鲜网-智姜 完结

文案:
这是一个女孩与两兄弟之间不得不说的故事…
鲜网文,甜文。

楔子(上)

散发著暗淡橘黄色灯光的房间内,一张深蓝色的大床在剧烈地摇晃著,床周围的暗红色纬纱也在不住地晃动著,伴随著女子的娇喘和男人的低吼,尤其刺激著人的情欲。
床上的女子微微摇晃著头,引得她长及腰部的大波浪卷发像海藻般紧紧地抓住了男人的心,她面色酡红,目光迷离,豔红的小嘴吐著迷乱的气息。经过长时间的交合和刺激,她的呻吟已经微弱的像只小猫在叫春,“嗯……啊嗯……”即使是这样,在她身上大力抽插的男人也觉得心痒难耐,他的宝贝不管是怎样的表现,在他眼里都是最棒的。
他感到她的水穴在慢慢地越收越紧,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允他最敏感的部位,一下一下,看似很温柔却有著极强的杀伤力,已经发泄过一次的他觉得自己又要射了,但又不舍这麽快交出精华,他还想看看他的小宝贝更加迷乱的样子。
於是他放慢速度,缓缓撑起身子,以一种极其磨人的速度在她的水穴里捣弄,引得快要到达极乐世界的她的不满,她张开水眸,嘟起嘴:“凡……别,你别这样……恩啊……我还难受……啊,你给我嘛~~~”
男人轻声笑了笑,安慰道:“宝贝,再忍忍,我给你更好的,保证比现在爽!”说完,他认真地感受她的小穴内的每一处,原先大力的抽插变成了细细的研磨,肉棒只进不出,在水穴内划著圈圈。突然,他按著记忆的地方,捅到了一处稍稍有些硬的突起的嫩肉,身下的人儿“呀……”的一声仰高了头,抬起了身子,宝穴里的媚肉更加有力地压迫著他的敏感,他的嘴角微微一提,看来是找对了地方。
於是,他双手握紧了她的翘臀,专心地围著那块嫩肉画圈圈,这使得她原先已有气无力的娇吟变得有些高亢起来,也明白了这个“讨厌”的男人想做些什麽。虽然知道了他的意图,但每次那种快感却是未知的。
“啊……凡你讨厌,别……嗯……我受不了……唔,不行了”
“宝贝乖,只要感受就好。”
女子的小穴紧紧压迫著男人的肉棒,下身的某一点还不断涓涓流出透明的蜜液,他们早已泥泞一片的交合处又开始被新分泌的爱液冲刷著,点点白沫缓缓地流到了同样湿漉漉的深蓝床单上,空气里都是他们淫乱暧昧的气息。女人觉得自己所有的感觉都涌到了身下的那一点上,那是一种怎样的难耐呀,当男人圆润的顶端摩擦到那一点时,整个穴都是一种酸麻的感觉,使得她的心都酥软了,她觉得她再承受一次这样的快慰一定会泄了身子的。而男人撤离时,她又迫不及待地等待著第二次顶撞,她不断收缩著穴口以挽留他的壮硕继续在自己体内肆虐。
“啊……嗯啊……,凡,好舒服……我好舒服……嗯,再来。”
“心急的小东西,这麽舒服吗?那我们再快点好不好?”
“恩……恩……”意乱情迷的女孩已经不顾男人在说什麽了,她放松舒展身体,白嫩细长的腿大张,两手也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放任自己的感官,专心沈浸在男人带来的欲仙欲死的快感中。
男人不再保留,用力抓紧了她的腰身,奋力抽插,每次都把肉棒撤到洞口附近,再猛的朝著令人疯狂的那一点进攻,重重刺激了她那敏感的嫩肉後,再狠狠地蹭著媚肉退出来,如此再三,“扑哧扑哧”,糜烂的房间内充斥著肉体交合拍打的声音,再加上女子撩人的呻吟:
“嗯……凡,你好棒,啊……好美,再来.。”
男人更是心痒难耐,卯足了劲,全部抽出去,再粗野的插进去。一次一次像在打桩一般。
女人双手握拳,放声尖叫:“嗯……用力,我好舒服……再深一点……嗯。”她被强大的冲力顶得在床上无助地剧烈晃动,只能生生地承受男人强悍的冲击,被他所带来的死亡般的快慰所掌控,娇媚的小穴也不住地越来越快的收缩,像是要贪心的把男人的精华都吸出来一样,惹得男人後脊梁一阵阵酥麻,偏偏这个小妖精像是要不够似的,每次他插进去的时候,都会配合的把雪臀轻轻向上抬,同时用力挤压他的男根。
他沙哑地低吼著:“你这妖精,咬这麽紧,哪个受得了,乖宝贝,放松点……哦……”
女人可不管不顾,依旧放任自己的感官让这场性爱更加的淋漓尽致。大概这样抽插了几十下,她突然感到他的顶端狠狠地顶到了她的花心深处,便忍不住的左右摇晃,似乎想要回避这样的快慰却又舍不得这灭顶的酥麻。
她伸直了双腿,娇吟到:“恩……凡,快,我要到了……恩,好爽……呜,要泄了,嗯……泄了泄了……”
男人听了,让那根庞然大物继续进逼,大力撑开那细小的花缝,完全嵌入花蕊内部。
“呀呀呀……到了……”高潮来临,女人高扬著脖子,被刺激得发不出声音,感受著他的肉棒火热的烫著她的内壁,眼前似乎有五彩烟花闪过,宝穴发了疯似的吸允著男根,蜷缩著脚趾到达了极乐的天堂。
纵是如此行欢了多次,男人也受不了如此紧致的挤压,稍稍抖动了两下,喘著粗气在她体内射了出来。慢慢地俯下身体,在她吐气如兰的小嘴上轻啄了一吻,便小心地撑著身体的重量,趴在她身上平复呼吸。

 

楔子(下)

楔子(下)

而高潮过後的女子,面色红润,眼神迷离,身体酥软,胸脯还时不时地向上痉挛著,很明显还没有回过神来,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回味著小穴在极乐的时刻所特有的酥麻感。销魂的死亡快感让她在他怀中昏迷了好一会才意识到他的“凶器”还在她的体内,她娇嗔著轻轻推了推上方正在玩她头发的男人:“讨厌,重死了,起来啦。”
男人低沈地笑了笑,大手抚摸著她的柳腰,“怎麽,刚刚高潮了?爽不爽?”
“哼,明明知道还问人家。”
“对,我就是知道,我的小宝贝泄身的时候美极了,明明受不了却还咬的那麽紧,是想把我全吸出来吗?”
这样露骨的对话让女人羞红了脸,想要起来去洗个澡,却碍於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和体内的肉棒没办法起来,不禁有些恼羞成怒:“你好无聊哦,每次都会问人家这些,腻不腻啊?”
显然,小女人这样的表现让男人心情大好,他从她体内撤出,轻柔著她的小白兔,抿著她的耳垂,带著男性的满足和傲慢低声道:“对啊,我就是这麽无聊。刚刚你听见没有,我出来时你的小穴的声响,像是不舍得呢,要不我再进去一次?让你更爽一次?”说完还暗示性的顶了顶她的下体。
女人如临大敌,挣扎的要起来,却看到门口一身西装笔挺的易杨,显然是已经站了好一会了,想到他们的对话都被这门神听进去了,不禁大窘。正在使坏的男人倒是很坦然:“恩?回来了?”
“对啊,我就知道,你们趁我不在……”充满阳刚气的男人竟然有些幽怨,话还没说完,就闪身进了旁边的浴室,一会便传出了沐浴的声音。床上的那位了然一笑,起身拿起一边的软巾轻轻擦拭著她的下体,只见光洁的阴户上白沫点点,已经看不到那条销魂得小缝了,而那个妖精宝穴竟然还在一张一合,缓缓吞吐著他的精液,男人不禁目光一暗,艰难地吞咽著口水,像受了诱惑一样伸出中指试图插入小穴,疏导出更多的精液。
t还未付诸於行动,便被一股力量拉住,回头一看,已经沐浴完的男人充满色欲的猴急的看著那朵娇花。他大方一笑,让出自己的位置,移到女子的身後,轻柔地扶起她坐起身,双手从她的腋窝出穿过,罩在那晃动的两只白兔上色情的揉弄,断断续续的娇喘刺激了身前的男人,他抬高她的双腿,放在自己半跪的充满力量的大腿上,轻轻抠弄阴部上侧的小核,引来女子阵阵抽气声,接著坚定地插入了中指,顺著之前另一个人的精液在她的体内旋转,顶弄,抽插。女子觉得刚刚平息的欲望又渐渐地抬头了,偏偏後面的那只弄得她胸部也舒服地涨涨的,一股股甜腻的蜜液又顺著手指流出,让身前的男人更加欲火高涨。激情不可避免的又一次在半掩的红纱内上演。女子轻闭双眼,回想起自己跟他们相遇以来的点滴,当时应该是怎麽都不可能会料到他们三人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吧。

 

1.阴差阳错的相遇

1阴差阳错的相遇
智姜,十六岁少女一枚。智爸爸一直觉得自家的姓很有个性,显得很有智慧。智妈妈生下了个女娃,希望她能跟自己一样漂亮。於是取名单字姜,上面是美字头,下面是个“女”字,合起来就是“美女”的意思,再加上那麽有智慧的“智”姓,不怕女儿是有脸没脑的孩子了。遂对这个名字很满意。可是小智姜不这麽想,觉得这个名字太男孩气,而且像是某种止咳糖浆。随著年龄的增长,智姜倒也不在意了,说到底,也不就是个名字嘛。
智爸爸的公司给老智派了个新活,要到一个很漂亮且发达的城市去拓展业务。於是,智爸爸带著全家迁到了新城市。智妈妈为女儿的新学校可是下了番功夫。智姜长的好,脑子也不差,在以前的学校吊儿郎当也能排个中上,智妈妈觉得学校就要捡好的上,这个城市有一所贵族式的精英学校是很有名的,而且竟然有配套的大学。智姜必须上这所学校,因为学校的软件硬件都很棒,考取大学也不会太困难。所以,爸爸妈妈找了点关系,让智姜考入了这所学校的高二。
对於这所新学校,智姜还是很喜欢的。虽然是贵族式学校,但风气却很好,老校长非常不希望有不好的行为影响了学校的金字招牌,所以制定了许多硬性规定,包括学生上学一律穿校服,一律在学校食堂用餐,成绩不合格者一律留级重考,等等。并且,智姜很喜欢这里学院派风格的校服,课堂的纪律也很好,几乎和她以前的学校差不多,便开开心心地学习、交朋友。
“智姜、智姜!”
“哎?”
“真是的,喊你半天了,在想些什麽?”全羽极其不满地说道。
“呵呵,不好意思,走神了。”智姜打著哈哈。“怎麽?有事?”
“恩,小姜姜,你喜欢动的男生还是静的?”
“啥?啥意思?”怎麽男生不是动的,难不成是死的?
“这样,我听说她们女生在分派,如果喜欢运动型的男生,那就是易杨那一派的啦,如果喜欢静的,就是翼凡的粉啦。你是哪一派的?你认识那两个帅哥吧,别说你不认识!”
“哦,是这样哦……厄好饿……”此时的智姜倒是想著怎麽转移这个话题,开玩笑,她怎麽可能不认识这两尊神,她刚来的第一个星期就阴差阳错的认识他们了,女性的本能告诉她这种事还是不要到处宣扬的好,所以低调的行为倒是没让别人发现他们关系似乎还很不错。不过,这世上哪有这麽多“阴差阳错”,怎麽可能那麽巧的两个人离她家只有一个街区?怎麽可能在便利店买东西会看上同一瓶饮料?怎麽可能每次她路过球场易杨的篮球总会滚到她脚下?怎麽可能她一路过琴房就会听到翼凡弹奏她最喜欢的卡农?
当然不会是巧合,不过这也是後话,估计有点“天然呆”的智姜是不会明白的。

 

2.翼凡和易杨

2翼凡和易杨
但凡是一个正常的学校,就不会少了校花、校草,贵族学校当然也不会例外。现在的小孩大多基因不错,长的好的比比皆是,贵族学校同样更不会例外。不过,要一个个细数学校里的风云帅哥,无论是翼凡还是易杨都不会榜上有名,因为他们从来都是一个小团体,粉丝们不会允许一个排在另一个前面,所以干脆榜上无名。这两人因为家中长辈关系很铁,打小就在一起玩泥巴,一起欺负小女生,一起偷车兜风,一起打架。虽然两人的爱好各有不同,但这样一静一动的组合似乎更有杀伤力。
他们两个在学校里就像一个组合,被八卦都会连带著,以至於不少人私底下怀疑他们的性取向。本来嘛,两个人并没有很要好的女性朋友,更不要说是女朋友了,再加上他们总是“孟不离焦、焦不离孟(究竟是谁离不了谁?)”,有这样的传言也很正常,就连一个简单的对视都能让腐女们看到空气中有粉红的泡泡。可就是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十七年的两人,此时就坐在智姜家里的客厅里打电动。
“你们两个,打了这麽久了,就知道使唤我端茶送水,良心被自己吃了?”
“乖,去给我的柠檬茶加点冰。”好不容易腾出一只手的易杨抬起爪子揉了揉智姜的发顶,把一头大波浪卷毛弄得乱乱的。“我就快赢了这厮了,待会陪你玩。”
“切,谁稀罕……”
智姜趁著这空隙又偷偷看了看易杨的脸,显得很阳光的单眼皮,硬挺的鼻子,微微向上翘的唇形,哎….太令人嫉妒了,这男生生的也太清爽了吧,为什麽皮肤还这麽好,不是天天晒太阳的嘛。咦?怎麽这家夥耳根红了,打个游戏激动什麽?游戏有什麽好脸红的?智姜疑惑地看了一下游戏画面,明明很河蟹啊。遂起身去倒水,却错过了易杨在游戏中的人物转瞬就被翼凡的给“K.O”的场面,明明占上风的易杨转眼就输给了翼凡。
易杨讪讪地放下游戏手柄,斜视著翼凡,却被丢了一个“谁让你走神,活该”的眼神。自从前几天早上某个画面被他瞧见了,他总能在跟智姜在一起的时候“偶遇”上著家夥。回想起那天早上,其实还不止那个早上,易杨心里总是有著忐忑的甜蜜和不安。
打智姜一入校,他就被她海藻般的波浪卷发,白皙的皮肤,总是笑嘻嘻的小嘴吸引了,他见过不少美女,他也承认智姜不是顶级的美女,但她的眼神,似乎总能让人看到希望,他不禁想多了解这个女孩。他做出了一个连他自己都不相信的举动──竟然没有跟翼凡打招呼就走了,悄悄跟踪这个女孩。他看著她走进了一家便利店,停在了冰柜前,他也不由自主地走进去,好像也想买饮料。
智姜并没有注意身边站了一个人,自顾自地拿了一瓶冰水,刚碰到瓶子,却被旁边的一只手抢先了。智姜诧异地抬起头,发现被这个阳光帅气的家夥抢先了。智姜毫不在意,重新拿了一瓶,付账走人。虽然没说一句话,易杨却觉得刚刚那一“撇”似乎是女神的垂青,真真是把他电到了,等他回过神,女孩已经走远了。易杨猛的意识到了什麽,扔下那瓶水,追了上去。接下来,以智姜同学的回忆来讲,一个她没什麽印象的人竟然当街耍流氓,死皮赖脸就要她手上那瓶饮料,只是因为自己没带钱。抢了一瓶水还不够,他执意要把她送回家,说是可以把钱给她送上门,智姜也不缺这瓶饮料钱,但又拗不过他,只好随了他的意。谁知这一次妥协,就像招惹上了橡皮糖,怎麽也甩不掉。在学校里抬头不见低头见,久而久之,这家夥更是招呼都不打直接登堂入室。偏偏智爸智妈很喜欢他,从来不拦著。
智姜不清楚易杨的心理,易杨可是清楚的很。他知道自己是真的喜欢上了她,要不然怎麽那麽期待上学,怎麽总是在她上学的路上堵住她假装同路,怎麽总会在晚上梦到她对自己笑。还记得那个晚上,他在迷迷糊糊间,觉得全身很热,尤其是男性的敏感处,他困难地睁开眼,惊异地发现他的女神,光著身子跨坐在他身上。他像是受了蛊惑一般,轻轻抚摸她柔软的腰肢,再慢慢地向上抓住她的丰满,用虎口处按住她的乳根,揉弄著她的娇乳,引得她低低的娇喘,他一个激灵坐起身,微微曲著腿,把她的娇躯锁在他的腿和胸膛之间。
她腿间的敏感就轻轻抵著他的男根,胸脯的顶端樱桃碰触著他的胸口,使得小人儿轻微晃动头发,抖动的弧度就像她的身形引人血脉膨胀。易杨松开乳房,紧紧抱住她,寻到了微微吐气的豔唇,饥渴地吮吸著她的蜜液。一开始只是舔弄著她的双唇,在她微微迎合时变成重重的吸吮、啃咬,易杨拉开距离,发现她的小脸红熏熏的像是喝了酒,眼睛水灵灵的,嘴唇有点红肿,调皮的小舌还偶尔伸出来舔舔嘴唇,似乎在回味这个轻吻。易杨再也忍受不了,狠狠地吻了下去。他坚定地撬开了她的牙关,挑逗的舌喂入她的嘴里反复的撩拨,摩挲著滑嫩的小舌,又引诱似的把她的舌头拉入自己的嘴里,有力地吸吮,发出“啧啧啧”的声音,可能是被这声音弄得心猿意马,他怀里的娇躯不住地扭动著,不住地把双乳送到他的眼前。易杨好不容易稳住心神结束这一吻,自己的兄弟都被她弄硬了,可是一看到眼前白晃晃的乳浪,还是没有控制住,一低头含住了她顶端的小樱桃,那一瞬间,他好像听到了他的公主高亢的一声“啊……”。这叫声弄的他兴奋极了,一只手反复揉弄著一边乳房,唇舌在调戏著另一边,直到它水淋淋的惹人爱。怀里的人儿更加娇媚的呻吟。要命了,她竟然一把推开他,带著妖媚的笑慢慢低下头,朝著他的下体吻去,一路湿漉漉的。易杨不敢相信地等著天堂的来临,却在好不容易摸到天堂边时神智突然清醒了。
他突然睁开眼睛,透过窗帘,看到天已经麻麻亮。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兄弟,果然又勃起了,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几个早上因为梦到心中的女神而梦遗了。无奈的叹了口气,摸出枕头底下的照片,注视著她的笑颜,又一次对著照片自慰。他多麽希望正在为自己套弄的就是她柔嫩的小手。
沈浸在自慰的快感和想象里,易杨没发现房门被悄悄打开了。等到他终於低吼著她的名字射出来後,才发现翼凡就站在房门口。这时候才想要掩盖已经晚了,不过他也没想过要掩饰什麽,青春期的男生晨间勃起是很正常的。不过翼凡的眼光似乎注视著另一个方向,易杨这才想起智姜的照片还在自己手上,刚刚高潮的低吼应该也被他听见了。这麽说……翼凡应该知道了。易杨还没有想到应该怎麽解释,只是直直盯著翼凡。

 

3.尴尬的早晨

3尴尬的早晨
“你喜欢她?”
就在易杨以为翼凡还要沈默很久时,翼凡不经铺垫就扔出了这个炸弹,这著实让他晃神了一会,等他反应过来,顿时涨红了脸。
翼凡饶有趣味地看著这个同他一起长大的运动健将竟然像个小女生一样脸红。还不等易杨消化,又扔出了第二枚炸弹。
“你这张照片照的不好,笑得太张狂了,眼睛都快挤没了,这个样子也能让你有感觉?”
“你不要胡说,我觉得很好。看著很开朗!”
“来,哥哥告诉你,打飞机应该用怎样的照片。”
说完,翼凡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照片,女主角还是智姜,只是,怎麽说,看著的确比他原有的那张更能引起欲望。一个嬉笑嫣嫣的女孩站在银杏树下,黄色的落叶粘在她的卷发上,英伦式学院派风格的校服很衬她的气质。透过条纹领带,有点透明的白衬衫,易杨似乎能看到梦中起伏的白嫩双乳,海军蓝的裙子里面,快乐的源泉就隐藏於芳草萋萋中……打住,打住。
“等一下,你怎麽会有那丫头的照片?”还是这麽美的!
“怎麽样,比你的好多了吧。”
“你也偷拍?!”
“我知道你眼馋了,这张可以送给你。怎麽?还不够,哦,我还有很多。”说著又从口袋里掏出好几张照片,有娇嗔的,发呆的,站著的,坐著的,趴在桌上睡觉的,怎麽还有清凉运动装?敢情这家夥不上体育课干起了狗仔队的行当?!
看来易杨那家夥,反应还是比自己慢半拍啊。翼凡没说话,双手插兜故作潇洒离开了易杨家。熟悉翼凡的人知道,这个小子就像个猎手,只要是他盯上的猎物,很少有漏网的。虽然他还有一年才上大学,但贵族学校的大学部已经提前定下了他的入学资格,前段时间这家夥还闪烁其词不予表态,两个星期前倒是很爽快的答应了。这样的人才对於大学部来说无疑是如虎添翼,他们家的生意交到他手上是完全没错了,年纪轻轻就如此懂得商场谈判的技巧。翼爸翼妈看到儿子如此争气,倒也省心,早早就快活的到处二人世界去了,撇下大半个公司给他打理,同时还有这套外在很低调里面很气派的房子。
翼凡通过了房门的保卫系统,换上拖鞋,穿过空无一人的客厅,走进房间把自己重重地摔在大床上。翼凡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麽,早在易杨跟他少男朦胧的感情做斗争的时候,他就确定这个女孩是他想要的,那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或许就是所谓的“说不上哪里好,就是离不了”的感觉。主意打定,他就假装不经意地打听了智姜的消息,包括她喜欢西柚味的汽水,喜欢原味的奶茶,喜欢焦糖玛奇朵,喜欢卡农,喜欢餐厅里靠窗的位置,甚至是70B的罩杯(这个可能是目测)。他当然也知道易杨喜欢她,虽然他们从小捣蛋到大,却没想过会跟兄弟关系一样的别的男人分享一个女人,可是如果不分享,与易杨竞争却是他不想做的。
“晨间勃起”,翼凡又怎麽会不了解,他也经常幻想著他的宝贝一丝不挂,紧致诱人的大腿牢牢缠著他的腰,配合著他的律动,还会主动把两只跳动的白兔送到他的手里、口里。青春期的少年总会有些带颜色的梦,在翼凡的梦里,智姜就是惑人心神的女妖。她会穿著性感的内衣,却带著清纯不涉世故的表情有意无意地勾引他。她会在他弹钢琴的时候坐在他身边,把手伸进衣服,抚摸他的胸肌,他的两颗茱萸,再调皮的往下,捏了捏他精壮的小腹,再往下,往下,松开他的裤腰带,隔著内裤挑逗他的欲望,趁他晃神的时候在他耳边轻轻呼气,伸出娇嫩小舌在他的耳蜗内轻添。接著她合上琴盖,岔开双腿坐在上面,两只小脚也不安分地继续逗弄他已经肿胀的肉棒,直到他再也忍受不了,站起身搂著她的柳腰,让她的双腿放在他身子两侧,挑衅似的向上顶弄她。她轻轻呻吟著,露出天鹅般白皙的脖子任他在上面留下斑斑痕迹。他迫不及待地褪下裤子、内裤,用鸡蛋般大小圆润的顶端来回磋磨她的花瓣。她叫的更响了,像在邀请他。
可是不管怎麽进行,梦中的他始终没办法进入那蚀骨销魂的小穴,他总会在最後关头醒过来,然後无比懊恼地埋怨自己怎麽这麽早就醒来了。而今早撞见易杨自慰的场面,让他意识到对猎物的定位已经足够久了,他再不出手就会被别的男人捷足先登,即使是自己的兄弟也不行。打定了这个主意,这位优秀的猎人眼里闪著志在必得的光芒。刚刚在易杨家的举动是幼稚了点,无非是想给情敌一个小小的下马威,可是接下来,他一定要宝贝动心,服服帖帖地享受他的宠爱。

 

4.古怪的相处模式

4古怪的相处模式
很快,翼凡就尝到了挫败的感觉。他又一次不自觉地在内心咆哮了:我说易杨,我抛弃了我的跑车,每天走路上学就为了跟我的亲亲小姜姜一起走,你为什麽老是半路杀出?我已经用了无数借口(修路、天气好)之类的带著小姜姜换了无数条其他的路,你怎麽总是阴魂不散地出现在我们眼前?!你明知道我不喜欢流汗,却偏偏在体育课上大秀肌肉,让我情何以堪!我给我的小亲亲买西柚汽水,你不知道她喜欢什麽口味就算了,为什麽捧了一大袋子的饮料,你当宝贝是水牛啊?想撑死她啊?你不知道宝贝上学辛苦嘛,上课时间去骚扰她一定会给她带来困扰的,你这死不要脸的不要老是在课间出现在她教室外,你去了我怎麽能不去?可是你不觉得被当成动物观赏有多别扭啊?你缺根筋老子不缺,大不了我去宝贝家,彻底避开你这个瘟神。
遂不如人愿,翼凡在智姜家又一次忍不住在内心抓狂:我是来晚了一步嘛?为什麽他又坐在我亲亲的客厅里?看上去还很亲密?姜姜父母啊,你们是没看出这色狼在打什麽主意吗?他想染指你家宝贝啊?会被吃干抹净的呀!您二老怎麽不打他出去啊?还有,你为什麽要用宝贝的杯子喝水,还喝的同一个地方?
不行了,再这样下去,翼凡深吸一口气,宝贝很危险。用了两秒锺平息怒火,端上狐狸笑,翼凡很有礼貌地问候了两位老人家,进入客厅,不著痕迹地插入两人之间,毫不在乎易杨的怒目,献上讨好的蛋糕。趁著智姜进厨房拿盘子的空当,转头:
“动作挺快啊。”
“那当然,不像某人总是藏著掖著,我是行动派。”
“可是人家不像是喜欢你的样子?”
“哦,那就喜欢你吗?反正她现在不排斥我,我就有机会。”
在厨房里的智姜自然听不到他们的谈话,可是最近这两只的举动已经足够引起了她的疑心。智姜没谈过恋爱,但她也没单纯到以为他们只是普通朋友,以前班上的姐妹谈恋爱的时候,男朋友就会送女朋友上学放学,给女朋友买吃的,很符合他们现在的做法。可是谈恋爱的话,不是会说情话嘛,不会有甜蜜的小动作嘛,对照他们很规范的行为,也不是很像。智姜并不是很保守的女孩,家里的教育也不是很教条,有喜欢的人是可以谈恋爱的。这几天睡觉前,她也考虑了这个问题,如果她喜欢他们中的一个,那就谈呗,可是智姜试图让自己选一个,却发现流著臭汗打篮球的易杨很帅,穿著居家服弹钢琴的翼凡也很不错。但智姜也很清楚自己并没有对任何一个动心,她对他们的感觉可能连朋友都算不上,应该就是同学或者学长吧,而且怎麽可以同时喜欢上两个人呢?会被千夫指浸猪笼的。而且他们两个的确不像是想和她谈恋爱的样子,会不会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如果真是自己想太多了,还烦恼什麽,大大方方做朋友不就行了。呆呆智姜啊,难道她忘了男女正式恋爱前会有个阶段叫“追求”吗?
如果易杨和翼凡知道她的猪脑袋里是这种想法,一定会捶胸顿足,大叹战略失误。不过他们不可能知道,所以精力就用在了和对方较劲上。相比起易杨的呲牙咧嘴,翼凡显得风轻云淡得多,可是心里却不淡定了。他对大多数事情都很自信,唯独在感情上不然,因为他知道感情大多数没有理智可言,再加上对手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他清楚他的为人和魅力,虽然人有些冲动,有些幼稚,有时候少根筋,但只要他认准的事情都可以做好。本来易爸爸希望他继承祖传的律师事业,但这小子却不喜欢死气沈沈的法律条文,放著家产不做,偏偏要进军IT产业。有些傲气的易杨又不愿意做个小小程序员为别人打工,学习了计算机知识後借助了自家的社会关系,弄了个小软件公司,把很多优秀的贵族大学计算机专业的学长都招募至自己旗下,初具规模的公司倒也被他经营得有声有色。再加上经常运动,小麦色的皮肤和阳光的外表让不少少妇、学妹为之疯狂。这样的对手很可怕,不巧的是,他们都是执著的人,定下的目标是一定要成功的。如果换做其他人,翼凡倒是可以耍耍心眼,来点阴招,但面对好兄弟可是不行。翼凡怕输,又不甘心退让。
何止是翼凡在打著小九九,易杨同样对自己没信心,总不能把死党打一顿再警告他离他的宝贝远一点吧。两人就这麽胶著,直到他们达成了一项协议──
以後,由易杨陪同智姜上学,可以自由支配上午课间和午饭时间;翼凡则负责下午课间和课外活动时间,以及陪同智姜放学回家。智姜在家期间,不可以以任何理由赖著不走。周末一人一天自由支配。可怜的智姜就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生活被分成了两部分。

 

5.恋爱的苗头

5恋爱的苗头
智姜不知道其他人是怎样的,眼看这两个鬼死缠烂打了将近一个月,再迟钝也感觉到他们不止想做普通朋友,本来是一件很简单的事,但智姜惊恐地发现如果两个人同时表白,她不知道应该答应哪一个。易杨靠近的时候,她都能听见心跳像小鹿乱撞,虽然他们没有拉手,但每次看到易杨炙热的眼神,她感觉都要融化了,不禁想著吻上那上扬的唇会是什麽感觉。而跟翼凡在一起时,她总会被他有意无意撩她头发的手指吸引,她会幻想如果他用弹钢琴的手指来抚摸她的身体会不会有触电的感觉。智姜快被自己弄疯了,看上去她才是比较饥渴的那一个,难道她就是传说中水性杨花的女人,吃著碗里的望著锅里的,企图同时霸占两枚大帅哥?智姜被自己吓坏了,她从小受的教育不允许她做出这种事,同时跟两个人交往,首先过不去自己这关,晚上同时和两个人发短信都让她吃不消。再说了,她在这儿想的倒美,人家男生铁定不愿意,谁希望天天头上一点绿啊。那现在是怎麽办?眼看下课时间要到了,易杨要来找自己吃午饭了,再这样纠缠不清的话对三个人都是伤害,想要鸵鸟的继续做“普通朋友”更是不可能。既然自己没办法做决定,干脆两个都不要,能躲多远是多远,智姜急中生智,想出了这麽个馊主意。
下课铃一响,智姜一反常态,跟同桌说了声“不舒服”便迅速逃离现场,飞奔到了学校的後花园,硬是藏了一中午,连饭都没吃就去上课了。一进教室,就被同桌全羽训斥了:“你大中午的去哪啦?就说‘不舒服’,也不说哪里不舒服,也不知道你去哪了。人家易杨来找你,听说你不舒服,整个医务室都要被他掀开了,你怎麽也不跟人说一声,看人家急的,这会不知道还在哪找呢。”智姜不好意思地嘟哝著:“好啦好啦,知道了,要上课了,不说了。”整个下午,智姜都沈浸在愧疚中,不过她也消极不了多久,第二场战役就要来了。放学铃一响,智姜抓起书包,百米速度冲出校门,直奔家门。这两尊神,惹不起总躲得起吧,这样刻意的疏远,他们会明白的吧,会明白她的心意吧。
智姜刚到家没多久,这两个人竟然找上门了。智姜慌忙中忘记了自己应该刻意板起面孔冷谈对待,下意识的不想戳穿“不舒服”的谎言,急忙跑回房,钻进被窝装病。
易杨和翼凡走进智姜的房间,看到这丫头只露出半张脸,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兮兮的(其实是心虚吧)。眼珠子左转右转,就是不看他们。两人奇怪极了,明明前一天还好好的啊,怎麽突然就不舒服了。
翼凡走上前,摸了摸她的额头,发现本来还好好的脸色怎麽突然就红了,想著可能真是病了,口气就软了下来:“生病了也不好好在医务室呆著,让易杨好找。实在不舒服请个假就好了,就算不请假,也要等我来接你啊,一个人回来多危险啊。”
恩,对,是挺危险的,一路上横冲直撞,别人挺危险的。智姜暗暗想到。
易杨也走到她身边,拉了拉她的被子,“别捂那麽严实,生病了就应该吃药,我下去给你拿。”
“别的,我……我刚刚已经吃过了。”开玩笑,没生病怎麽能吃药。
“那你好好躺著,睡一觉,明天要是没好,就请假别去了,我明天来陪你。”
“厄……这个,其实不用,我……已经开始发汗了,明天肯定就好了,我会去学校的。”怎麽能让他陪自己在房间呆一天,没准会把他给办了。
易杨和翼凡又坐了一会,看她聊天的兴致缺缺,便当她是想睡了,就都起身离开了。
一听见大门关上的声音,智姜马上掀开被子凑到窗前,透过窗帘悄悄往外瞄,看到两人离开才松了一口气。这亏心事果然是不能做啊。这下好了,错过了一个摊牌的机会,明天又要怎麽办啊?恩恩,继续逃避好了,这样大家都有点面子,等他们知难而退了,就万事大吉了。智姜暗下决心,却觉得人生中很重要的部分被她舍弃了,她把头埋在被子里,回想起易杨在她身後把著她的手教她投篮,翼凡体贴地走在她的外侧送她回家。或许以後都不会再有了。想著想著,不禁难过地掉下了金豆豆。
第二天,一向赖床怎麽也打不起的智姜比平常早起了半个小时,在父母诧异的目光下叼著块面包就出门了。由於到学校太早又不能进教室被易杨抓,智姜磨磨蹭蹭又到了学校的後花园,刚挑了棵树坐下,就听见灌木丛那边有人说话,好像还有点耳熟。智姜蹑手蹑脚趴在灌木下透过树叶偷看,咦,就说耳熟,不是翼凡吗?还有一个美女姐姐。这场景……难道是在表白。智姜来了精神头,竖起耳朵仔细听:
“翼凡,我什麽心思你一直知道的,你又没有女朋友,为什麽老是拒绝我呢。”
“我们不合适。”
“又没在一起过,你怎麽知道不合适。不过你最近和一学妹走的很近,莫非是……”
“你不要胡说,别打她主意。”一向温和的翼凡眼中竟闪过一丝戾色。
到底是知根知底的同学,美女姐姐意识到自己触了对方底线,颤抖著双唇离开了。
这……好有戏剧性哦。智姜悄悄退出来,心里竟有点甜蜜,翼凡他拒绝了耶,还是个美女呢。时间差不多了,智姜保持著这点小雀跃朝教室走去,猛的发现易杨黑著脸堵在楼梯口。完蛋,智姜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打算遁地而走。
“站住,智姜,我看见你了。”
不理他不理他,智姜加快步伐。却被一股蛮力拉住,被迫对著一张臭脸。
“你还在生病吗?”易杨抬手想摸摸她的额头,却被她躲开了,顿时眯起了眼睛。
“我是易杨,比你大一届的那个,跟你‘粘’了一个多月的那个!”
“厄……呵呵。”大哥,不要用“粘”字好不好,“好冷……”
“跟我来。”
易杨像拎只小鸡似的拽著智姜的领子把她带到了後花园。路上还碰到了被表白归来的翼凡,易杨一个眼神,翼凡便跟上。好不容易站稳,智姜看著眼前两张扑克脸,觉得自己命不久诶,果然,易杨黑著脸:
“说,怎麽回事?”

 

6.围剿猎物

6.围剿猎物
“说,怎麽回事?”
“恩~~~~天气不错。”
“智──姜──!”
“好啦好啦,干嘛啊?凶巴巴的。”
“你是不是在躲著我们?”
“躲?哪有……好啦,是有一点啦。”她决定做牙膏,挤一点说一点,不问就坚决不多说一个字。
易杨气得直吸气,又舍不得恶狠狠地审问她。一边的翼凡看自家兄弟撑不下去了,主动接下这个茬:“怎麽突然就不理人了?前两天不是还好好的。是不是我们惹你不开心了,有什麽做错了你提出来,我们会改,别憋在心里。”
听了这话,智姜都快哭了,他们哪有做错什麽。既然如此,还不如把话说开,这里也没别人。
“我……我想,我们不大合适。”
“你跟谁不合适?”
“就是你们俩……”底气底气你在哪里?
翼凡拦下快要爆发的易杨,步步逼近智姜,看著少女越来越红的双颊,低下头问:
“为什麽?看来你明白我们的心意,难道你不想挑一个吗?”
“……”就是挑一个才麻烦啊,还有,能不能不要一直靠近,我很紧张啊。
“嗯?”翼凡看她不说话,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注视著她发窘的双眼。智姜快不能呼吸了,再这样下去,可是要辣手摧花的呀,於是咬咬牙,一狠心扭开头:
“就是不喜欢,你们两个不要再来找我了!反正多的是美女喜欢你们。”说完一溜烟跑了。
易杨心里著急,想冲上去拦住她,却一把被翼凡拉著,示意他不要去。
“为什麽?”
“别去,我看那丫头是开窍了。”
“恩?她刚刚说了一个都不喜欢的。”
“撒谎的小骗子。难道你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她有表现出一点都不喜欢你吗?”
“不像啊……难道你是说,她喜欢的是我?”
“你肯多用点脑子嘛?!”翼凡大汗,“我的意思是她应该对我们两个都有好感!”
“哎呀,开个玩笑,那麽认真。那现在要怎麽办?”
“她可能不能接受两个人,不过这一个多月我想清楚了,就是不知道你的意思。”
“你是说……这样可以嘛?”
“现在的情况,只能这样了。”翼凡苦笑道,“她八成苦恼著呢,我们要是再不行动,她是真的要断绝关系,两个都不接受了。”
“你让我想想。”
“好,别太久了。”
看著易杨走远,翼凡眼里闪过一道精光,看来小宝贝已经踩进陷阱了,都开始醋了。不管她现在对他们的感情有几分,他都不可能让她逃走了,这一辈子都要纠缠到底。
下午,翼凡坐在琴房里,收到了易杨的短信:“I’m in.现在该怎麽办?”翼凡轻笑,快速回复了短信。脸上尽是志在必得的得意。
智姜不知道这一天的课是怎麽上的,她没有办法不去想他们给的温柔,虽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男女朋友,但她确实感受到了宠溺。可恨这俩人咋不合体呢?变成一个人不就不纠结了嘛。智姜迷迷糊糊摇摇晃晃地回家,没发现背後两个影子。不过,自怨自艾的某女绝不会想到她的命运又一次被两个色狼主宰了。
还沈浸在“准失恋”情绪中的智姜迎来了个不平静的周末。周六一大早,她还在赖床,就被两个不速之客拉出了被窝,说是有个活动她一定要参加,有学分的。可是智姜从来没听说过爬山是有学分的,而且怎麽会不是班级集体活动。不过有翼凡这个三寸不烂之舌,什麽烂理由都可以被他讲的很有说服力的样子。可是她不知道今天要爬山,什麽都没准备,只能凑合吃他们的零食。可是有爬山有不带水的嘛?不带水就算了,奶油瓜子算什麽早餐,盐水话梅算什麽小吃,还有这干巴巴的压缩食粮,他们是要行军吗?这学分赚的也太困难了吧。
“哎呀,我不行了,总算是下山了。你们两个有没有水啊?哪有人爬山不带水的,太不专业了。”
“再忍忍,一会带你去店里喝水,想喝多少都有。”
智姜已经没有多余的口水废话了,乖乖跟著他们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这是……‘moffy’……酒吧?不好吧,未成年进酒吧?”
“没关系,我们不喝酒,而且易杨是老板,不会有事的。”
店里气氛很好,人不是很多,不会很吵,有个驻场在低低唱著“Beauty Queen”,很是伤感,舞池上也没有人,倒是吹来的海风很惬意。可是,想到海风也是咸的,智姜更渴了。刚想叫一杯果汁,桌面上就出现了一杯鲜红的鸡尾酒。翼凡主动解释道:
“这里毕竟是酒吧,果汁都兑了水的,不好喝,Bloody Mary 是这里的招牌,你尝尝。”
智姜渴的没办法,端起杯子,一仰头喝了个干净。味道有点怪,但不像她以前喝过的酒,大为放心,可是觉得不解渴,桌上又出现了一杯,她二话不说,咂著嘴干杯见底。回过神,发现他们一动不动,便举起不知道从哪冒出的第三杯,“你们怎麽不喝,来来来,干了。”
他们还不知道她如此豪放,便假意干杯,却睁大眼睛看她灌下第三杯。
事情似乎有点不可收拾,转眼,不知道这丫头喝了多少。鸡尾酒的後劲上来了,智姜靠在沙发上,微微打著酒嗝,面颊酡红,双眼迷离。翼凡见差不多了,示意易杨把她抬走。易杨一个公主抱,搂著她进了後面的小包厢内。

 

7.表明心意

表明心意
智姜已经有点不知今夕是何年,看著人影在眼前晃来晃去,傻呵呵地笑著。翼凡在她面前坐下,轻轻抚摸她的卷发,碰了碰她发热的小脸,哑声问道:“宝贝,我是谁?”
“恩?翼凡!”
“对,乖,来告诉我,我这样摸你,有什麽感觉?”
“恩……好舒服,好喜欢。”
翼凡惊喜地跟易杨交换了眼神,没想到这麽快就奏效了,他还以为还要一会呢。易杨也忍不住了,拉起她的手,焦急地问:
“那我呢?宝贝?”
智姜像是思考了一会,突然扑在易杨身上,断断续续地呜咽著:
“易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嗝,我害怕……我怎麽能想同时跟两个人在一起?我很贪心对不对……这样,这样不会被允许的。可是……我俩个都喜欢,你们怎麽可以同时来招惹我……不会有人答应自己的女朋友……厄,怎麽说,一女侍两夫?……你们是好朋友啊,……我在,我会挑拨的……我怎麽能不跑……我怎麽能……”
智姜还想说点什麽,却被易杨一个熊抱打断,他狠狠地抱著她,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沙哑地低吼著: “你这小妖精,有话不早讲,折腾死我了,要不是喂你点酒,你要别扭到什麽时候?”再一看她,竟然已经睡死了,可能是心中的话讲出来了松了一口气吧。
翼凡将她抱起,放在旁边的软床上。示意易杨有话外面说。
“她总算是承认了,累死我了。”
“那下一步……我们是不是可以……嘿嘿。”
“不行!不到她十八岁不准碰她。咱俩得有条约了,免得你乱来。”
“十八岁!得忍到什麽时候!你禁欲啊!”
“不是我们禁不禁欲的问题,宝贝还小,而且还要考大学,怎麽好影响她。等我把条约起草了,你签字。”
翼凡清楚地知道,一旦他们尝了她的味道,怎麽可能忍得住,大学对於他们是囊中之物,但对於宝贝,是需要她自己考取的。虽然他是不介意赚钱养宝贝,但智姜也不见得同意。如果两个人开了荤,那岂不是夜夜笙歌,再说,这麽年轻就过早地掏空了身子,对谁都不是好事。智姜是他们一生要珍藏的宝贝,怎能因一时贪欢断送了她的未来。
智姜醒来时,发现已经躺在自己床上,她只记得她喝了酒,之後的事情就不清楚了,好像她blablabla了一大堆,智姜努力试图回忆有没有说些不该说的东西,可是该死的怎麽都想不起来。不过今天周日,那两尊神也没有来骚扰她,应该是没什麽事吧。回过神的智姜觉得小腹涨涨的,去了厕所,果然是亲戚来了。可是头晕晕的也没有胃口吃东西,便又趴下继续睡,中间也只醒来喝了杯牛奶。第二天觉得没什麽异样,便换校服上学去了。
智姜一直觉得自己是壮硕的,可在体育课上被飞来的球打到脑袋时就不这麽想了,她晕倒的前一刹那,还能看到蓝天,想著,我明知道大姨妈来了为什麽不吃饭,明明没吃饭还上什麽体育课,上体育课为什麽还要离球场那麽近,作孽啊~~~~
又一次非正常状态下清醒,这次是在医务室。智姜看看天花板,突然眼前出现了易杨放大的脸,她吓了一跳,想要坐起。易杨马上体贴地帮她放好枕头,倒了一杯水,问道:
“你感觉怎麽样?”
“恩还好。”智姜假装对水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你来那个了,也不好好休息,偏偏到球场上凑热闹,还好我在……”
“恩。”
场面陷入了诡异的沈静,智姜不知道该说什麽,貌似该说的都说了。易杨可不这麽想,他觉得这丫头是害羞了。仔细看看她,有点失血的她显得脸色更加苍白,窗外的阳光均匀地洒在她的大波浪上,一层金光看上去美极了。他缓缓地靠近她,拨开她耳边的碎发,专注地看著她清澈的眸子。智姜觉得这距离太近了,有点紧张了,她无意揉了揉领子,还在想著那禁欲条约的易杨顿时觉得脑中一根弦断了,去他的条约,去他的禁欲,他果断地吻上了她有些惨白的嘴唇,轻轻地抿著下唇,又舔了舔上唇,她似乎有点傻了,呆呆地任他为所欲为,他爱死了她乖乖的摸样,更加得寸进尺,整个含住了她的唇,放在嘴里慢慢啃咬著。似乎还是不满足,他用舌头逗弄她的牙齿,直至她微微张开呼吸。他趁机掠夺城池,深深吻著。智姜有点招架不住,迫切需要空气的她“嗯……唔”地呻吟著,却被理解成鼓励,易杨紧紧吸住她的舌尖,用力吸允,身体也朝前紧压著她的,她的小手微微抵著胸膛抗拒著,被他毫不客气地拨开,让她垂在他的肩膀上。智姜没办法,只好用舌头逼他撤退,却被他拉入嘴里好好品尝。智姜整个人迷迷糊糊的,从来不知道接吻的滋味如此销魂,银丝流出嘴角都不知道,只知道在对方的口腔内汲取空气,双臂也不自觉地收紧,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了。
易杨被自己弄得很得意,看来这几天的某岛国视频教学没白搭。他爱死了她嘴里的味道,那软软的小舌,怎麽也吸不够,还有那娇滴滴的声音,像是要把他的魂吸走了。易杨稍稍用力,压著她後躺在床上,双臂撑在枕头旁边,更加用力地深吻著。半晌,他拉开距离,发现宝贝似乎被吻迷糊了,原先无血色的嘴唇这时却娇嫩欲滴。他轻轻舔去她嘴角的银丝,慢慢朝著耳垂进攻,他先是轻咬,引得小人儿低低的抗议声,再安慰似地舔弄著。智姜觉得有股电流流过身体,直达下身,她忍不住地“啊……恩……易杨,你别……这是学校。”
易杨想到那条约,稍回过神,看著宝贝一脸春色和娇意,嘴唇亮晶晶的,顿时觉得男性自尊被满足了,他再一次俯下身,贴著她的唇,问道:
“宝贝,第一次?”却不说某人自己也是第一次。
“嗯?讨厌,别问。”羞死人了!
“呵呵,姜姜真可爱。别忘了,你的初吻给我了。”配上餍足的表情。
智姜已经忘了当初跟他们闹别扭的事情,她只知道吻的滋味如此的好,让初尝禁果的她忍不住一尝再尝,这次她很配合地搂著他的脖子,高仰起头,跟随他的舌头起舞,急促的鼻息暴露了她的情绪,这感觉……真是太舒服了。直到放学铃响起,易杨才收起一脸得不到满足的表情,愤愤地帮她把衣服穿好,将她送到校门口,发现翼凡已经在门口等她了。

 

8.变幻莫测的男友人选

8.变幻莫测的男友人选
不知怎麽的,翼凡的脸色有点发青。根据条约,这个时候易杨应该回避。可这就害惨了单独跟他走在一起的智姜。智姜不知道是自己惹到他了还是他今天在别的地方吃了火药,她一路不敢说话,只偷偷用眼角瞄他。直到现在,智姜才正视了刚刚发生的事情,那应该叫“电石火花”吧,这麽一来,就等於她接受了易杨的追求,眼前的大校草,看来只能忍痛割爱了吧。智姜不知道是应该自己告诉他还是让易杨告诉他,至於以後三个人要怎麽相处,她还没想好,大不了她先躲一躲,等他对她没什麽感觉後再光明正大地出来,只是这样可能会苦了易杨,要在好兄弟面前藏子掖著,不能太过亲热以免刺激他。
智姜这边在有一搭没一搭地想著没营养的东西,却没发现某人看她的眼神都快冒火了。翼凡搞不清楚是怒火多一些还是欲火多。正想发作,迎面开来一辆速度很快的车,翼凡猛的回过神,护著智姜朝著墙轻推了一下。等车过去,智姜才发现这个姿势是有多暧昧:她整个後背贴著墙,翼凡双手撑在她耳边,身体紧贴著。她能听见翼凡紧促的呼吸声,她不敢抬头,耳根子都红了。
翼凡故意凑到她耳边,沙哑著声音问:
“他今天吻你了?”
“咦?”智姜抬起头,有点不可思议。
“我说,你让他吻了?”
智姜语塞,这两句问话其实不是一个意思吧,她要怎麽回答?比如“是,我主动的。”或者“他先的。”女性直觉告诉她,哪个答案都不好,干脆闭嘴吧。好在翼凡也不是很在意的样子,他自言自语道:
“他竟然吻了你。”
可智姜听了下一句就不敢这麽想了,因为他说:
“那我也要尝尝。”
智姜刚反应过来,唇就被攻占了。这个吻跟易杨的不同,易杨的是带著试探的小心翼翼,翼凡的则是凶猛又激烈,重重缠著她的舌头,纠缠得让她有点发痛,却又舍不得那销魂得快感。翼凡的舌头引著她的在外面尽情的嬉闹著,“哼,你倒是学得快。”智姜有点回神,“翼凡,会有人!”这可是在大街上啊,推他推不动,却被他放在腰间的手轻轻一掐而酥软的无法抵抗,她的脸红透了,“嗯,别……万一让人看见了……”翼凡好不容易尝到心上人的甜美,哪舍得放弃,他进一步压著她的身子,把娇躯锁在怀里,紧贴著她的嘴唇,“嘘,宝贝,听话,让我亲一下,就一下。”接著不由分说地再次覆住两片娇红。
好不容易才拉回意识的智姜又与灵魂失去了联系,她只知道翼凡的吻火热,就如他的唇一般,看似文静的他竟然会那麽狂野。智姜觉得气息里都是他的味道,他的舌头还富有技巧地一直往里钻,横扫过她的每一处甜蜜,不仅如此,他还不忘做一个好老师,引导著缺乏经验的她在他的口腔内辗转,在她意犹未尽时稍稍分开,又在她难耐的时候轻轻贴上,一次又一次,暧昧的银丝一直连系著两人的唇。翼凡看著怀里的宝贝,娇嫩的小脸已经出现了诱人的粉红,红润的双唇已经有些红肿,她害羞地闭著眼,扇子般的弯睫微微颤抖著,惹人疼爱。翼凡爱恋地轻吻她的额头,眼睛,再到小巧秀气的鼻尖,发现宝贝娇喘的更加厉害了,这个敏感的小东西,才一个吻反应就这麽大,一副承受不住的样子,往後更激烈的可要怎麽办,可是这样可怜兮兮、弱柳扶风的样子也很美,更想让人欺负了。翼凡心情大好,戏谑地问:“宝贝,受不了了?这样可不行,以後咱们要多多练习,要不然真正爱你的时候怕是要哭出来了。”智姜不可思议地睁开眼睛,这不是学校的“高贵王子”嘛,怎麽说话像个流氓登徒子,可是就是这色情的话,让她明显感觉小腹涌过一股热流,貌似大姨妈来的更欢畅了,她不自然地微微合了合腿,想要脱离他的桎梏。
智姜发誓,她是第一次知道什麽叫“第一次走夜路,也会碰到鬼”,要不然自家老佛爷的脸色怎麽会那麽难看,明显刚刚一幕或者是好几幕已经被智妈看在眼里。智姜羞得直想直接穿越到墙的另一侧,“奸情”现场被老妈目睹了啊,就说不要在大街上搂搂抱抱,容易被人撞见。智姜蚊子般的叫了声“妈”便抬头怒视始作俑者。倒是翼凡一脸淡定,他松开她腰上的咸猪手,很有礼貌地说:“阿姨好。我是翼凡,之前还在府上打扰过。我很喜欢智姜,她刚刚答应做我女朋友,我是一时没忍住。以後我会注意的,您别担心,我会对她好的。”智妈的脸换了好几种颜色,最後僵硬地说:“进屋里说。”
一进家门,智姜就被赶到了自己的房间,客厅里就剩下智爸智妈和翼凡,她想偷听他们在说什麽,却什麽也听不见,只好悻悻的乖坐在房里。她抓起她的泰迪,细细地回想那个吻,翼凡的吻很有感染力,总是弄得自己也很焦急,只想跟他缠绵到底永不分开,不像易杨的,坚定又透著甜蜜,能让她感到自己被真心宠爱。可是……她是不是跟两个人接了吻?不是已经决定做易杨的女朋友了嘛?这下可好,被家长看见了,易杨的男朋友地位是死活不能承认了,这麽说,短短一个下午,她的男朋友就换人了?
翼凡走进房间看到正在发呆的小乖,暗自好笑,伸手抽走她的泰迪,换做自己的身体。好吧,应该是翼凡抱著她比较确切。他吻著她的头顶说:“宝贝,伯父伯母已经同意我们的事了,我们以後就是情侣关系了。”看著小丫头还没反应过来,他继续说:“易杨那里我去说。从此以後,你的官方男友就是我,不过如果易杨想做些什麽,你就让他做,别拒绝,乖乖听话就好了。恩?宝贝?”智姜的确是没怎麽听懂他的话,她疑惑地看著他,翼凡却不再解释了,摸摸她的发顶,宠溺地笑道:“我该走了,呆时间长了,丈母娘该上来赶人了。你好好休息,明天学校见。”
翼凡走了,智姜终於有空闲来思考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了,她越想越觉得这些小事件不简单,像是已经被人计划好的了,就等著她跳入陷阱。她可以这样理解吗:易杨和翼凡都对她有意思,而且愿意分享她?天哪,太惊世骇俗了,别人会怎麽看,如果父母知道了……可是,在这种忐忑不安中却有种别样的甜蜜,让她特别期待上学的日子。

 

9.快要憋疯了!

9.快要憋疯了!
易杨满脸的欢喜在见到同样欢喜的翼凡时被终止了。当他诧异地看著他拿出条约,用马克笔重重划去了关於“吻”的条目时,易杨就知道他干了些禽兽的事,偏偏翼凡一副毫不愧疚的样子,还很欠扁的说:“今天你越距了,不过我不打算计较。既然已经亲了,这条干脆就作废。不过以後不管在哪,都不能做出比这过分的事了,这条约上的其他条目还是有效的。还有,今天,被她父母撞见了,以後我就是她明面上的男友了。”易杨气得发抖,又没办法对翼凡下手,他要是不在宝贝身上变本加厉的讨回来就消不下怒火。可是第二天看到宝贝的笑颜,就气不起来了,只想专心做她的尽职骑士。
此後,翼凡就光明正大地公开了两人的关系,有两人一明一暗地保护,也没有什麽人找智姜的麻烦。暑假一过,他们就升入了大学,不过也没多大区别,大学部离高中部不远,他们还是有时间来骚扰宝贝的,不过真是只是“骚扰”。有时候智姜也觉得奇怪,周围谈了男朋友的女生会坦言有过性经历。他们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可每次腻乎在一起的时候也就是拉拉小手,亲亲小嘴,偶尔有时候有擦枪走火的苗头,他们就会旋风一般消失,过了好一会才出现,智姜知道他们会冲动,但又像是相互制约般遵守著某些东西。她也不想探究,听她们说做爱的时候很舒服,能感觉对方完全充满自己,可是第一次实在是好痛好痛的,有几个还说差点刚进去就放弃了。智姜觉得目前还没有这种需求,身为女生也不好意思太主动,这种事还是男生决定吧,她还可以乐得轻松。
易杨和翼凡的确有自己的算盘,宝贝现在读高三,正是不能分心的时候,他们的首要任务就是帮助她顺利考上贵族学校的大学部,这样小羊羔在自己的掌控下才能放心不会被野男人勾走。所以,在跟宝贝接触时,他们要用百分之二百的自控力才能忍住不把她按在床上好好疼爱,每当听到宝贝被吻的意乱情迷时的娇吟,他们的分身都会迅速肿大,冷水澡和双手已经陪伴他们很长时间了,要不然漫漫长夜,不幻想著与她交欢自慰,怎麽能度过。翼凡知道,内心的猛兽已经快要管不住了,有一次趁宝贝睡著,他抱著“就看一下,就摸一下”的念头轻轻松开她的领带,解开衬衫,再轻轻把手绕到後面,按开胸罩带子,解放她的白兔,他盯著眼前晃动的乳浪,用力吞咽著口水,不受控制地低头,伸出舌头,绕著乳尖转圈,把她的乳晕弄得湿湿的,再张嘴含住有点硬的小樱桃,他好想大口吸吮她的乳房,却在宝贝的嘤咛中惊醒,他心跳不稳地扣好内衣,系上扣子,尽量还原犯罪现场。可是自己兄弟受不了了,他苦笑著,转身进了沐浴间,这次,他自慰的时间尤其长,射出来後短时间内又硬了,他发现这妖精对他的影响越来越大了。
易杨在明面上不能跟宝贝亲热,不服输的他在智姜家旁边租了一套房,阳台离智姜房间的只有两步之隔。每当夜色降临,他就会翻越栏杆,潜入宝贝房间与她搂搂抱抱卿卿我我。他怕宝贝读书期间被过多的身体接触分心,一向冲动的他不得不在亲密时暗背条约内容。为了弥补自己,在宝贝睡著後,他大喇喇地掏出胀痛的男根,看著恬静的睡颜,隆起的胸型,微翘的雪臀,大力套弄著肉棒,他的宝贝就在眼前,虽然不能碰,但这个样子就好像她在乖乖等他临幸一样,易杨压抑住动情的声音,怕吵醒她,手上的活儿却不马虎,马眼处涨涨的,快要射出来了,易杨连忙抓起外套捂住兄弟,任灼白的精液喷射在衣服上。慢慢平息了情欲,易杨关上台灯,打开窗户透透气,让微风冲散满室的腥甜味。检查了一遍,依依不舍地爬回了自己的小公寓。
冬天过去了,进入春天也就意味著进入了备考期。这所贵族学校不同於其他大学,为了吸收更多的优秀生源,学校的选核考试刻意早了一个月,就为了能在正式考试前提前订下好学生。考生们少了一个月的准备时间,但也意味著他们可以提前解放了。易杨和翼凡这段时间一直督促智姜学习,下了不少功夫。等到智姜考试时,发现很多题目都是之前训练过的,顿时觉得大学还是很有希望的。易杨和翼凡听了她的反馈也很满意,三人高兴地参加了考生们自行组织的解放派对。因为玩得太high了,一群人在易杨的酒吧睡死了。醒来的众人还想续场,翼凡却把一脸兴冲冲的智姜拉出来,这次把她借出来通宵不归已是不易,要是再不还下次借就难了。还好,智爸智妈也知道年轻人的心性,没有责怪。
翼凡走进智姜房间,嗅著她满身酒气,本来觉得别的女人有这样的气味会令自己反感,放在宝贝身上却有点小性感,他从身後抱住她,下巴放在她的发顶,说道:“宝贝,叫一声‘老公’听听。”
“恩?为什麽突然……”
“不管,我就是要听,我们都在一起这麽久了,我还是官方的那个,叫来听听。”
智姜裂开嘴角笑了,冷面王子也会撒娇了呢,她转过身,双手圈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老~~~公~~~~”翼凡狂喜地看著宝贝娇滴滴的样子,这丫头终於有回报了,没辜负他的心意,他的大手顺著她的後背上下来回摩挲著,越来越用力,低头看见她害羞的样子,色心大起,在耳後烙下一个一个小红梅,还不知餍足地把炙热的唇贴上她的脖颈,大力吻住,双唇紧抿,再向外吸吮,白皙的皮肤顿时又出现了一个吻痕,翼凡像上了瘾似的,在其他地方如法炮制,娇娃仰起头,更加方便他的吮弄,“嗯……啊……老公轻点……嗯,别,别人会看见……”翼凡听了软糯糯的撒娇更加心神荡漾:“我就是要大家都看见。我送你条项链吧,现在就送。”说完变本加厉地猴急地吻住,“嗯……恩好热……老公你……我好奇怪……恩啊!”翼凡一路向下,在她锁骨间停留了一会,还想继续让她迷失在欲乱狂潮中。不料,这个旖旎的气氛被打断了,因为宝贝说她想吐……翼凡发誓,以後再不要让她喝那麽多酒了。
照顾完宝贝,翼凡快步赶回家,叫来了易杨,说是有要事。易杨所见的要事,就是看著翼凡再一次涂黑了条约上的某某条和某某条,易杨无语,看来这家夥比自己还忍不了。不过也对,宝贝已经考完试了,而且把握很大,照理也该给他们点奖励了。两只色狼凑在一起重新修改了一遍条约。那可怜的两页纸已经面目全非,上面全是黑黑的涂抹痕迹,不过,最低端的一条倒是全好地保留著。

 

10.爱抚带来的小高潮

10.爱抚带来的小高潮
夜色降临,智姜洗完澡,系上睡袍走出浴室,看到消失了一整天的翼凡坐在樱花大床上,她放下毛巾坐在他旁边,问道:“今天都不见你,易杨也不肯说,出什麽事了吗?”翼凡不回答,只是深深看著她,就在智姜有点担心时,突然被他宽厚的胸膛压倒在床上,她被这股蛮力弄得在床上轻弹了一下,海藻般的卷发披散在床单上,更衬得她人的娇小和无助。翼凡的眸色暗了下来,俯身在她耳边问道:“宝贝,锁门了吗?”“锁了啊。你想干嘛?”翼凡浑厚地笑著:“乖宝贝,别问。只要好好感受就好。”智姜知道他不会伤害自己,遂放松身子,认真感受他的手在身上燃起的火焰。
翼凡一手撑著自己的体重,一手隔著浴袍搓揉她的娇乳,从来没被如此对待的智姜被一种奇怪的感觉笼罩著,就好像自己的脆弱全被对方掌控了。她无助的微抬起双臂,抓紧枕头,殊不知这样的举动会让胸部上拱,更契合了翼凡大掌的弧度。翼凡愈发觉得浴袍很碍事,一扯带子,本来就松垮的衣服包裹不住女性的胴体,智姜的娇躯便像花骨朵一样淫媚又圣洁地呈现在男人的身下。因为快要睡觉,智姜并没有穿胸罩,双乳就这样毫无遮掩落入翼凡眼里。翼凡单手罩住一边乳房,五指收拢搓揉著,享受著女孩柔软的触感,末了,还用指腹轻轻碰触她的顶端,越来越重,直到她的小樱桃在她手里变得又翘又硬。翼凡一直注意她的表情和反应,不想错过一点,他看著她难耐的摆著头,玩心大起,低头,无预兆地把舌头伸进她的樱唇中,勾引著她的香舌跟随他嬉戏,大手也不闲著,更加用力揉弄她的小兔子,揉完一边又换另一边,智姜舒服的低吟都被他吸入了口内,只剩下小身板一耸一耸配合他的爱抚。翼凡放开气喘吁吁的可人儿,头顺著脖子亲吻著继续向下,来到他梦寐以求已久的嫩乳上,猛的张开口把大部分乳肉吸入,在口腔内肆虐她的娇嫩。智姜一惊,“嗯啊……”,呻吟不受控制的冲口而出,她连忙用手捂住嘴,怎麽办,她好想叫,可是又怕父母听到,好矛盾!
翼凡专注地舔弄她硬绷绷的小乳尖,还发出“砸吧砸吧”的声音,舔完一边,又去宠幸另一边,弄得她的双乳傲人地挺立著,顶端亮晶晶的。翼凡很满意自己的成果,继而把舌头伸进她的小肚脐里,舌尖一翘一翘,彻底迷乱了智姜的神智,她已全然忘记她在哪,唔在嘴上的手不知什麽时候松开了,紧紧抓住他坚实的上臂,“恩啊……凡,别弄那里……我好痒……恩恩。”她亢奋地叫著,害羞啊、父母啊什麽的,早被她抛到云霄外了。
翼凡看挑逗的差不多了,重新调整卧姿,盯著她豔红的媚脸,火热的手掌流连在她的腰侧,低沈地说:“宝贝,叫出来,我喜欢听,好可爱呢。”智姜“唔唔”娇声回应他。大手缓慢下移,整个罩在了她的私处,智姜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刺激,下意识地合拢了双腿,把他的手紧紧夹在腿根处,不让他动弹。翼凡也不在意,动起手指,隔著内裤在花缝处来回刮弄,大概抚弄了几十下,又摸著她花核的位置向下按,一下一下,智姜忍不住了,双手放在他肩上,稍稍抬起头,在他耳边低喃道:“凡……不行,好奇怪……有点难受,你别弄了……嗯嗯,别再来了……啊!”翼凡可不管,五指并拢,紧贴著她的花瓣,上下揉弄,“嗯,啊……不要!”智姜还想抗拒,但这难受但又带点未知的刺激渐渐冲刷她的理智,少女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了双腿,让那使坏的手移动的更加顺利,翼凡得令,更加卖力地操弄。果不其然,他察觉到内裤上已经有些湿润,“宝贝,湿了。”智姜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蛮横的手扯下了她的内裤,被丢在一边,接著几根因为长期接触钢琴而留下薄茧的手指覆在了她的秘密花园处,智姜倒抽一口气,专注地感觉著。
他拨开她柔顺的毛发,寻到了藏在其中的小花核,用两根手指夹著挤压,又安慰似地按住她画圈。智姜的腿已经不自觉地完全张开了,小嘴还不停媚叫著:“恩……好舒服……凡,好美……再来!”翼凡感到她的小花越来越水润,沾湿了他整个手掌,而且似乎还在往外冒,让他在滑腻的触感中爱抚她的敏感,他不用看,就知道花瓣肯定红了,他调笑道:“怎麽样,舒服吧,看你湿成这样,痒不痒?”智姜猛地抬起下身,将私处送入他手里,“老公!我痒……好酥……你……轻点。”翼凡被那声娇媚的“老公”弄得心都麻了,不禁加重力道,狠狠地搓揉著,按著脆弱的花核飞速地抚弄,低吼著:“爽不爽?宝贝你爽不爽,老公弄得你舒服吗?叫出来!”智姜低泣:“呜~~~太快了……老公……我受不了了……太舒服了,不行了……别再……”智姜感觉一种从来没经历过的浪潮就要向她涌来,她隐约知道那是什麽,但太骇人了,她有点抗拒,可女性的本能又促使她放松身心迎来那一刻,她好矛盾,脚丫不停地搓弄著床单,不知是拒绝还是接受。翼凡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知道她快高潮了,一鼓作气,更加猛烈地转动,突然,小人儿双腿一直,上身弓起,“啊!……”一声尖锐的荡叫表明了她刚刚经历了她人生中第一个小高潮。翼凡体贴地停下爱抚,让她好好感受这陌生的情潮,看著她的身体透著诱人的粉红色,小嘴都合不上了,大口喘著气,上身也时不时地哆嗦著,一挺一挺的,使得两只兔子也不时地跳动一下,两条修长的腿儿还紧绷著,手指下,娇嫩的花儿一下下收缩著,微微打著颤,好像还流出了些爱液。
翼凡抽出手,放在眼前,昏暗的灯光下,她的淫液反著光,他凑到她的小脸前,当著她的面把手指放到嘴里舔著,不忘把掌心的也吸走,还故意发出“嗯……啧”的声音,智姜脸红耳热,他怎麽能……这可是她下面流出来的啊,有这麽好吃吗?翼凡轻拭她额间的薄汗,笑道:“很甜,很好吃,是宝贝动情的证明呢,以後天天让我尝尝吧。”惹得她娇嗔地轻捶他:“胡说什麽呢!”翼凡吻了吻她,宠溺地说:“宝贝回神了呢,跟老公说说,刚刚什麽感觉,我这样弄好不好?一定要说!”为了让宝贝以後跟他们欢爱时不害羞,大胆说出需求,一定的调教是必要的。智姜虽然害羞但也不是会隐藏真实感觉的人,她躲闪著目光,娇羞的说:“就是……刚开始有点奇怪,有点酸,但後来还是很舒服的。”听她这麽说,翼凡很高兴,自己第一次弄就让宝贝舒服了呢。他把她的碎发别到耳後,咬著肉嘟嘟的耳垂:“既然这样……”魔爪又一次盖住女性禁地,又狠又准,直接放肆地搓著早已抬头的小核,智姜没想到他这麽快又来了,微抬起上身,紧密贴合著他的,无助地抱紧他的脖子,小脸埋进他的肩窝,大声喊著:“嗯嗯……别再来了……我受不了啊!啊!太快了……恩,你坏死了!”本来还在高潮余韵中的花儿敏感得不得了,轻轻一碰都颤得不行,哪经得起他这样疯狂的虐待。翼凡能感觉到她的整个阴部都在颤抖了,没弄多久,第二次小高潮就来势汹汹地袭来了,私处的抽搐渐渐传到了身体的其他地方,“嗯!呜!又来了……真的不行了……哦啊!”智姜控制不住,张嘴咬住了翼凡的肩膀,上身抽搐著,鼻子里还发出轻轻的哼声。翼凡心满意足地抚摸她的头发,为她顺气。

 

11.又来了个好哥哥

11.又来了个好哥哥
智姜慢慢放松了身体,小猫一般赖在翼凡怀里,好害羞哦,刚刚那样,还是平常的自己吗?可是如果憋著不喊觉得好难受哦,如果不通过这样的渠道发泄她会在激情中疯狂的吧。难怪听说做爱时女人会叫床,看来真是一点没夸张。不过,自己现在全身光裸,翼凡却衣冠完整,就是领子有点皱皱的,厄……那应该是刚刚自己抓的吧,怎麽看都不协调,尤其是两腿间,有点粘粘湿湿的,好难受哦。智姜不自然地拢了拢双腿。
眼尖的翼凡发现了小人儿的不适,再看看怀里已经眼皮打架的宝贝,爱怜之心顿起,“宝贝,你睡,不用管我。”说完,直起身,掰开她圆润的膝盖,抓起已经被扭成一团的睡袍,轻柔地擦拭著她的下体,小花在被异物碰触时,还可怜地一动一动呢。翼凡凝神,他的宝贝果然敏感,这才弄了她的花核,连肉穴的洞口都没光顾,反应就如此激烈,娇滴滴的达到高潮,整个私处湿的不行,身下的床单都有了小小的痕迹,要是真的疼爱她,这小穴还不得湿透啊!宝贝该浪成什麽样子啊。当然,这样很好,男人就是喜欢水多的女人,他的小心肝越是湿,越是浪,代表她越动情,他就越兴奋。不过,宝贝刚接触情欲,只是抚弄她的上方就让她如此疲劳,现下都快睡著了,看来体力不行啊,以後如何承受他们两人的欲望。还是要多多调教,让宝贝尽快习惯他们。
替宝贝盖好被子,翼凡照著易杨说的方法,翻过阳台的栏杆,钻进了易杨家。易杨看著一脸餍足,还“无意”中展示咬痕的翼凡,很是无语,这家夥什麽时候比自己还幼稚了。切,有什麽了不起。翼凡在易杨家睡下,一夜无话。
智姜睡到将近中午才醒。她摸了摸被子,觉得被包裹著很舒服,才发现全身赤裸著,看来翼凡那家夥昨天没帮自己穿衣服。想到昨天,智姜又脸红了,蹬了蹬被子,觉得两腿间有种难耐的酥软感,还有点粘粘的,便马上冲进浴室洗澡。好不容易整理完,才想起今天有学校为毕业生准备的烟火庆祝晚会,贵族学校就是不一样,听说烟火的种类繁多,阵势超级豪华,智姜早在低年级就很向往了,虽然以前也能看到烟火,但没有好玩的篝火晚会,而且备考期间心境不一样,这次一定要好好把握机会。由於他们还没有完全毕业,还得遵守学校规定,智姜锺意的牛仔裤小开衫是穿不成了,只好老老实实地打上领带穿上裙子。
学校果然是大手笔,不但有免费的食物,每个到场的准毕业生还有价值不菲的礼物。因为他们的大学要求开会,智姜只能自己去玩。她领了晚餐,拿著柳橙汁和全羽到处闲逛。晚八点,烟火表演正式开始,湖边挤满了人。智姜和全羽挤不进去,只能站在外圈,反正天空大得很,在哪都看得到。智姜承认,之前她还没看过这麽精彩的烟花,直看得她目不暇接,现场的气氛很好,人群很high,有时还有骚动。智姜想确认有没有跟全羽分散,却发现怎麽都不见她的踪影,她四处张望著,想著可能被人群挤散了或者是拿吃的去了,还是站在原处等她的好。迟钝的智姜没发现身後站了个黑影,等反应过来,她已被捂住了嘴,半拖著离开了大部队。因为智姜站的远,也没人发现她被人“绑架”了。
智姜想咬人,却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宝贝,是我。”她翻了翻白眼,没好气道:“易杨!没事别吓人,有话不会说啊,动手动脚的,吓死我了。”易杨颇享受她的撒娇,安抚地摸摸她的头:“来,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哎?可是,全羽她,我怕她回来找不到我。”易杨不由分说搂著她:“没事,她肯定自己玩去了。”智姜疑惑,可是易杨清楚得很,刚刚全羽的男朋友把她拉走了,也不知道到哪个地方销魂去了,这样才好,他能把小宝贝拉出来。
易杨带著她左拐右拐,停在了体育馆前。向後绕过去,是体育器材储藏室。智姜惊讶地看著他拿出钥匙开门,易杨不以为然地解释道:“不奇怪,我以前可是体育部长,这点福利还是有的。”智姜撇撇嘴,这哪叫福利,分明是用公家的东西利己,不过,带她到这儿来干嘛?所有的疑问在身後的门的落锁声後得到了答案。易杨强悍的把智姜按在墙上,不带任何前兆吻住了她,急切的吻,像是要吃了她一样,他快速地撬开她的齿关,与她的小舌纠缠,用力地吸吮。大手也没闲著,把她的衬衫向上拉,一直推到胸部上,又急不可耐地推高胸罩,用虎口处把著她的乳根,用力收缩,智姜被这突如其来的激情弄懵了,她安抚性的抚摸他的後背:“怎麽了?出事了?”易杨喘著粗气,回答说:“没什麽,就是一天没见,想你了。”这话在智姜耳里,简直比其他甜言蜜语都动听,她双手捧著他的脸,笑眯眯的:“急什麽,我刚才都被你吓到了。”“是吗?是我不好,我好好弥补宝贝好不好?”易杨又恢复了一副无赖的样子。这回,他稍稍平复了气息,解开了胸罩的扣子後,顺势整个抓住眼前的娇乳,虽然没开灯,但有外面的路灯再加上漫天的烟火,整个储藏室被一种朦胧的亮光笼罩著,使得他能清楚看到她胸前的白嫩已经微微上挺了,他受到了蛊惑,更加色情地揉弄,听著宝贝低低的娇吟,他觉得还不够,两手抓著她的皓腕,把它们固定在她身後,这样,淑淑娇乳更加挺立了,他半低著身子,伸出长舌,从乳房下端舔起,一路往上,经过她的顶端继续向上舔,在他缩回舌头时,小白兔还调皮地弹跳了两下,智姜觉得好色情哦,可是又好期待,她双手搭在肩上,“啊……呜……”声声鼓励,易杨用舌尖逗弄她的乳尖,轻轻一碰一碰,就是不给她个痛快,敏感的身体使得乳头像小石头一样硬硬的,还红豔豔水晶晶的,易杨故意不给她,转头进攻另一边,采用同样的招数,让智姜溃不成军,难耐地“呜……嗯嗯……”著试图希望他给自己好过。好奇怪,不是昨天才被这样玩弄过吗?为什麽又想要了,这麽快就适应了?易杨直起身,在她脖子上舔弄,低笑到:“宝贝,想要的话,自己用手捧著它们,我就好好给你。”智姜羞红了脸:“不嘛~~~好羞人的!你到底做不做,不做我走了。啊!……恩啊……”易杨早就不动声色地把一条腿插在她双腿间,刚刚听到她这麽说,惩罚性的用膝盖向上顶弄了她的娇花,“宝贝来脾气了,好可爱。没关系,我有更好玩的。”
翼凡不停用膝盖摩擦她的私处,智姜不得已被打开双腿,有点粗糙的触感带来的欢愉差点让她站不住,“易杨……你好坏……恩……别这样。”易杨继续挑弄,把玩著她的小乳头,浑厚的声音响起:“你喊翼凡老公对不对,我也要个特别的,要不,你喊我易哥哥好不好,扬哥哥也行,或者干脆哥哥、好哥哥都行,随你叫。”易杨早就嫉妒了,他也要宝贝的爱称,“哥哥”很好,有种乱伦的禁忌快感。智姜有点神志不清,便顺著他喊著:“嗯……哥哥,哥哥……别再弄那里了……好酸啊……呜……”易杨心里乐开了花,更加用力,不一会,就感觉膝盖上方的布料微湿了,他把手伸进裙子里,隔著内裤胡乱摸了一把,果然宝贝开始流水了。他盯著手指,淫液亮亮的,易杨困难地吞了口唾液,双手托起娇娃儿,压著还在娇喘的红唇,蛊惑著她:“宝贝站著累不累,哥哥让你舒服好不好,保证你喜欢。”智姜已经全然不顾了,只想沈沦在那无与伦比的禁忌快感中,点点头答应了。

 

12.用舔的,更容易高潮!

12用舔的,更容易高潮!
易杨抱起她,把柔若无骨的她放在一摞跳高用的垫子上,虎躯把她的双腿隔开,急切地甩开领带,解开扣子,随意摸了摸她的柳腰,让宝贝躺下。接著掀开她的裙子,在模糊的亮光中,隐约看到内裤中间湿了一大块,肯定流了不少水,也难怪,要不然怎麽能穿透内裤再浸湿他的裤子呢。易杨采用跪姿,高度正好能让他的头埋在她的芳草地里。易杨扶著小人儿的双腿,让它们曲放在自己双肩上。他都能闻到女性柔弱处在散发著动情的味道,他用鼻尖刮了刮最湿的那部分,惹来可人儿阵阵娇喘,还嫌不够,易杨又伸出舌头尝了尝她的味道,恩,有点咸,有点腥,不过不讨厌,宝贝全身上下都是甜的。他褪下她的内裤,让它脱离宝贝的敏感处,缩了缩腿,它就在宝贝脚踝上挂著。
室内顿时出现了淫靡的一幕:女孩躺在垫子上,长发散乱,她轻咬著手指,满脸春色,上身弓起,双乳高高翘著,她细长的双腿圈著一个男人的头颅,搁在厚肩上交叉放置,左脚踝上还挂著个半掉不掉的小内裤,正随著主人一下一下的耸动而摇摆著。男人则双手紧紧抓住她的大腿,头在她的羞花间上下顶弄,一会又左右摆著头,把整个娇花都打得湿漉漉的。易杨用整个舌面从她的小穴口开始向花核方向舔,一路又重又慢,她的贝肉都有点陷下去了,他一下又一下的舔著,女孩渐渐觉得有些难耐了,虽然整条花缝都很爽,但这种缓慢的折磨让她不满足,她希望有更猛烈的,更骇人心神的。她轻轻紧了紧双腿,督促他换个花样,易杨装作不知道,还在不紧不慢地舔弄著,天哪,受不了了,智姜有些气馁地抽泣著:“嗯……好哥哥,你……你快些嘛……人家好难受的!”易杨得逞地笑了,他在她的洞口处大力吸著,小穴一张一缩的,很是可爱。他不再玩弄,用鼻尖寻到裸露的花核,嘴唇亲昵地抿著,把她拉起,再让她弹回去,智姜倒抽一口气,这样柔软的触感,比起有著薄茧的手指又是另一番滋味,她觉得下面得到了很好的照顾,像是被丝布包裹著,“嗯啊!哥哥……好喜欢……恩再来……”淫水不断分泌著,不光腿根处湿透了,易杨的下巴都沾满了,但他好像还不够似地,用舌尖转动著小小花核,像接吻似地吸吮著,逗弄著,在她的花缝里到处肆虐,甚至大口一张,把整个花瓣放在口中,“啧啧”吸著。智姜叫的更欢乐了,她还不知道能有如此邪恶的舒服感,整个人变得更放荡,“啊……哥哥我好舒服……你好会弄……嗯啊啊……太刺激了……好美啊!”易杨也很亢奋,猛的托著她的腿窝向上掰,这样的姿势使得她下身门户大开,整个花儿更加贴近他的唇舌,媚娃情不自禁地双手按著他的头,把作怪的他更加拉向自己的娇嫩处,好像这样才能填满她心中的渴望,易杨专注於抚慰她的欲望,整个唇贴在花朵上,没有办法说话,但混合著滑腻水声,“吧唧吧唧”的吞咽声,智姜可是听得清楚,这更刺激她的情欲:“呜!好用力……太快了,好酥啊……哥哥我好嘛……好难受哦……嗯嗯……舒服,我好舒服!”她抬起下身,一挺一挺地迎合他。
易杨感到身下人儿开始不自然地收缩,知道她快了,於是不再保留,更加疯狂地舔弄吸吮,像是要把所有的爱液都吃掉一样。与昨天类似的感觉渐渐袭来,智姜知道高潮快到了,更加配合男人,“好哥哥!我快到了……快!快……给我!好想要!啊……恩恩……来了来了……呜!”窗外爆炸的烟花,瞬间点亮了室内,少女绝美的高潮袭来,反而激的小人儿发不出声音,只是肢体反应泄露了她此时的欢愉,她张大嘴,高仰著头,甩乱了一头秀发,半个身子都腾空了,双腿紧绷地夹住男人的头。易杨看到他的娇花开始有规律地颤动著,连带著贝肉,腿根,直到脚趾,上身早就微微痉挛了,没办法合拢的嘴角滑过暧昧的银丝。易杨把她的爱液全数吸入嘴里,喘了喘粗气,放下她酥软的腿,站起身趴在她上方,给了一个深深的吻,看著宝贝一副神志不清的勾魂摸样,笑著问道:“宝贝有这麽舒服吗?弄得我都酥了,瞧瞧你,都湿透了,现在还在流呢。”智姜没法说话,只娇娇地捶他,“呵呵,宝贝害羞呢。来告诉哥哥,什麽感觉?”怎麽跟翼凡问同样的话,智姜心里翻了个白眼,但还是老实回答:“很舒服啊。不过……那是下面……你还舔,好脏的。”易杨满足地抛了个媚眼:“小丫头懂什麽,流出的水可甜了,还有声音呢,我舔的时候一张一合地喊我宠爱呢,我越舔……”“别说了别说了,羞死人了!”智姜忙捂住他的嘴,易杨拉下她的小手,半认真道:“是真的。你下面可软了,糯糯的,还会动呢,我真喜欢这味道。再说,不是弄得你很舒服吗,宝贝享受到了就好,其他的别管。你以後会天天求著我这麽弄的,到时候看我怎麽把你弄哭!”
智姜气呼呼地鼓著腮帮子,惩罚他伺候自己穿衣。易杨边吃嫩豆腐边给她穿衣,当看到那可怜兮兮的濡湿的内裤时,霸道地把它揉成一团,塞进自己裤兜里。智姜没有内裤穿,感觉很奇怪,嘟著嘴:“把内裤还给我。”易杨开始耍无赖:“都湿了,穿著多难受,干脆别穿了。反正天黑,不会有人看见的。”智姜不依,伸手抢内裤,易杨嘿嘿躲闪著,还在她够不著的地方把内裤放在鼻子下,深深嗅著,“恩~~~好香,宝贝的爱液呢。”智姜大窘,撒娇地摇著他的胳膊:“易哥哥,还给人家啦,好羞人的。”易杨就受不了她娇滴滴的样子,吻了吻她的额头,解释道:“乖妹妹,就送给哥哥做留念吧,让我用它来安慰自家兄弟,比用手舒服呢。”说完还暗示性地用下体顶了顶她。智姜干脆不理他,要不然谁知道他还能说出什麽色情的话,看看也不早了,要回家了。易杨锁好门,两人就在打打闹闹中到了家门口。

 

13.小羊入虎穴

13小羊入虎穴
易杨依依不舍地告别智姜,趁著夜色又搂又亲的好一会才放她走,看著她进了家门才转身拐向隔壁。
智姜一进房门,看到翼凡又坐在她的床上,有点好笑他也干起梁上君子的行当了。翼凡没说话,只是上前抱住她,头搁在她的发顶叹了口气,愧疚地说:“抱歉,今天实在有个很重要的会,我让易杨去陪你了。他找到你没?”智姜安抚地拍著他的背,“没关系的,有易杨陪我。”翼凡吻上她的唇,手开始不老实地向下滑,一直伸到裙子底下,没想到摸到光溜溜的翘臀,他脸色阴沈地结束了这个吻,问道:“怎麽没穿内裤?”智姜心虚,立马把易杨供出去了:“都怪易杨……我开始也不答应的!”“你没穿内裤就在街上乱跑?”“哎呀,天黑又没人看见,是易杨他不肯还我!”翼凡不禁在心里暗骂易杨,让宝贝穿成这样出门……不过,那小子挺有情趣啊,想象宝贝走在街上,裙底的好风光没有一丝遮拦,好香豔啊!智姜以为他生气了,示好地在他怀里乱蹭,翼凡是很想好好跟宝贝亲热一下,但想到今晚他们肯定“做”过了,她脸上也还有疲色,只好僵硬地轻推开她:“这麽晚了,去洗澡吧,今晚我陪你睡。”智姜听话地溜进了浴室。
翼凡从後面搂住智姜,把她娇小的身躯锁在精壮颀长的胸膛里,智姜乖乖地躺著,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抓著他放在自己小腹上的大手。翼凡看著一脸乖巧的宝贝,满心爱恋,不禁想逗逗她。他在她後面亲吻她的耳垂:“宝贝今晚跟易杨做了什麽好事?”智姜觉得好羞人,想蒙混过关:“就看烟花呗。啊!”翼凡咬了咬她:“小骗子,看烟花看到内裤不见了?来,乖,告诉我,你们怎麽玩的?”智姜知道瞒不过去了,模凌两可道:“就……像昨天那样……”什麽用舔的她可说不出口。男人追问道:“那,哪个让你更舒服?”果然男人会在意,会相互比较,不过,一个用手,一个用舌头,一个如火般燃烧,一个如水般温润,两种同样舒服,不过,智姜不傻,她知道男人在这种时候是要哄的,为了满足他的男性自尊又对得起良心,她打起太极,“昨晚你也看到了,我都成那样了,你还问!”翼凡低沈地笑著,知道她没说实话,但宝贝能顾及他实在让人高兴。他收紧了手臂,“那以後,我们天天这麽弄你,可好?”智姜骂他色胚,心里却像吃了蜜一样。两人在床上又说了些亲密话,翼凡突然正经道:“宝贝,明後两天有个论坛需要我主持,白天不能陪你了,我让易杨跟你玩,晚上我再来。”智姜打了个哈欠,“没关系,你忙,不用管我的。”翼凡看她确实累了,给了晚安吻,搂著她睡了。
第二天智姜睡到自然醒,张开眼,翼凡已经不见了。智姜慢悠悠地洗漱,刚穿好衣服,就收到了易杨的短信:宝贝醒了没,醒了就到我这来玩,我给你做好吃的。智姜跟父母打了招呼,走了不到50米,就到达目的地了。这是她第一次来易杨家,房子不是很大但设备齐全。出乎智姜意料,男孩子的房间异常地整洁,空气中还有淡淡的玫瑰味,可能是某种空气清新剂,而且刚喷没多久。不过,还是让智姜发现了马脚,房间角落的大篮子里全都是他的脏衣服,有球服,有领带,有袜子,竟然还有西服。难道他不知道西服不可以这麽放的嘛,看样子他是想把这些东西全扔进洗衣机里。智姜无奈之余觉得这样的易杨好可爱,平时都是一副很臭屁的样子,原来跟其他男生差不多的。她主动做起了洗衣婆,先把这些衣服分类,球服袜子什麽的放到洗衣机里,一些高级的衬衫泡一会再洗,西服什麽的等她出门再送去干洗。易杨在厨房里忙活,等他从乌烟瘴气的厨房里出来时,宝贝已经在阳台上晾衣服了,他有点不好意思,叫宝贝来可不是想让她做这些事,可是看著她的身影,易杨觉得就像他的小妻子在为他持家一样,很温馨。他蹑手蹑脚走过去,从後面抱住她,头搁在她颈窝处,大手把著她的小腰来回抚摸著,智姜拍了一下他的狼爪:“走开,我干正经事呢。”“这算什麽正经事,这才是。”说完压著她趴在阳台护栏上,急不可耐地捏著双乳,嘴也没闲著,在她的後颈乱亲。智姜大惊失色:“别!这是外面,会被人看见!”易杨想了想,现在是白天,是会被人看见,他倒无所谓,要是别人议论宝贝可不好。他轻易抱起小人儿,走进客厅,关上落地窗,把她轻放在沙发上,还不忘拉上窗帘。顿时屋内只剩下柔和的光和暧昧的气息,智姜“善意”地提醒:“你的菜,没关系吗?”却惊讶地看到他,他竟然脱掉了上衣,她应该害羞的,可竟然觉得他的上身好美,肌肉纹理分明,线条流畅,因为经常运动而使得他胸肌结实,小腹紧致,上臂精瘦而显得有力,智姜本来不喜欢太夸张的肌肉男,但却认为易杨的身材很诱人。易杨有点好笑地看著傻傻的女孩,不给她时间反应就吻上了她的蜜唇,把舌头喂给她,挑起她的情欲。
不一会,智姜就被吻的瘫软在男人怀里,任他为所欲为,胸罩早就不知道在哪个角落了。胸前的玉兔也被吮吸得涨涨的,翘翘的。易杨抓著她纤细的胳膊,头埋在她胸口像个饿了很久的婴儿般大口大口舔吸著。智姜拱著身子,把更多的乳肉送到他嘴里,“嗯……吸我,哥哥……好涨啊。”易杨放倒她平躺在沙发上,嘴上的活儿不停歇,少女抚摸著他宽厚的肩膀,再到充满力量的虎背,双腿也不自觉地打开,圈著他的腰,用脚心轻轻摩挲他的大腿。易杨哪受得住这样的挑拨,他的宝贝初尝情欲就能如此勾人,知道怎样让双方快乐,以後自己怎麽可能逃得掉,不过他也不想逃。易杨隔著她的牛仔裤搓揉她的下身,有裤子的阻碍,智姜的敏感没能被很好的照顾,但有点粗糙的质感摩擦著她的私处,又有种异样的快慰,她不禁想要更多,“好哥哥……想要了,嗯!”易杨解开扣子,抬高她的屁股,脱下裤子,就这样半挂在大腿上,直接伸手来到她的羞花,由於牛仔裤的禁锢,她的腿不能张得很开,狭小的空间在多了个大手後显得更为拥挤,易杨也不急,就在这窄窄的通道里用一根手指来回刮弄,弄得女孩很难耐“嗯……哥哥,哥哥,再来……”下身却不老实地想摆脱牛仔裤,易杨也不帮她,让她自己折腾,他就想看著宝贝在得到和得不到之间挣扎,像个水妖一样诱人。好不容易解放了,大张著双腿等他宠幸,智姜却感觉一股热流流出,她猛的弹起,一下推开他,易杨以为把她弄疼了或是惹她不高兴了,紧张地看著她,宝贝无措地支吾了一会,易杨才听清,原来她大姨妈来了!
易杨很幽怨地穿上衣服,出门给她买卫生巾。一进超市,看到那麽多牌子就眼花缭乱了,日用夜用的好多分类,他胡乱各个牌子都抓了一些,买了大半车的卫生巾。智姜在家等著他很无聊,看到他的笔记本开著,便想上网看看新闻,谁知一退出屏保,一具白花花的肉体就出现在眼前,她好奇地点击“播放”健,越看脸越红,这个男人也在亲吻女人的下体,女人叫的好夸张哦,还自己揉弄乳房。智姜觉得很眼熟,过了一会才想起易杨那晚在储藏室也是这麽弄她的,好哇,原来是视频教学呢。智姜还想看看後面有什麽花招,突然“啪”的一声,笔记本被合上了,面红耳赤的易杨抱著一大包卫生巾站在旁边不敢看她。哎呀,害羞了,真难得呀,平常都是她被逗弄得脸红,智姜还没想到能看到易杨小男生的羞赧状,她头上冒出小恶魔角:“哥~~~哥~~~~刚刚那是什麽?”

 

14.碍事的大姨妈

14碍事的大姨妈
智姜就知道,平时不能作恶,要不然会有报应。她还没缠著易杨问多久,就觉得下身又流血了。她抽出一包卫生巾,想进厕所换上。易杨却死活要现场观摩!他的理由是:人家好好奇的,为什麽用上这个就“量大的日子也无忧无虑”,旁边的小翅膀又是做什麽的?垫这个是止血的?智姜被他弄得头大,粗略的解释了一下就想闪人,易杨还是不依不饶:“好妹妹,让我看看吧,你流血了,哥哥好担心的。”还配上星星眼。饶是再亲密的关系,智姜也不能接受被看换卫生巾的事情,扬言再耍赖就一个月不让他碰,这才甩掉这橡皮糖。
智姜来那个了,什麽也做不了。易杨只好老实地搂著她在沙发上看电视。想到就在半个小时前,他们还在这沙发上颠鸾倒凤,现在却只能看著干瞪眼,郁闷得吃不下饭。智姜有点小愧疚,软声细语安慰了好一会。终於走出阴霾的易杨想起宝贝还没吃东西,便把厨房里的菜端出来,像个小媳妇一样热切地看著她,智姜满头黑线,这黑糊糊的东西真的是鸡蛋?不过,为了不打击他的自尊,勉为其难地尝了一块,抛去外观,其实味道还好。智姜很给面子,吃了大部分菜,才摆摆手示意吃饱了。抬头,发现易杨浓情满满地看著她,不习惯他走深情路线,智姜有点不自然,一下秒却到了一个炽热的怀抱中,易杨哑著声音:“宝贝,你真好,下次一定做一桌子好菜!”说完还不忘加上:“是真正意义上的好菜!”智姜哭笑不得。易杨自告奋勇去洗碗,两人又玩闹了一会,看看天色,便送宝贝回家了。
智姜在家用完晚餐,洗了澡,随便在网上逛逛,翼凡就翻过栏杆过来了。智姜已经不奇怪了,主动上前给了个抱抱,“老公~~~~”翼凡满意地回抱,问道:“乖,今天有没有想我?”   “有!”
“既然想我了,不如我们……”说著就要把她压在床上,智姜双手抵著他,“来那个了……”翼凡气结,她家亲戚来的真不是时候,可是能怎麽办。不过……听说……翼凡来了主意。他贼兮兮地问:“宝贝是B罩杯吗?”智姜睁大眼睛:“你怎麽知道的!”哼,都摸过那麽多次了,怎麽会不知道。翼凡又问:“想不想再大点?”“要那麽大干嘛,负担好重的!”翼凡无语,女孩子不是都希望大嘛(是你自己希望的吧),他继续诱惑道:“再大一点点没关系的,要是嫌重,我帮你托著。我听说女生来那个,按摩得好的话,能让胸部变大呢。”“讨厌!真没羞。”智姜倒还真有点动心了。翼凡不由她,坐在软椅上,再抱起宝贝放在自己腿上,让她背靠著他的胸膛。双手穿过她的腋下,直接搓揉。弄了一会,觉得手感不好,便脱去她的T恤,解开胸罩,直接碰触她滑嫩的娇乳。因为来那个,双乳本来就有点胀痛,被身後男人这样揉著,倒有些细细的快感。智姜向後靠,把头枕在他肩上,娇娇地呻吟著,翼凡听了,不由得加大力度,“嗯……老公轻点,会痛……嗯!”翼凡放慢速度,舔著耳垂道:“就是要用点力按摩,这才有效果。”“嗯嗯,可是……会痛……啊,好涨!”翼凡揪住她的乳尖,轻轻碾磨,把它们拉高,再让它们弹回去。智姜觉得好热,全身都好热,乳房胀胀鼓鼓的,想要更舒服的,她娇喘著:“老公……嗯,再给我……更多……”翼凡了然:“是要用舔的?”智姜虽然很害臊,却老实点点头。翼凡扶著她站起来,让她坐在椅子上,自己则跪在她身前,大掌紧贴她光滑的裸背,火热的唇贴著小樱桃,一边舔著,手还抚慰著另一边,“嗯……好舒服!”智姜忘我地呻吟著,温柔地弄乱他的头发,夹紧双臂让乳房更加集中,方便他的舔弄。翼凡“啧啧”的把玩了一会,又把手伸向女性花园,无奈隔著卫生巾,如同隔靴搔痒般没有刺激感,郁闷不能给她更大的快感,扫兴地停下来,狠力抱著她,细细咬著她脖子、肩膀的皮肤。智姜被他弄得有点痒,咯咯笑著。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就躺在床上聊天,大多数时间是智姜说,翼凡听。智姜讲了全羽和她男朋友的小甜蜜,在学校的趣事还有对大学的畅想,当然不忘“夸奖”易杨做的菜。不过,易杨看A片那段倒是没讲,她总感觉他们除了挑弄她的胸部和下体外,似乎不想让她太多接触男性的身体。她听其他女生包括全羽说过,男生很喜欢女生为他们套弄,还有口交,可他们没进入她的身体就算了,还根本不让她看到男性的阳具,更别说用手碰了,今天看到易杨半裸已经让她很吃惊了,可是下半身他倒是遮掩得很严实。智姜无数次怀疑,他们就不想要吗?没可能的呀,她知道他们在把她弄到高潮时也是有冲动的,可却从来不在她面前解决,不过智姜想,他们有他们的打算,虽然其实她不介意的,但有些事情,她只要装傻就好了。
关於这方面,翼凡的确有自己的考量。他听说,没有经验的年轻女孩对男性的阳具会有天生的恐惧感,尤其是,他承认他的兄弟是有点丑有点狰狞(虽然他觉得这样也很美),现在宝贝正在接受他们,为了不吓到她,他们两人都要分别与宝贝亲热,就怕她一下子接受不了亲热时有别人在。他要宝贝渐渐熟悉他们的感觉,这段时间就不能太操之过急,给宝贝留下阴影。他们希望给宝贝一个完美的初夜,所以现在就只负责给她快感。不过……到时候,可是要她加倍还回来的。
两人闲聊著,不知不觉就到十一点了。智姜起身去洗手间换了个夜用的,便像个温顺小猫似地蜷在他怀里,感叹男人的怀抱真舒服啊,好温暖。翼凡也觉得怀里的可人儿娇娇软软的,满心欢喜道:“明天就忙完了,後天带你出去玩吧。”“真的?去哪?”翼凡宠溺地拨弄她的乱发,亲亲她的手背,“我也没想好。你明天好好想想,想到了再告诉我。”“嗯!”智姜满意地抱著他,两人十指相扣,共同进入了睡梦。

 

15.两人有了小秘密

15两人有了小秘密
易杨很郁闷。为什麽他要像地下情夫一样不能跟宝贝大白天出去玩,不能在公众面前像其他情侣那样亲昵,只能窝在公寓里,宅著也就算了,好不容易翼凡忙不能来捣乱,还不能碰宝贝,他是多麽怀念那晚宝贝在他的逗弄下淫叫高潮的媚态,现在可好,她在客厅里大嚼薯片,他只能看不能动歪念头。智姜能感觉到阳台上的某人怨妇般的眼神,叹了口气,她也没办法啊,三个人的恋爱本来就有人会牺牲,易杨很可怜就是那炮灰。智姜招招手让他进来,易杨像只小狗般耷拉著耳朵却急切地坐在她旁边,智姜头靠在他肩膀上,问道:“你明天要干什麽?”易杨知道他们要出门,没好气地说:“还能干什麽,没人陪,只好去学校喽。”智姜这才想起他还是个学生呢,这几天总陪著她不去上课没关系吗。易杨丢给她个“安啦”的眼神:“那些课老子早学过了,有人帮我签到,到时候去参加考试就行了。”智姜拉著他的手亲了好几下,看他心情稍稍好转,便大著胆子凑上前,在他颈侧烙上几个香吻,易杨顿时僵硬了,宝贝什麽时候这麽主动了,他不想打断她的示好,心猿意马地感受软嘟嘟的红唇四处捣乱。智姜一开始只是想安慰他一下,可看到他喉结隐忍地动著,觉得心情大好,谁让他们每次都把自己弄得那麽放荡,像个饥渴的小猫,就应该让他尝尝失去控制的感觉。遂跨坐在易杨身上。易杨还没反应过来,小东西就已经搂著他的虎腰,伸出舌头在他胸前的突起舔著,智姜模仿吃棒棒糖的动作,又舔又吸,把他的衣服弄得湿湿的,男性的乳头透过湿透的布料已经若隐若现,智姜呜咽了一声,撩起他的衣服,直接用舌头碰触他的小麦色肌肤,在他的茱萸上画圈圈,再含住,吸了几下,易杨从没想到被宝贝吸著会这麽有感觉,他喘著粗气,大手穿过她的头发轻轻拽著向外拉,想逃离这样蚀骨的快意,但宝贝的头稍微被拉开,他又忍受不了胸口的空虚,只好挺起胸再把敏感送到她嘴里。智姜暗笑他的多此一举,转头舔舐另一边,易杨低哑地“啊……嗯……”吼了几声,发现小易杨已经快速地硬翘了,把他的裤子顶出了个小帐篷。智姜感到有东西硬硬的顶著自己,低头一看,顿时“轰”的红了脸,易杨猛的想起翼凡的警告,连忙抬起她的下巴,捂住她满是羞意的眼睛,低声道:“宝贝别看!”
智姜早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一个高中毕业生怎麽会单纯到如此程度。但为了让易杨安心,便乖巧地答应:“哥哥,我不看。”易杨慢慢地放下手,看著宝贝认真地看著他,有些紧张,他怕宝贝被他的欲望吓到,以後就不跟自己好了。可是接下来却让他大惊失色,调皮的小手一下子抓住了他的男根,轻轻抚弄著,“我不看,我帮你摸摸可好?”这妖精!哪学来的招数。他抓紧女孩的手腕,不让她继续作乱,智姜却勇敢地看著他,“我不看,我只是帮帮你,我想让你高兴。”易杨彻底放弃了抵抗,放纵一次又何妨!他由著她的柔荑伸进内裤,轻轻握住他的肉棒。智姜第一次做这个,还是有点紧张的,她知道不能太用力,而且好像应该是先上下套弄,然後抚摸他的顶端,在他的马眼处停留一下,肉棒下面还有两个肉球,也要光顾那里,要用手揉弄,再继续握著棒身套弄。她按照其他女生说的那样动作著,觉得他的棒子好粗好糙,根部的毛发刺刺的有点扎手,倒是顶端很光滑,还有些粘粘的,好像分泌了一些东西。易杨快被这样的快感弄疯了,虽然不够有力,不足以射出来,但从不敢想象他的女神在抚慰他的欲望,他用力把她抱在怀里,疯狂地乱吻著她,他要通过这种激烈的方式告诉她他心中的感动和爱恋,他把整个舌头伸进对方嘴里胡乱无章法地搅动,重重地吸著,狠狠地肆虐著。智姜承受著他的激动,没有办法合上嘴,不能吞咽唾液,只能流下来,也不知道是谁的,只知道满嘴都是他的灼热的气息。
智姜沈浸在这汹涌得有些难耐的吻里,觉得下身好热,有点痒,有点空虚,她的注意力已经不在男根上了,只胡乱套弄敷衍著。易杨虽然很享受,但这力度就好像小猫爪子在挠他,渴望又难耐,他渐渐放慢速度,退出舌头,温存地吻去她嘴角的痕迹,揉乱她的发,深情地说:“宝贝,可以了。”智姜原先想著要帮他射出来的,这麽说好像嫌她技术不好,嘟著嘴还想继续,他却抓住她的小手拉出裤子,认真看著她的水眸:“宝贝,我已经很开心了,你不需要这样……我很高兴了。”智姜不再坚持,看著他起身走进洗手间,一会里面传来男性的低吼,易杨满脸清爽地出现。
又是一脸不正经的表情,易杨抱著小宝贝,亲著她的头发:“很舒服呢,宝贝真厉害。”智姜不理会他的假话,她第一次做,没经验嘛,以後多试试一定要让他迅速缴械。易杨不知道宝贝打什麽主意,还一脸春情享受余韵,突然电光一闪,扳过智姜的身子,严肃地说:“这事千万不能告诉翼凡,他会剁了我!”智姜本就想补偿他,当然是答应了:“好,我不说,这是我们的秘密。”易杨一脸得意,有秘密就意味著他们更亲密了一步,嘿嘿。
智姜突然觉得有两个男朋友是一件会让人精神分裂的事,下午明明还和易杨说著情话,转眼就到翼凡怀里了,偏偏两尊神谁也惹不起,不能表现的偏心,也不能随意敷衍,好累哦。果然有两倍的宠爱就要加倍付出。智姜越想越困,本来还在与翼凡聊天的声音也越来越小,最後陷入了梦想中。翼凡看著她恬静的睡颜,才十点不到,就困成这样。他仔细回忆易杨汇报的日程,他们也没做什麽过火的事啊,中途宝贝还睡了午觉,怎麽会这麽累?可能女生每个月的那几天是很辛苦吧。

 

16.三口子闹别扭

16三口子闹别扭
女人的心理真的是很奇怪,可能是受到荷尔蒙的影响,前一天还能跟易杨卿卿我我,第二天智姜同学就闹起了别扭。她借口还在来那个,肚子疼,拒绝了翼凡关於出门哈皮的提议。翼凡见她不肯面对他说话,整个人还懒懒的,当她是真的不舒服,关心了几句便被智姜委婉地赶走了。翼凡一出门,半死状态的智姜“腾”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拿起电话:“喂?全羽嘛?这几天有什麽活动?我去你家玩好不好?”两个女生一拍即合,当下就拟定了逍遥计划。智姜穿上衣服,也没跟他们打招呼,就兴冲冲地来到全羽家。
两个女生把城市周边的景点都逛完了。相比起一脸轻松的智姜,全羽很疑惑,翼凡那家夥不是总缠著智姜嘛,怎麽今天那麽有闲跟姐妹淘在一起?但智姜不主动讲的话她是不会问的,可日子一天天过去,这种疑问越滚越大,眼看智姜在自己家里赖了好几天了,翼凡每天都来看她,智姜刚见面时倒是很高兴,没聊多大会,就开始顾左右而言他,闪烁其词就把他赶走了,後来翼凡的好兄弟易杨来找智姜,也遭到了同样的待遇。这期间,他们倒也有通电话,可是每次不会超过五分锺就被智姜以各种理由结束通话。全羽的八卦精神彻底被激发了。晚上她们躺在床上,全羽憋不住了,问道:“姜,你最近跟翼凡怎麽了啊?你玩腻了哦?”智姜翻了个白眼:“什麽叫玩腻?!”
“那你为什麽……总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他惹你生气了?外面有人了?”
“别胡说……就是突然有点腻味了。谈了快一年了,难道这就是倦怠期?”
“哦~~你这倦怠期来得真晚啊……不过,怎麽说,这种情绪谁都会有,你好好度过这个时期就好了,要多跟他交流啊。我看他是真心的,你要是错过可就是太傻了!”全羽看智姜终於愿意谈了,觉得事情还是很有希望的。
“嗯,我也知道啊。可就是突然觉得天天腻在一起很烦。”
“所以说有什麽话别憋著,沟通最重要。前段时间我和厉斌也闹别扭来著,後来还不是协调了,而且感情更好了。我看你是闲太久了,考完试就一直呆在家里,找点事情做吧。要不,我给你推荐个打工的活儿?”
智姜顿时来了精神,让她详细说说打工的事情,两个女生叽叽喳喳聊的忘了时间。
转眼两个星期过去了,智姜还是一副冷淡的死样子,易杨和翼凡都快急死了。易杨尤其心虚,他以为不会是宝贝这麽帮他做後悔了吧,是不是觉得他太不堪了所以厌恶了?可是明显她对翼凡也没好脸色。那到底是怎麽了?翼凡也很纳闷,他仔细问过易杨,宝贝也没什麽异常,怎麽突然就转性了?难道宝贝喜欢上别人了?可是根据他们的跟踪结果,宝贝天天跟全羽混在一起,没有其他可疑男人。那就是单纯的不喜欢了?他们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越大,不禁陷入了极度消极的情绪中。
翼凡要照管家里的生意,还要担任学生会主席的职务,虽然身为会长,可以把任务都交给下面的小喽喽去做,可是重要的活动还是要他亲自督查,两样工作加在一起,本来游刃有余的他现在是焦头烂额,他没有办法集中注意力,原先两个小时的工作硬是做了一整天还没个头绪。换做认识智姜前,这种事从没发生过,翼凡不禁懊恼真是把自己陷进去了,可是他心甘情愿。翼凡强迫自己看文件,可是看著看著就浮现了她的俏脸,还有她撒娇的小可爱,欲望来时的小渴求。他郁闷地松了松领带,站在窗边眺望,他就不信宝贝对他们是一点都不喜欢了,她想要保持距离,很好,他给她空间,但过了这段时间他一定会重新把她拴的死死的。至於方法嘛,设法让她吃醋?嗯不好不好,万一她当真了,只跟易杨好就麻烦了,可是打骂或者强迫也不行,平时他们可是重话都舍不得说。真是让宝贝翅膀硬了,想著要飞了。
易杨已经不知道在球场上呆了多久了,打累了就休息,休息好了又开始打。夜色降临,他的队友都回家了,他却坐在球场上不愿意回到那充满了他和她甜蜜回忆的公寓里。他越想越恨,凭什麽就这麽走进他心里却轻易地转身就跑。易杨没办法冷静,他开著车朝著全羽家驶去。
来到全羽家门口,他轻车熟路地翻过墙,摸进了二楼的房间。其实保安早就看见他了,不过看在他经常这麽进来,也没有什麽恶意的份上,就让他过关了。易杨在房间外喊著智姜的名字,不一会,智姜就出来了。她把他带到杂物间,奇怪为什麽不正大光明地让管家通报再进来,却被他胡子拉碴的样子吓到了。易杨突然抱住她一句话不说,智姜被汗津津的他抱著很不舒服,又不敢惹他,只好轻声问道:“怎麽了?”易杨红著眼睛:“还好意思问,你是不是要分手?”她马上回答:“想什麽呢?!我不就是在全羽家玩了几天嘛,我有每天打电话给你的啊。”易杨稍有点安心,可又不放心:“骗人,你明明变冷淡了,我们都感觉到了。”智姜回想起自己的所作所为,是有点过分了,便安慰道:“是我不好,我就是要想点东西而已。不过,我已经想通了,明天我就回去,我保证!”智姜不安地看著易杨的脸,分不清他在想什麽,却突然听到一句让她心凉的话:“我不是你养的狗,高兴了就逗逗我,不高兴了就赶我走。”
智姜呆了好一会,易杨已经离开了,她才猛地惊醒,易杨是这麽想自己的?他觉得这段感情是被施舍的吗?不行,一定要说清楚,一定要向他道歉,恳请他原谅!智姜想起全羽应该还在房间等她,便想先打个招呼再回去。刚走到房门口,智姜就听见里面有异样的声响,她仔细听了听,这一听,让她面红耳赤,这分明是男女做爱时的叫床声,看来自己是霸占全羽太长时间了,男朋友都找上门了。还是回去後再打招呼吧,智姜随便套了个外套,就朝著易杨家赶去。
她冲进房门,发现灯没开,难道易杨还没到?她打开开关,却看到翼凡和易杨都在,他们背对著她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什麽。智姜胆怯的绕到他们前面,突然被一个念头吓到了:莫非他们想放弃了?智姜顿时被自己吓哭了,她无助地站著,呜咽著:“我错了,呜呜,我就是想单独想点事情的,不是,我让全羽帮我想的,以後不会了,你们别不理我。对不起,呜~~”翼凡只看著她,脸上阴晴不定。

 

17.小别胜新婚

小别胜新婚
气氛很诡异,除了女孩子的抽泣声一片沈寂。智姜还在哭著,突然腰上被一股蛮力带著走,翼凡搂著她的腰半拖著进了房间,易杨以为他要凶宝贝或者是用强的,连忙跟进去。
智姜被甩在床上,翼凡插著腰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玩够了?终於知道回来了?”智姜小声嘀咕著:“我又不是闹失踪……”“你……!唉,干嘛要躲我们啊,好像谁欺负你了啊?”
“没有啊,就是……突然想……有点距离……好一点。”
翼凡吸气吐气再吸气,看她可怜兮兮的样子,本来就是装出生气的样子,现在更是一点怨气都没有了,擦干净她的眼泪,柔声道:“想自己呆著就直说嘛,搞得我们这麽担心,还以为你……”
“说了你们也不会答应,还不是一样要问东问西的。”
翼凡无语,好像的确会这样。他搂著她,说道:“宝贝,我们不闹了好吧,都过去了,以後我们多考虑考虑你的感受可好?”智姜恩恩答应著。看到站在一边很不自然的易杨,怯生生地伸出小手拉著他的衣角,泪汪汪地看著他:“易杨你别生气,我没那麽想过的。”
易杨早在刚说完就後悔了,正想著怎麽跟宝贝道歉呢,现下有了台阶,当然不会再翻脸,他单膝跪著摸她的小脸:“我知道,我刚才是胡说的。”
“那以後不可以再说这种话了!”
“好好,我发誓。”
翼凡虽不知道易杨说了什麽,不过这个话题应该到此为止了。他抱起智姜,摸著她的额头说:“都哭成小花猫了,还出了这麽多汗,宝贝去洗澡,我们睡觉!”
看著智姜拿著衣物进了浴室,他给了易杨一个“你有事情要交代”的眼神,易杨只好老实地说了事情的经过,翼凡听完,很严肃地小声责备:“你怎麽能这麽说,难道你忘了,当初是我们硬缠著宝贝的,她肯答应都很不易了,你这样说她会怎麽想我们的关系?”
易杨挠挠头:“我那是气话,说完就後悔了,我也不想惹她伤心呀。”
翼凡从来没对易杨如此苛刻,也觉得话说重了不好,缓了缓,安慰道:“还好宝贝没放心上,以後有什麽事都不能这麽说,连想也不准想!”
“知道!打死我也不会这麽想了。”易杨明白,其实是他们渴望她的温暖。
这期间,他们深刻地做了自我检讨,之前是粘的太厉害了,两个人轮番陪宝贝,一没见人影就开始电话轰炸。他们谈了一年,宝贝一点私人空间都没有,换做谁都受不了的。不过经过这次,倒是给他们提了个醒,爱情可是不能这样紧凑到不能呼吸的,以後可是要多顾及双方,多留些空间才好。
智姜觉得这场景很奇怪,他们从来没有三个人一起挤在一张床上,易杨的床还是张双人床,三个人睡实在有点紧张。而且,一个搂著腰,一个拽著胳膊,好难为情啊。智姜琢磨著该把打工的事情告诉他们了,免得到时候又是一阵鸡飞狗跳,“那个,全羽给我介绍了个兼职,在咖啡店里做招待,我觉得挺好的,你们觉得呢?”
翼凡想了想,全羽介绍的,应该还挺靠谱,能为宝贝解闷的话也不错:“你想去就想吧。”智姜感激地送了个香吻,因为之前哭的太累了,扭扭身子就睡著了。
第二天,智姜先醒过来了,她觉得情绪平复了许多,之前真是太小题大做了。她翻了个身,想在狭小的空间里躺得舒服些,却敏感地发现下身被两根硬硬的东西顶著,她慢慢掀开被子,果然,他们两个都顶起了小帐篷。智姜抬头看著两人还在睡,便轻手轻脚地想离开这个危险区域,无奈床实在太小了,她怎麽小心都会碰到他们。翼凡首先被这动静弄醒了,他迷迷糊糊地摸到她的腰,一用力,把她拉回床上,嘶哑著喉咙道:“醒了?怎麽不多睡会?”这动静同样惊动了易杨,他壮臂一挥,罩在智姜胸部上,脸还在後背蹭了蹭。智姜睡也不是,起也不是。
翼凡察觉到身体的异样,了然。以前一直想著,找个机会让宝贝试试两人同时爱抚,苦於找不到时机,现在好了,择日不如撞日。放在腰上的手开始作乱,顺著智姜美好的腰线向下滑,伸进睡裤里,智姜连忙用手按著,不让他继续。心有灵犀的易杨也开始揉弄胸部,智姜又分出一只手来制止上面的手。好羞人,她还从来没在别人面前亲热过呢,两个人同时……怎麽可以?!
两只色狼趁她分神,开始了进攻。三下两下,智姜就被剥光光了。想用来遮羞的被子也被他们扔到一边,只剩下枕头被垫在腰下,下身被抬高,让阴部显露得更清楚了。智姜好窘,遮著私密处不让他们看。翼凡强硬的甩开她的双手,“半个月没碰你了,宝贝都不熟悉了,健忘的小东西!”
说完,强势地掰开白嫩的大腿,看著她的娇花因为紧张而收缩著。智姜觉得他的视线所到之处火热一片,这麽久没被抚慰的确有点想念了,再加上昨晚,她听见全羽和她男朋友……人家好快活的样子。
虽然有点不习惯有两个人在场,不过她尽量放松。翼凡早就忍不住了,拨开毛发,找到藏在里面的小珍珠,又快又狠地按压著。智姜本就渴望著,这下更是敏感得不行,“啊……”张大腿儿方便他玩弄。久违的舒服感向她袭来,她无助地甩头,下身却向上挺,想离那快乐的根源近一些,再近一些。易杨看著小脸媚红的娇娃,低下头吻上她跳动的双乳,舔弄的“啧啧”有声。翼凡听见水声,扶著她的腰,抬起她的下身,舌头也吻上她的另一处敏感。
“啊!唔唔……嗯!”智姜被这双层刺激弄的说不出话,她亢奋地呻吟著,感受上下两处被照顾、被吸舔的还带点羞耻感的巨大快感,她不知道两个人所给予的可以这麽爽快。
翼凡没舔几下,宝贝的花儿就汩汩流出了好多花蜜,整个娇花又湿又嫩的,还在打颤呢,好可爱。他伸出手指,轻轻摸到下方的洞穴入口,抚摸周围的嫩肉,又顺著爱液探入了一个指头,身下娇躯顿时扭动著,抗拒著,双腿夹紧,却只能夹著他的头。翼凡嘴上不停,继续抚慰她,手也不马虎,就用一节短短的指头在穴里旋转著,她只能抓著易杨的胳膊,“凡,……那里不行……啊!轻点……”
易杨知道他在弄她那里,更加卖力吸著她的乳头,试图增加快感让她沈浸其中。果然,没一会,宝贝就开始迎合了。翼凡的手指被吸吮著,丝丝媚肉压迫著他的手指,他不禁感叹:只是洞口就有那麽强的吸力,小穴的里面会是怎样的紧啊。
智姜只觉得胸口好空虚,下面也好空虚,嗯,不够,她还想要,“哥哥……用力,还要……嗯,老公舔我!”两人被这叫声弄得兴奋极了,带著满腔爱意地加快抚弄,“嗯,好快乐……嗯,舒服……”智姜还想细细品味著快慰,一种熟悉的至高快感慢慢堆积,她放开身体,高挺著胸部和下身,大声地媚叫著:“恩恩!要到了……快来了……用力……啊!”积累的快感终於爆发,智姜都能感到乳头硬硬的翘著,花穴在收缩,含著手指头不让翼凡离开。她太舒服了,身体和精神终於达到了惊人的快慰。她娇喘著,全身抽搐,任高潮的余韵在身体里乱窜。翼凡感到小媚穴有一丝丝粘液流出,不同於刺激花核带来的蜜汁,这是宝贝身体深处流出的动情淫液,他等宝贝稍稍平息,抽出手指,细细舔去,呵,宝贝的味道呢。
易杨看到翼凡坐起了身子,马上拉过宝贝的下身,像渴极了般,大口大口地吸走花缝上的花蜜。智姜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发现阴户被吸吮著,满足地“唔唔”低吟著。易杨混著自己的唾液,把娇花弄得湿湿的,分不清彼此,眼看大腿根处也湿漉漉的,便一一舔去了。翼凡看宝贝高潮了,移到她上方,饶有趣味地看著她。

 

18.重归於好的甜蜜

18重归於好的甜蜜
翼凡用手指缠的她的秀发,绕著圈圈,戏谑道:“宝贝这次这麽快就高潮了。是太久没碰你了,还是两个人在更兴奋,或是两者都有?”
“嗯……老公,别问了……”易杨还在玩弄她的下体,被刺激得一句话都说不完整。智姜害羞又甜蜜,又带点小小的羞耻感,竟然在一个男人面前被另一个人舔弄著,还能有如此销魂的快感,怎麽办,她竟然觉得很兴奋,她好想叫!可是不行,翼凡在看著,她不好意思在他面前变现得如此放荡,啊!易杨含住她的小核了,还在舌头围著它打转,不行,太刺激了!翼凡不动声色地看著宝贝被欲望驱使的样子,贝齿紧咬著下唇,泪眼朦胧地向他求助。可他偏不,他就是要看宝贝挣扎在欲望膨胀的边缘,他就是要宝贝能放下所有包袱大胆享受他们的宠爱,他就是要宝贝被玩弄的大声叫出来!
他继续盯著她,观察她的表情,还用指腹轻轻摩挲她的下唇,希望她别咬那麽紧。捣乱的手指在她嘴边来回磨蹭著,智姜本能地放弃紧咬下唇,改为啃咬他的手指。她还整个含住他的手指,用香舌舔舐著,吸吮著。翼凡没想到宝贝无师自通,欣喜地转动手指,挑弄她的小舌。亵玩了一会,翼凡抽出满是银丝的手,放在自己嘴里含了,笑吟吟地:“宝贝真甜。舒服吗?舒服就叫出来,我喜欢听!”
智姜还是放不开,低声“唔唔”地哼著,翼凡没辙了,捧著宝贝的脑袋:“宝贝,只要你叫出来,你的好哥哥就给你个痛快好不好?”易杨收到暗示,作势要抽出唇舌,智姜还没冲向顶端,急切地用腿夹紧易杨的脑袋不让他走,还可怜兮兮地望著翼凡。翼凡不吃她这一套:“撒娇没用!乖乖听话,说‘哥哥弄我!’刚刚不是叫的很欢嘛?”智姜支吾著,心想刚刚你可没这麽看著我啊!
易杨强健有力的手分开夹紧的双腿,想要彻底退出来,智姜一急,再也顾不得了,长腿一伸,把他勾回来,不满地低吟著:“哥哥别走!再来嘛……”易杨一看有效,和翼凡交流了眼神,喜滋滋地又埋在女人的双腿之间。有了第一次,就不怕第二次了。智姜顺从自己的感觉,在他的挑弄下媚叫著:“嗯……哥哥……”双臂还勾著翼凡的脖子,凑到他耳边,喃喃道:“老公……好舒服!”翼凡亲吻著她的额头,鼓励她继续。
没舔多久,易杨就发现这妖女的花缝又开始有规律地痉挛了,她上面的小嘴也喊得更浪了:“啊……好棒!再来!又要来了……要到了……嗯……”他嘴上不停,突然,一个指节插进了刚刚翼凡进入过的水穴,智姜被这突然的刺激插的失了神,下身一个弹起,“啊!……”哆哆嗦嗦到了高潮。
等智姜回到现实,发现这两条狼,一个亲吻著她的脖子,一个亲吻著脸蛋。翼凡色情地笑著:“宝贝刚刚叫的真美,很好听呢!”易杨也凑过来:“就是就是,高潮的时候也好美呢!”智姜羞得说不出话,只能任他们爱亲哪就亲哪。
在浴室里,智姜想起昨晚给全羽留了语音,不知道这家夥收到没有,看看时间,应该也该醒了,便想打个电话告诉全羽她不打扰了,要回家住了。电话响了好久才有人接:“……喂?”
“全羽吗?我昨天给你留言,你看了吗?”
“啊?智姜啊!……嗯,我看了……啊,你别弄,等一下啦。”
坏了,看来是打扰人家办事了,真激情啊,昨晚才做过,早上又开始了,厉斌你精力真好。(小姜姜,你马上就知道你的遭遇会比这更惨)智姜飞快地说:“没什麽事,就是说一声我要回家了,拜拜!”
因为没带衣物,洗完澡的智姜只好穿著易杨的衬衫出来。客厅里只有翼凡,她问道:“易杨呢?”“去你房间拿衣服了。”
“……”原来住得近还有这样的好处。
智姜扭捏地等待著,全身上下除了这巨大的衬衫就是全光的了,好不自然呀。但这小女人的娇羞状在翼凡眼里格外诱人:宽大的领口遮不住精致的锁骨,还有秀气白皙的长颈,仔细看看,白色的衬衫隐约透著尖尖的小乳尖,虽然衬衫很长,遮住了半个大腿,但他清楚这底下可是什麽都没穿,只要稍微撩起来,就能看到销魂的三角地带,小妖精!还摩擦著双腿!是嫌诱惑的还不够嘛!
翼凡故意板著脸走向她,轻轻拨开她额前还在滴水的头发,“又勾引我!”
智姜无话可说,她只是觉得里面光光好奇怪,她刚想辩解,翼凡就自顾自地吻上了娇唇,大手按著她的後脑不让她逃脱,半个月没吻她了,好想念她的滋味还有滑嫩的触感,他只把红唇吻得又亮又肿,才满意地轻拽她的秀发,使她仰起脖子方便他在脖子上印上湿吻,一抿,一个小小的红印就出来了,他想多弄几个吻痕,好像这样就能宣布主权。
就在两人都有些意乱情迷时,一个响亮的声音从阳台传来:“你这个假斯文的衣冠禽兽,我才离开一会你就又发情了!”
翼凡沈默了半刻,回嘴道:“总比你这个只懂蛮力的原始人好!衣服拿来了?”
易杨不理他,只窜到智姜面前,讨好般地举了举袋子:“宝贝乖,不理他,哥哥带你去穿衣服。”
智姜想说,穿衣服用不著两个人。但易杨一副可怜样,非得要亲自帮宝贝穿衣。智姜只能随他。易杨开心地绕到她身後,抬起她的胳膊,有模有样地穿戴,当然这期间还不忘揉揉小玉兔,吃吃豆腐。翼凡也不甘示弱,拿出内裤,蹲在她面前,让宝贝把腿伸进来,智姜还从来没让人伺候过穿内裤,爆红著脸依次伸出腿。翼凡提上内裤,还亲了亲她的小腹,捏了捏翘臀。
完了,智姜可悲的想著,这回真是一点隐私都没有了。两只狼给她套上衣服,看著白嫩的脸上一抹娇红,水汪汪的眼睛含羞的眨著,一阵得意:不愧是他们的宝贝!易杨从後面搂著她,深吸一口气:“恩,妹妹真漂亮!”
智姜内心像喝了蜜一样,面上却无表情,她推了推他:“别闹了,我饿死了。”易杨心疼道:“宝贝想吃什麽?我去做!”智姜为了自己的胃著想,婉言道:“我们出去吃吧,想吃意大利面了。”谁知一直不做声的翼凡突然说道:“这里没材料,去我家吃吧,我会做。”
智姜一脸惊异,易杨倒是很雀跃,翼凡的父母总是不在家,他早已学会做饭了,意大利面正是他擅长的,自己都很少有机会吃到,这回沾宝贝的光,可有好吃的了!於是易杨开车,三个人朝翼凡家驶去。

 

19.愉快的大学新生活

19愉快的大学新生活
智姜才知道什麽叫“骚包”。一个人住有必要弄这麽大的房子嘛?!而且还这麽豪华,这金光、银光闪的,是要把人灼瞎啊!还有这墙壁大的背投,看电视不就好了嘛!一个不爱运动的人建什麽游泳池!等等等等!算了,晕眩,有钱人家的少爷果然不一样。
易杨不以为意地撇撇嘴:“看吧,这就是暴发户的糟糕品味。”翼凡已经习惯了易杨的讽刺:“我也不想啊。我妈就喜欢闪光的东西,这是她的风格,我也没办法。”说完转身走进厨房,拿出面包巧克力什麽的让智姜先垫垫肚子。智姜大口嚼著,看翼凡在厨房里忙碌,觉得不好意思,便主动帮忙,洗洗菜刷刷碟子打下手。易杨怕这禽兽一会又不正经,便也进了厨房。翼凡看著三个人的厨房,觉得有点拥挤,两个人就正好了。
易杨并不干活,一个劲的偷吃食材,还不忘往宝贝嘴里塞几个。眼看东西还没做好就要被这两个吃完了,翼凡忍无可忍,扬著菜刀把两个人赶了出去。智姜拉著易杨灰溜溜地逃到了客厅,乖乖在沙发上看背投。易杨侧过脸,看宝贝一副专注的样子,觉得节目上的人还没自己帅呢,偷偷啄了一下,智姜不理他。易杨发觉被忽略了,借口宝贝嘴角有面包屑,又亲了一下,一会又说有果汁,再亲一下。这下,智姜终於把注意力放到他身上了,她狠狠地说:“再捣乱,杀无赦!”易杨彻底无赖了,摇著她的身子“好妹妹,乖妹妹”地叫个不停,智姜怒了,两个人“扭打”成一团,易杨仗著自己是男生,力气大,偷香了好几口。两个字飘过智姜脑海:幼稚!
三人有说有笑地解决完意大利面後,智姜摸摸圆鼓鼓的肚子,赞叹翼凡实在是有天赋。看看时间,已经傍晚了,正好全羽说明天就该去培训了,便提出要回家。翼凡送她到家门口,亲吻道别。
第二天一早,智姜就赶到了咖啡店,听领事介绍了这里的构造以及上班的注意事项,便领了一份菜单开始背。咖啡店的环境很好,东西看上去也很好吃,智姜不由得期待在这里工作。两天的培训後,作为一名招待,智姜正式上岗了。从此以後,白天的她忙的不可开交,易杨和翼凡偶尔路过,只能在休息室偷两个香吻就走。晚上智姜洗完澡,因为太累了,几乎是沾到枕头就睡著了,撇下他们大眼瞪小眼,只能安静地让她睡。翼凡心里暗骂:这该死的工作严重妨碍了他们交流感情,空间感的确是有了,可这空间是越来越大了。每个星期工作六天,真是比自己的公司还要剥削人,偏偏宝贝说闲著也是闲著,多工作多拿钱不好嘛。可恶,想用钱,他负责给啊。
智姜倒是不缺钱,只是觉得从头到尾他们牺牲的太多了,而且又听说易杨在学厨艺,翼凡开始经常游泳,都是按照她的喜好来的,自己如果再不表示点就说不过去了,正好打工的钱是自己挣的,用这个钱给他们买点东西应该算是心意了吧。
就这样干了一个多月的活,智姜终於把心仪已久的领带和袖扣买到手了,可把他们感动的,抱著她又亲又搂的,还把礼物放在衣柜的最里面,说什麽也不戴,弄的智姜苦笑不得。
这期间,智姜的大学录取通知书下来了。虽然被录取了,但因为考的人太多,智姜的分数也不够,原先报金融的她被调剂了,调到了管理类,本来智姜觉得管理也不错,可是……这个专业──园林管理,是什麽东东?相当於公园的老大爷?智姜匪夷所思,不过反正什麽专业她都不懂,学一个新奇的也无所谓,自己本来就不是很有野心的事业型女性,随便一个专业就好啦,而且说不定以後这是个吃香的行业呢,实在不行,冒充自己是管理类人才不就好了,反正毕业证写的都一样。倒是翼凡打趣道:“这专业很好啊,以後你就管理我们家的後花园不就好了。”
拿到通知书,眼看暑假也快结束了,智姜辞了咖啡店的工作,开始打包行李准备住校。智妈很舍不得,还好大学离家不是很远,能经常回来,但还是不厌其烦地检查了很多次。同样费心准备的还有易杨和翼凡,他们为了多跟宝贝在一起,在学校附近租了房子,本来是正经的公寓,但为了有更大的空间适合三个人住,也为了避人耳目,硬是租了两套,A户B户,只隔了一层墙,又为了方便走动,把这堵墙打通,用画遮住小门。智姜看了房子,觉得他们俩真有做间谍的天赋,好好的房子被折腾的不像样。以後,易杨就可以从另一边进入房子,坐实了“地下情夫”的称号。
接下来就是连续不断的大会、见面会、课程说明会、导师会等等。作为一个新生,智姜最头痛的就是自我介绍了,每次见面都要进行这个步骤,偏偏她一说完:“大家好,我是智姜。”就没词了,可怜她还要费工夫想些套话,尽量做到又正常又低调。
开学的兵荒马乱刚过去,社团的招募又开始了,校园里到处就是各个社团的小摊位。翼凡先下手为强,使用猫腻手段拉著智姜到了学生会的秘书处,智姜一开始很不赞成,後来在翼凡一副弃夫样子的悲愤控诉下妥协了,跟著秘书处处长打杂,活不重,就是很琐碎。
没过几天,智姜就了解了翼凡的真正目的,她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被叫到学生会长的办公室然後无所事事了。她的任务就是在沙发上看书,饭点到了就一起去吃饭。就像现在这样:
本来她很安分地坐著看书,看著看著就趴在扶手上了,过了一会,就半躺著了,再一会,整个人都趴下了。可是翼凡心里抓狂了:只是趴著还好,穿著裙子还晃什麽腿!
因为这段时间事情多,翼凡已经好久没好好碰宝贝了,这下得了闲,软香娇玉就在身边,怎不心猿意马。他招招手让智姜过来,还没等她站稳就一把把她搂在怀里,背靠著他跨坐在腿上,面上还装作不在意地看文件。智姜坐了一会,觉得有点不对,问道:“你真的是在办公吗?”
“对啊,小乖不说话。”
“那为什麽你的手放在我的胸上。”
“嘘,别吵……”
智姜的确是不能说话了,因为她已经被夺去了呼吸。他低著头强势地吻著,汲取她醉人的气息,大手一刻不停地脱掉了她的上衣,丢掉胸罩,拢上她的浑圆,快速捻著她的乳头。动作又急又重,像是恨不得把整个娇娃揉到怀里一样。智姜也知道很久没让他“做”到最後了,也想好好补偿他,但这里是办公室哎,怎麽能……?万一有人进来,她还要脸不要。
智姜紧张地扒著他结实有力的臂膀,想让他停止,但阻止的话全混著唾液被他吃进去了。翼凡倒是不在乎地点,只想让他的欲望得逞,最好是赶紧让宝贝陶醉在其中,其他的什麽都不要想。

 

20.让我这样插一下就好

20让我这样插一下就好
智姜知道反抗无效,只能安慰的让他放慢速度,太激烈了,她的心脏怦怦直跳。她主动回吻他,轻柔撤出被他纠缠的小舌,沿著他的唇线来回舔吻著,翼凡从未被这样对待过,宝贝一向都是很乖巧的接受,很少如此主动。既然如此,翼凡就乐得开心地让她来主导。
智姜学著他们经常对她做的,轻咬著男人的下唇,还放在嘴里吸吮,如是再三,本来还很期待的翼凡实在忍不住了,长舌直趋而下,在她口里翻搅著,急切地吞咽著她口中的蜜汁,半晌,在智姜急需氧气的娇喘下才缓缓退出,吻去她嘴角的痕迹。智姜被吻的星眸半睁,低低地哼了两声。翼凡邪魅地向她抛了个媚眼,把下巴搁在她的粉肩上,向下看著她因为接触空气、又被自己爱抚而显得坚挺的乳房。
他的视线聚焦在她的小樱桃上,虽然没有直接的碰触,智姜也觉得像要著了火般,好像全身的血液都流到了他盯著的地方,翼凡低哑著声线说道:“宝贝,你的乳头都翘起来了呢。好漂亮。”智姜突然发现原来男人的声音也可以挑起欲望,她扭了扭身子,想要更直接的刺激,偏偏翼凡还是没有动作。“它们还在动呢,你想要了吗?宝贝?”智姜只“嗯嗯”地回答,但伸出粉舌舔嘴唇的动作让翼凡也顾不得逗弄她了,两只大手强有力地搓弄两只白兔,还不忘用食指按压她的顶端,“嗯……好涨……”多天未得到男人爱抚的智姜完全进入状态,她好想要,想要更多,不自觉地挺起胸,把胸前柔软送入男人的大掌里。男人明显对如此贴合手掌的娇乳的形状很满意,五指用力,以至於乳肉调皮的从手指缝隙中露出。
智姜轻咬著手背,“啊……嗯……”声声搔著翼凡的心,这小妖精实在太会叫了。他一只手向下移,在腰间停留了一会,就朝著目的地摸去。他伸进裙子里,隔著小内裤抠弄了几下,就感到小东西敏感的湿了,而且还越来越水润,不一会就都湿透了,他性急地连脱都懒得脱,直接把关键部位的布料拨到一边,就开始抚弄她的花缝。“好湿啊,宝贝这麽舒服吗?嗯?”早就难耐的智姜在阴蒂被碰触的那一刻终於体味到了久违的快意,“啊!……嗯,老公……给我!”翼凡在湿滑的细缝中移动的很顺畅,仔细听,还有“叽噜叽噜”的水声,不由得想看宝贝最难过的样子,他加快速度,大力揉搓可怜的小花核。
她被这野蛮的快感冲昏了头脑,可又觉得快感太强烈了,直想并拢双腿延缓著逼人的折磨,翼凡察觉了她的意图,搂著她的腿窝向上提,把不住发抖的腿儿挂在椅子两边的扶手上。
智姜被换了个更有利於手指玩弄的姿势,虽然很羞,但也有种难以言喻的快慰,她整个阴户被他的手掌包裹著,阴蒂、贝肉、小穴的入口都被狠狠地照顾到了,美得她不停浪叫著:“老公……好棒!我还要!嗯……”
翼凡也开始低喘著:“就依你,小妖精!就这麽爽吗!”手下动作则更快了。她私处的淫水流得更欢了,整个阴部没有一处干爽,连上方的毛发也被打湿了,腿根处水光盈盈,“哦……好滑!宝贝你水好多!”
少女被快感堆积的有点害怕,“唔唔”地摇著头:“慢点……太多了……不行了!老公,慢点……”花瓣已经兜不住这些爱液,正顺著他的手掌一滴一滴滑落,有些滴落在他的裤子上,弄上一圈水渍,另外的则直接落在地板上,溅出一朵朵小水花。
翼凡从没见过宝贝化成一滩春水般在他怀里不停索取著,他再接再厉,要给她绚丽的晕眩高潮。“老公……快到了!再来!……我要到了……”智姜的身体已经开始颤抖,但还是迎合著他的进攻,“啊!嗯嗯!……呀!”随著一声短促的尖叫,她不住地耸动著下体,花瓣张合著,感受著高潮的至高快感!太爽快了,这几天的空虚……终於被填满了!
翼凡被她的臀部摩擦的都硬了,一根勃起的棍子直挺挺地捅著她的後方,再看看宝贝一副被高潮满足的餍足媚态,邪恶地想著就过界一点,就一点点。
他亲吻著她的太阳穴,手却剥去了湿漉漉的内裤,浑厚的声音低沈地问:“宝贝,舒服了?老公厉不厉害?”智姜全身酥软,只得点头应著。翼凡继续道:“那,老公也想要舒服一下,宝贝可以配合一下吗?”稍稍回到现实的智姜抵不住身体的酸麻,想延续这种快感,便答应了。“接下来宝贝可能要辛苦一点,来,撑著桌子。”
翼凡抱著柳腰,扫开桌上的文件,把衣服垫在上面,让她双臂撑著。这样的姿势使得智姜翘臀高高撅著。智姜隐约知道他要做什麽,很害羞,自己全身上下就剩一条要掉不掉的裙子,下身还在流水,真是淫荡啊。翼凡看著宝贝的淫水从大腿根往下流,加快速度拉下拉链,掏出阳具,用圆润的头部拭去黏糊糊的爱液,让自己的肉棒也变得湿滑一些。
他俯下身子,用力吻著她光滑的裸背,在她耳边小声道:“宝贝别看,只感受就好。”说完揉了揉桃子形状的臀瓣,把男根慢慢插入她狭小的双腿间,位置刚好就在花缝的下方,智姜感觉他那东西坏坏地擦著她的下体挤了进来,轻轻呻吟了几声。倒是翼凡被这紧致的压迫低吼出声,哦,宝贝那里真是又滑又紧,似乎还能感觉到贝肉在收缩,一点一点地吮吻著他的兄弟。
他再也控制不住了,掐著她後腰两点微微的凹处,开始大力地模仿在阴道里面的抽插,勇猛地进出,有时候没控制好方向,他的男性顶端会重重地紧贴著她的花核蹭过去,又在她心悸时亲吻著花核退出来,在加上他的耻骨色情地拍打在她的翘臀上,他的阴毛一下一下地摩擦著她的尾椎处,一种细细痒痒的怪异感觉从下体弥漫在她身体里,她闷哼著,自己的阴蒂被照顾是很舒服啦,可是男生这麽动也会舒服吗?
明显,翼凡很舒服,虽然只是在两腿间动作,但他不由得想象这是在宝贝的花穴里,尤其是这样的体位更能满足他的男性自尊,他愈加用力地捏著她的腰,每一下插入都像要把她撞飞一样,房间里尽是肉体拍打和男性低喘的声音,智姜羞红了脸,任由他在身後用她的身体“自慰”著。
大概抽插了近百下,智姜都被这怪异的感觉麻痹了,才突然发觉肉棒又硬了几分,男子的动作也停下了,不一会,一声发泄的吼声後,一股热热稠稠的粘液喷射在她的腿根处。智姜心想终於结束了,正要起身,却被翼凡按著後背不让起身,下身却在持续抖动著,又一波波热液射出。翼凡趴在她身上,满足地说:“宝贝你太棒了,老公好爽。”智姜轻松地想,我什麽都不用做,你就舒服了,真省事。
缓过来的翼凡重新抱起智姜,翻过身,让她平躺在桌子上,掰开她的腿,抽出纸巾轻柔地擦拭她下体的淫液,“啧啧,宝贝真厉害,还没进去呢,就流这麽多水,老公弄的你这麽爽吗?”
智姜虽然很害臊,还是老实地说:“嗯!好舒服的,老公对我最好了!”翼凡心痒难耐,嘟起嘴亲了亲小珍珠:“嗯,真甜!不知道宝贝上面的小嘴是不是一样甜?”不等她反应过来,便把她自己的爱液渡到她嘴里,跟她一起细细品尝,完了还痞痞地坏笑:“是一样甜呢!”智姜没尝过下面流出的东西,觉得好奇,回味了一下也觉得没什麽异味,便乖乖咽下去了。
翼凡擦完了属於少女的液体,又擦去了他射在她腿间的白液。好好打理了一番,嗯,宝贝娇娇嫩嫩的真可爱!

 

21.各种准备工作

21各种准备工作
智姜穿戴好了,翼凡却还不打算放过她。扳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对面地坐著腿上,看著她的娇颜,亲昵地说:“宝贝可要快点长大。”智姜被他弄得莫名其妙,都大学生了,还不算长大吗?智姜不知道他们在坚持些什麽,她周围的女同学,包括全羽,早就跟男朋友做过了。每次她们聊些私房话,都会很期待地望著她,希望她多透露点男友的情况或是小癖好,比如说长短如何,持久力如何,事後会不会转身大睡等等。智姜不知道该怎麽回答,但如果说他们还没做过肯定没人信,只好苦哈哈地说假话蒙混过关。
可是明明他们都忍得很辛苦,她也不见得会拒绝啊,为什麽呢?要等到什麽时候才算长大啊?
智姜不说话埋在他胸口,翼凡当她是害羞了,乐滋滋地抚摸她的後背,说些脸红心跳的情话。正当两人情意正浓时,“扣扣”敲门声响起,还没等智姜跳下来,来人就开门进来了。智姜扭头一看,是秘书处处长方洁!顿时脸烧得像煮熟的虾子,打招呼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方洁倒是很淡定,看了看拥抱著的两人,只说了声“打扰了”就消失了。
智姜大窘,这是被上司看到奸情了呀。虽然他们是情侣不是什麽秘密,可是公然在办公室亲密也是不对的呀!幸好,已经穿好衣服了……咦?这满地的文件?完蛋啦!他一定会误会的,虽然刚刚自己的确是没干什麽“好事”,但,这被人撞见,还是在办公室,就是另一回事了!
智姜这边还处在当机中,翼凡倒是很坦然,他解释道:“方洁他很能干也很懂事,我早就签下他毕业後在我公司工作了,相当於是我们的人了,不用太避讳他,他不会说出去的。”虽是这麽说,“我以後拿什麽脸去见他呀?~~”翼凡不以为意:“有什麽关系,反正招新的事也是他亲自办妥的。我们的事,他相当了解,以後找不到我找他也行。”
“可是他是我上司。”
“没关系的,宝贝不用多想。饿了吧?去吃饭!”翼凡果断地结束了这个话题,牵著两腿酸软的智姜朝公寓走去,不知道易杨煮了什麽吃的。
打此以後,智姜每次看到方洁,都羞愧难当,对布置下的任务完成的又快又好。方洁本来对这个女孩也没偏见,虽说是通过关系进入学生会,但看她确实也有能力,态度又好,不会恃宠而骄,便也把她当个乖巧的学妹,时时照顾著。

开学的日子总是过得特别快。智姜偶尔上课打个小差,睡个小觉,下课了不是去学生会找翼凡,就是跑到球场上陪易杨运动,三个人有时还会一起去图书馆,只不过他们看的是正经书,智姜就只会翻服饰、电影、旅游之类的杂志。好在智姜聪明,考试前又有人帮著突击,成绩倒也不赖。智姜觉得大学生活实在太美好,大小考试都能应付,天天吃喝玩乐无忧无虑,有点乐不思蜀了。不过,她很快就知道了,再多的时间碰上两只色狼都是不够用的。
转眼进入深秋,天气很冷。天生手脚冰凉的智姜蜷在他们中间,舒服地享受有人肉暖炉帮她取暖,还好有他们两个在,要不然换做以前天冷时,都冻得睡不著。她幸福地傻笑著,有人伺候真好。易杨和翼凡心疼她这毛病,除了热水袋什麽的预备著,天天晚上还不厌其烦地包裹著她的四肢,用体温让她暖和。
翼凡看著易杨无数次给他使了眼色,清了清喉咙:“咳,宝贝,这周四是你生日对吧?”
“对呀!”智姜很兴奋,十八岁呢。
“那天晚上能空出来吗?我们有礼物送你。”
“厄,要跟家里人吃饭,还有全羽……”她很为难地计算著。
“吃完晚饭,我们在我家一起过。”
“好啊,不过不能太久,晚上要回公寓哦,要不然周五的课赶不及。”
翼凡摆出一副很认真的神情:“周五的课请假不要去了。”
“咦?为什麽?我们要通宵庆祝吗?一个生日,没必要吧。”
易杨实在没性子再兜圈子了,他抢白道:“宝贝好傻!那天晚上我们要把自己献给你!”
“哎?你说献……是指?”
翼凡吻著她的额头:“没错,我们要……”说著用下体顶了顶她,“宝贝不准拒绝我们!”
在智姜的想象里,应该是他们事前什麽都没告诉她,然後很自然的在一个很浪漫的气氛中发生关系,现在这样,好像商量去哪吃饭般算怎麽回事?
易杨以为她想拒绝,抱著她的胳膊装小狗状:“难道你不打算要?不行,我们好可怜的!”
智姜还能说什麽,面对两双期待的眼睛,只好点头答应了。在两只狼雀跃庆祝时,她盘算著,只能在家吃晚饭,再撒谎第二天还有课,要去学校住,要不然老爸老妈肯定给自己关禁闭。
智姜还想小小缅怀一下逝去的美好幻想,翼凡凑过来:“宝贝不用担心,我们会准备好的。到时候我去接你。”易杨也说道:“我会洗干净等宝贝哦。”
智姜笑骂他们不正经,却也开始有点期待了。不是说这种事是女生吃亏比较多嘛,怎麽她感觉自己像个女王在挑选男宠呢。可是他们真是要迈出这一步了吗?真到了眼前才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隔天,智姜收到了一个包装精致的印著“Victoria’s Secret”的小礼物,她拆开来,是一套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衣,里面的小纸条写著:“姜姜宝贝,这是我们精心挑选的。生日那天穿,必须!!”
再一天,一个手工精细的红色蕾丝缎带被装在小盒子里送到智姜手里,照样还有一行字: “小姜姜,那天晚上用这个绑头发。亲亲。”
智姜被他们这种小礼物攻势弄的都紧张了,她向全羽讨教经验,全羽先是表现出不可置信,然後暧昧地笑著,让她不用担心,翼凡肯定很体贴的啦,到时候只要乖乖躺下,张开双腿……停停停!智姜不让她再说了,羞死人了!
生日转眼就到。智姜下午没课,就约了全羽去她家一起庆生。智爸智妈做了一桌子的菜招待她们。智爸还感慨了一番:女儿长大啦,要飞出去了,留不住了啦。智妈看气氛不对,一个手势把他拽到房间里数落了一会,等智爸出来,还能隐约看到微湿的眼眶。智姜反复安慰:不管怎麽跑,还是智家的女儿啊,不会忘了他们等等。全羽也在旁边帮腔,气氛才恢复正常。
一家人又聊了一会,智姜看看表,已经快八点了,翼凡快来了,便上楼洗澡,换上那件羞死人的内衣。胸口的蝴蝶结是活动的,轻轻一拉就开了,这罩杯还这麽小,乳肉都跑出来了啦。不过提升的效果很好,乳房都集中在一起,终於不用挤也能看清乳沟了……还有这内裤,这麽点布料能遮什麽啊,这细细的带子牢靠吗?智姜不放心地反复看了看,才穿上保守的套头衫,扎上马尾,用红缎带打了个蝴蝶结,走出浴室。
她借口明天还有课,晚上要回宿舍,愧疚地跟全羽离开了家门。全羽的男朋友又不知把她带到哪去了。智姜钻进车,翼凡体贴地帮她系好安全带,给了个吻,便全速驶向他家。

 

22.前戏做足才不会那麽痛

22前戏充足才不会那麽痛
智姜上次来的时候,还没有看过翼凡的卧室,除了大,跟外面的风格倒是不大像,最起码不会那麽耀眼,而且地上毛茸茸的羊毛地毯踩上去好舒服哦,软软的,厚厚的。翼凡帮她放下东西,问道:“喜不喜欢?专门为你准备的。”智姜高兴地抱著他猛点头。
翼凡让她随便坐一会,说道:“易杨在里面洗澡,我也进去了,宝贝稍等一下。”
周围没人了,智姜才感到有点紧张。她想起全羽说的,不能完全被动,要适当主动一点。她犹豫著,最後还是把衣服都脱了,只剩下内衣内裤。她照照镜子,嗯,蝴蝶结没散,内衣也没歪。她不停地做著深呼吸,告诉自己这只是每个女孩都要经历的。痛什麽的也无所谓,反正做到後面就舒服了……应该是这样的吧……
竖起耳朵听听,他们应该快出来了,智姜马上跑到床边坐好,双腿合拢,双手放在膝盖上,又觉得这样显得太正式了,还是用一只手撑著床比较好,可是这样会忍不住趴在床上直接睡过去,那还是侧卧著?也不行,感觉好奇怪。
易杨和翼凡出来时,就看到智姜一个人古怪地一会站,一会坐,不知道在干什麽。易杨首先发问:“宝贝你在干嘛?”智姜听到声音,抬起头看著他们。这一看,她彻底惊呆了,早就知道他们身材不差,但这景象也太让人喷鼻血了吧,两个跟模特似的男人,只围了一条毛巾在关键部位,头发上还在滴水。智姜呆呆地看著,对方貌似也看傻了。虽然早就见过她的裸体,但穿著如此性感的内衣,还在那边乱晃的侧影让他们口干舌燥:两个浑圆被内衣包裹著,随著呼吸上下起伏著,那有著优美曲线的腰身,蕾丝内裤下还隐约可见神秘的三角地带。
翼凡觉得房间里有点热,走上前,他暧昧地在她翘臀上若有若无地抚摸著,看著昏暗灯光下她娇红的面容,低低问道:“宝贝准备好了吗?”
智姜点点头,不敢看他的脸,目光在他的胸膛上流转,看来游泳真的有效啊,虽然白,但身体的线条很好,不会给人很瘦弱的感觉,尤其是手臂,光是这麽垂著都能看到肌肉呢。
翼凡知道她害羞了,抱紧她贴著自己的身体,坚定地吻上她的嫣红,易杨在旁边早就忍不住了,他绕到女孩身後,深深嗅了嗅她的秀发,大手一拉缎带,蝴蝶结就开了,智姜一头秀丽的大卷发就像瀑布一样奔泻而下,他不顾还在接吻的两人,把她的头发拨到一边,径直找到她颈上娇嫩的肌肤,不停地用唇舌在上面烙上小草莓,智姜被双重的爱抚弄的头脑一片空白,也渐渐忘了害羞。
翼凡放开气喘吁吁的智姜,看著淫荡的银丝还连著两人的唇,又上前吮了吮她的下唇。他拉著她坐在床沿,易杨扳著她的肩膀让她平躺在床上。智姜有些无措地看著他们,易杨安慰道:“宝贝乖,让我们弄就好。”
智姜看著他们一个覆在她上身,一个跪在她下面。翼凡轻轻分开她紧闭的长腿,为了看得更清楚,还在腰下塞了个软垫,幽暗的灯光下,布料少的可怜的内裤紧贴著她的花瓣。他给易杨一个眼神,易杨便揉弄著她的酥胸,调戏著说:“宝贝,我们要开礼物了哦。”智姜娇嗔道:“不是我生日嘛,怎麽我会是礼物?”“要让你舒服,不就是礼物嘛。”
易杨一拉开她胸罩前的蝴蝶结,双乳便突破束缚,在他眼前跳动著。易杨伸出舌头,向上卷弄著她的顶端,就是不碰她的乳晕,智姜娇吟著,觉得乳尖酥酥麻麻的,想要更多。她向上挺胸,想把整个乳房送到他嘴里。易杨却离开了她的双乳,顺势两手撑在她两侧,俯下身子,给了个深深的法式舌吻。
智姜从未被男人的裸体拥抱过,以前他们亲热时,总是会隔著衣物。两具身体接触的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完全被男性充满力量的肌体折服了,他的身体好暖,被这样压著也不会难受,像是全部被他包、、裹住了。她抬起双臂,搂著他的脖子,让皮肤碰触得更紧密。
易杨也觉得身下的娇躯抱起来好软,好舒服,尤其是胸前的茱萸时不时的会摩擦到她硬硬的乳尖,让他觉得一股电流在体内乱窜,他吻得更狂野了,还律动著上身,让摩擦更频繁。智姜被弄的越来越不清醒,没法吞咽的唾液沿著嘴角流下,渗入床单里。
翼凡在下面也不甘示弱,他摸著内裤边缘,寻到她敏感的阴蒂,轻轻刮弄著,被蕾丝布料罩著的花缝被这粗糙的触感逗弄得瑟瑟发抖,没多一会,内裤上就出现了一滩水渍。翼凡也不著急,拨开它,看到小珍珠已经急切地探出头,好像在召唤更猛烈的抚弄。
他继续勾转著她细小的花缝,发觉手指越来越湿滑,离开时还能看到藕断丝连的银线。他推了推沈醉的易杨,易杨喘著粗气依依不舍地立起身,按照之前说好的,斜靠著床头,抱著已经瘫软的心肝以同样的姿势背靠著自己的身体,智姜虚弱地向下看,发现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分开的大腿和毛发,同样也能知道翼凡所有的动作。她紧张里带点期待,他要做什麽呢?
翼凡注视著她的下体,手指一拽,靠两根细绳支撑的小裤裤就被他从侧面拉开了,他把湿湿的内裤丢在地毯上,少女就彻底一丝不挂了。
他用一根手指在她的小穴周围徘徊了几圈,引得她穴口不自然的收缩。他低声道:“宝贝,这下可能有点痛,稍微忍一忍。”智姜不安地抓紧易杨的小臂,身後的男人亲吻著她的头顶以示安慰。
翼凡慢慢把手指挤进花穴,智姜觉得还好,就是有点涨,可他的手指越来越往里,是之前从没到达的深度,她开始慌了,但又不想显得太娇气,便咬紧下唇,低低呻吟著。
翼凡越深入,越能感觉她体内对异物的抗拒,他用另一只手安慰她的小核,试图再多弄出点水来。智姜被上方的快感转移了注意力,小穴内也不那麽难受了。翼凡看宝贝有些缓和,继续推进,终於碰到了一层阻碍,他了然地抽出手指,完全退出後又插了进去,同样只停留在那层膜之外,就这样抽送了十几下,智姜觉得有种细细的快感爬上身体,下体有点空虚,又有点涨,“嗯……老公,我好奇怪……”她诚实地表达感觉。
翼凡看小穴有些湿意,加快速度,想把她的小穴弄得松一点。之後又加入一根手指,两根手指齐头并进,又快又狠的就著这短短的距离奋力抽插著,她被顶弄得急促地叫著,却在两根手指分开成“V”型时大喊:“不要……痛!别……”
易杨抚摸她的小兔子,安慰道:“宝贝乖,这是在帮你打开呢,不然一会要吃苦头了。”
翼凡不顾身下娇娃的低泣,仍然在扩充她的阴道,手指不断在旋转,抽送,分开,渐渐的,他觉得小穴深处有花蜜流出,沾湿了他的手指,他动作得更流畅了,看著小穴一吞一吐,鲜红的媚肉紧吸他的手指,惹得他情欲勃发。
抬头看看宝贝,似乎已经不像之前那样抗拒了,还在享受他的抽弄,嫩红的小嘴吐著温热的气息,双腿也不再紧张地半张著,而是摆出最适合的姿势,贪婪地吃他的手指。
翼凡看时机差不多了,示意易杨照计划行事。

 

23.别夹这麽紧!

23别夹这麽紧!
易杨伸长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瓶药和一杯水。翼凡支起身体,认真对智姜说:“宝贝,本来不想你吃药的,毕竟吃多了对身体不好,但我想我们的第一次最好不要有别的东西隔著,所以你委屈一下。以後我们都会戴套。”智姜倒觉得无所谓,就著水咽下事前避孕药。
易杨移了移身体,让宝贝平躺,有些幽怨地看了翼凡一眼,他当然也想让她的第一次献给自己,但他深知冲动的性格肯定会弄痛宝贝,让她第一次留下阴影可不好,所以只能很无奈地让善於隐忍的翼凡来完成第一次。可是之前翼凡也没有真枪实弹地实践过,所以这段时间他们看了很多视屏,就为了不至於连入口都找不到。
智姜不知道他们心里的安排,只知道第一次是要给翼凡了。这个角度让她看不见自己的身体,也看不见翼凡的动作,她看著被他丢落在地上的毛巾,表明他现在应该是全裸的了。
翼凡稍微套弄了几下阳具,便把著它,沿著她的花缝上下滑动著,让他的肉棒也沾上她的淫液。直到整个棒身都亮晶晶的,他才用鸡蛋般大小的顶部轻轻捅进她的水穴。才刚进去一个龙头,他就感觉宝贝的下身真像小嘴一般吸吮著它,他低喘著,慢慢推进,直到碰到那层膜。
由於之前被手指操弄过,虽然吞下了大很多倍的肉棒,智姜也只是觉得有点涨,而且她能敏感的发现他的那个东西好光滑,还热热的,顶著她静止不前。
翼凡做了个深呼气,说道:“宝贝,我要进去了,会有点痛,你忍一忍。一下就好。”智姜也有点紧张了,抓著易杨的手不放,易杨把肩头凑到她嘴边,说:“如果实在痛了,就咬住我,我皮糙肉厚,没关系的。”智姜感动地吸吸鼻子,等待翼凡的插入。
翼凡提起一口气,下身一挺,冲破她贞洁的象征,半根阴茎进入了她的花穴里。
“啊!”智姜尖叫,好痛!真的好痛!比她们说的还痛!整个人好像从那个地方被撕裂了,那种刺痛还一直蔓延,弄得她整个下身都痛死了!
翼凡红著双眼,“啊!啊!”低吼著拼命忍受层层嫩肉疯狂挤压的快感,她的小穴好像有自己的意识般,吸吮著,压迫著,抚摸著他的肉棒,紧紧绞得他差点精关不守,喷射而出。他定了定神,等穴肉没那麽抗拒时再缓缓向里推进。
智姜一口气还没喘上来,便惊恐地发现他的凶器又往里面去了,她僵硬著两腿不敢动,实在忍不住了,流著眼泪求饶:“凡……呜呜……我痛,你别再进去了!哥哥,求你了,让他停下来,我不要做了!”
易杨心疼地柔声劝道:“乖,再忍忍,痛就咬住我。”智姜不忍心下嘴,呜咽地看著眼前小麦色的肩膀,犹豫著,可下一秒翼凡的挺进就逼著她一口咬上了他结实的肌肉上,她含著泪,“唔唔”的抽泣。
翼凡也知道让宝贝痛了,可是这次不做下次还是一样要痛,还不如让她尝尝味儿。他的硬挺还在往里插,一点点地冲破狭窄的阴道,好不容易整根阴茎全被宝贝的媚穴吞下了,他努力保持不动,感受水穴的紧致和嫩滑。
智姜怕咬的狠了,松了口,果然一道深深的牙印出现在他的肩头。易杨坐起来,替她擦拭额间的薄汗。翼凡则俯下身体,带著歉意看著她:“抱歉让你这麽痛。再忍忍就让你舒服。”说完安慰地亲她的脸蛋。
过了一会,智姜觉得下体好像也没那麽痛了,可能已经适应了他肉棒的插入,甚至棒身突起的血管纹路都能感受到,好奇妙的感觉,自己包住他的全部了呢。翼凡也察觉到宝贝眸子里的恐惧在消失,下身的小穴变得更加水滑湿润,穴肉还在有规律地亲吻他的阳具。他知道最难过的阶段过去了,却还是不动声色地缓慢移动臀部,慢慢地把肉棒完全撤出,龟头退到洞口,再整根插进去,重复做了几次,进入蜜穴变得越来越顺畅,蜜汁也越来越多,把他整个棒身都弄得水涝涝的。就是这样小幅度的抽插,也让翼凡体验到至高的快意,他低声道:“呃……宝贝你好紧,好棒!”
智姜眯起双眼,虽然还有点痛,但比起之前又多了点麻麻的酥软感,他进来时,她觉得整个人被充满了,抽出时,却不习惯没有他的感觉,小穴小腹都空虚得很。她本能的在他退出时用力收紧甬道,想挽留他,可是他又坏心的不动,只停留在她的水穴内,她又觉得好像少了什麽,遂更加频繁地蠕动,希望他满足自己。
翼凡看宝贝终於完全适应了,欣慰地压著她的唇瓣:“宝贝,要开始了!”智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大力的挺进弄得“呀!”地叫出来,之後,她在这舒服又有点疼痛的抽插中再也停不下了:“嗯……太用力了……好深……我好奇怪,老公爱我!”
翼凡由著自己的频率,用力顶撞她的花穴,他已经什麽都顾不得了,原来做爱这麽舒服,她的柔软包裹著他的硬挺,还一下一下吸吮著,宝贝的里面好软,好热,好滑,他无法忍受,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抬高她的雪臀,在她腿间狂猛地冲刺。
“啊……嗯!”智姜兴奋地尖叫著,扭动著身子。他激烈的抽送,仿佛要将她软绵的壁肉摩擦出火,而他每一次用力的挺进,都能完全填满她窄小的阴道,冲撞到她身体深处的稚嫩花心,捣弄得她浑身酥麻,激烈的快感从两人紧贴的还不停摩擦的私处扩散开来,在她体内流转,深深印在她的灵魂深处。
“啊……不要了……我受不了了……求你!”晶莹的眼泪又从眼眶流出,不过这次不是疼痛的泪水,而是极致欢乐的情感迸发。那酸麻与无法形容的快意攻击著她敏感的身体和神经,她渐渐学会放松身体,配合他的起伏上下摇摆著,“好快乐……嗯……再来……”她摆著头,任由他粗大的肉棒在蜜穴里猛烈撞击。
翼凡滴著汗,听著小穴里发出阵阵细腻灼热的碰撞声以及爽滑水腻的液体流动声,这小妖精哪来这麽多蜜汁,瞧瞧,他每次抽出巨龙时,就会有点点淫水被带出,溅在她的或他的腿根上,连蜜穴下的枕头和床单都被打湿了,他动情地吼著:“宝贝,舒服吧,你好湿了呢,真多水!”
智姜早就被操弄的头脑发晕,听了男人的淫语,也不自觉地回应著:“恩,我好舒服……再用力!好舒服……”
翼凡本就是第一次,之前能在宝贝的浪穴里忍著不射已经很不易,现在被她的叫床声和愈加紧致的宝穴吸吮得受不了,又大力抽插了两下,後腰脊梁闪过一阵强烈的酥麻快意,瞬时头脑一片空白,终於投降喷薄而出,灼热的精液争先恐後地飞向她的蜜壶,把她灌得满满的。
智姜本还在享受无以伦比的抽插快感,突然被内射了,只觉得花心都被一股热液冲刷著,涨涨的,满满的,便知道翼凡已经射精了。她轻声“啊……嗯……”地细细呻吟著,回味被进入、抽送的巨大快感,可是,她记得他们玩弄花蒂到高潮时,是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强大舒爽。虽然被弄的很舒服,可,自己应该没还到真正的高潮吧,至少不像书上写的那样,也不像她们形容的那麽夸张。
翼凡轻抖著臀部,延长射精的快感。他慢慢抽出男根,带著歉意吻著她的额头:“宝贝对不起,我……”智姜知道他要说什麽,捂住他的嘴:“老公,我好舒服,好快乐!”翼凡感激她的体贴,郑重地说:“下次一定好好表现!”说完给了易杨个眼神。
易杨乐滋滋的移到她的双腿中间,把早已肿胀到青经暴起的阳物推进她的蜜穴内。

 

24.这又不是接力赛!

24这又不是接力赛!
“啊!”
“嗯……”
合为一体的男女同时发出了愉悦的叫声。刚刚被射过的小穴在精液和花蜜的作用下更为润滑,虽然如此,易杨还是觉得水嫩嫩的穴肉在拼命蠕动收缩,挤压著他粗壮的硕大。他一秒锺都没浪费,立刻开始了疯狂的律动,他的动作又快又狠,每次都完全抽出阳具,再重重地击打她的小穴,“啊……好爽,宝贝你好紧,刚被插过还这麽紧!还没把你弄松嘛!”
智姜在他每一次全力插入时都忍不住淫叫出声,这一下下仿佛打在她心上。可是她也不想这麽紧的,她已经尽量放松身体了,只是下面总是不自觉地在异物进来时紧紧吸裹著,不舍得它走一般,易杨也觉得,这嫩穴像是饿了很久一样,把他的棒身和龙头挤压的厉害,要不是才刚刚进去,还没插够,真想就这麽把自己交出去。
室内一直在升温,男人“哦哦”的低吼和女人“啊啊”的荡叫一直混杂在一起,让翼凡又硬了,他自己套弄著,看著他们的交合处。由於穴内有之前的精液,在易杨的插捣下,已有几滴被带出,在外阴处形成了细小的白沫,而宝贝因破身流下的处女之血,也凝结成血丝粘在行凶作恶的龙身上。宝贝的阴部已经看不见原先的鲜红色,到处都覆著水亮亮的爱液和灼白的精液,就连毛发上也不例外。这层水光同样弄湿了易杨下面的两个肉球,两人拍打时还能看见淫媚的银丝连在生殖器间,随著易杨的动作而被拉断。
易杨也看见了宝贝的妖穴把自己下身也弄的泥泞不堪,情欲越发的膨胀,他抓紧她纤细的腰肢往上抬,在他往里插的同时,把著她向自己的方向迎合,两人的撞击更加猛烈了。“天!好紧,好大的吸力,宝贝,要窒息了……”
如果不是易杨抓住她,智姜觉得身子都要被撞飞了,她揉著身下的床单,想固定身体,可是根本没有办法,胸前的两肉团也被他顶撞得上下跳动。她觉得好舒服,男女交合就是这种滋味呀,她不顾矜持地大喊:“啊!哥哥,好痒……好麻……恩恩……恩恩,轻点……”易杨盯著她娇豔玉体被插得妖娆无比,更加没有节制,发疯似地在她身上驰骋著,滴下的汗与她的混合在一起,灼伤了她敏感的肌肤。
“好哥哥……给我……用力!用力……”智姜突然变得异常亢奋,说著她平时想都不敢想的淫语,只是因为从翼凡进入後,过多快感就在持续堆积,有一种分不清是舒服还是难受的奇妙感觉在慢慢向她靠拢,她有点惧怕这种未知感,觉得那是以前从没体会到的,但她的身体却在兴奋的不停迎合,她的身体知道主人要什麽。
易杨已经记不清如此狂野的抽插持续了多久,几十下,几百下都有可能,他只知道他一生都放不开这销魂蚀骨的绝妙快慰,小穴越收越紧,以惊人的速度在收缩,尤其是他退出去的时候,他本能地察觉到宝贝应该是快高潮了,便硬压下射精的欲望,变本加厉地步步紧逼。
“嗯……好舒服……好奇怪……哥哥我受不了……那个是……啊啊啊!”随著易杨一记有点粗鲁的插送,她在一声尖吟後,憋著一阵闷哼在喉咙里发不出声,身体哆哆嗦嗦地痉挛著,双腿不自觉地绷直了,脚趾也搓揉著床单。她只觉得两人交合处爆发出强烈的快感!她脑子里好像突然断了一根弦,一片空白,整个身体犹如被抛向天空,彻底分不清梦幻与现实。
智姜的嫩穴造反似地剧烈地颤动蠕吮著,深处的花壶还喷射出一股一股炙热的爱液,直浇得易杨的马眼一阵酥麻,他完全失去了理智,忘记了刚刚高潮的女孩子再也经不起一点刺激,继续就著宝贝所有的淫液狂野抽插著,次次都正中花心,他不可思议宝贝媚穴的吸力:“啊!好会吸,是要把我夹断吗?宝贝!”
“唔唔……停下……哥哥饶了我……我要死了……嗯要死了……”还在空中飘荡的可人儿被强行拉回现实,眼泪从眼角渗出,水穴还在不停痉挛著,这快感实在太强烈了,这样会不会被他插坏啊?初经人事的娇嫩小花,第一次就遭到这样的肆虐,哪还受得住?本来上一轮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这次没插几下,她就又高潮了,浓郁的香液再次喷薄而出,温热的爱液冲刷著易杨的男根。
易杨再也把持不住了,野兽般低吼著最後一个插入,大量浓稠滚热的精液在她肉穴内狂喷,一波一波射向她的花穴深处。
“嗯……好热……好烫!”她再次被一阵一阵的冲力射得小腹一挺一挺。过多的快感让她迅速瘫软,她急促地呼吸著,还没办法从这种高潮的狂喜中恢复过来。易杨终於射了,他缺氧似地慢慢趴伏在宝贝身上,流著汗大口大口喘著粗气。
智姜双眼没有焦距,微肿的双唇吐气如兰,这就是欲望的顶端了吗?果然好快乐,这是只玩弄前方小核没法比拟的,真的就像小死了一回呢。
当她渐渐回过神,发现翼凡正温柔地抚弄她额间汗湿的头发,易杨还趴在自己身上种草莓,她害羞地动了动腿,涨涨的,易杨的那个东西还在体内,很充实,可是又有点抬头的欲望让她如临大敌,她推著易杨的胸膛让他起来。易杨一副很可惜的样子,慢慢让半软的欲龙离开温暖湿滑的水穴,“噗”地一声,男人的阴茎拔出,还在一张一合的小穴内就缓缓流出了各种液体,有宝贝自己的淫液,高潮时的爱潮,破身时的鲜血,还有两个男人的精液。它们混在一起,流在身下已经不成形的枕头和布单上。
智姜觉得下身好湿,腿间也粘粘的,不舒服地皱起了眉头。翼凡体贴地问:“宝贝,我们去洗澡好不好?”智姜点头答应,他便抱起她走进浴室。
智姜承认,她又一次咋舌了,这个浴室也是大的夸张,超大的镜子,超大的圆形浴池,果真财大气粗。翼凡对她的表现早见怪不怪了,把她放在浴池边上,开始放水。
整个浴室因为热水而热气氤氲。智姜泡在水中,任温和的水流抚摸酸软的四肢。不过如果没有两只扰她清静的色狼就好了,她愤愤地想著。翼凡吻著她粉嘟嘟的耳垂,她好不容易平复的呼吸又急促起来,她娇不可闻地“嗯……”了一声,想要躲开他,自己这虚脱的身子实在是经不起更多的欢愉了。
翼凡爱恋地追踪,问道:“宝贝,痛不痛?”
本来已经不大在意的智姜听了,想到刚开始的剧痛,顿时想撒撒娇,她搂著他的脖颈,钻进他怀里:“痛!怎麽不痛!痛死了!”可是一幅幅过度激情的画面在她脑海里重放,她羞得把脸埋进他的肩窝,不肯出来。
易杨意犹未尽地从宝贝身後伸出魔爪,抓著她的娇乳轻轻搓揉著,智姜才刚高潮,觉得这样的碰触很难耐,她酡红著小脸趴在翼凡肩上娇喘著。翼凡瞪了易杨一眼,他便老实了,瘪瘪嘴朝她的下身摸去。易杨双手色情地揉了揉桃子型的翘臀,便摸索著小穴的入口,探进去一根手指。智姜以为他又想要了,紧张地想夹紧双腿,却被翼凡用手托著不让她躲避,她哀叫著:“老公,不行!我不能再……哥哥求你了!”
易杨故作凶狠的语调,在她耳边轻声道:“小骗子,你刚刚求我时还不是咬的很紧,都要把好哥哥夹断了呢!”智姜无助地摇著头,可怜兮兮地看著翼凡。本来他们就打算第一次不要让宝贝太累,可看她这梨花带雨的样子又禁不住想逗逗她。
翼凡坏笑著:“不弄你可以,但要乖乖回答我的问题,我满意了就放过你!”智姜忙不迭地点头。

 

25.小做休息

25小做休息
翼凡在水里抱著智姜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额头相抵,智姜怕掉下水,只能紧搂著他的脖子,双腿攀著他的劲腰,像个无尾熊。
翼凡低头压著她鲜红的唇瓣,沙哑地问著:“宝贝,刚才可是高潮了?”
智姜白了他一眼,明知道答案还问!翼凡轻咬她的下唇,“回答错误。”智姜刚想狡辩,却感觉到下身小穴里被插进了半根手指!她“唔唔”扭动著身子,想把这异物挤出去,她不满地撒娇到:“你们不是知道嘛!干嘛还要……”
翼凡好笑地看著小猫撒泼,故作严肃:“我们就是要听宝贝亲口说!”易杨接收到信息,配合地插入整根手指,还坏心地弯曲,抠弄她敏感的内壁,一股白白的男性精华被他弄出,融化在水里。智姜快被弄哭了,她想合拢双腿,驱赶这要人命的异样快感,怎奈中间横著翼凡的身体,她只好投降:“对啦,对啦!”
翼凡满意地摸了摸她的秀发,又问:“那宝贝是什麽感觉?”
这回智姜不敢耍小性子了,老实地回答:“就是……嗯,好像……记不太清了,在飞一样……啊嗯……嗯!”易杨还在她的小穴里捣乱,他旋转著手指,在每一处细腻娇滑的肉壁上摩擦著,她抱紧翼凡,娇喘著:“呜……你们,说话不算话……耍赖!嗯嗯……哥哥!”
易杨不理她,照旧在肉穴里缓慢地刮弄著,越来越多的体液被扒出体外。翼凡舔吻著宝贝苹果般的脸蛋,安慰道:“宝贝乖,再告诉我,我们插的你舒不舒服?”
智姜所有的感官都聚集到身下的那一点去了,她有点恍惚,听见有人在问,便下意识地答了:“舒服!好舒服的!哥哥轻点!”翼凡看这样有效,趁胜追击:“那我们以後经常这麽插宝贝,可不能拒绝哦!”智姜大口喘著气,上身起伏得厉害,胸乳磨蹭著身前男人的突起,胡乱点头答应了。翼凡心情大好,在柳腰後面轻轻按摩著,不知按到了什麽穴位,娇人儿一个激灵,花穴一个大张大合,又一滩精液流出。
易杨又细细地摸了摸,确定不会再有残留的液体,便冲翼凡点点头。翼凡让她靠在池边,看著她微醉般的眼神,小脸潮红,乳尖还直直挺立著,开玩笑道:“我知道宝贝还想要,不过这第一次,还是不要太过了好,以後会喂饱宝贝的,宝贝想怎麽吃都行!”
智姜才反应过来,原来刚才是在帮她清理下体,亏自己还想到其他地方去了,本还有点羞愧,一听翼凡没羞没躁的话,嘟嘟著嘴:“谁要吃啊~~”
他们被宝贝的样子逗笑了,真是嘴硬得可爱。易杨拿起洗发水,帮她洗头发,翼凡则给她洗身子,期间吃了无数次嫩豆腐。
智姜泡著热水,身上被搓揉著,慢慢有点昏昏欲睡了。翼凡看宝贝的脑袋歪在池壁上,知道她是真的累了,便轻手轻脚把她抱出来。易杨早就换掉了那条惨不忍睹的床单,他看翼凡抱著宝贝,便在床上铺了条大浴巾,让她躺在上面,可是头发还是湿的,怎麽办。
翼凡只好又把她软绵绵的身子竖起来,拿著吹风机帮忙吹头发,智姜被弄得迷迷糊糊,但实在没力气说话,就任由易杨给她托著脑袋,听著“呼呼”声彻底跌入黑甜中。
翼凡看她睡著了,便轻轻掰开她白嫩的双腿,想看看她的花瓣有没有受伤,只见原本害羞的小珍珠高高地探著头,颜色鲜红,像是要滴出血来,再看看花穴周围的嫩肉,有些红肿,洞口里面的媚肉还微微外翻著。翼凡知道是插得狠了,不过还好没有裂开或者流血什麽的。他让易杨从抽屉里拿出一瓶透明的膏药,给她的外阴涂上了厚厚的一层,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又用手指抠出一坨,慢慢插进小穴里。宝贝穴里的温度很高,被凉凉的膏体刺激到,开始一下一下地蠕动,没过一会,药膏就融化了,翼凡不敢有太大动作,只是细细转了一圈,把药膏涂匀,便抽出手指。
抬头看看宝贝,还好没醒。易杨小声嘀咕著:“宝贝体力真差!才做了一次就睡成这样,我还没爽够呢……”翼凡敲了敲他的脑袋:“今天得忍著。以後做多了习惯了,就好了。”说完,两人一人一边搂著她,关灯睡觉。

智姜迷迷糊糊地醒来,觉得全身都动弹不得。她凝神看了看,原来他们就是罪魁祸首:她背靠著翼凡,他的手覆在她的小肚子上,易杨更过分,整张脸都埋在了她的双乳间,还孩子似的发出呓语。
智姜不敢吵醒他们,只好无聊地看著天花板。她想著,能同时跟两个人发生关系,真是……要是告诉了全羽,不知她会怎麽想,会不会瞧不起自己啊?胡思乱想著,眼皮越来越沈,智姜又睡著了。
等她再醒来时,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两只色狼不知什麽时候睁开眼睛的,都直勾勾地看著她。他们看著宝贝扇形弧度的长睫毛,翘挺的小鼻子,还有花瓣般的娇唇,脸颊微红,嫩嫩的,可爱的想让人亲一口。智姜被盯得很不自在,她动了动唇:“你们干嘛呀?好诡异啊。”“啵!”付诸实施,亲一口,翼凡像只小狗一样在智姜脸蛋上又亲又啃的。易杨也一个劲地往她怀里钻,智姜双乳之间都被他弄得湿漉漉的。智姜都被他们弄得有点痒了,“咯咯”笑著,“你们别闹了……嗯……走开啦,起床啦!”
他们最後亲了几口,才恋恋不舍地起身穿衣。智姜也想起身,才动了动腿,就“嘶”一声痛哼,好痛啊!这麽一动,昨天被进入的地方虽然有些丝丝的清凉感,但还是遮不住一点火辣辣的灼热感,尤其是大腿内侧的肌肉,酸酸的使不上劲,活像跑完马拉松。她哭丧著脸抱著被子瞪著这两个罪魁祸首,易杨主动负荆请罪:“宝贝真对不起,昨天弄的太用力了。今天宝贝想去哪,我都抱你去,好不好,我的公主?”智姜早就不计较了,这下便任性地伸出双臂,让易杨扶她起来穿衣服,易杨倒也任劳任怨,从洗漱到吃饭,照顾得无微不至。
本来是个周五,智姜翘掉课,但身上不舒服,不愿意出门,只能呆在翼凡家里跟他们厮混,可怎奈他们情欲勃发的时候,宝贝总说痛,他们怕弄伤了,以後都没得吃,只好压抑住欲望,看看电视打打电动便度过了本该很美好的周五晚上。
第二天,智姜被他们缠的受不了,只能给家里打电话谎称周末就住在学校了。两只豺狼高兴极了,又多了两天跟宝贝独处的时间,直抱著她又摸又亲,她整张小脸红润润的都很掐出水来,让他们更是爱不释手,只愿那国外进口的药膏能超常发挥作用,让宝贝快点好。

 

26.休息好了?那再来吧!

26休息好了?那再来吧!
晚上,智姜洗完澡,窝在沙发上看无聊的肥皂剧。过了一会,易杨也一身清爽地出来了,他立刻凑到她身边,单手搂著她,陪她一起看。
这电视剧真是太无聊了!智姜环视四周,发现翼凡不在,她问道:“怎麽不见翼凡?”“哦,他要给个客户送资料。”智姜奇怪道:“送资料?是要亲自送啊。”“听说是挺重要的文件,而且好像要再谈谈细节。”
智姜“哦”了一声,屏幕上的男女已经开始接吻了,好狗血的剧情。可是,旁边的这位,你不要受如此弱智情节的影响啊,不要像小狗一样在脖子上嗅来嗅去啦。智姜试图推开易杨的头,他非但不住手,还变本加厉地大手一用力,把她的身子扳过来,寻到樱唇就吻上去了。他深情地沿著唇形的弧度来回舔著,智姜受不了蛊惑,微张双唇,让他的舌进来。可易杨始终只是在外沿挑弄著,怎麽都不肯与她的舌纠缠。已经习惯了他们的索取,女孩从来没有这麽心痒难耐过,她也学著他们平时教给她的,伸出舌头,顶开他的牙关,把小舌交给他,还试著用娇唇含著他的,拉到自己嘴里拼命的吸吮。易杨跟她缠绵了一会,哑著喉咙:“对,宝贝,回吻我……”智姜还不等他说完,便又压上他上扬的唇。
易杨欣喜於宝贝的主动,他炙热的大掌托著她的後脑,让双方的唇舌更加贴近,他们互相交换著唾液,也不知咽下去的是谁的。吻越来越激烈,空气越来越稀薄,他们忘我地吻著,渐渐生出了一些淫靡的气息。
易杨放开气喘吁吁的女孩,看著她目光迷离,还伸出舌尖意犹未尽般舔了舔嘴唇,觉得已经抬头的兄弟又涨大了几分,但他不知道宝贝能不能再承受一次欲望,可是涂了那个药,应该……
他揉著她粉嫩的耳垂,低声问道:“宝贝,那里还痛不痛?”
经过将近两天的休整,智姜已经觉得没那麽痛了。现下这种情况,她当然知道他想干什麽,可是……自己也有点担心,会不会更痛。
可是他四处游走的带著勾引性质的情欲的手掌在她身上四处点火,她已经觉得私处有点想要的饥渴感,好想含住什麽东西,好想被填满,好想体验那天晚上的致命快感。
她摇摇头,易杨低呼一声,就把她压倒在沙发上。也顾不得抚慰她的上半身,直接分开双腿。智姜穿的是浴袍,一被打开就能看见包裹住小缝的内裤。易杨飞快地除去内裤,让她把一条腿搭在沙发靠背上,另一条随意地垂著,顿时少女阴部就展现在男人眼前。
智姜有点不好意思,这麽大张的腿……易杨一句话不说,只拉扯著衣服。不一会,他精壮如豹子般的体格便赤身裸体地展现在她面前。智姜受到蛊惑般用指尖轻轻抚摸她所能碰到的男性肌肤,觉得底下蕴藏的雄性力量都快把自己融化了。她突然有点害怕:“那个……你轻一点……”
易杨只胡乱摸了摸她的贝肉,从茶几下拿出一个避孕套,撕开套上,便提枪想直接进入她的小穴。只进去一个头,便被层层穴肉包围,紧含著不让他再进去,易杨用力挺身,肉棒又进去了一点。可是身下娇人儿不干了,她哭喊著:“轻点哥哥!好痛……别……”
易杨才发现自己太莽撞了,虽然套子有润滑的液体,但让宝贝完全接受他还是不够。他连忙俯下身,解开她的浴袍,轻吻她的胸乳,希望能让她快点湿起来,“宝贝,怎麽又这麽紧了?那天不是才做过的,咬的真紧!”
智姜无处抒发感情,只能抓著他的肩膀,歪著头低低的闷哼著。他看宝贝的乳尖都被疼爱的立起来了,下面还不是很湿润,只能用手抚慰她花穴上方的小核,果然,这种强烈的快感起了作用,“啊……哥哥慢点……”
易杨才不听她的,他用两根手指夹起她的阴蒂,在指腹间捻玩著,再让它弹回去。再夹起,再捻揉。反复做了几次,花缝间就分泌出了诱人的粘液。他又试著往前推进,这回宝贝没有那麽抗拒了,穴里还是紧的不像话,但已经被他的阳具扩展开了。他看了看宝贝的表情,并没有太多不适的感觉,便继续插,手上还不忘爱抚她敏感的花蒂。
易杨觉得有一个世纪那麽长,才终於把整根肉棒塞进她的甬道内。他低头看看暴露在外面的阴毛和两个肉球,棕色和白色的交织,巨大的颜色反差使被包裹的男性又涨了几分。
被插入的途中,智姜没有感到如第一次的痛感,只是有点涨涨的,还有点撑。她试著放松,可是她的身体都跟主人作对,想著放松却不由得抽动了一下,把他的香肠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易杨一声低吼,以为宝贝在暗示他快点动作,立刻撑起身子,毫不留情地在狭小的花茎内大力抽送。作恶的肉棒每一次都重重地插入,在水穴里打个圈,再狠心地不顾穴肉的挽留抽出去,可是像舍不得似地,下一秒它又更加猛烈地顶入。
花穴没被插几下就流出了香滑的液体,这样男根的进出就更为方便。淫水越流越多,被退出的阳具带到两人的外阴处,“啪啪”,伴随著耻骨撞击的声音,水声也响得更欢畅了。
“嗯哼……哥哥你慢点……啊…轻一点,太重了……啊啊啊!”女孩被插得都化成了一滩水,她胡乱地用手按著男人的胸肌,想做无谓的抵抗,却有好几次无意地碰触了他胸前的茱萸,易杨只觉胸前一波电流穿过,他扬起脖子,嘶哑著喉咙,“小妖精!你这个妖精!哦……宝贝,你下面好多水,感觉到了吗?又湿又紧!还这麽会吸!看哥哥插死你!”
智姜本还想阻止他说出这麽粗鲁的话,但被下一个重重的顶入弄得说不出话,她难耐地甩著头,想逃离这灭顶的快感,可身上的男人根本不给她机会。他坐起身,半跪在沙发上,抬起她的细腰,让生殖器更加贴合。
他又快速又激烈,次次都打在她的娇蕊上,他利用男人天生的气量,在他进入时手上也用力,让她脆弱的小花狠狠地撞击在他肉棒根处,猛烈的连下面的两个肉团也颤抖起来,湿湿滑滑的想要一同挤入她的销魂小穴。
智姜已经被插得失了神,眼前有无数光束闪过。不行,下面好空,还想要。她再也受了了,只能拼命地迎合,她抛去所有矜持,放荡地叫著:“哥哥!哥哥!好棒!啊……再来……再用力……哥哥给我!”
“哦……小东西真浪!插得你这麽舒服嘛?宝贝!宝贝!水再流多点,哥哥让你更舒服!”
娇豔的小嘴已经合不拢了,她只知道不停地攀著他向上爬,她知道他能带给她绝美的快感。小臀不停地在他向下冲刺是往上抬,碰撞得贝肉都麻了。她敏感的花穴越收越紧,两人知道那致命的时刻要到了,都更加投入以迎接这一刻。
“哥哥……我快到了……快了……给我吧!”

 

27.舍命陪君子

27舍命陪君子
易杨只努力冲刺,又插了十几下,娇娃突然一声尖叫,蹬直了双腿,绷著脚尖,全身泛著诱人的粉红色颤巍巍地爬到了顶点。美穴里媚肉疯狂地收缩蠕动著,像是要把他绞断一样,吸吮的龙头都酥了。易杨承认,他没办法在这种情况下还按兵不动,他顾不上还在山顶喘气的女孩,抖动窄臀,领著她继续往上爬。那是智姜还不熟悉的地方,她浑身哆嗦著:“哥哥,不行了……太酸了……好麻啊!停下来……呜呜……要死了……啊!”
“小东西,受不了还咬那麽紧!哥哥就是要把你搞坏!”快要射的肉棒更加硬挺了,捅得她淫水直流。易杨感到水穴极不规律地蠕动著,像要逼著他缴械一般,便最後任著性子狂插了好几下,才由著精液尽情地喷泄。只是智姜是感觉不到了,他的精华全部射在了套子里。
易杨的头脑有瞬间的空白,他累极了似地趴在她身上喘粗气,智姜也被顶弄得娇喘不已,客厅里两人的喘息声浑在一起,昭示著之前激烈的性事。
智姜搂著他,感觉下身的那一点还热热的,暖暖的,还很充实,被填满的感觉真好呢。她笑嘻嘻地轻吻著她所能碰到的男性肌肤,开心地说:“哥哥,我刚刚好舒服呢~~哥哥你舒不舒服?在里面是什麽感觉?为什麽男生都喜欢这个?”
易杨想了想,回答道:“嗯……应该是,很软,很嫩的感觉,还很湿呢,像是整个人都被包裹了。宝贝你真棒!小穴一吸一吸的,真要把人搞疯!”
两人腻在一起说了些甜言蜜语,本以为能洗洗睡了,智姜却惊讶地发现体内的那个东西又开始蠢蠢欲动了,好像硬了一点,还往上翘著。她移了移身体,想离开这个欲望之源,却被易杨一把拉住,他抚摸著她的唇瓣,浑厚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好妹妹,哥哥又想要了。你给哥哥好不好?’
智姜完全不知道刚开荤的处男不多做几次是很难满足的,尤其她还休息了几天,这回想要阻止这头狼是很难的。“讨厌啦!不是刚做过的?怎麽……你别……啊!”
易杨惩罚般的用力顶了顶她,继续游说:“乖宝贝,再做一次,就一次,你看哥哥好可怜的,那里都要流泪了。”嘴上是商量的语气,实际上已经采取了行动。他依然埋在她的蜜穴里,却不再使用同一个姿势,他站起身,扶著她的头让她直起身子靠在沙发背上,健壮的臂膀托著她细长的腿,站到她的正前方。试了试,觉得宝贝的位置有点低了,便抓起周围的沙发垫,统统塞到她的屁股底下,这样的高度,让他站著也能完全插在她的花穴里。起到应该换一个套子,易杨咬著牙暂时离开销魂窝,不知又从哪变出一个避孕套,飞快地戴上。
“宝贝,哥哥可是要疼爱你了。”说完,掰著她的腿窝夹在腋下的部位,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势重新占领根据地。智姜羞赧地仰头靠在沙发上,看著上方男人粗壮有力的臂膀,结实可靠的胸膛,还有小腹上微显的肌肉,但这个姿势……好羞人……
易杨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在水穴里捣弄起来。由於她的阴道就在他的正下方,他每次进攻都会重重地顶到她敏感的花心,圆润的顶端还摩挲著她稚嫩的娇蕊,力度大得像是要冲到子宫口里。
她死死抓著他的手腕,整个身体都要被他贯穿了啦,於是凄凄哀求著:“别这麽用力……别,哥哥……太深了!”易杨邪魅地动了动嘴角:“宝贝,是要轻点吗?”智姜忙点头,“那一会可不要再变卦哦。”
智姜觉得好像掉进了什麽陷阱,刚想反悔,易杨就掰著她的腿向前压。顿时她水漉漉的花穴就完全暴露在他眼底下,而那两片微微颤抖的阴唇,此时正无助地包裹著他血管暴起的深色男根,一种男性占有欲和控制欲的满足感油然而生,易杨的欲龙又涨大了几分。
姿势的变换,让智姜只能从分开的小腿间看到易杨的脸,至於他要做什麽就不知道了。这种未知感让她有点害怕,但也更兴奋了,哥哥会怎麽对她呢?
易杨只说了声“开始了!”便疯狂地攻城略地,所到之处一片狼藉。不像之前那样次次撞击她的花心,他答应了宝贝的,只插入龟头便急速撤出,可是这冲刺般的速度也让身下女体受了住了,穴内壁肉刚刚被撑开,就因为缺少异物而试图合上,可下一波进攻又开始了。
智姜不知道到底哪一种更让人难受,虽然插入的不深了,但这频率快要把她的魂都撞飞了!可是……他只是这样吗?他不再进来点吗?花心深处好痒,好空,好难受……为什麽还不进来?智姜带著哭腔控诉她身上的男人:“哥哥,人家好难受……呜呜……”说完还试著在他进来是往上挺挺翘臀,想吃进去更多。
易杨一脸得逞的坏笑:“妹妹不乖!刚刚还说太深了,哥哥心疼你,这样也不能让你满意吗?”智姜意乱情迷中没听出他的弦外之音,只知道再不给她就要疯了,她尖叫著:“哥哥!进来!我要你进来……用力……”“遵命!”
易杨不再保留,再次猛烈地插入她的幽暗花径。他整根没入,再全部抽出,每一次都像打桩一样把她的身体钉在沙发里。智姜在他进入时忍不住发出短促的娇吟,一声一声,小猫似地叫著。
易杨红了眼睛,抽动窄臀,大颗大颗的汗顺著他的脸庞滴下,溅落在她身上,蹦出一朵小花,他低吼著,放肆地进出她的秘密花园,欺负她的花蕊,带她进入更加狂热的性爱禁地。
智姜已经不记得做了多久了,他插了多少下,也记不清了。她只知道里面著了火似的,还能听见“扑哧扑哧”的水声,不用看都知道她那里湿的不行了,可偏偏还在分泌爱液,明明已经觉得这样的用力身体已经承受不住了,却还是不死心地想要更多,想要更剧烈的小死般的快感。她更加主动地迎合他的律动,随著他在欲望的海洋里沈沈浮浮。
“哥哥,好棒……好深,啊……太快了……”她渐渐能看到极乐天堂的大门了,忘乎所以地淫叫,等待著那无以伦比的快感碰击她的身体和灵魂。天堂越来越清晰了,她激动地喊著:“嗯……快了,要到了……哥哥快来!”随著他狂野的抽插,女孩突然仰起头娇喘一声,身子就剧烈地痉挛了,她像被潮浪甩到了至高处,灵魂飘飘忽忽地脱离肉体,无边际地飞著……可是,还在进出的肉棒又将她拉回了现实,她不停地求饶:“不行了……停下!好酸……嗯,要死了……我不行了!”
顾不得绞得他生疼的收缩,他发狠地保持著之前的力度和速度,身下的娃娃已经被刺激到两腿乱蹬,小手乱挥,哀求他停下来。易杨虽也快要射出来了,但他突然无比怀念宝贝高潮时喷出的淫水,尤其是冲刷马眼时的绝妙快感,怎耐隔著套子,这种感觉不比直接的肌肤之亲来得舒爽,可是……宝贝,你需要夹的这麽紧吗?易杨又插了几下,实在受不了穴肉层层的压迫,大股大股地喷泄出男性精华。

 

28.浴室欢爱

28浴室欢爱
室内又恢复了平静,只剩下细微的喘息声。
有点虚脱的易杨抽出欲望,跪在地上,趴在智姜的小肚子上满足地低喘著。智姜的腿还保持著大张的姿势,想合上却被他的身体挡著,算了,反正也觉得合不拢了。两人不说话,只是静静地感受高潮後疲惫却身心畅快的酥麻感。智姜星眸流转,想著男女情事真是不可思议,明明有些痛,却还夹杂著骇人的快感,尝过男人滋味的她,以後万一离开了要怎麽活。
智姜累得很,浑身都没力气了。只能慢慢抬起上臂,像抚摸小狗似地撩拨著小腹上的男人的乱发,易杨被摸得很舒服,咕哝著,像个孩子一样挨著她磨蹭了几下。
客厅里的温情被开门声打断。翼凡一进家门就看到赤裸的两人带著一副餍足的样子缩在沙发上,他念著宝贝的身子,严肃地说:“净胡闹!”他脱去外衣,走到宝贝面前,推开还腻在她身上的易杨,仔细察看她的娇花。
只见宝贝整个外阴都水亮亮一片,腿根处都湿的不行,有几滴还在顺著花唇、腿心、翘臀往下流,靠垫上已经被氲出一大片水渍。阴唇可怜地外翻著,颜色红豔豔得,都有些肿了。再看她销魂的花穴,从穴口就能看到丝丝媚肉,小洞口还在一张一合,又一波爱液在穴壁的蠕动下被排出。
翼凡小心地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小穴,宝贝就敏感地娇吟著,宝穴也顿时开始吸吮著,似乎想把他吸进去。他努力定了定心神,发现流出的淫液中并没有不属於她的灼白,神色稍缓:“还好你记得带套。”
易杨嬉笑著:“那当然,宝贝的事情怎能不记得。”
翼凡看著手指头上晶亮一片,伸出舌头舔了。再看看还在收缩的美穴,突然觉得又热又渴。他松了松领带,圈住她外张的腿,整个脸就埋在她还很敏感的花缝中。
“啊!嗯……老公你干什麽……”翼凡不回答,只是狠狠地吸了一口花穴,咽下去,舔了舔嘴唇,味道不错,可还是不解渴,便又低下头大吸了一口。
“嗯嗯……”智姜觉得魂儿都被他吸走了。他求助地看著易杨,可他竟然助纣为虐,无视她的眼神,只亲吻著她的小腿和脚背。
羞红了脸,她无措地扭著身子,可那柔软的舌光溜溜地像条小蛇,一直往她身体深处钻,还时不时地吸吮著,真是的,都要被他吸干了啦!
翼凡啧啧嘴,又咽下一丝爱液,看著宝贝春光豔豔的脸,凑够去戏谑著:“宝贝好甜呢!要不要尝尝?”不等她回答,他便长驱直入,搅动著她的软舌,把他刚才吸出来的水全渡给了她。智姜被迫咽下去,觉得没什麽怪异的,但也不至於甜啊,便奇怪地看著他,翼凡得了便宜,擦拭著她额间的汗:“宝贝全身都是甜的,我都喝不够呢。对了,告诉老公,今晚做了几次?”
易杨抢先回答道:“有十几次呢,对吧,好妹妹?”
智姜撅著嘴:“才没有呢!我记得……两次吧……”
“那宝贝高潮了没有?”
智姜没回答,只娇滴滴地点点头。
两人看宝贝如此坦然,心里大喜。易杨猛的想起了什麽,他神彩飞扬地说:“对了,你还不知道吧,刚刚宝贝可大胆了,又热又辣,一直缠著我呢,让我再快点。”
智姜没想到他会翻旧账,伸脚就想踹他,易杨一把就抱著她匀净的小腿,轻轻啃咬著。
翼凡目光一转,颇有深意地问:“哦?是吗?宝贝这麽主动?”
智姜低著头不说话,翼凡却不放弃:“是真的吗?宝贝这麽舒服吗?肯定吸得很紧吧。”
终於忍不住了,她辩解道:“那个时候哪记得清啊,都怪他啦,一直逗人家!”
翼凡不依不饶:“他怎麽逗你的?说来听听,一会我替你打他。”
这回智姜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她轻捶他的胸膛,娇嗔著:“你也跟他一样,就知道欺负人!”
好像在吃美味的易杨,终於舍得抬起头,说道:“宝贝肯定说不出口,我替她说。就是我开始很重,後来轻了,她又不高兴了,咬著我不让我走呢,上面的小嘴求我用力,还哭呢。我当然舍不得宝贝难受啦,就很用力了,这下她才满意,那小声儿叫的,啧啧……”还配上一副回味无穷的表情。
智姜窘死了,双手捂著脸,以後拿什麽见人啊?!
翼凡看著她的脸像煮熟的虾子似的,眼底一道精光闪过,“宝贝全是汗,不舒服吧,带你去洗澡好不好?”
智姜看著他深邃的眸子,有种不好的预感,她向後躲闪著:“不用了,我洗过了……”
他不顾她的推辞,抱起她走向了浴室。智姜越过他的背望著易杨,眼巴巴地求他说情,可他却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可恶!她不敢乱动,只能任由著被人抱进浴室。

翼凡把她放在池边,就开始慢条斯理地脱衣服。他满是诱惑地褪去衣裤,智姜羞得不敢看他,眼珠子转来转去。翼凡有点好笑,忍不住又开起玩笑:“怎麽,宝贝是在挑选做爱的地点吗?是在洗脸台上?还是要在池子里?或者宝贝喜欢站著?……”
还没等他说完,智姜就嘀咕著:“谁说要做了?人家今晚做了两回了,好累的,能不能去睡觉啊?”还应景地打了个哈欠。
翼凡深深地望著她,就在她有点不自在时,他单膝跪在她面前,捧著她粉嫩的脸,认真地说:“宝贝,你刚刚在那家夥身下那麽热情,那麽主动,我也想看。你也求我要你,好不好?”
智姜被他有点悲怆的语调弄得同情心泛滥,不答应的话就是偏心了。所以她轻声应下了,没发现他腹黑的露出一丝得逞的坏笑。
当翼凡采用淋浴洗干净了身体,浴池里的热水已经放好了。他的娇娃娃老实地坐在里面,小脸粉嘟嘟的好可爱啊。他跨进池子,绕到她身後坐下,又抬著她背靠著自己跨坐在腿上。他细吻著她颈侧白嫩的肌肤,双手伸到前面,揉弄著她的双乳。
“宝贝,才几个小时没见,都想死老公了。跟客户谈生意时都会走神,你猜我在想什麽?”
“谁要知道你在想什麽……”
“小没良心的,就知道跟你的‘好哥哥’玩,你的老公是在赚钱养家诶~~~~”
“好吧,你在想什麽?”还是配合一下的好。
“恩,乖!其实是我兄弟想你了。”
智姜反应了一会,才知道他指的是什麽,默不作声。
“它想你了,想进去跟你玩,想的都快哭了,每次都咬的那麽紧呢……”
讨厌,光是听见他色情的话,下身就痒了,那种空虚的感觉又来了,不是才做过的,还两次,怎麽又想要了?智姜不动声色地蹭了蹭腿,想缓解这种难耐感,却被身後的男人发现,他舔咬著耳垂:“宝贝想要了?”

 

29.就是要你求我!

29就是要你求我!
还不等她回答,翼凡就从柜子里掏出一个套子,快速戴上,把著肉棒慢慢钻进了她的肉穴。由於有之前分泌的淫液,再加上热水的润滑,他进去得还算顺畅。可智姜就受不了了,由於外力的入侵,水一直流进她的里面,本来就涨涨的,水流还冲击著子宫口,压迫著她的四壁,不知怎麽的,还积压到了她的膀胱,让她有了尿意。男人才抽送了两下,她就觉得下面要爆炸了,他的动作搅动著水流,好满好涨,都有点痛了。
她回头可怜兮兮地说:“老公,别在水里好不好。我……我难受!”翼凡以为她只是在撒娇,不加理会,又插了两下,发现宝贝紧咬著下唇,满脸都是惊恐,没有一点享受到的样子,想到可能真是不舒服,便不再逼她。他抽出欲望,起身坐在池台上,接著扶著她的娇躯以同样的姿势坐著。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插入花穴,把里面的水排出来,才换上已经硬的发紫的男根。男人安抚地轻轻揉捻她前方的花蒂,低声道:“宝贝对不起,没考虑到你,老公会好好补偿你的。”同时手还不歇著,细挑慢捻她的血珠,直弄得她的花穴内紧缩不已。
已埋入淫穴里的肉棒并不急著动,翼凡像个耐心的猎人,只是小幅度地耸动著他的臀部,使得肉棒并非在抽送,而是自始至终都被穴肉包裹著。在这细细的插入中,智姜虽有被充满的快意,但这样就像是全身都被裹上面粉了,怎麽就是不下锅呢?
她想要那种竭力的抽插所带来的绝妙快感,偏偏她怎麽扭动臀部、收缩粉穴,身後的男人都不为所动,就这麽折磨著她,不给她个痛快。
“老公,要动,要动啦!”
“宝贝要我拿什麽动?怎麽动?说出来!”
智姜犹豫著,刚刚意乱情迷时所说的话,现在真是不好意思再说,可是……翼凡应该是铁了心……
她还在做著心理斗争,易杨忽然探进半个头,淫笑著:“这里需要帮忙吗?”
翼凡想了想,怕一会插得狠了,宝贝禁不住会栽进水里,便同意道:“嗯,进来帮我扶著宝贝。”
於是,智姜面前多了一个男人,他跪在水里,角度刚刚好呢,他不用抬头就正对著宝贝的娇乳。易杨看了看他们的交合处,问道:“进行到哪里了?”
“刚开始呢。宝贝还清醒著,不肯求我呢。”
易杨嬉笑著,“小家夥害羞呢,不过没关系,她会说的,我们两个在,不怕她不说。”
两只豺狼用眼神交换了一下战略,魔爪便伸向了等待被入腹的小羊。翼凡的手刚离开她的阴蒂,就换上了易杨的,翼凡则双手捧著她的胸乳,五指有力地揉弄著,还不忘夹起她的小乳尖,细细碾磨。易杨继续爱抚著小珍珠,抬头吻上了她的娇唇。这下好了,她身上所有的敏感点都被攻占了:唇舌被吻得只能发出细弱的“唔唔”声,耳垂被舔得湿热,双乳被搓揉著,小樱桃也被玩弄了,下体已经溃不成军了,两处女性私密都被人色情地亵揉著,女孩都能明显地感到身体深处一波波的热液在往外流,好舒服啊,全身都好舒服,好像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随便他们了,随便他们怎麽玩弄了……嗯……好想叫……可是美中不足的是,花穴里的阴茎怎麽能静止不动呢,为什麽不抽送?
智姜迷迷糊糊地想著,突然一个念头闪过:他们是要自己求欢!回忆起他们俩刚才说的话,真是太胸有成竹了!他们凭什麽那麽笃定她会如人愿呢?你们让我求,我偏不!
智姜的小倔脾气上来了,她倒要看看谁先投降!她抽出一丝理智,小手下移,穿过两人交合的地方,开始轻轻抚摸翼凡棒子下的圆球物体。她来回爱抚著,还鼓起勇气抓了抓。
“嘶!”翼凡被刺激得男根瞬间涨大了几分,他目泛红光,用力啃舐她耳後肌肤:“小妖精!你倒会调戏人了!看我待会不把你弄哭!”
易杨停止亲吻,看了看下面,顿时明白了,“哎呀,宝贝会反抗了呢……”露出狐狸笑,“看来是要让你学乖一点了。”说完那只抚弄小核的手突然用力,猛烈地搓揉起来,他肆虐地在上面玩著花样,一会用两指捏揉,一会用整个手掌旋转著,弄得整个手都粘粘地湿滑一片。
“啊!啊!哥哥你……欺负人家……嗯……不行……”在肉球上作乱的小手已经顾不得那麽多了,只拼命抓著易杨的手腕,想让他住手,怎奈男女有别,她除了无助地甩头别无他法。
“嘿……我就是欺负你了怎麽著?现在我可是站在好兄弟这边的。”
翼凡也低声劝道:“宝贝听话,求我要你。”
智姜不甘心,也不让易杨亲小嘴了,身体前倾,把头搁在他肩膀上,张嘴咬住,试图阻挡已经到嘴边的呻吟。
易杨不为所动,手上更加疯狂地欺负她的花核。翼凡也开始慢慢抖动窄臀,他的肉棒在小穴里没有大动作,只是缓缓地画著圈圈,圆润的龙头围绕著花心骚动著,两人的嫩处相互磨研著,於翼凡,像是有张小嘴在吮著他的马眼,棒身还被媚肉紧紧包裹著;於智姜,身体里的那一点好酸,好酥,被硬硬地戳著,又舒服又难受。
“坏蛋!你过说会补偿我的!”她终於想到要兑现诺言。
“我当然会补偿,在你求我之後!”精明的狐狸露出本性。
她支吾著,努力拉回心智,想忽略身体异样的快慰。
“宝贝真能忍啊……”翼凡玩味地笑著,突然抓著女孩的细腰,慢慢向上抬,在男根快要脱离肉穴时,停止不动,他用硕大的龟头在她的穴口扫荡了一圈,便又插进去,整个过程都像是慢动作,让一向想要便能得到的小人儿难耐得心都痒了。
更可恶的是,每次通过刺激花蒂快要高潮的时候,花穴就会预警似的剧烈收缩,身後的男人一得到讯息,便示意易杨停下来,等待著被扔上高潮浪尖的她还没体味到就被狠狠地摔下来,这种从天上到地下的巨大失落感让她终於忍不住轻声哭出来了,“呜……你们欺负我!讨厌!还不给我……呜呜……”
翼凡一个邪笑,吻著她光洁的裸背:“小宝贝,早说不就好了,净折腾人!”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能撑多久了,整个阳具都涨得发紫了,要是再不肆意抽插宝贝的美穴是要爆炸的。
他开始向上顶弄娇人儿,惹得她低低媚叫著。翼凡诱导著她:“好宝贝,是谁在插你?”
“啊……嗯嗯……老公……凡……”
“很好,那,老公用什麽在疼爱你?”
“唔唔……恩……”
“没关系的,宝贝来跟著我说。”

 

30宝贝,叫的再浪些!

30宝贝,叫的再浪些!
“听好,是老公的大肉棒在爱我!说!”一记重重的插入,狠狠地打在她娇嫩的花心。
“啊!……嗯嗯……”她还在犹豫著。
身下男人又加强了攻势,一下下顶入都撞得她头脑一片空白。
“宝贝没关系的,说‘是老公的大肉棒在爱我!’快说!”男人使坏地作势要离开。
“呜呜……别走……是……是老公的……大肉棒在爱我!嗯嗯……好舒服……”
“我就是要老公的肉棒狠狠地插我!”看来小东西是上钩了。
“我……我就是要老公的肉棒……嗯嗯……狠狠插我!”
达到目的的男人不再保留,用尽全身力气狂野地抽插。他喘著粗气,大手抬起她的身子又狠狠地往下放,与此同时,直挺挺的男根还在她下落时重重一击,直把她插得淫水直流。
因为宝贝晃动得太厉害了,易杨没办法含住她发硬的小乳尖,他便换了个方法来疼爱宝贝。他轻轻抓著女人的乳根,食指竖立在空中,并不去抚慰她,而偏偏在另一个男人的狂猛进攻下,她上下跳动的小白兔每次都能自己去摩擦他的手指,本来就硬了的顶端在这种若有如无的骚弄下,高高的撅著像小石子一样,磨著易杨的指腹。
热气蒙蒙的浴室,充斥著肉体交欢的声音,女体在坐下时拍打在男人的大腿上,两片桃子状的臀部不一会就被击打红了,但智姜已经感觉不到了,她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胸口和他们交合的地方,他的那根东西好硬,好长,都插到小肚子里去了,她不知道是池里的水热还是体内的男性热,她只知道私处燃烧的火焰正在熊熊窜向身体的各个部位,所有的理智都快燃尽了。“嗯……好美……好热……老公,我好舒服!”不行了,舒服得脚趾头都蜷起来了。
翼凡憋著粗气,自豪地加大力度,:“插得小宝贝那麽舒服吗?吸得这麽紧,你这贪吃的小馋猫!”
一直保持直立的姿势,智姜的腰都酸死了,她觉得有点缺氧,头脑不清时看见眼前就有个支撑物,她虚软地向前趴,两只胳膊支在易杨的肩膀上,下身还在承受著男人异常猛烈的抽插。
这下,易杨的耳边尽是宝贝抑制不住的娇吟,她软绵绵的鼻音直直钻进了他心里,呼出的热气弄得他全身都酥了。他双手抓著她不停跳动的胸乳,大力地捏著,惹得她一阵阵痛哼:“哥哥,轻点……疼!”
他微侧过头,咬著她的耳垂:“就是要你疼!你这小妖精,插得你那麽爽吗?”
智姜没搭话,倒是翼凡舒爽地吼著:“啊!宝贝……好紧!好多水……再流出来些!再浪一点,宝贝……快泄出来!”他一改刚才的进攻模式,采用九浅一深的方式,先是浅浅轻轻地插入,在她不满足时再重重狠狠向内冲刺。原先被有点粗暴对待的妖穴像是更渴求了,不放过肉棒进来的每一秒,绞杀著,紧咬著,逼著它交出精华。
智姜觉得体内酸麻到了极点,她不知道他什麽时候会给她重重的一击,每一次都是未知。又插了几十下,那种飘飘欲仙的极致快感慢慢袭来,但身後男人却还在挑逗她。她早先的倔强和坚持早没了影,她浪荡地叫著:“插进来!用力……老公……重一些……嗯嗯……给我!”
翼凡也感到水穴内的壁肉正在快速蠕动著,他问道:“宝贝可是要到了?”她胡乱点著头,他坏笑道:“要给宝贝也可以,不过老规矩,跟著我说:‘插得再深点!’”
她亢奋地重复:“啊……老公插得再深点……嗯嗯……要到了,快了……”
“说:‘被老公插得要泄出来了!’”
“哼哼嗯……我不行了……泄了泄了……要泄了……啊!呀呀……”
兴许是这些淫话让她也很有感觉,这次高潮来得又凶又猛,她颤抖著全身紧紧抱住易杨的头,在身下男人最後一记绝杀中痉挛了身心。她紧绷著身体享受著这至高无上的绝妙快感,眼角渗出了欢愉的泪,娇娇地喘著气。
宝贝的小穴像要造反一样,只收缩了两下便不再动,只是狠狠地绞著他的阳具,还越收越紧,仿佛要咬断男人的肉棒,翼凡经不住这样紧致的缩合,尾骨一酥,眼前一道白光闪过,精关不守,大股精液射在了套子里。由於精华太多,套子兜不住,便混合著宝贝高潮时喷涌的爱液流在两人的生殖器上,本就濡湿的下体顿时像遭遇了洪水,粘粘白白的一片狼狈不堪。
翼凡发泄出欲火,身心欢畅,便趴在宝贝身上亲吻她後背滑嫩的皮肤。两人休息了好一会才缓过来,易杨把她抱入水中,轻柔地为她按摩今晚操劳过度的娇躯。
智姜洗了一会又困了,她随意擦了擦,便光著身体埋在被窝里再也不愿意动。翼凡和易杨走出来就看到宝贝一副疲软的样子,有点过意不去。翼凡细心地给她的外阴和花穴上了药,便搂著她躺下来。
今晚宝贝做了三次是很累了,可是有些东西最好趁热打铁,翼凡绕著她的长发,说道:“宝贝今天叫的真好听呢!”
努力驱除睡意,智姜想了想,好像之前是有很“过分”地言语。“嗯……哥哥……用力!重一点!深一点!”“要老公的大肉棒狠狠地插我!”“嗯嗯……要到了!泄了……”
这些,都是她说的呢……智姜涨红了脸,埋在枕头里不说话,怎麽会这样,怎麽一碰上他们就变得不像自己了,之前是绝对想象不到自己会说的那麽直白,好讨厌……
易杨把她的头从枕头里解救出来:“宝贝羞什麽?叫的可好听了,我听了都爽死了。宝贝以後都要这麽喊才好。”
智姜控诉道:“才不要!丢死人了!你们欺负人,净让我说……说这些……人家才不是淫荡……”最後倒是说得越来越小声。
翼凡安抚地吻了吻她的额间,解释说:“宝贝,我们没有恶意的,说……这个……是闺房情趣,在床上男人就喜欢听女人这麽叫,而且是越浪越好呢。宝贝不是也爽到了吗,要说出来我们才知道啊,这样做爱才有感觉。”
“……胡说。”半信半疑中。
“是真的!宝贝刚做,还有点放不开,以後多练练就好了。”其实这还不算什麽,他们男生之间的谈话更露骨,经常是“干”、“操”之类的,不过估计宝贝受不了,还是温柔点的好。
智姜撅著嘴,回想刚才,好像这样是可以增加快感,高潮来得更快也更剧烈了。她可以预料以後真的是会习惯的。哎……遇上这两个人,改变不止一点点呢。

 

31.他们的小算盘

31他们的小算盘
三个人第二天睡到日上竿头才醒。两个人睡饱了,正想来个晨间运动,被智姜坚定地制止了,因为她觉得好累,四肢无力,後腰两边和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好酸,私处要不是上了药,肯定连走路都困难。
她费了好大劲才摆脱他们。她双腿发软地起身洗漱,走了两步,觉得那个地方有点合不拢,好像还有东西塞著似的,她转身横了他们一眼:“以後不准做那麽多次啦,听到没有?”
两只狼没能吃上小羊羔,牙痒痒的。翼凡臭著脸,阴沈地说:“看宝贝昨晚表现还不错的份上,今天就饶了你。不过……”
“不过什麽?”其实她觉得不要问比较好。
易杨抢先答道:“不过宝贝以後就不一定会这麽想了,说不定到时候天天求我们爱你呢。”
智姜一个白眼:“痴人说梦!”便进了浴室洗漱。
两个人交换了个眼神,看来多年的好兄弟不是白做的,他们早就能知晓对方的心思,要不然也不能这麽顺利就把宝贝吃个干干净净。翼凡算计著,宝贝是初尝情欲,虽说最後累得能倒地就睡,可毕竟是承受了两个人的欲望,说明他们的启蒙教育做的不错。以後只要多跟她亲热亲热,宝贝肯定会习惯,肯定会对性爱食髓知味,他就是要她溺死在他们双倍的宠爱和性爱快感中,就是要把她的胃口养叼,让她一辈子都逃不开,乖乖做他们的娃娃。
在浴室的智姜突然打了个冷颤。可惜她不知道那只狐狸心里的算盘,要是知道了……她也不能怎麽样。
三个人从起床到吃完东西,已经是下午了。他们收拾了东西,便离开翼凡家,开车前往他们租的公寓。智姜念著第二天要早起上课,防著他们要乱来,硬是把幽怨的易杨赶回他那间房子里,跟翼凡睡时也是隔得远远的,坚决不让他越界。
可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易杨不知什麽时候进来的,现下就趴在她身边,跟翼凡的那条“三八线”也消失了。她佯怒看向易杨,他装可怜的小狗般耷著头,睡眼朦胧地撒娇:“我不抱著宝贝就是睡不著嘛~~~”
智姜一阵恶寒,转向翼凡,他倒是很淡定:“昨天天冷,是你自己钻到我怀里的。”她词穷,看看锺,快迟到了,便赶紧收拾上学去了。

好不容易熬完一个上午的课,智姜就被全羽拉出去吃午饭。她们不在一个学院,平时不容易见到面。不过,全羽本著八卦的精神,早就想跟闺蜜好好聊聊了,可她也知道这个周末是他们小两口的甜蜜时间,便忍著没有打电话。还以为她今天不会来了呢,既然来了,那肯定要逮著审问一番。
全羽直入主题:“你们做了?”
智姜一口饭没咽下去,这是直线球啊,她勉强接下:“恩,做了。”
“哦?怎麽样怎麽样?”
“就是……跟她们说的差不多啦。”怎麽可能一样,她要招架两个人呢!
全羽明显很失望:“哦,这样。”可恶,她还以为会有什麽不一样呢。“那,你们周四就在一起了,这麽几天一共做了几次?”
这个,要怎麽回答,两个人一共有……四次……还是五次吧,可是放在一个人身上就太夸张了,折个中吧。
“嗯……2.5次吧。”
“咦?什麽叫2.5次?……哦,我知道了,你睡著了,他没射出来。”
“全羽,你敢小声点吗?”智姜满脸黑线。
“嘿嘿,小姜姜啊,你知道我这儿有很多成人片,以前给你你总不要,现在可以了吧。上面有很多花招哦,你好好学学,在你家那位身上实践一下。”
“不要那麽重口味吧……”
“你懂什麽,这是情趣,情趣!能增进感情的。”
唉,又是情趣,翼凡也说过的,看来这是门功课啊。
两人又聊了一会,看上课时间要到了,便收了盘子端到整理台,互相告别。临走时,全羽还冲智姜挤眉弄眼:“改天我就把那些爱爱的视频传给你。拜拜,回见。”
智姜无奈地笑了笑,便也去上课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智姜正想著要买点什麽菜回去煮,就接到了翼凡打来的电话,他说他已经在一家日本料理店订好了位置,让她下课了就过去。智姜也的确是饿了,便马上搭车赶到饭店。到了包厢,翼凡和易杨已经坐下了,看到桌上已经摆满了日式餐,她立刻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三人吃著,智姜突然问道:“今天是什麽日子,怎麽这麽奢侈?”
翼凡给她塞了块刺身,“平常就不能来了?再说了,这也叫奢侈。”
易杨又一次充当了内幕揭示者:“还不是心疼宝贝了。这几天都是在家吃的,想在外面吃点其他的给你补补嘛~~”
智姜总算明白了所谓的“补”是什麽意思,可是……到底是谁补啊,为什麽他们要吃那麽多能“精力旺盛”的东西,我说,易杨,这是第几个虾子了?
她忍了忍,还是没把这个疑问说出口,这些不要脸的肯定会虚伪地说自己太虚了,要多吃点。以为她不知道嘛,第一次的时候她可是很清楚地感到易杨喷射出的精液,那麽有爆发力,还热热烫烫的,好像都射到她心里去了。以後的几次……不对,後面他们都用了套子。
说到套子,她的疑问更多了,她有些羞赧地问易杨:“那天……在沙发上,咳……你从哪掏出的避孕套,还有你,”她转向翼凡,“浴室里哪来的套子?”
“还不是我们考虑周到。一开始翼凡就说了,要在房子每个角落都放上几个。所以啊,茶几下,沙发缝里,浴室的毛巾架上,餐桌的水果盘里,床头柜、每个抽屉、书架里、阳台角……”
“等一下!为什麽阳台上会有?!”
易杨猛的意识到说漏嘴了,宝贝要是提高警惕了,到时候不肯跟他们做爱,阳台上的套子肯定是用不掉了。
“你们不会是想在阳台上……我告诉你们,在我的有生之年,不可能!”她瞪著有些心虚的易杨。
翼凡出来打圆场:“宝贝别紧张,我们也就是随手一扔,以防万一嘛。这种情况一般不会发生的。”
智姜用力地嚼著生鱼片,哼,说的好听,谁不知道就翼凡鬼主意多,说的话都信不得,看来以後少在阳台上晃悠是真的。

 

32.要用小春宫代替成人片

32要用小春宫代替成人片
三人饱餐一顿便回公寓了。像往常一样,智姜收拾收拾屋子就打开电脑上网查资料。正在为数形分析头痛,全羽的头像亮了,对话显示她有几个文件要接收。
智姜做贼心虚地环顾了四周,不知那两个干什麽去了,便点击了接受。网速很好,好几百MB的文件传的飞快。智姜正想著什麽时候趁两人不在的时候悄悄观看,身上还挂著水珠的易杨就突然出现在门口,刚洗完澡的他也不知道穿个裤子,半裸著在下面围个毛巾就出来了,可就是这样性感的样子让智姜吞了口唾液,完蛋,自己完全是个色女了呢。她想起电脑还在接受不良文件,於是装作不经意地合上笔记本。
“你要干什麽?”
“宝贝我饿了,有吃的吗?”
“咦?又饿了?不是刚吃过吗?”
“我是男生诶,日本料理哪够吃。再说,今天打了联赛,好累的。”
嗯,智姜觉得,今晚的日餐他吃的可是她的两倍,这样也敢喊饿,易杨你是大胃王吧。虽然这麽想,但她还是很小媳妇地说:“好吧,我下面给你吃。”说完走进了厨房烧水做面。
智姜用筷子搅出了一团热气,但也抵不过身後男人的大掌在小腹上制造的热度。讨厌的易杨,就不能老实几分锺嘛,这麽一会功夫就毛手毛脚。
易杨在她耳边呼出阵阵暧昧的气息:“宝贝好体贴啊,知道怎麽喂饱我。”
这句话听不出任何语病,可智姜就是觉得他好像另有所指,不会是……不可能不可能,他刚刚还说累的,她有点僵硬地点了点头。
“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大手邪恶的要褪下她的运动裤。
“停停!我什麽时候说要做这个了!”
“可是宝贝刚刚说,‘下面’给我吃。”“下面”两个字加重音,继续脱裤子。
智姜才反应过来他理解成黄色笑话了,她羞愤地甩开他的手:“你不是喊累吗?你这样我怎麽煮面?”
“可以先吃你,我不著急。”胸膛和後背紧贴著,舌尖渐渐濡湿了她的耳垂。
正当两人在厨房扭打著,面无表情的翼凡倚在门边,分不清情绪地说:“宝贝,你的电脑没盖严,我看到全羽给你的文件传完了。”
智姜心里“咯!”一声,完蛋,不会被发现了吧,她心虚地露出半个脑袋,小声地说:“哦,好,我去弄一下。易杨松手。”
“什麽叫做‘强暴人妻’?”依然无表情地扔出第二波炸弹。
“啊?哦,那是,一个电影啦,说有个女购物狂,很强悍……的那种……”
“那‘迷幻奸情’又是什麽?”厨房里似乎冒出了火花。
“那是悬疑片啦,看似柔弱的女人其实杀了很多人……”
翼凡一副恍然大悟状,反而让智姜看的一阵冷汗,这种她自己都唾弃的谎话,精明如狐狸的他不可能不知道!果然……
“宝贝我们什麽时候一起看‘百夫大战’、‘情欲泡泡’、‘诱奸少妇’呢?对了,那个‘双龙绕珠’我很是期待呢。”
该死!刚刚接文件的时候尽顾著躲著他们了,文件的名字都没看清楚。讨厌的全羽,就不能把名字改成“三大战役实录”、“苏州园林大全”之类的吗?这下怎麽办?被抓个现形啊。
易杨一副抓住她小辫子的表情:“宝贝,虽说身体力行才是主要的,不过能多学学也是好的,嘿嘿。”
智姜忙著解释:“那是全羽要给我的,我……”
“她倒是做了件好事。”一直不表态的翼凡最後反倒是以赞赏的语气夸了全羽。智姜看著这帮一丘之貉,觉得自己真是交友不慎。她干脆做个鸵鸟,在锅里打了个鸡蛋,又放了青菜,然後关火出锅。她把碗端到餐桌上,豁出去地说:“易杨你还吃不吃?不准打我的主意,明天还要上课呢。”
易杨伸到一半的罪恶之手悻悻地放下,他只能用真正的食物来转移注意力。翼凡倒是没什麽表示,只是交给智姜一本小册子。
“这是什麽?”还是彩色的。
“这是你要学的东西,好好看,过段时间我要检查。”
智姜疑惑地翻开,顿时被吓到了,这……他从哪弄来的这种非法刊物。她拿到的是一本可谓现代版本的春宫图,是小开本的,还有彩图。每一幅都画著男女交合的景象,图画很细致,女人的阴毛和男人肉棒上鼓起的青筋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姿势是千奇百怪,可每一个女人的表情都是既痛苦又欢愉的,翻到後面,就出现了两个男人,场面是更加的淫乱了。
“怎麽样宝贝?这很适合我们吧。姿势你倒是不用操心,我们来就好,可是上面的句子你就要做功课了,我要抽查的。”
智姜才注意到每一页下面都有几句话,她看了几句:“xx,你要把人家搞坏了!好厉害!”、“要被插死了!”、“快点来插人家,饿死了!”、“xx爱死你的大肉棒了!我要!好舒服!用力!再深点!”……
智姜努力告诉自己这是情趣,有助於促进感情交流。可是她死活不能告诉他们她觉得下面好像有水流出来,内裤上凉凉的,粘粘的。她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随手把它塞进柜子里。转身发现易杨一脸好奇还想看,她轻轻敲了敲他的头:“看什麽看,快点吃。”
本以为他们会趁机再把她按到床上去做爱,可翼凡只是让她继续上网去了,智姜打开电脑,却怎麽也找不到刚才收到的文件了,她检查了一下路径,再去文件夹去找,已经是空的了,用电脑自带的系统搜索也没有,算了,肯定是被删掉了,到时候再管全羽要好了。她不知道,翼凡只是将它们拷到了另一台电脑上,这些片子他浏览了一遍,不太适合宝贝看,里面有好多粗暴对待女优的场景,男生看倒是没什麽,可不能让宝贝有阴影的好,等她熟悉了,倒是可以……真不知道全羽这家夥,怎麽会口味又重又多样,他要问问厉斌那小子,怎麽调教出来的……
智姜洗完澡,照样被两人左右瓜分的搂著睡了,倒是没有多余的运动。可是智姜的好运在今晚也就结束了,当她睡眼朦胧地被翼凡吻醒时,她还没意识到,但翼凡悄声在她耳边说了句:“今天中午到我的办公室来一趟。”时,她真是想装病请假,鬼才听不出他语气里那浓浓的情欲滋味。
智姜忐忑地上完课,正想找个借口拉著全羽逃跑,或者装不舒服在医务室待著,就接到了翼凡的电话,他威胁著:“宝贝,下课了就过来,有事找你。对了,你要是想去别的地方,我倒是不介意地点,哪里都可以,你自己选吧。”
这还用选吗,分明是在恐吓她。智姜在心里暗骂,可行动上不敢迟缓,她快步走向他的办公室,敲敲门就进去了。

 

33检查功课
智姜刚关上门就被一个黑影压著按到墙边上,随著身後门落锁的声音,她的脖颈处也遭到了袭击。翼凡像只豹子逮到了猎物一样,急切地嗅著她身上好闻的味道。他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又舔又吻,又啃又咬,不一会就印上了朵朵小红莓。
他向上吻著她耳後的肌肤,用浑厚而低哑的声音说:“宝贝想死我了!”
智姜轻轻用手抵著猴急的他,娇嗔著:“干嘛呀,天天都见面的。”
翼凡已经开始脱她的外套了,还用下身用力顶了顶她:“你这小东西,难道你就不想我吗?老公想插你了。嗯?你不想被老公插吗?”
智姜基本放弃了抵抗,顺从地让他再脱去毛衣,可是,上次在办公室那个那个的时候,不是被方洁碰到了,这次要是真刀实枪地被撞见……她小声提醒他:“办公室哎,会不会有人?”
翼凡边脱边回答:“没事,我锁门了,而且午休不会有人来的。”冬天的衣服脱起来好麻烦啊。
智姜看著他急迫却有些笨拙的动作,便也主动配合他褪去牛仔裤和靴子。只剩下内衣内裤的她虽然在有暖气的房间里,但还是冷出了一身鸡皮,可面前的男人还穿戴整齐,她迫不及待地想从他身上汲取温暖,小手开始不老实了,她刚解开他衬衫的扣子,就搂住他精壮的腰,脸贴在他胸口取暖。
翼凡被她小猫一样的举动弄得心里荡起层层温情,他放慢动作,正在脱衣服的手一下下抚弄著她的大波浪,吻了吻她的发顶,“宝贝冷了?没关系,一会让你热起来。”
翼凡打横抱起怀里的小人儿,把她放在办公椅前面,他对疑惑中的智姜解释道:“宝贝,我们就接著没做完的那次好不好?”说完也不等她答应,便脱下衣服铺在办公桌上。
智姜回忆起被“捉奸”的那次,好像是从後面……这样可以吗?奴家可是新妇,这个姿势没问题吗?自从破身後,不管在哪里,她采用的都是坐姿,现在要半趴著……虽然有点担心,但她还是乖乖地用胳膊肘子撑在桌子上,叉开腿撅著小屁股等他来“温暖”她。
由於看不见後面,她不知道翼凡的动作,但听见“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她就觉得身子有点发热,小穴有点痒,还有一丝温热的液体流出来,智姜暗自懊恼,这下好了,内裤湿了,等下穿著要难受了。
翼凡以最快的速度脱光,他看著她臀部美好的形状,大手不禁用力抓著桃子状的臀肉揉捏起来,他又在她内裤中央摸了两下,惊喜地发现宝贝已经有湿意了,他暗喜他们的调教有了初步成效,还没碰她呢,就能自己流出水来,虽然不是很多,但假以时日,一定能让她迅速适应他们。
他俯下身子,轻轻压著她的後背,在她耳边低沈地说:“宝贝湿了呢,那麽兴奋吗?想要老公就直说嘛,小心憋坏了!”她的内裤已经被他扔到椅子上,她娇娇喘著气,半眯著眼感受他有点粗糙的手指像在弹钢琴一样在她的花缝上跳舞,嗯,那里好想要哦,他怎麽不给她更多。
直到手下的娇花越来越水润,他摸索著拨开她的毛发,在阴唇中找到了那隐藏的小阴蒂,当他温柔地抚弄她的花核时,他满意地听到了宝贝溢出的水声和呻吟声,他吻著她颈後的皮肤:“宝贝,现在该说什麽?我说过要抽查的。”
智姜一惊,怎麽这麽快就要检查了,她喘著气,话都说不完整:“哪有……这样的,我昨天……嗯嗯……才拿到的。”
“所以才说‘抽查’。嗯?宝贝该说什麽?”
智姜努力找回理智回忆那本小册子上的淫语,应该说什麽?是“老公快插我吧。”还是“老公我好想要。”她犹豫著到底先说哪个好。
翼凡以为她又想耍赖,轻咬著她圆润的肩头,“小东西别想赖,再这样要不及格了哦。”
“嗯……老公,给我吧,我想要……”
“嗯,乖~~”
智姜还在为翼凡的离去而失落,便感觉到有个湿热的软软的又灵活的东西贴上了她的小穴口,那是……舌头!她被这突来的刺激弄得双腿都软了,要不是上半身撑在桌子上,她真的会瘫坐在地上。“呜……”她晃动著臀部,颤抖著腿儿,却怎麽也甩不掉那作乱的舌头。
翼凡抓牢了她的腿根,舌头飞速地一下一下贴合她的小花穴,弄得她整个花瓣淫水流个不停,顺著他的下巴滴到地板上,他用力唆走满出来的花蜜,可没一会,就又溢出来了,阴户整片湿嗒嗒的。
翼凡用手轻轻拨开她洞外的花唇,看到小穴已经一张一合地收缩,他把舌头伸进去,便立刻被媚肉紧紧缠住,抓著他不让走呢。他暗笑著,固定住她的下身,长舌模仿阳具进出小穴的频率在阴道里浅浅地抽插起来,穴内的爱液被这麽一搅,纷纷溅出穴外。
虽然没有男人肉棒的坚硬和直挺,但这种软软的还很灵活的插弄也让女孩忍不住低低娇吟著,她是很喜欢这种温柔的对待,但她的身体却总不听话,下身深深渴望著,这种隔靴搔痒的快感只能安慰她一会,内心已经在叫嚣需要更多的抚慰。
智姜低声抽泣著,她回过头憋红了脸哀求道:“好老公,快给我吧,好像要!”
翼凡停止挑逗她的身体,抬起头问她:“这样只能勉强及格哦,宝贝要想好怎麽说哦。”
“哼哼……讨厌……老公,人家下面好痒……快来插人家啦!”
翼凡这才满意地掏出肉棒,拆开套子包装套上,对准那销魂的小穴,慢慢把男根塞进去。龙头推开层层阻碍,一点点打开了她紧闭的穴肉,直到全部阳具都进去了,他才松了口气。把住她的纤腰,他开始缓缓的抽插,偏偏穴里太过於紧致,虽然淫水流个不停,但他不敢加快速度,就这样不紧不慢地磨著。“宝贝,才几天没碰你,就这麽紧了,以後要天天插才行吗?”
智姜觉得这个体位让男人更加深入了,他的顶端可以很轻易地触到她的花心,整个下身都酥麻了。她甩著头,双手抓皱了身下的男士衬衫,再也忍耐不住地抽泣苦求:“老公,快一点……好痒……快来插我!”
本还想等宝贝再松点,听到她的求欢,翼凡也不再保留,他像装上了马达一样全力抽插起来,回回都大力地顶撞她的娇蕊,再残忍地退到穴口。身下娇娃被撞得身子频频向前,激起了阵阵乳浪。他伸手解开她的胸罩扣子,顿时乱晃的小白兔就脱离了束缚,更加欢快地跳动著。乳尖摩擦著乳罩,不一会就硬翘起来。
翼凡沈迷地看著他的宝贝用纤细的手臂撑著身线优美的後背,黑亮的卷发分散在身子两边,小翘臀下还插著他的兄弟,蜜穴馋得口水一直往下滴。他继续制造著情欲的快感,想看身下的女体绽放出更妖娆的光彩。

 

34陌生的快感
智姜确实感到热了,她全身都在燃烧,身下的那一点更是像火般灼人,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到了他在自己身体里制造的巨大快感中。她低下头就能看到他行凶的东西呢,好粗好大,透过套子还能清晰地看到青筋绕在那根暗紫色的肉棒上,整个棒身都亮晶晶的,不用想都知道是自己的爱液,而且抽插的速度好快,都快看不清了。
“啊嗯嗯……老公,好快……好深……我好舒服!”她早已顾不得会不会有人听到,只想著要更多,更多的快感。她在他插入时不自觉地向後迎合,以便吃下更多的棒肉,好抚慰深处的渴求。
翼凡已经不用扶住她乱晃的身子,他欣喜於她的主动:“宝贝学的真快,会自己找乐子了呢。怎麽样?尝到滋味了吧?”
智姜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麽,只能胡乱点著头,那些淫声浪语自发地溢出她娇红的双唇:“老公的肉棒……啊啊……插得……好舒服……嗯不行……太舒服了……”
翼凡更加用力往肉洞里面钻,每次都重重击打在她酸麻不堪的娇蕊,再狠狠顶弄她脆弱的子宫口,因为是後进式,他的长根能很容易地进入平时触不到的地方,而他带出的淫液由於被反复的捣弄,渐渐形成了白沫,推挤在两人的交合处。
子宫口被男人的顶端险险地蹭过,一种疼痛感向她袭来,但那种痛感又伴随著更加猛烈的快感,一波波卷著她向山峰顶攀爬。她真的能理解小册子上的话语了,她现在就在切身体会著。
“老公……好深……要被插坏了……太深了……呜呜!”
翼凡喘著粗气,更加卖命地冲击著领土:“宝贝这样就不行了?再猛烈点好不好?”说完也不顾著她的回答,只想著狠狠肆虐她的子宫深处,每次他的龙头碰触到她的子宫口时,都像有生命的小嘴在吸吮他的顶端一样,舒服得都要射出来了。
一种又酸又麻还有点微痛的感觉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她想要这种死亡般的痛感所带来的致命快感,她亢奋地高喊著:“要被弄死了……老公!凡……给我!插坏也没关系……唔唔……不行……要被插死了!”
身後的男人也插红了眼,宝贝浪荡的叫声像春药一般刺激著他,他放弃了所有做爱的技巧,只遵从人类的本能,纯粹用力量去征服身下的女人。
她的小穴开始发疯地紧缩著,她眼前一片模糊,却能在混沌中看到天堂的样子,她顺著身体的欢愉努力去够触。“我要到了……嗯嗯……要到了……快了快了!”
“宝贝要泄了?泄出来!我要看你泄身後的淫荡摸样!”肉棒依然剧烈地抽送著,终於在擦到一处突起的嫩肉时,身下的人儿高仰著头发出了满足的浪叫声:“呀!嗯嗯……好麻……我到了。泄了……泄了……”极度欢愉的淫水从身体深处喷薄而出,冲刷著男人的顶端。壁肉也失去控制般死死咬著那根硬物,紧紧收缩著,狠狠绞杀著。
智姜哆哆嗦嗦失了魂,最後那一下仿佛要了她的命,她像被人抛上天空般失神地飘荡著,好舒服……
翼凡强忍住要射的冲动,细细回想著刚刚龙头碰到的那块软肉,宝贝都变得不一样了呢,穴肉造反似的大力蠕动著,那应该就是所谓的敏感点了吧,看来是找到了呢。他按兵不动,等这情欲的狂潮有些消退,才不动声色地抖动窄臀,仔细寻找那块嫩肉。
他耐心地在水穴里转圈,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最後用龟头探触到一个可疑处,宝贝的身子突然一个激灵,小穴又收缩了一下,他知道应该是找到了。这回他加大力度,次次都朝著那块小突起进攻,惹得娇人儿剧烈地摇晃著身子。
“不行……别……那里好酸……嗯嗯老公求你了……别弄那里!”
翼凡不理会她,还故意更加用力地欺负她的那一点。女孩上身已经没力气了,她整个趴在桌子上,全身的著力点都在男人的大手上和身体相连的地方。本来就敏感的阴穴才经历了高潮,这下最稚嫩的那一处又遭到了男人坏心的蹂躏,花穴已经抑制不住地淫水狂流,在地板上形成了一滩水渍。小屁股也开始胡乱扭动著,她矛盾极了,想躲避这完全陌生的快意,又想试试尝尝是什麽滋味。
翼凡不得不抓紧她乱晃的臀部,他就要她把全身心交付给这全新的致命快感。两人的生殖器已经模糊一片,她的爱液所形成的白沫沾到他的毛发上,两个人都湿漉漉的。他已经感到她的淫穴湿的一塌糊涂,击打时淫水声不断,但男人又想看宝贝更加淫媚的样子,他不顾那块突起的嫩肉开始变硬,还在“啪啪”地进攻著,“宝贝,瞧你湿成什麽样子了。再流出来些,老公要让你泄死!”
“呜呜……要死了……好酸……老公我不行了,饶了我吧……啊啊啊!”
似乎眼前有什麽东西在爆炸,在闪光,她全身痉挛著,甬道又涌出一股香液。她实在是没力气站著了,双腿一软便滩跪在地上,体内的肉棒也因此滑出了花穴。
翼凡怕地上凉,赶紧扶起她,两人双双瘫坐在後面的软椅上。早已临近爆发点的男根也精关不守,“噗噗”射在了套子里。
翼凡抱著她在椅子上平复呼吸。他拨开宝贝汗湿的额发,看娇娃娃小脸潮红,红唇娇豔,身体在颤巍巍地发抖,两腿还合不拢,时不时痉挛一下,仍然有白色的淫液从小穴里流出,不一会椅子就湿了一片。这副可怜兮兮的娇媚模样,让翼凡又有要欺负她的冲动了。
他轻声唤了她两句,智姜都不回答,只是低著头娇喘著,眼神失去焦距地不知在看哪里,津液流出来都不知道。翼凡早知宝贝敏感,可不知插对了地方,她居然能有这麽娇弱的表现,自己真是捡了个宝,这样水嫩嫩的敏感娇娃上哪去找,是个男人都要爱死了。
不知过了多久,智姜总算能看清眼前的事物了。她觉得好像灵魂都断了线,已经全然不知刚刚身处何方,只知道身体仿佛被大浪甩到了高空中,掉下来後又被轻柔的浪涛冲刷著,像是回到了婴儿的状态。她凝了凝神,发现罪魁祸首正在亲吻她的唇,她嘤咛了一声,却没一点力气回应他。
翼凡听到宝贝的声音,抬起头,看到宝贝的眼眸都染上了妩媚动人的光彩,高兴地说:“宝贝终於回神了?”智姜只“嗯嗯”的回答他。
他呵呵笑著:“宝贝真是太棒了,刚才一定爽死了吧,泄身泄的真厉害,都哭了呢。”
虽然不好意思,但她还是虚弱地问:“刚刚那是什麽?”
翼凡边给她盖上毛毯边回答:“那是我们互相熟悉的证明呢。这下好了,以後我们可以玩的尽兴了。”

 

35究竟要玩什麽花样?
智姜连站都站不稳,两腿不听指挥地发软。没办法,下午的课肯定是去不成了,只能在沙发上睡了。她合上眼皮的那一瞬还在想:以後绝对不能在非周末让这两只近身。明明一样都在运动,凭什麽自己就跟软脚虾似的。
翼凡收拾了一片狼藉的现场,微微开窗透了透气,让一室淫靡的气味散去。他稍作休息,便给易杨打了个电话:“易杨吗?在忙什麽?没事的话来我办公室把宝贝送回去吧,我还走不开。别让她著凉了,对了,回去後给她上点药,我怕时间久了没效果了。”
放下电话,他看了看熟睡的智姜,小脸红扑扑的,睫毛弯弯的,真是可爱极了。他满心爱恋,俯身亲了亲她发热的脸蛋,给她塞好毯子,等著易杨的到来。
没过一会,易杨就进来了。他嗅了嗅空气中残余的欢爱气味,有些吃味地说:“哇,你们玩什麽好的了,也不叫上我。”
翼凡示意他小声点,宝贝已经睡著了,“你中午不是去找女公关了吗?”
易杨紧张地看了看智姜,无辜地说:“别瞎说,让宝贝听到了!我那不是为了公司的运作嘛,当然要找个公关,你也知道,女公关,尤其是美女公关吃的开嘛。你别告诉宝贝,她要怀疑我,不跟我好了就糟了。”
“好了好了。你把她带回去吧,别忘了上药。待会从後门走,直接到地下室,开我的车走。现在上课估计没什麽人,小心点就是了。”
易杨接过车钥匙,脱下外套,又给她严严实实裹了一圈,才抱起智姜往地下室去了。

智姜醒来的时候,已经将近晚饭点了。她环绕了四周,发现是在他们的公寓里,她完全没印象了呢。
她光著身体,随便套了一件不知谁的大T恤就颤抖著腿摸索著走到客厅,喊了声“易杨?翼凡?”,穿著小熊围裙的易杨就从厨房里走出来,他看到宝贝一身单衣站在地上,连忙上前抱起她,让她坐在沙发上。“宝贝醒了?饿不饿?我煮了粥,还想吃什麽再叫翼凡买。”
智姜刚睡醒好像还有点不清醒。易杨看她一副呆呆的样子,便忍不住想逗逗她,他把她睡乱的碎发拨到耳朵後,说道:“宝贝今天跟翼凡很激烈嘛,我回来给你上药,那里都红肿了呢,身上还有淤青。翼凡是个坏蛋,以後别跟他好了,跟我玩吧。”
智姜将头靠在他肩膀上,糯糯地叫了声“哥哥”,这带著刚睡醒的迷糊和慵懒的声线把易杨的心都叫酥了,他一把抱起她放在自己腿上,唇贴著她的,有些心疼地说:“宝贝今天累坏了吧。翼凡这家夥,平时看似挺斯文,我就说他是个衣冠禽兽,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宝贝那麽娇,哪经得起他这麽折腾……”智姜都不好意思打断他,他自己还不是一样,野蛮程度不次於翼凡,每次做完都腰酸背疼的。
她小猫似的窝在他怀里,“饿了……”易杨连忙抱著她到餐桌前坐好,给她套上件长外套後便把粥端出来。智姜尝了尝,觉得香滑可口,便三口两口吃了个精光,她诧异易杨的厨艺进步得好快:“哥哥,你做饭做的很好呢。”
易杨换上一副邀功的嘴脸:“我可是为了宝贝努力练习呢,最拿手就是熬粥了。你先垫垫肚子,我已经让翼凡买东西回来吃了。”
刚说完,翼凡就开门进来了,手上还拎著几个食盒。易杨又盛了几碗粥,三人便围坐著吃晚饭。期间,易杨又不老实了,几分锺前还在声讨翼凡,现在却硬要他讲讲中午究竟是个啥玩法,翼凡倒也不藏著掖著,大方的说了,只是声音小的智姜只能听见几个词:“宝贝……(叽里咕噜)我就……(blablabla)……可好了……(絮絮叨叨)然後……”听得易杨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
“喂,我一大活人坐在这里耶,当我是死的嘛!还有易杨,你刚刚明明是站在我这边的。翼凡,易杨刚刚说你是假斯文,是衣冠禽兽!”
翼凡倒是无所谓:“他整天这麽说我,我都习惯了,而且这话的确不假。”
易杨也嬉皮笑脸道:“小姜姜别生气,我这是在讨经验呢,方正你不也喜欢的很吗?我抱你回来後,宝贝下面还湿的不行呢,一看就知道被弄得很舒服。”
“你!”没羞的话让她涨红了脸,“我不管,以後上课期间都不可以!”
“为什麽!”
“不为什麽。还有,这个周末我要回家过,上个星期没回去,这个星期一定要回了,要不然老妈该念叨我了。”
易杨很为难,好不容易周末可以温存一下,她又要回家。这时老狐狸发话了:“你不是周五下午没课吗?周五陪我们过,周六一睡醒就送你回家。别考虑了,我们很吃亏了,这点福利都不给吗?”果然精明,懂得软硬兼施。
智姜敌不过两人的星星眼,只好点头答应了。
吃完饭,智姜自告奋勇去洗碗。上了网,洗完澡,三个人在床上腻歪了一会便睡了。
智姜睡了一下午,现在反倒有点睡不著。她翻了个身,面对著翼凡,目光炯炯地看著他,有点不可思议这麽优秀的人会是自己的男朋友……之一呢,他外表看上去很文静,很好讲话,其实强势得很呢,跟他作对肯定不会有好下场……
翼凡似乎感受到了某女强烈的目光注视,他微睁开眼,果然她亮著双眼在盯著他。翼凡有点好笑地小声呢喃:“要是睡不著,可以做点运动。”
智姜咧咧嘴,转身背对著他,翼凡火热的身体马上靠上来,大手越过她覆在她的小腹上,智姜在他怀里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又不老实地去逗弄易杨,她轻抚著他的眉眼,直挺的鼻子和上扬的唇形,那时候自己不就是因为这些动了心嘛,易杨虽然外表凶悍了点,脾气冲了点,其实只要撒撒娇就有戏了呢。
易杨本也没有睡著,被她的小手弄得痒痒的,他张口咬住她作乱的手指,舌尖舔过她的指腹,用力吸吮了两下。他睁开眼,有些低哑地说:“翼凡的提议不错,要不要考虑一下。”
“不要,明天要上课。”
翼凡知道她是认真的,也不再逼她,而且中午才做过,晚上就放过她吧。易杨嘟著嘴,装可怜地凑上去,整张脸埋在她的双乳间,小狗似的蹭了蹭。
智姜被夹在中间,好挤……,这麽宽的床偏偏前有狼,後有虎,不过好暖和……渐渐地,她在胡思乱想中睡著了。

智姜被吻得七荤八素,好不容易得到空隙停下来喘口气,才发现已经被剥光了。周五来的真是快啊,中午刚下课就被接走吃饭看电影,还没来得及逛街,他们就急不可耐地开车来到翼凡家,直接把她按到床上去打算正法。
不过也不能怪他们,那天在办公室做了後,她死活不再让他们碰了,要不然一个星期就要在床上度过了,眼看期末就要到了,什麽都不懂怎麽应付考试。他们也真的压抑久了,在车上就毛手毛脚乱摸,一进门就像饿了很久一样饥渴地吻上她,脱下的衣服从门口一直延伸到房间。
翼凡发现她有点跑神了,惩罚性的咬了咬她的下唇,佯怒道:“在想什麽?”
“在想你们俩个饿鬼似的。”
易杨在身後揉捏著她胸前的两团肉,边啃著她颈後的肌肤边嘟囔著:“本来就是嘛,我等好久了。狠心的宝贝!”
翼凡有力地分开她的两腿,盯著她紧紧闭合的花穴,动情地说:“宝贝专心点。不过没关系,等下让你再也想不了其他的。”

 

36要让你射出来
她的私密处就这麽无遮拦地大张著给别人看,几天没欢爱过的身体一时间有些适应不了,智姜害羞地想用手挡一下,却发现手腕被身後的男人紧紧攥著,她轻轻挣扎了一下却脱不开。翼凡一脸邪笑地望著她:“宝贝不要动哦,待会就给你更好的。”
智姜一惊,不会是要来重口味的吧,鞭子、蜡烛、铁链一一闪过她的脑海,她顿时有点害怕了。她拼命想合拢双腿,虽然爱他们,可是这样的方式她接受不了。
翼凡猜到她可能是想到那方面了,忙安慰道:“不是你想的那样宝贝,我就用手指,先让你尝根细的。”易杨也在她耳边轻声低语。智姜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努力集中精力在男人的爱抚上以便快点湿起来。
几天没被入侵的女性禁地感觉到男人手指的逗弄还有些紧张,可一旦尝到了熟悉的情欲滋味,就迅速地放松,大胆地迎向能给它带来高潮的罪恶的手指。翼凡刮弄了两下,宝贝似乎不像之前那样紧张,但也不见有花蜜流出。
他顺著花缝滑动,穿过两片阴唇,来到阴道上方的阴蒂处。他小心地拨开外部的肉,便看见小花核羞答答地躲藏在里面。他勾唇一笑,伸出食指用力按住那粒珍珠,像要把它按到身体里面似的。
女孩受到了温柔的对待,再加上还有人在她敏感的耳後和脖颈上制造层层细小的酥麻感,她惬意地舒展四肢,大开著修长的腿,让身下的男人任意亵玩。
没过一会,花缝里就分泌出湿滑的液体,他就著这粘液在她的花唇处上下抚弄了两下,便来到了她的销魂处。才刚钻入一个指节,就被紧致的穴肉牢牢地吸住,这触感让他想起了他们的第一次,他继续插入,进入的过程还转动著手指,想让水穴快点被打开,快点被撑大。可是直到他额头上的汗都渗出来,也才进入了半根手指,怕她受伤竟然要如此耐心,他不由得说:“宝贝太紧了,看来以後要天天插才好,要不然塞点东西在里面也行。”
易杨当然是同意的:“就是就是,天天插还不够,最好早晚各一次,中午来一次也行,我不介意的。”智姜赏了他一个白眼,有些苦恼,她也不想这样的,可这身体她也控制不了啊,看他们忍得这麽辛苦,自己也不好受啊。她只能尽量放松身体,好吃进去更多。
察觉到宝穴越来越湿润,翼凡一狠心,用力一指插到底,智姜只是轻哼了一声,并没有多大不适,他便放心地退到洞口,再插进去。
如此重复了几次,智姜渐渐尝到味儿了,小脸上出现了淫媚的神采,嘴里吐出淫豔的娇吟。她的身体做出了诚实的反应,她弓著腰,高耸著胸部,男人看她进入状态,大掌罩住她渴求爱抚的胸乳,美好的胸型贴合他的掌心,让两人的温度迅速升高。
下身的小穴被插出了白沫,堆聚在翼凡的手掌上,他看著宝贝已经融化成一滩春水,却停下了抽送。本还在细细品味这久违的快感,怎知突然他就不给她了,智姜睁开半眯的水眸,奇怪地看著他。
翼凡把中指和食指并在一起,重新埋入湿漉漉的阴道,他问道:“宝贝还记得办公室那次,最後那几下吗?”
智姜困难地回忆著,她疑惑地点点头,那次真的以为要被弄坏了呢。
“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终於反应过来的智姜从情潮中苏醒过来:“不行!不要……嗯嗯……”两根手指已经开始在穴里寻找著什麽。
“宝贝听话,这样能刺激到你射出来呢。我先诱你射出来一次,说不定以後宝贝能自己射呢。”
智姜不大懂什麽叫“自己射”,这不是男生才会有的吗?可是接下来的动作让她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在她身体里面的手指四处寻摸著,翼凡照著印象中的位置摸找著,果然就又碰到了那不易被发现的小突起,他坏心地按了按,“啊!”惹得她上身一挺,兴奋地低吟著。
易杨也在观察,看到宝贝的反应,忙问道:“找到了?”
“找到了,就是这里了。咬的真紧!”
体内最敏感的一点被玩弄,壁肉整齐地挤压著中间的手指,像无数只小手在抚摸它。翼凡抛开想尽情抽插的念头,心无旁骛,只专心地逗弄那一点,他用两根指头围著它绕圈,骚弄它,撩拨它,把所有的性爱技巧用在它身上。
“呜呜……好麻,酥死了……老公停下,别弄那里了……嗯……”
“说谎的小骗子,停下怕是你要哭了!”翼凡依然旋转手指,“现在来点刺激的。”
翼凡的手指仍然埋在阴道里,麽指却盖在她发红的阴核上,另一只手覆在她的毛发处,在体内的手指压著硬肉向上挺弄时,迅速用力往下按。
智姜没想到他会这麽弄,又被这一下刺激到,蜷缩著膝盖高亢地叫了一声。她断断续续地哀求著:“别!啊啊……别这样,我受不了……呀!呜呜……要死了……”
易杨轻易地用一只手抓住她试图阻止身下男人的双手,看她不停地想後退躲避这种插弄,便用身体挡在後面,另一只手牢牢按压她不断扭动的腹部,让她无路可逃。
翼凡不顾她的求饶,不停地在她甬道内的突起、花唇里的小核和她的膀胱上方掀起情欲的狂潮,这三处娇嫩处受到野蛮的对待,让她下体不停涓涓流出小溪流一样的淫水,床单湿了一大片,翼凡的手掌也白花花的都是爱液。
可是这样还不够,他想看宝贝到达女人最高程度的致命快感,他要看她极度愉悦地射出来,他要把她调教的更淫荡,再也离不开他们。

“啊啊啊!凡……求你了……要被弄坏了……好难受……”细长的腿一会伸直,一会蜷起,把身下的床单都搅成了一团,可还是没办法逃离两个人的钳制,只能在无法形容的感受里沈沈浮浮。
“宝贝不要怕,放松享受就好。”
易杨都忘记了要安抚不安的小人儿,只顾著盯著她的娇嫩处,等待著她射出来的那一刻。
智姜觉得无法呼吸,下身的那一点似乎控制了她所有的感官,那里实在是酸麻的不行了,像是有什麽东西要喷涌而出。
男人的动作压迫到了尿道里的膀胱和G点,一种不是尿液的液体在生成并逐渐充满尿道。
女孩已经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她叫喊著,呻吟著:“别弄了……我忍不住了……啊啊!不行……好想,想……”
翼凡抬起头紧逼著她:“宝贝不要忍,放松!让它出来!”
其实不用他说,智姜也忍不住了,那种禁不住的尿意早就叫嚣著要出去,可她不想在两人面前尿出来,她憋了好久,喊了很久想让他停下来,却实在受不了了,只好顺著身体的本能,任水流喷泄出身体。
翼凡看到断断续续的水流从宝贝身体里射出,知道她已经开始了,更加兴奋地拨弄著:“宝贝快射!射出来给我看!多射点出来!”
智姜头脑一片空白,只剩身体还在给他反应,她剧烈哆嗦著,痉挛著下体,在他更放肆的行动中喷发出一股股透明的液体,溅在不远处。“呀呀呀!嗯嗯……要死了……呜呜……要被玩坏了……”她的哽咽中失去了意识。

37.和尚般的生活

和尚般的生活
智姜当初的决定是对的,接下来的周末,她一直处於混沌状态,根本没办法应付别人,跟老妈说话总是心不在焉的。没人的时候,她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一晚,晚上还做了春梦,梦里有男人强健的胸膛,有力的臂膀,还有易杨的挑逗和翼凡的邪笑。早上醒来,又是那种熟悉的粘湿感,不用看,她知道自己湿了,真是……果然做的多了,变饥渴了?难道真要应了他们的话,以後天天离不了了?
为了调整身心状态,接下来的几个星期,她尽量不去招惹两头色狼,但他们总有办法说她“勾引”,然後搂著亲著疼爱了一番。比方说:
智姜一直对编程语言很头疼,偏偏期末考这个是重头,所以她当然不能放过身边这个免费的计算机老师啦。她拉著易杨帮她补习编程,这也被易杨当成是一种“勾引”,就因为她身上散发的阵阵香气,他看著她白皙的脖颈,想象著它的温暖的热度,真想变身吸血鬼,在上面狠狠咬上一口。
智姜嘟著嘴摇著他让他回神,“我喊你半天了,在想什麽?”
“嗯?哦……什麽?”
“这个啦,这个随机数的,要怎麽写?”
“宝贝亲我一下就教你。”吃豆腐是情有可原的。
智姜不愿意跟他多纠缠,在他唇上蜻蜓点水般啄了一下就离开了。易杨没变成吸血鬼,反倒成了流氓,“就这样?你对我不好!我亲你时都不会那麽小气,应该这样──”
一把拉著她来了个深深的舌吻,再爱抚她的敏感点,最後,失去理智的智姜陪著他滚了一回床单,补习泡汤了。
眼看期末要到了,再这样下去可不行!智姜一咬牙,一跺脚,搬回了宿舍住,彻底远离他们。於是,接下来的几个星期,易杨和翼凡像吃斋的和尚,除了给她透露考点和往年出题惯例,连亲亲都不可以,宝贝总有借口逃离他们,弄得他们的脸一天比一天难看。学生会的人很遭殃,易杨的小软件公司的员工也不好过。
好不容易熬到放假,本以为可以随意大战三百回合的男人们却很郁闷地听到了噩耗:智姜妈决定带全家回老家过年,往年因为智姜要考大学,就没回去。这下倒是可以带个在高等学府上学的闺女回去显摆一下。全家没有反对的权利,刚考完试的智姜就直接被打包带回老家了。
翼凡和易杨肠子都要悔青了,早知道就多腻乎一会了,现在只能肝肠寸断地思念著。
翼凡想著要去老家看看宝贝,被智姜制止了,这老家三姑六婆的,八卦起来可不得了。易杨也不同意,要是翼凡去了,自己拿什麽身份去见她,还不如都不要去,苦也要苦大家!
智姜一直待到正月十五,这段时间,由於老家没有安装网线,他们煲电话粥都要把手机打爆了,聊到深夜都舍不得挂。智姜也是想他们的,不单是心里依赖他们在身边的感觉,就连身体也开始渴望男人的爱抚,有时候想的睡不著,只好在深夜“骚扰”他们,以此来纾解欲望。
牛郎织女都有相会的一天,这“对”小情侣也不例外。智姜回来的当天下午就跟家里告假,直奔翼凡家去了。
倒是很意外他们两个都在,这小别胜新婚,智姜轮著跟他们热吻了好一阵,吻到身上都想要的发痛,正想脱光尽情地做上一回,易杨脸色发青地刹住了车。因为早就跟他公司的学长学弟和其他职员约好在酒吧好好庆祝一笔大单子,眼看时间要到了,不去不行。
翼凡边在智姜锁骨上种草莓,边气息不稳地说:“你还有事你就去吧,宝贝我来照顾就好。嗯……好香……”
易杨一个手刀劈过去,“不行,说好了你也要去的,不许在这里偷吃独食。”
翼凡埋在她的乳沟里吸气了好一会,才抬起脸,憋屈地说:“好吧,谁让我已经答应了。宝贝下次回来早点说,我避开他。”
智姜笑著整理好衣服,他们的事业也很重要,便体贴地让他们去忙。易杨圈著她,又亲了两口,实在是舍不得怀里的充实感,有好久没抱到了呢,他迅速做了个决定,“宝贝跟我们一起去吧,介绍公司的人给你认识,别看他们是搞IT的,人都可逗了,不会无聊。”
智姜也不想刚见面就分开,便答应一同前往。
车穿过闹区来到市中心,停在了“moffy”酒吧的门口,智姜记得,这就是易杨开的那家,好像自己在这里闹过笑话呢,不过记不大清了。
他们进入包厢,里面已经坐了十来个人,清一色的男生,只有一个女生,还是个美女呢,经介绍,是软件公司的公关。智姜一一和他们打了招呼,便在翼凡身边坐下了。
大家都是年轻人,气氛很快就活跃了。几圈酒下来,男生们开始起哄八卦了(八卦无界线)。
“易杨,你兄弟都有女朋友了,你怎麽还不找个?我们班有好几个女生喜欢你呢!”
易杨的目光在智姜身上停留了几秒锺,回答道:“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她可是我的女神呢!”一时间众人哗然,从来没听说他有喜欢的女生,大家纷纷猜测究竟是谁,可是量谁也猜不到智姜身上。

 

38.好奇宝宝的新玩具

智姜表面上很平静,心里却很高兴,不禁多喝了两杯,有些微醺。这时候他们又打趣让智姜给介绍几个女朋友,她也应下来。
虽然不是被当面表白,智姜心里还是小小自豪了一下,不过那个美女公关的眼神实在让她不舒服,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女生应该对易杨有意思。她并不担心他们的关系,但好好审问一番还是必要的,全羽说过,适当地表露出吃醋情绪是很必要的。
几轮游戏下来,输了几盘的智姜又喝了几杯,渐渐有些支撑不住了。易杨看她神情呆滞,星眸半闭,知道她不能再喝了,他可是见识过她的酒量。他拉过翼凡,让他用自己的名字在酒吧上层开个房间,宝贝好休息一下,等结束了再一起回去。
翼凡扶起脚步虚浮的智姜,她不好意思地跟大夥说了声提前告退,便把半个身子的重量压在翼凡身上,走出了包厢。
离开了喧闹的环境,她反倒有些清醒了。可能是借著酒精的作用,她更想大胆地调戏这个在外人眼里总是冷冰冰的男人,换做平时肯定是不敢的。她上楼梯也不老实,不是在他耳边吹气,就是把手伸进外套里抚摸他结实的胸膛。
翼凡抓著她的手腕,恶狠狠地在她耳边呢喃:“小东西,待会你就死定了!”智姜“咯咯”笑著,也不理他,照样小动作不断。男人不堪挑逗,打横把她抱起,快速朝房间走去。偏偏这女妖开始舔他的脖子和耳朵,要不是有可能有人会路过这里,真想把她按在墙上好好抽插一回。
翼凡气息不稳地关上房门,把怀里的小女人放在床上,飞速地脱去外衣,接著就想推倒她。可谁知她借机发酒疯,偏不让他得逞,两个人在床上“厮打”了一会,最後以翼凡平躺、智姜跨坐在他身上而告终。
达到目的的智姜开心地像女王般俯视他。翼凡也不争了,她爱怎样就怎样。男女上下姿势的转换让她觉得很新奇,她学著之前男人们的动作,俯下身体,用胳膊肘子撑在翼凡的头两侧,嘟起小嘴给了个香吻,可小舌却不进入,每次亲了一下就拉开距离,她“嘿嘿”笑著重复了几次,就是不给他。
翼凡作势要搂著她的後颈,把她拉到自己能亲到的范围内,可身上的小女人又不乖了,一定要他听话,要按著自己的喜好来。翼凡拗不过她,只能任她解开衬衣的纽扣,任她吸吮上自己的茱萸。从没被这样对待过的翼凡倒抽了一口冷气,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轻抚她的秀发,毫不意外,那根东西开始涨大了。
其实这也不是智姜的第一次,她和易杨之间是有小秘密的。虽然她技术生涩,但这种小技巧倒是可以触类旁通,他们平时怎麽对待她的,她就怎麽还回去好了。她用舌尖轻轻舔弄他的顶端,才舔了几下就发现男人的小乳头也可以变硬,她有些好奇地在舔舐著周边,男人就低吼著按紧了她的脑袋,不让她再离开。
智姜也不逗他了,长大嘴把她能吸起来的肌肉全都放在口腔内,软舌不停地围著那颗茱萸旋转、挤压。她饶有兴趣地吸吮著,渐渐发觉有根硬硬的东西在抵著她的私密处,她抬起头,迷糊的小脑袋费力地想了一会,才後知後觉地想起那是翼凡的肉棒。智姜稍稍磨蹭他的下体,便能很明显地感到那根棒子又向上挺立了。
她像发现了一个好玩的玩具,顾不得照顾另一边乳头,从他身上下来,解开他的腰带,便看见内裤紧绷绷的,一根突起已经像要把内裤撑破了。她用手碰了一下,那根东西好像有生命般往上窜了一下,再碰一下,又弹了一下。
“咦?好好玩,会动的哦~~~”那就再玩几下。
翼凡再也忍不住了,他坐起身拉著她的小手在内裤上抚摸了几下,声音里泛著浓浓的情欲:“宝贝不要再玩了,帮我摸摸好不好。”
有酒精助兴,她大著胆子捏了捏他的肉棒上方,又被带领著揉了揉下面两个囊袋。翼凡快被这柔软的触感逼疯,他试著蛊惑女孩:“宝贝,你看它撑得好难受,你解放它好不好?”
智姜点头答应,双手一拉内裤,他的男根就弹跳地蹦出来了。她不禁低呼一声,这……好丑!他的肉棒从黑色的毛发中探出,棒身表层错综复杂缠绕著根根青筋,紫红色的,很诡异。倒是最顶上的皮肤很光滑,还是粉红粉红的,中间的小眼已经流出水了,好奇怪。要是翼凡知道她会这麽想,估计会想劈死她吧……

 

39.会是谁的福利?
智姜仔细观察了一会,又用手抓著棒身摇晃了几下,便听见男人阵阵抽气声,她好奇地看著他,问道:“这样就很舒服了吗?”
翼凡的喉结颤抖了一下,粗喘著回答:“宝贝,你看它好冷了,温暖温暖它吧。”
“怎麽温暖?是要插进我下面吗?”
看著智姜用纯真的表情问出这麽淫媚的话,他连忙点头,巴不得现在就被她的小穴吞进去。
“可是……不要!我还没玩够!”头上似乎冒出两只小恶魔角。
翼凡无语,偏偏命根子被人抓在手里,也不敢轻举妄动。他软下语气,扮可怜相地哀求:“你这狠心的小东西,哪次老公没有满足你,你倒好,吃饱了就不顾著老公了。真是伤心……”
智姜“S”属性到底,她上下套弄了几下,想到她们说过男人的那个都是蘑菇状,可是眼下的这根,蘑菇头在哪里?“咦?你把蘑菇君藏到哪里去了?”
翼凡还没反应过来她在说什麽,下面就传来一阵快意,这倒合了他的意,於是收起可怜样,向上耸动身子配合她的动作。
智姜弄了几下,发现把表面的皮层掳下去就能看到粉色的蘑菇头了,觉得很好玩,遂用力多做了几次,後来他的阴茎不用外力也能看见蘑菇状的顶端,而且越来越坚挺,直直竖立著。
易杨因为担心,就上来看看宝贝。谁知一进门就看到翼凡衣冠不整地红著脸坐在床上,他的女神表情愉悦地套弄著他那根丑陋的东西,还玩的不亦乐乎。
“翼凡你个禽兽,竟敢强迫宝贝……”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强迫人的那个?”
“这……”好像是不大像,可是他吃醋啊!
智姜看到易杨进来,突然想起什麽事,她果断地从床上跳下来,也不管被她挑逗的翼凡是怎麽的欲火焚身,直接冲到易杨面前,拉著他坐在床沿上,一副很认真的样子:“易杨,我有话问你,要老实回答!”
易杨觉得现在的智姜很古怪,可还是在她犀利的目光中输了阵。他笃定自己没做亏心事,可还是说话打结巴了:“你……你要问什麽?”
“刚刚那个女生,叫倪什麽的,你们什麽关系?”
“倪虹啊,你说她啊,我们什麽关系都没有的。”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胡说,别以为我不知道,她看你的眼神都快把人灼出个洞来了。”智姜依然不依不饶。
“那……也是她的问题啊,我没别的心思的!”
智姜撅著嘴似乎在考虑他的话得可信性。易杨虽然觉得这是无中生有的事,可是这不也证明宝贝在乎他嘛,这飞醋吃的,真是太可爱了。给点阳光他就灿烂,他坏笑著说:“怎麽,宝贝担心了?那可要对我好点哦~~~”
“你……好呀,对你好点,看你怎麽得意……”说完突然跪在他面前,小手罩在他的裤裆处。
易杨被她的动作吓到了,他慌乱地抓住她的手腕,紧张地说:“你要干什麽?”
智姜甩开他的手,边解开他的裤带边用迷离的眼神看著他:“你不说实话……”
“哪有?!!啊!”强烈的刺激让易杨再也没办法吐出一个字。他低头看著女孩妖媚地拉下了裤链,在内裤外层轻柔抚摸他的兄弟,顿时整张脸就红了,平时不敢想的只在梦里出现的场景如今真的在上演。她的小手摸著他的肉棒,仅仅是隔著内裤就真的好舒服。
智姜饶有兴致地玩著新的玩具,觉得手下的东西温度好高,而且貌似越来越涨大了,内裤都被撑起来了,隐约都可以看见肉棒的形状了。她咂咂嘴,突发奇想地凑上去,“啵”地亲了一口,感觉还不够,又舔了几下,在易杨的倒抽下把那个部位前的布料弄得湿湿的。她好好奇易杨的跟翼凡的会不会有不同,便想拉下内裤看个仔细。无奈易杨采取的是坐姿,不方便脱内裤,她抬起头,撒娇地撅著嘴,用小女人的眼神恳求他站起来。
易杨用询问的目光望向一旁脸色铁黑的翼凡,翼凡虽很不爽宝贝给他做到一半就转向易杨,但又没办法。现在看宝贝有意愿想试试,尽管对象不是自己,还是点点头。得到首肯的易杨开心地站起来,飞快地脱下裤子和内裤,让整根男根暴露在空气里。

 

 

40甜蜜的严刑逼供
智姜一等易杨坐稳,便想试试刚刚在翼凡身上实施的招式。她盯著他的棒身,跟翼凡的差不多诶,一样丑,而且还短一些,蘑菇头也看不见。智姜回想著她怎麽动动双手就让蘑菇头出来的步骤,开始在新的玩具上有所动作。
她单手抓著肉棒上下套弄了两下,那粉嫩的顶端就露出来了,那个小眼还流出透明的液体,她好奇起轻舔了一下,男人就受不了地抓紧了她纤细的胳膊,易杨气息不稳地低吼著:“哦,宝贝,哥哥差点射了……你,学坏了…………”
智姜发现能控制他们的情绪是一件很好玩的事,这样的掌控感让她信心大增,手下的活儿不停,用诱惑的声调回答他:“我是坏,可你就是喜欢不是吗!”说完小口含住了他整个龙头。
易杨的顶端被温暖的口腔包围了,他无法形容那种让人窒息的快感,那柔软的舌头还调皮地围著它打转,舌尖轻轻拂过他的马眼,偶尔还吸吮两下,没弄多久,那根东西就像吃了催情剂一样开始持续涨大,直到智姜含的有些困难了她才吐出去,奇怪地看著它已经生长到跟翼凡差不多的长度。智姜向後看了看在自己解决的翼凡,对比了一下,好像是差不多的,只是翼凡的稍长一些,易杨的粗一些。翼凡失笑,敲了敲她的脑袋:“小东西开始比较了,真不给面子。这样能让你满意吗?”
“嗯……还不错吧……不过,对了,我还没问完呢?”小手继续套弄易杨的肉棒,小嘴倒是不饶人:“那个倪虹,你们怎麽认识的?”
易杨很怀念在她嘴里的感觉,看她要是得不到满意的答案估计不会罢休,便老实招了:“这是……哦……工作需要……宝贝用力点。”
智姜听到回答,奖赏性地舔了一下棒身,在易杨以为又能爽了时候却离开了,接下来又是一个问题:“她有没有向你表白?”
“没有!你要是不说我都不知道,我很冤枉啊,宝贝知道我只喜欢你一个的。”
智姜高兴地笑了,嘟著嘴在他马眼处大口亲了一下,嘿嘿得意著:“那你不可以跟她好哦,玩暧昧也不可以!”
“知道了宝贝,以後我避著她好不好。”智姜开心地点头,便又把精力放到刚才的工作中。她奋力试图包裹整根肉棒,但实在是太粗长了,没办法全顾及到,只好补偿性地轻揉它下方的两个肉囊,直把易杨弄得差点精关不守。
翼凡在她身後摸著她的秀发,又凑上她的耳边戏谑道:“这贪吃的小猫,还真是彪悍,谁还敢偷食啊。”
智姜又不专心了,她扭头说:“翼凡你也不许有,要不然被我抓到後果很严重哦。不过,倪虹真的很好看对吧。”说回来,她还是有点担心的,毕竟人家的确是美女,还那麽有能力。
翼凡深谙哄女人之道,他安慰著:“她虽好看但还是有点太冷了,还是宝贝好。”
易杨也抢著说:“对啊对啊,而且太瘦了,还是妹妹这样好,抱起来舒服。”
智姜还想说点什麽,反倒是翼凡看不下去了:“宝贝你别总把你的好哥哥凉在那,他等得好辛苦的。”
智姜才发现那根东西已经涨到发紫了,反正她想要的答案和保证已经得到了,便又含上了那根热铁。她心无旁骛地用嘴帮他套弄,反复回想全羽说过的技巧。
她把头埋在他的腿间,轻轻吹气,伸出舌头用整个舌面从根部往上舔,舔到顶端时便含住龟头,用舌头绕著它转圈,再吸两下。她重复了几次,就发觉眼前的肉棒越来越热,也越发硬了,知道他应该快了,遂更加卖力讨好他。
跟宝贝的舔弄一比,自慰根本算不了什麽。易杨在那柔软的包裹中失了神,看著她的发顶称赞到:“好舒服……宝贝从哪学来的?这麽会吸……”
翼凡在後面看得血脉迸发,宝贝一脸妖媚地含著男人的阳具,腮帮子瘪下去还有吸吮的“啧啧”声,真不知是谁教的,都快变成专吸男人精华的妖精了。他撩高她的毛衣,在她温热的乳房上用力搓揉起来,惹得小人儿“唔唔”地呻吟著,偏偏还不松口,含著硬物玩得不亦乐乎。

 

41.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智姜倒觉得这是一件很好玩的事,只要她像用吸管喝饮料一样吮吸,易杨的双腿就会紧绷,箍著她的胳膊的手也会更用力,要是她开始吞吐肉棒,他又会仰起脖子颤动喉结,发出低沈嘶哑的吼声。智姜很满意他的反应,连带的更想讨好他的下身,她半个身子都趴在他胯间,把他的男根都舔得湿漉漉的,却还像吃不饱似的抓著它不肯放手。
易杨的硬物在温热的口腔内,被小鱼般的舌尖刺激,不禁愈加往她的喉咙深处钻,似乎里面的空间更为紧致也更销魂。智姜被堵得不舒服,只能用力抵住它的根部,阻止更多的棒身往喉咙里去。可被情欲控制的易杨只想要更大的快意,他按著她的脑袋轻压著,不让她躲闪。
智姜已经不记得她张著嘴有多长时间了,她觉得嘴好累,腮帮子好酸,而且身後的翼凡已经把手伸到了她的内裤里面,长时间未被造访的敏感花核正被他揉捏著,她下面好舒服,可是上面却很辛苦,好想什麽都不用做,只趴著享受。讨厌的易杨,怎麽还不射,都硬成这样了。好累啊,智姜快坚持不住了,嘴边的肌肉已经酸痛了,她无力地放松了口腔,牙齿就乱蹭到易杨的肉棒了。
这让沈醉其中的男人有些清醒:“宝贝,轻点,别咬……啊!”随著最後那次智姜不小心地轻咬到他的顶端,易杨再也忍不住地放松神智,灼热的精液就要喷出,却猛地想到别让宝贝呛到了,遂马上抽出欲望。
虽然如此,还是来不及了。易杨本想射在地上,但在情急下失了准头,股股液体泄在了智姜的肩膀上,连带她的嘴角也沾上了一点。
易杨刚想擦去液体,不老实的智姜已经伸出舌头舔掉了少许,他惊讶又有些不安地赶紧拭去剩余的,并紧张地说:“宝贝,别……你不需要……”语调中竟然有少见的自卑和讨好的紧张情绪。
女孩儿却不领情,她“嘿嘿”笑著,喉头一动,把那丝精液吞进肚子里。完事了还像要领赏的小猫般,蹭蹭他的手,似乎想要糖吃。
易杨感动地差点掉下男儿泪,有什麽能比这样还要表示宝贝完全接受他了呢。他激动地俯下身,在她额头上、发顶上留下无数个吻,又看著她的眼睛,很认真地说:“以後只要你别说离开我,宝贝,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这本是个感人的场景,可有些人就是不合时宜,有些醉酒的智姜可能没意识到他的话的分量,还笑呵呵地打趣道:“有点腥呢,还粘粘的。”
一直沈默的翼凡这时候发话了:“那宝贝喜不喜欢?嗯?”
脑袋有些不灵光的智姜想了好一会才回答:“还好吧~~不过听说偶尔补充一下会美颜哎,是不是真的啊?”
翼凡坏笑道:“听说是真的耶,要不然宝贝试试不就知道了,你的独家美容保养品哦。”这是哪个说的,虽然没什麽道理,但只要傻傻的她相信就好了。所以他又巩固了一下效果:“这样的话,以後宝贝要多做几次,会越来越漂亮的。”
看易杨已经发泄了,怎麽也该轮到自己了。翼凡让易杨跟自己换个位置,自己也好好感受口交的滋味。他缓缓抽出在少女花穴里活动的手指,对易杨说:“过来吧,宝贝已经湿了。”
得到满足的易杨满脸愉悦地跪坐在智姜身後,用中指重新占领已经泛滥的蜜穴。翼凡则轻抚她的脸颊,让快要睡著的小女人清醒,他有些吃味地说:“宝贝可不能偏心哦,你哥哥爽了,老公怎麽办?宝贝也帮帮我吧,乖。”
没有任何反抗,智姜顺从地又吞入了一根肉棒,有了之前的经验,这回她有些熟练地运用技巧,用柔软的小手和灵巧的舌头来取悦他。
翼凡终於体会到了传说中口交的快感,他仰著头眯著眼睛,身体像是要飘起来,所有意识都集中在鼠蹊处,又想到正在帮自己的是真心喜爱的女孩,心底一酥,那根东西又翘挺了一些。
智姜没一会,就坚持不住了,因为另一个男人的手指已经在她体内掀起了阵阵情潮,她有些分心地吐出阴茎,头枕在翼凡的大腿根,细细娇吟著。

 

42.离别前的战斗
本还在云端的男人这下受不了了,他把宝贝的头发拨到一边,细声道:“怎麽了?别停下啊,这儿还难受呢。”
醉眼朦胧的智姜有些听不清他的话了,她只知道那根手指弄得她好舒服,想了他们一个多月,稍稍的挑弄就让她瘫软成春水。酒的後劲早就上来了,下身还被这样亵玩著,她已经没力气再含了,只能娇娇地喘息著。
易杨的手指被水穴死死咬住,怎麽也舍不得它走。易杨也不善待粉穴,硬是加入了食指,两根手指不但大力抽送还细细磨研敏感的壁肉,另一只手顾不得脱去她的上衣,直接在胸乳上轻捏她的乳尖。这些爱抚让本来就无力的智姜再也记不起上面的小嘴还有活要做,细声尖叫的快要高潮了。
翼凡的小兄弟还没有爽到,可是宝贝看上去精疲力尽了,他很无奈地把龙头凑到她娇喘吁吁的樱唇边,恳求到:“宝贝乖,再舔舔,就一会……”
“唔唔……”智姜累到实在张不开嘴,就连呻吟都是轻声细语的,虽然很想帮翼凡射出来,可是真的好累……没办法,她只好伸出舌头,让翼凡自己控制肉棒在舌尖上摩擦。
翼凡也不客气,手抓著阳具把最敏感的马眼凑上前,按著自己喜欢的频率和方式,试著尽快射出来,好让宝贝休息。
很久没有经历激情的身体很快就投降了,她无意识地紧抓翼凡的大腿,下体颤颤巍巍地开始发抖,期待的极乐体验又要滚滚袭来了,而她已经准备好了。终於在一记猛烈的插入後,花心剧烈地一阵收缩,一大波花蜜从花壶里涌出,冲刷著壁内痉挛的穴肉和体内的手指。
紧绷的身子在得到解脱後,终於支撑不住瘫坐在地上,可花穴里的手指还没有出来,她向下的力量让它们更深入了,都直直逼近了子宫口,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差点让她哭出来,小穴也不由自主再次失去控制地蠕动著。
她嘤嘤喘息著,一丝津液从长时间没闭合的红唇中流出,偏偏这时候翼凡在半自慰半口交中也达到了高潮,粘稠的精液射在智姜的脖颈上,与她的混在一起,更显的淫靡暧昧。他记起宝贝刚刚吞食过易杨的精华,有些心里不平衡,便勾起手指,沾上一点灼白,凑近她的小嘴,情欲未消地说:“宝贝再尝尝吧,嗯?”
接近昏迷的智姜想都没想,就轻吮著他的手指,把那点液体咽下喉咙。
易杨看宝贝高潮了,也不再逗她。他把著她的腰,轻轻往上抬,好让水穴里的手指抽出来,不用看,他都知道他的手掌早已湿透了,全是宝贝的爱液呢。易杨放在眼前看了看,又当著智姜的面一根根舔干净。
智姜歪著头,惬意地享受有人给她顺毛,还有背後密集的细吻。下身和心里都好空虚,可是本来赶路回来就很累,刚才喝了酒,再後来又那麽卖力,现在眼皮直打架。本来还想回来好好补偿一下他们,但现在真的坚持不住了。
她硬撑著身体气虚著说:“今天算了好不好,我很累了,好困。”
他们本以为今天能提枪干几场,可是既然宝贝这麽累,硬上的话没有任何反应可不带劲,再说了,今晚他们的关系又进了一步,她肯帮他们口交了呢,这也算个进步吧。
於是他们只好收起武器,把智姜抱到床上去。也不知道她有没有跟家里打招呼,翼凡便打电话给全羽请她帮忙跟智姜家里解释一下,掩饰一下就好。
调暗了灯光,翼凡满意对易杨说:“你这酒吧,对我们来说真是个好地方呢。”易杨回想起宝贝第一次对他们吐露心意也是在这里,顿时觉得当初决定投资这个酒吧真是做对了呢。他看了看床上呼呼大睡的智姜,问道:“今天在哪睡?这里肯定不行,什麽都没有。”
“去我那吧,还没开学,过几天再回公寓去。”
说完,他便轻轻地抱起智姜,让易杨去开车。等把她放进车里,易杨跟还在玩闹的学长学弟打了招呼,两人就离开了酒吧。
一路上,易杨才後知後觉地发现刚刚告别时,倪虹似乎的确有些舍不得又欲言又止的样子,看来宝贝说的没错,以後要离她远一点才好,大虎不是喜欢她嘛,看看能不能撮合他们吧。

这几天易杨很高兴,发自内心的高兴,因为学校决定派他们伟大的学生会长、国贸系的高材生去国外交流访问一个月。这是天大的喜讯啊,终於没有人可以跟他争宠了,这一个月宝贝都是属於他的啦。
与他的心情相比,翼凡就要阴沈得多。他试图要求换一个人,但拗不过老校长的意见,而且平时校长挺照顾他的,他也不好拂了一个老人家的好意,一个月的时间……忍忍也就过了。可是他实在看不过易杨天天引吭高歌的样子,有什麽好幸灾乐“祸”的,又不是永别,再也不回来了。
眼看出发的日子就要到了,虽然身边还有一个人,但智姜也挺舍不得的,毕竟他们才刚刚小聚了几天,还没温存够呢,他就要走了。她舍不得,也不能总挂在嘴边。
还有两天翼凡就要走了,智姜躺在床上呆呆想著。她不知道现在几点了,只知道已经有好多天没去上课了。自从得知出国的消息,翼凡就以接下来的一个月会多麽空虚寂寞可怜等等为借口,把她困在床上好几天了。一开始智姜还挣扎著要去上课,就被霸道的翼凡阻止:“刚开学的课有什麽好上的,不懂的我们教你就好。宝贝乖,专心点。”说完一口吞下她因为做的过多而血红的花核,在绝美的舔弄下,她再也没办法想别的,只能又一次在他身下娇吟婉转。
翼凡把智姜匀净的一条腿放到自己肩膀上,让她双腿九十度打开著,看著充分外露的阴部,他手握住狰狞的赤龙,对准她的桃花洞,“扑哧”一声一插到底,体内的空间被填满,又一波蜜汁被挤出体外,打得她本就不干爽的腿根处更加湿润。智姜闷哼了一声,抓紧身下的床单,反射性地收缩著洞口。
地毯上已经堆积了好几床被单,宝贝的水太多,没做多久就汩汩地流得欢畅,高潮时更不得了,花蜜喷泄得又多又猛。他怕潮湿的床单让她不舒服,做几次就更换一次,每次都胡乱地往床上一盖,再随便抚两下,就“嗯嗯啊啊”开始了下一回合。
翼凡一反常态,不再凶猛地抽送,只是一个劲的往里面钻,非要碰到子宫口才罢休,本有些疲软的穴肉如临大敌,从四面八方朝男人的肉棒袭来,紧紧地咬合,不让它再向内进军。可是这并不能阻止男人坏心的继续钻入,狡猾的顶端像条蛇,一定要顶入她的最深处才行。
智姜甩乱了一头秀发,她的表情似痛苦却又带点迷乱,她带著哭腔求饶:“老公你别……再顶了,好酸……求你,动一下吧……嗯嗯”
翼凡抱著那条肩上的玉腿,亲了亲她的膝盖内侧,温柔却蛮横地说:“再一下下就好,哦……宝贝咬的真紧,干了这麽多次还这麽紧,小妖精!”
智姜受不了他的淫语,委屈地控诉:“你好坏……这麽弄人家,都酸死啦。”
翼凡颇自豪地笑著,依然自顾自地挺进,直到两颗睾丸都快挤进去了才停下来,这时他已经能感觉到他的硬物已经触到了那小小的缺口,软软的真舒服呢。
他把她的腿向前按,好能俯身看清宝贝的表情,这样的姿势让外阴更加暴露,甬道的位置被上抬,更容易接触到脆弱的子宫口了。他伸手爱恋地抚摸她胸前的小白兔,提醒道:“宝贝要来了哦~~”说完稍稍向後撤出男根,却在一秒不到的时间内突然大力地再次冲向女性的子宫。
智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突如其来的进攻弄得上身猛的弹起来,竟然无预兆地马上到达了高潮,她高仰著头,伸长脖子,红豔豔的小嘴半张著却除了一声轻哼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原本随意搭著的细腿也用力弓起,整个人紧绷著又一次失神地到了天堂。
翼凡看宝贝的柳腰僵硬地腾空而起,忙伸手搂住她,让她放松身体好好享受这不知是第几次的顶级体验。
智姜在那一击中感觉一股电流从小肚子下面快速地闪出,流窜到四肢,大脑和心脏,她几乎以为心跳都停止了,脑海里闪耀著无数道白光,除了迷茫什麽都不知道了。淫水像是流不完似的持续喷涌著。
翼凡扶著她的腰,等她不再痉挛才轻放下,他吻著她出汗的发际,等她缓过来。看到她眸底恢复了清澈的光彩,他紧贴著她的樱唇,戏谑道:“宝贝这样就高潮了?我还没怎麽动呢,这麽爽吗?”
本来刚刚经历了泄身的智姜是累极的,一般要很久才能提得起兴致,这次也不知为什麽,可能是刚才男人没有用肉棒抽送的缘故,她竟觉得好像少了什麽,明明已经高潮了,为什麽下面还那麽空虚,连著她的心都慌了。

 

43.需要两个人的宠爱
翼凡哪里知道智姜在想什麽,他只知道再不肆意进出她的花穴,他就要疯了!想著,也不顾刚泄身的她会受不了,按著自己喜欢的频率开始抽送。
虽然智姜很想要,可是身体上却还是不能接受刚高潮就进行第二轮,本就敏感的壁肉还在痉挛中,却又遭到猛烈的摩擦,媚肉在这样的“虐待”中都瑟瑟发抖了。
“啊!凡……停下!求你了!呜呜……要死了……我快死了……”智姜哭了出来,这种骇人的快感,现在的她还承受不住。
“每次都这麽说,你这口是心非的小东西,受不了还吸这麽紧!今天就是要弄死你!”边说著,还真的更加用力,每次抽出都带出丰沛的爱液。
智姜哑著嗓子喊了两声,反倒在这节奏下渐渐适应了,或者说,先前空虚的感觉又占了上风,男人的抽插正好能缓解这难耐的饥渴感。她略晃动了一下小屁股,好让男物能更加深入。这个小动作当然没能逃过翼凡的眼,他捞起她的双腿放在肩上,大手置於臀部下,在每一次插入时往上抬,这个角度让水穴内的每一寸媚肉都被照顾到,美得宝贝直叫唤:“老公,用力……用力……插我……快一点!”
男性自尊被彻底满足了,翼凡向前探著身子,双手拢著她的大腿外侧,这种体位让智姜整个身体都快蜷起来,双方的生殖器也更加贴合。他扭头轻咬了一下她的膝盖内侧,引来她抗议的娇嗔,他低笑著说:“宝贝尝到味儿了?知道老公对你好了吧。”
“嗯!老公对我最好了,凡,你快点,我好痒……”
翼凡暗叹这刚发泄过的身子真是太奇妙了,妖穴好像怎麽都操不松,不但如此,还一收一收蠕动地更频繁了,咬合地更紧了,他克服了小穴的阻力,缓缓往外抽出欲望,这个举动让早就不耐烦的智姜以为他又要玩什麽花样,不满地用力收紧穴口,双腿在他後背打个叉圈得更紧,怎麽都不让它走。
翼凡了然,不再逗她,把刚刚抽出的肉棒又满满塞了进去。他轻晃窄臀,让男物在水穴里没方向地乱闯。可是这也不是智姜想要的,她急红了眼睛,胡乱在空中踢了几下小腿,用胳膊肘子撑著身子要起来,“讨厌,翼凡你玩够没,不做就算了,我走了。”
谁知这时候突然一个大力的抽送,刚作势要走的她顿时没了力气,又弹回床上,尖叫了一声。
“你这心急的小东西,就这麽饿麽?还想走?看你能走到哪?看老公怎麽把你插得哪都去不了!”语毕,刚才一直憋著的翼凡开始尽显男儿本色,他就著原来的姿势,用尽力气全根抽出,再狠狠顶进去,次次都正中花心,在上面微微滑动一下,再重复动作。
女孩久久的期待终於被满足了,她“咿咿呀呀”地媚叫著,脸上全是狂喜的表情。好舒服,下面真的好舒服,这种被填满和空虚的感觉相互交替著,小穴里又酸又麻,可是又好快乐。翼凡的那个好粗好大,捅得腿都软了,小腹热热的,好像燃烧起一团火,甬道里也好烫,被那根硬硬的东西摩擦得像有电流通过,电得智姜神智恍惚,只想永远都陷在这极乐的快感中。
越来越熟悉情爱的她,早就知道如何取悦自己。翼凡太远了,她的双臂够不著,不能搂著他,可是下面被满足的她觉得上身开始空虚了,原本紧紧揪著床单的智姜渐渐忘却了羞涩,主动地罩上了胸前剧烈晃动的乳房,并学著男人爱抚它们的方式用力揉著,细捻著顶端的小樱桃,把它们弄得尖尖翘翘的。淫声浪语也不由自主地从樱唇中溢出:“好美……老公!嗯……舒服……”
翼凡惊异地看著她无师自通地爱抚自己,真是个逐渐成熟的身体了,这是不是意味著他们以後可以更肆无忌惮了,可以玩点更好的了?他鼓励道:“对,宝贝,让自己快乐起来!哦……真紧,真爽!”
淫靡的气氛已经到了最顶端,两人忘我地娇吟著低吼著,其中混杂著“啪啪”的肉体撞击的声音,乳白色的粘液连接著两人的交合处,在肉棒离开时被拉得老长却没有断,就这样刺激著男人的感官,阴茎更加粗硬,速度更快,频率更急,力度更大。
智姜爽得脚趾都蜷起来,口中的津液流出来都顾不得,噬人的快感持续堆积,快要突破她的极限了,她知道又快高潮了,於是拼命收缩阴道暗示身上的男人再快些:“快到了……啊啊……再来……要到了!到了……”
翼凡卯足了劲最後冲刺了几下,又擦到了她的那块小突起,果然宝贝马上就尖叫了:“啊!到了……嗯嗯,我泄了……泄了……”
身体也给出了诚实的反应,大波大波的淫水急速地喷射,却被肉棒堵住,只能细细地流出体外。在花穴的绞杀中,翼凡也再一次交出了精华。
待两人都稍稍平静了,翼凡才慢慢抽出他半软的阳具,扔掉被射得满满的套子。小穴没有了阻碍,积累的爱液立刻小溪流般汩汩流出,它们争先恐後地奔到女孩体外,又染湿了刚换上的床单。
翼凡趴在智姜旁边喘气休息,他看著宝贝似乎还沈醉在泄身的喜悦中,想著他们的女孩真是不得了,已经能招架得住他们的索取了呢,不但如此,还会自己玩乐呢。看来他们的前期调教做的不错,她的身体越来越适应性爱了,只要再加把劲,说不定还可以迅速地湿起来,让他们肿胀的硬物快一点塞进她的桃花小穴里。
智姜僵硬的双腿终於恢复了知觉,她翻了个身,趴在软被上,看翼凡一脸玩味地看著自己,顽皮地伸出小爪子去揉捏他胸膛上的小茱萸。其实她没有什麽其他的念想,纯粹觉得好玩,但也被翼凡误以为她又想要了。
翼凡一个起身,把她锁在自己怀里,撩开她裸背上的碎发,悻悻地说:“宝贝又想要了?我才刚射出去,让我休息一下啦,一会再喂你好不好?”
智姜才知道他误会了,握拳轻捶了他一下,“你想什麽呢?我都累死了,哪还经得起你折腾。”
“谁说不行的,刚才宝贝又热又辣的,还自己玩胸部呢,舒不舒服?自己玩有感觉吧!”
“你个不正经的,人家……”算了,这是事实,她不知道要怎麽辩解。
在翼凡的坏笑中,她终於有机会问个她疑惑很久的问题:“怎麽没看到易杨?”
翼凡抓住她的小拳头,放在嘴边吻著,“你这丫头胆子不小嘛,在老公怀里还敢叫其他男人的名字。是不是要惩罚你?”
“又没正经……”算了,易杨不在,自己能轻松点。
智姜不知道,翼凡早已软硬皆施说通了易杨,只要自己一走,这一个月宝贝就能随他处置,所以走之前,一定不可以打扰他跟公主的私人时光,一定要让她完全属於自己。
智姜可不知道这内幕,她只当易杨是有事出去了。可是,刚才欢爱时,她的确是觉得一个男人只能照顾到一处,如果两个人的话是不是会更好呢?最近怎麽了,竟然开始意识到这些,果然是被他们教坏了。但这种话打死她也不敢说,会被认为是淫荡的女人的,小女儿家的矜持她还是有的。
智姜若有所思,无意识中呢喃道:“易杨那家夥也不回来……”
翼凡竖起眉毛,不轻不重地在她的雪臀上打了一掌,眼神倒是充满宠溺的温暖:“你这小坏蛋,还真是想著别人,老公伺候你不舒服嘛,你明明高潮了那麽多次。”
智姜故作哭腔地撒娇道:“我没有啦……就问问而已……”
其实翼凡明白宝贝想要什麽,从她刚才的动作他就知道宝贝开始享受两个人的宠爱了。没办法,为了填饱她的胃,他只能小小放弃自己的福利了。他用力啃吻她光滑的後背,大掌轻轻按摩他拍打的地方,有些委屈:“想你的哥哥了?我现在就去喊他。”
智姜奇怪地看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他对著电话那边说:“公主要宠幸你,你个好福气的赶紧过来吧。”

 

44.两狼眼下的自慰
原来易杨一直在墙的另一端待著,自从被“隔离”了,他就自怨自艾地咬著被子度过,眼看翼凡领著宝贝在房间里过了那麽久,傻子都知道他们在干嘛,可惜自己连门都进不去,怎能不幽怨。哼,等翼凡前脚离开,他就一定要好好跟宝贝亲热一下。
可这个电话又让他灿烂起来,他从床上蹦起来,对著镜子弄了弄头发,飘飘然地朝著另一边走去。
智姜看著神速冒出的易杨,才知道原来他就在隔壁。她被熊抱著,脸上沾满了他的口水。嫌弃地抹抹脸,一副可怜狗狗的神情就入了眼,易杨摇摇尾巴,蹭蹭她:“有没有想我啊,我可是想死宝贝了。翼凡他好专制,硬生生拆散了……”
“胡说什麽呢,再吵把你丢出去。”
易杨只给翼凡一个後脑勺,自顾自地对准智姜红豔豔的小口,一下吻上去。舌头不做任何前戏,直接冲破齿关,伸到她的口腔里。灵活的舌头肆意搅动著她的软舌,吞咽下她的唾液。
智姜很快进入状态,她糯糯回应著,跟随他的节奏欢快地舞动著,被他勾著拉进他的嘴里,舌尖麻麻地被吮吸著,彼此分享著对方的津液。
正吻得忘情的智姜被一个突然的顶入打断,不知什麽时候易杨已经分开了她的双腿,也不知何时他飞速地褪去了内裤,掏出肉棒,没有任何先兆地插入了她还未完全闭合的水穴。
智姜娇喘了一声,嘴唇就立即被封杀了,憋了很久的男人带著她来了个十足的法式深吻,臀部也开始耸动,轻柔地一下一下冲击著她的阴道。
智姜惬意地眯起眼,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小猫似的哼哼著,小屁股还扭动著配合他的律动。易杨刚想快意地干一场,就被翼凡敲了脑壳,他推了推易杨说:“还没戴套。”
易杨苦著脸停下动作抱著智姜,深深吸了几口气,扭头对翼凡说:“再等等好不好,宝贝这里面好暖和呢,还水水的,舒服死了。那东西隔著,我都感受不到了。”
翼凡也不逼他,只提醒他:“你别射出来。也别待太久了,不保险。”
易杨笑嘻嘻地又亲了亲她娇红的脸颊:“没关系,怀上了就生下来,反正我喜欢小孩。”
“说什麽呢,宝贝还小,大学还没读完,怀什麽小孩。”其实私心里是想多跟宝贝过几年三人生活。
“哎呀老大,知道了,这麽严肃,我说说而已。”
易杨赶紧跳出这个危险区域,下身也不敢再有动作,怕一个没忍住在宝贝体内交出精华。他抱起她立坐著,让她两条修长的腿交叉在他腰後。
智姜跨坐在他身上,男人体内的欲望还紧紧贴著壁肉,丝毫没有要退出的意思。得到满足的她也不著急,调整了个舒服的位置,寻著他的唇就吻上去。
易杨双臂收紧,搂著她的纤腰与自己的身躯贴合得无一丝缝隙。女孩尖尖的乳头摩擦著他的突起,让敏感的她战栗不已,连带著使这个吻有些一发不可收拾,两人的舌头轮流在对方口腔里纠缠著,厮杀著,像是非要窒息了才肯罢休。
智姜的肺活量终是敌不过经常运动的易杨,她认输地撤出唇舌,趴在他颈窝处大口喘气,易杨趁胜追击,双手捧著她的脸再一次堵住已被吻得娇豔欲滴的红唇。
她的气息不稳,灵魂都要被他吸走了。由於缺氧,她的头昏昏沈沈的,藕臂也因坚持不住而直直垂下。
终了,易杨好心放过奄奄一息的智姜,他怀里的女孩面容娇媚,脸颊醉红,吐气如兰,心情大好又啃了几口,看她娇娇弱弱的样子,忍不住又去逗她:“乖妹妹,舒服吧,我可是爽极了,你里面好软,还会动呢,在吸我呢,好多水啊。”
翼凡突然凑过来:“你是在说她上面的小嘴还是下面的?”
两人相视一笑,都明白了对方的“龌龊”心思。
智姜报复性地收缩了两下,易杨猛地倒抽一口,对翼凡说:“宝贝真是变坏了,刚才咬了我呢,真是不乖。”
“这算什麽,还有更厉害的。”易杨贼兮兮地凑上去听翼凡的窃窃私语,少顷,满脸放光,眼睛里闪过欲望的精光。
智姜看著他们磨刀霍霍的样子,有些不安,缩了缩肩,弱弱地问:“要干嘛?我好累了,睡觉好不好,翼凡你不是明天就出发了?”
“现在撒娇没有用了。来,宝贝,起来,让易杨出来。”
莫名其妙的智姜被翼凡把著腰抬起来,易杨的男根一下子从阴道里滑出来,一根银丝连著光滑的龟头,易杨用手指挑断,细细在嘴里嘬了。
这回,他们又换了个姿势。翼凡从後面搂著她,智姜两腿大张著搭在身後男人的大腿上,她不知他们要玩什麽花样,有些害怕却又期待著。
翼凡咬著她粉嫩的耳垂,喃喃细语:“宝贝有没有试过自己来?”
她理解了他的话的意思,顿时羞红了脸,她扭捏道:“没……没有啦。”遇到他们之前,未被开发的女性身体还没意识到情欲,确立关系後,他们总是换著法儿让她高潮,她觉得很舒服,可是也没有很饥渴的时候,发觉身体的强烈需求是在这个寒假,上学期间他们不管她想要不想要,只要条件允许,就会被拉著滚床单,习惯了男人们的抚慰,这个假期她偶尔会在夜深睡不著时特别难耐,下面好空好痒,被小虫子咬了般瘙痒不已。她也想试著自己弄弄看,可每次手伸进内裤里就觉得太邪恶了,很奇怪的样子,还是不要了……
“可以试试看哦,很舒服的。”恶魔般声音再次响起,智姜独自一人都不敢,更别说在他们面前那麽做了。
“哎呀,乖妹妹不要害羞嘛,这有什麽。追你那时候,我可是经常自己来呢,想著是宝贝在帮我呢。”
智姜红著脸摇头:“不要!好丢脸!”
“怎麽会丢脸,我们不会笑你的,来宝贝,试试看。”不由分说,翼凡抓起她的两只小手罩在她的浑圆上,智姜挣扎著,却动不了分毫,只能乖乖地任他带领著爱抚自己的乳房。
翼凡的手覆在她的上面,手把手像教孩子写字般揉搓著两只白兔,耳边还有磁性的声音:“对,就是这样,宝贝真聪明……别忘了乳尖,来,用手指去捏它们,就像刚才我爱你时你做的那样。”
这样的快感并不强烈,但却有种慢慢的、细细的舒适感,与男人的爱抚不同,她可以自由控制力度和速度,她的快感可以自己掌握。渐渐的,她爱上了这种温柔的抚慰,主动地拢著胸,忽轻忽重地挤压雪乳,食指围绕著小樱桃在乳晕上打圈,没多久,顶端就像小石子一样硬邦邦,傲然挺立在空气中。
她眼睛半眯,头靠在翼凡的肩膀上,迷醉地吟叫著,全然忘却之前的害羞和窘迫,完全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翼凡看差不多了,就抓起她的皓腕,朝下身走去,让纤纤五指覆在小珍珠上。“宝贝别忘了下面,好好摸摸。”男人灵活地指挥她在阴唇旁上下滑动,再用中指指腹去摩挲充血的阴核。一种熟悉的快感从腿心处传来,她身体本能反应著要合拢双腿,可翼凡大张的膝盖使她没办法得逞,只能一边自慰著一边任人观赏。
她咬著下唇轻哼,这种罪恶的快慰让她又怕又喜欢,怕的是学会了以後会不会再也离不了,喜欢的是她可以自由掌握节奏和力度,这是已知的快感,她知道怎麽让自己快乐,也知道怎麽更快的高潮。
翼凡不动声色地抽出手掌,女孩似没察觉,投入地继续玩弄小花核。他转而温暖她的双乳,舔著她泛著粉红的耳廓说:“对,没错宝贝,欺负它,狠狠地欺负它!”
她整个上身弓起,在翼凡兴奋的叫喊中更加用力地旋转、按压那颤巍巍的阴核,膝盖弯起,脚掌搓皱了床单。
易杨直勾勾地盯著宝贝的动作和表情,早就知道她是美的,只是没想到会这麽的迷人。果真没错,一个女孩子最媚最豔的时候,就是在她的床第之欢中,而行欢过程中最美的,就是将泄未泄之时,那时的她既是乐在其中,已给欲火带来的舒畅冲昏了头,又还带著些许渴求,期待著那最极端高潮来临,那种彻底解脱的欢畅。就像她现在这样,高耸著小蓓蕾,两指夹住阴核时而不停地画圈,时而抵住它上下搓揉,半张的樱唇还吐出迷乱的气息:“嗯……啊啊……快了……我要到了……”

 

45.被夹成三文治
易杨看著她猛地弯起腿,腿根处有些不自然地抽搐,估摸著宝贝应该马上就要高潮了,突然忍不住了,并拢双指,重重地全部没入蠕动著的花穴中。
本来就要高潮的智姜,被这突如其来的插入刺激得弹起上身,她轻咬著手指,拖长了鼻音小声哼哼,阴道发狂地紧缩,把易杨的手指吃的紧紧的。翼凡心疼地拉下她的手,不让她再啃自己。智姜呼呼喘著气,娇滴滴地嘤咛著,全身都泛著娇媚的粉色,像个熟透的桃子。
早已蓄势待发的易杨,狠狠地抽出手指,扯得紧致的壁肉都被翻出穴口。他在智姜的痛呼中迅速戴上套子,双臂一抬,她就被拽拉著离开了翼凡的怀抱,她面对著易杨两腿交叉地跨坐在他的腰上,腿心还在打颤,易杨便搂紧纤腰,毫无预警地举枪一插到底。
本还在高潮中的她,穴肉都闭合著,这下被势如破竹的肉棒一下子捅入,顿时生出一种胀痛感,更要命的是,这本应该是她平复情欲的休息时间,突然有异物闯入,还在痉挛的酥软穴儿又被这样暴戾的对待,她双目迷离的狂摆著皓首,嫩嫩的内壁被他强悍狂野的冲击插得既痛苦又快乐,灵魂像要被撕成碎片般游游荡荡,似要飞上天堂……
智姜高仰著头,被眼前的男人弄出一阵哭音,偏偏他还不顾惜,蛮横地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滴滴淫水被他抽出的动作带出,溅在两人的毛发上、耻骨上、腿根处、大腿内侧和床单上。易杨红著眼睛,用浑厚的声音嘶哑低吼著:“你这小妖精!高潮时被插就这麽爽吗?这麽紧,要夹死我吗?嗯?”
智姜牢牢搂著他的脖颈,头埋在他的肩窝,娇娇地哭喊著:“易杨……哥哥,你坏死了,讨厌……这麽弄人家……”
“撒谎!宝贝明明很喜欢!你个小骗子!”易杨五指在她的雪臀上胡乱抓捏著,让两人贴合的地方更加紧密。智姜被连续的抽送弄的腿儿都软了,半吊在易杨肩上,上身酥麻,下身却亢奋地配合起他的坏。
智姜觉得自己真是变了,只要男人随意的挑弄,就会失去意识只能在他们的爱抚下淫声浪语,像一只饥渴的小野猫。就像现在这样,明明娇嫩的小花已经不能再承受更多的进攻,她却放任不管,虽然刚进去的时候有点涨,有点痛,可是她知道在这之後就是欲仙欲死的极致快感,就是噬人心魂的绝妙体验。所以,她努力克服高潮後马上被进入的不适,放松小穴,前後摇晃著臀部配合男人的角度。果然,没一会,她就在痛苦中找到了熟悉的快慰感,遂越加妖媚地扭动,让双方都快乐。
易杨欣喜於她的主动,一股热浪冲向心脏和脑门,更加卖力地抽插花穴,一定要整根抽出才没根而入,次次正中她的娇蕊,像打桩一般重重打在她的灵魂上。
翼凡看著激情中的两人,也靠上前,从智姜身後罩住两团乱跳的乳房,她舒服地歪著头,直挺起身子,把更多的乳肉送到炙热的大掌里。她的头发被拨到一边,露出後颈的优美弧线,翼凡伸出舌头,色情地顺著她的後脊骨一路舔下去,在她的两侧蝴蝶骨处多停留了一会後又向上滑动,把耳垂都染得水光一片。
智姜在两人的夹击下,逐渐褪去生涩和娇羞,她舒展四肢,尽情地享受男人们带给她的宠爱和抚慰,两朵红云悄然爬上脸颊,眼眸底也沾上了情欲的色彩,她软软地呻吟著,挑逗著他们脆弱的神经。
或许是觉得这样的抽送还是太温和了,易杨和翼凡交换了一个眼神,翼凡便双手下移,掐住她纤腰两个小小的凹陷处,猛然向上一提,易杨配合著在这个时候抽出男根,又在智姜的惊呼中重重地把这她往下按,正好迎上了向上插进的易杨,“啊!”这一撞击让她觉得两人交合的那一点都迸发出了绚烂的火花,像是一股电流狠狠击中她的心脏,那一瞬间,心跳似乎都停止了。
“呜呜……太重了!你们……别,轻点……求你们了……”她哭喊著,迷乱地甩著头要逃脱这种死亡般的快感。
两个男人不为所动,继续联手肆虐女孩的身体。突然,易杨光滑的龙首擦过一处软肉,宝贝就失去控制地高声淫叫,紧紧抓住了易杨的上臂,摇著头哭泣地求饶。
“找到了……”发现了她的敏感点,易杨更加不留情,每回插进都朝著那处媚肉进攻,野蛮地撞上去,再狠狠摩擦著退出来。
智姜已经不知道是哭还是笑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一点,她已经忘了他们在哪里,他们做了多久,她只知道那股羞人的尿意越来越明显了。
“哥哥……好棒!插我……那个地方!我好舒服……嗯,快来!”
“哦!妖精!插死你,今天要干死你!”失去理智的易杨像只猛兽,低吼著淫语疯狂地欺负那不堪重负的娇花。
“恩啊!再来!弄坏也没关系……用力哥哥!唔唔……插死我了!”
翼凡也开始气息不稳,看宝贝意乱情迷的样子,不禁一只手向下,来到两具紧贴的身体中间,越过被淫水溅湿的肚脐、耻毛,直接来到她红肿的花阴上方,低声说道:“宝贝叫的真好听,老公给你点奖励吧。”
“不行!啊……”话音刚落,可怜的小珍珠就遭到了男人的曲指重弹,紧接著阴穴一个收缩,咬的易杨的肉棒动弹不了半分。
“呜……嗯嗯……到了,要泄了……恩啊……泄了!”
智姜僵硬著身子,无法动弹地保持高潮之前的姿势,她的大脑已经罢工,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给出反应,她星眸半眯,小嘴微张,俏脸潮红,直挺的乳尖高高耸立著,小腹突突地抽搐著,下身的桃花穴像洪水冲破了闸门,一波一波地泄出香甜的花蜜。
过了好一会,她才软下身子,无力地向後倾,靠在翼凡的胸膛上。怎知男人不懂得怜香惜玉,邪恶的还不想放过她。翼凡继续刺激那充血的阴核,用声音蛊惑到:“宝贝,我还没看够,再泄点出来,多流出来。”
又一次高潮的花穴经不住他持续的拨弄,她只能哆哆嗦嗦地又喷涌出一波淫液,遇到男物的阻碍,却依然来势汹汹地溢出穴外,在洞口形成一圈水花。
“嗯嗯……又泄了,要泄死了……老公,我忍不住……唔……”
“那就不要忍,宝贝泄身的摸样好漂亮呢。”
易杨的顶端被连续不断的温热的爱液冲刷,後脊梁一酥,精关不守,“!!”地射出精华。
易杨抽出肉棒,翼凡便轻放下智姜,让她躺在床上休息。一时间,原先的肉体击打声、男女交合声和淫靡的呻吟低吼声被一片宁静取代,只偶尔冒出一声女子的吸气声和淡淡的喘息。

 

46.还要再腻歪一会
智姜动了动手指,眼珠转了转,神智终於回到了地球上,她试著慢慢动了动腿,果然好酸,腿间还凉凉湿湿的,腰也软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算了,反正也合不上了,她便维持著这个双腿大张的姿势,想著干脆不洗漱了,就这麽让她睡吧。
男人们除了脸上有些倦色,体力倒是恢复得快。翼凡掰开宝贝的小穴看了看,有些红肿,应该没大碍。本想带宝贝去泡个热水澡解解乏,但看她一副渴睡的样子,怕她洗著洗著睡著了容易著凉,遂作罢,只是用毛巾擦了擦小肚子、腿根和大腿内侧,就随她去了。
两人照旧一人一边搂著智姜睡。快睡著时,翼凡突然想到什麽似的猛的睁开眼,他看著宝贝背对著他睡的正香,勾唇坏笑。他悄悄地抬起她一条腿,把自己的膝盖置於中间,又摸索到了那还未完全闭合的小穴,握住肉棒就缓缓地塞进去,就著之前的粘液,它像条泥鳅一样灵活地钻到了头。
智姜半迷糊间感觉下身又涨涨满满的了,半梦半醒的她嘟囔了一句:“别……累……”
翼凡亲吻著她圆润的肩头,安抚道:“宝贝乖乖睡,其他的别管。”说完舒服地叹了口气,花穴里一片湿热,细细的媚肉紧紧裹著他。他满足地重新闭上眼,感受她温暖著他的敏感,朦胧中,好像层层柔波在抚摸他,在冲刷他。
翼凡睡了个好觉,智姜可就相反,虽然下面很充实,可是时不时会变硬的阳具总让她觉得堵得慌,做梦都梦到吃东西被噎著。她睡眼惺忪地醒来,易杨已经不见了,厨房里传来了粥的香味,累坏了的她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智姜收到信号,想爬起来赶紧洗漱进食,谁知刚想抬起腿就感到一阵刺痛。她奇怪地掀开被子往下看,吃惊地发现两人的下体竟然相连著,翼凡的肉棒只剩下褐色的底部露在外面。
本想悄悄抽出身子偷偷跑掉,一动作又引来一阵痛,她低低呻吟著,怎麽动都不是。
智姜的动作弄醒了翼凡,他摸到手机看了看时间,觉得还早,手臂一挥,搂著她的腰把她拉回床上,刚睡醒的声音透著一种性感:“还早,再睡会。”
“睡你个头啊,不怕赶不上飞机啊。我饿了,要起来吃东西了。你……你把,你那个东西拿出来。”
翼凡才想起,小翼凡还埋在她身体里呢,他轻笑著答应著,臀部用力想抽出欲望。谁知下一秒,智姜又是一声痛呼,翼凡觉得还好,可是活动起来是有点困难。
花穴里的爱液干涸了大部分,带著粘性的淫水半干後,四周的壁肉就紧紧贴合著男人的异物,再加上昨晚没擦干净的残留的淫液,凝固在了两人的毛发上,这一扯,自然不会像进去时那麽顺滑。
智姜背对著他没法动弹,只能敲打枕头泄愤:“讨厌的翼凡,干嘛要这样一夜,现在怎麽办?”刚说完,便惊恐地感觉到体内的热铁貌似硬挺了几分。
“嘿嘿,小家夥,你不知道不能挑逗早上的男人吗?既然都醒了,我们就来次晨间运动吧。”
也不等她答应,他就抖动窄臀,在小穴里探索,手也开始不老实,绕到前面,覆在花核上抚弄起来。
智姜还很累,根本没睡到几个小时嘛。她扒著他的上臂阻止到:“不行啦,会迟到的!”
“不会,我很快的,一次,就一次,宝贝乖。”
其实翼凡是吓唬她的,他看得出稍微动一下她都会痛得皱眉,可是不让她湿一点,硬抽出来宝贝一定会更痛。所以他并不抽送,只是温柔清浅地在穴内打转,阴核倒是重点照顾。
智姜咬著牙忍受著,心里不停埋怨翼凡,真是,昨天还没做够吗,一早上就发情。虽然如此,没一会,她的身体就适应了男人的疼爱,花缝里分泌出点点香露。
因为有了新的爱液,干涩的蜜穴又变得水滑起来,肉棒搔痒似的小规模扫荡也变得轻松许多。翼凡松了口气,试著小幅度的抽插,果然也可以进行得很顺畅,完全能够来一次肆意的欢爱了。他强压下欲望,吐了口气,缓慢地抽出在阴穴里待了一晚上的肉棒。
随著“啵”的一声,棒身离开了颇有些湿意的穴口,有些动情的智姜以为接下来会是一个有力的深入,等了一会却不见有动静,她奇怪翼凡怎麽转性了,转过头看著他,只见他只是把头深深埋入她的肩窝不说话。被他呼出的热气弄得痒痒的,智姜温顺地替他捋捋头发。两人都不做声,只有静谧的气氛在其中流转。
半晌,翼凡才抬起头给了个毫无情欲滋味的早安吻,他边起身穿衣边说:“我可是体贴的好老公,可舍不可你再累了。”
智姜也不懒床了,她坐起来搂著他的脖子,给了好几个响吻,“老公真好,我去看看厨房有什麽,给你弄点好吃的。”
有力的手臂一拉,把刚离开床沿的女孩又拽回怀里,翼凡坏坏地勾唇一笑,“我有吃的啊。”不客气地在娇嫩的锁骨处烙上了几个红草莓,还意犹未尽地舔舐了几下,才收起玩笑拍拍她的翘臀放她走。
智姜软著双腿来到厨房,发现易杨都快做好了,她有些不好意思,本来应该她来给翼凡做一顿饭的,却因为贪睡误了时间。她嘿嘿笑著摸摸鼻子,站在易杨旁边,抱歉地说:“你起好早哦,怎麽不叫我。”
易杨放下勺子,大手揉乱了她一头秀发,宠溺地说:“看你睡得小猪样,估计也叫不起。”
“哎呀,没办法,我就是爱赖床。呵呵,你去歇会吧,这里我来……啊!”
那只捣乱的手不顾智姜的制止,撩起睡裙,径直朝著她的三角地带袭去,她曲了一下膝盖,差点站不稳,情急之下紧紧抓住他壮硕的上臂,抬头惊慌地看著易杨。
本以为解决了里面那只狼就万事大吉,怎麽就没想到这儿还有个看上去很饥渴的豹子。她试图以水汪汪的眼睛来感化他,却发现根本不管用。手指已经来到了穴口,智姜紧张地缩著臀,不让他再进入。
易杨勾起手指轻抚了花唇和洞口,挑起一缕粘液,便抽回手。他动了动手指,那一丝淫液还藕断丝连地粘在两指之间,他有些伤心地叹了口气:“干嘛那麽防备我,我就是看看你下面是不是粘粘湿湿的难受。你去洗个澡吧,我都快做好了。去吧。”
这回,智姜是感动得眼睛水汪汪了,她圈著他精壮的腰,讨好地蹭蹭脑袋,嘟著小嘴说:“哥哥对我最好了!那我去喽。”
“等等,”易杨搂著她,在她脸红的注视下吮了两指上的粘液,“还好有好东西让我垫垫肚子,要不然哪有力气做饭伺候你们两个吸血鬼。宝贝,以後可要经常让我吃,很甜呢。”
智姜虽觉得脸热得可以煮鸡蛋,但在与他们的调情过程中也抛去了些矜持,她踮起脚,轻啃了下他的喉结,甜腻地笑著:“好呀,就让你吃个够。”说完抛下有些晃神的易杨,娇笑著去洗澡。

 

47.秘密被发现
真是,洗个澡也不得消停。智姜愤愤地想著,就因为这个硬生生闯入浴室的裸男。虽然大家都坦诚相见过了,但现在突然有些害羞,她半遮著胸,不满地问:“易杨那里还有个浴室,干嘛来跟我挤。”
翼凡搓著泡沫,戏谑道:“宝贝别遮,被你那小细胳膊一遮,真的什麽都看不见了。”
智姜听出来他是在嘲笑自己胸小,佯怒著冲上去掐他脖子。刚抬起手,就被他抱了个满怀。翼凡满手泡沫抚摸她光滑的美背,继续死性不改:“虽然看不大清,抱起来倒是挺有感觉的,很舒服呢。”
智姜才知道中圈套了,给了他一脚,跳出他的怀抱继续洗澡。翼凡还在耍无赖,他一定要帮宝贝洗,脸红如潮的她抵抗不了,只能娇软无力、娇喘吁吁地让他洗了下体,直到他认为干净了才结束这场甜蜜的折磨。
终於洗完澡出来,智姜看时间差不多了,急急忙忙解决完食物,就催促两人赶往机场。
机场里的人群熙熙攘攘,可这三个人还是聚集了大多数人的目光。人们好像看了场肥皂剧,女孩跟其中的一个依依惜别,另外一个倒是很开心地吹著口哨,完全不被这离别的气氛感染。啊啊!果然,在机场就是容易看到吻别的场景,众人正准备好好观赏俊男美女缠绵的一吻,他们就分开了,哎,没劲。
翼凡蜻蜓点水地轻啄了智姜一下就结束了亲吻,他怕显得自己太婆婆妈妈,更怕再深入下去就舍不得走了。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故作潇洒:“我走了可别哭鼻子啊。在这听易杨的话,有事情就找他。乖乖的,回来我给你带礼物。”
本有点小伤感的智姜破涕为笑,看时间差不多了,轻推著让他赶紧过关去。翼凡控制住一步三回头的冲动,逐渐消失在两人的视线中。拐个弯,不禁有些妒忌易杨,自己还从来没跟宝贝单独相处超过两天呢。
这边,阳光灿烂的易杨一把抓过智姜,在行人诧异的目光下搂著她上了车,一路开回了公寓。
接下来的日子,智姜总算体会到了正常人的恋爱生活,他们平时去学校上课,偶尔她去参加学生会的活动,易杨处理软件公司的业务。到了周末,两人就腻在公寓里,智姜下个厨,易杨洗个碗之类的。当然,更多时候,是来一场大汗淋漓的性爱,其实一次还不够,通常会持续到周日中午。要不是智姜坚决制止,永不餍足的易杨还不知什麽时候能停止。
狡猾的易杨当然不会在这方面吃亏,在家里吃不到,谁说在学校就不可以偷袭。智姜怕他不达目的不罢休,引来路人的注意,通常会半推半就地从了他。

这几天全羽心神不宁,注意力没法集中,只因为上个星期在学院里碰见的一幕。
那天全羽又一次跟厉斌拌嘴了,生著闷气的她打算去放置废弃桌椅的旧教学楼天台上大肆破坏抓狂一番,泻泻火。经过幽暗无人的天台楼道时,发现铁门锁了,她生气地一跺脚,正想离开,却被一声微弱的呼声吸引了。
全羽绷紧神经,突然回忆起看过的校园鬼电影,会不会是有人遇害了在求救呢?胆小的全羽不确定应该上前查看还是赶紧闪人,电影里那些好奇的人通常没好下场。正犹豫著,一声更清楚的女声传入耳朵。这回轮到她奸笑了,她怎会不知道这种声音,那分明是一对鸳鸯在打野战呢。
全羽下意识地想要离开,好奇的天性却诱惑著她停下来看看,就看看是谁就好。小小的天人交战後,全羽决定只瞄一眼就走。
她透过铁门的空隙向里看,只见一男人背对著她,内裤还半挂在大腿上,紧致有型的屁股像上了马达似的不停抖动著。嗯……这男人身材不错,虽还穿著衣服,但从後背看应该有经常练肌肉,好有安全感的样子。视线再往上移,这一眼,可不得了。她一惊,做贼般转个身背贴在墙上,天!是易杨哎!他不是一直没有女朋友的嘛?他什麽时候找到女朋友了?八卦如她竟然不知道!不过易杨这小子保密工作做得真好,亏她还以为他应该对翼凡有意思呢……明明翼凡已经有智姜了,易杨还为了翼凡的幸福在一旁守护著,多感人啊!这可倒好,她的幻想破灭了。
现在不管怎样她都不会离开了,全羽决定要弄清楚这神秘的幸运女生是谁。
全羽两眼放光,拼命想看清女主角,可惜这空隙不够大,那女孩还被易杨挡住了,仅仅能看见站立的两人在剧烈摇晃著,喘息声不绝於耳。全羽有些脸红,打算一看清是谁就马上闪人。可眼珠都快瞪出来了,还是只能看见女孩一只明晃晃的长腿被易杨粗壮的手臂高高托著,细白的小腿随著男人向上挺入的动作有节奏地晃动著,蕾丝小内裤已被主人遗弃,可怜地垂在她的膝盖处。
看样子他们应该做了很久了,空气中弥漫著女人动情後特有的味道,女孩的媚叫虽刻意压制但也很明显是沈醉其中的。全羽揉揉鼻子,等得有些不耐烦,而且被两人忘乎所以的投入所产生的热气弄得不自然,好像变态偷窥狂哦,算了,不看了,回去问厉斌就是了。
前脚刚迈出,一声微小的呢喃让全羽马上退回来,她有些不可置信地竖起耳朵,刚才那声音……
这时,易杨怀里的女孩可能是承受不住欢爱的激情,她歪著头,侧著脸压抑著声音。
全羽再一次背贴著墙,她瞪大眼睛捂著心脏,不敢相信刚才看到的那一幕。
怎麽会是智姜!她不是翼凡的女朋友?哦!她灵光一现,易杨原来一直暗恋她,现在这个禽兽趁好兄弟出国了就强迫智姜,他早就预谋好了!难怪一直粘著他俩,原来就等机会呢。
正义感蹭蹭上升,全羽想冲进去赏给易杨一拳。可仔细听了听,智姜不像是被强啊,哪有人被霸王了还叫得这麽享受这麽销魂。
她探出半个脑袋,更加确定智姜应该是自愿的,瞧那陶醉的表情,那配合的动作,还喊人家“哥哥”呢……不知道的以为他们兄妹乱伦呢。
观看好朋友那个感觉好奇怪,全羽垫著脚,静悄悄地离开了教学楼。

 

48.毫无察觉的两人
相比起平静的表面,全羽内心一直在翻腾。智姜不会是男朋友不在寂寞了,就跟易杨干柴烈火上了吧,不对,看那个架势,不像是第一次,倒像是已经熟悉很久了。男朋友的好朋友啊,真经典呢……真看不出智姜小小丫头,这麽有魄力。
不过,翼凡知道吗?虽然那两个人也很配啦,可是如果翼凡发现了,会不会一案两尸啊。 一时间,全羽也不知道是该责备好朋友的出轨行为还是更担心她的性命。

厉斌看著不知是第几次叹气、摇头、自言自语的全羽,他颇为习惯,可也看不下去她虐待自己的脑袋,故作轻描淡写地问:“又怎麽了?憋著不说可不像你的性格。”
全羽像可达鸭一样抱著头,完全忘记了他们应该冷战,她纠结了一会,终於开口:“那个,翼凡……是喜欢智姜的吧。”
“……废话。”
“不是啦,我的重点是,为什麽易杨不找个女朋友?他条件这麽好。”
“没遇上合适的吧。”挑眉,这丫头不对劲,到底想问什麽?
“哎,你说,有没有可能,易杨喜欢的是翼凡,然後想拆散智姜和翼凡,就会……比方说,嗯,你懂的……”全羽决定还是拐著弯问比较好,真是,智姜你也不告诉我,现在让我苦恼。
厉斌用手指戳她的头:“笨死了,你脑子里装稻草啊,这怎麽可能。”
“可是我分明……”不行,不能说。
厉斌沈默了一会,想著她可能发现了什麽,但自己不适合说出这个秘密,可看样子她会一直烦恼,便模凌两可地回答:“想知道什麽去问她本人比较好吧。”
没错,他们三人交往的事,厉斌从一开始就知道。在贵族学校上学的孩子,一般都是从小就认识,厉斌也算跟他们玩得比较好的。当时翼凡正苦恼易杨也喜欢上了智姜,他还开导过他:好兄弟可以同穿一条裤子,但女人绝不能让!
翼凡一拍大腿,很是佩服他的气势,当下决定要排除万难,把智姜追到手。没过几天,易杨又郁闷地拉著他去喝酒,几轮下来,大男人扭捏地询问了他与翼凡同样的问题。厉斌沈默了一会,很不厚道地给了一样的答案。
此後,厉斌便对这个刚转学来的女孩有了莫大的好奇心,能把这两个人精似的存在耍得团团转,真不简单,想必是城府很深的情场老手。於是他多留个心眼观察了智姜一段时间,却发现她似乎跟风月高手没半点关系,反而有些傻乎乎的,而且他家丫头跟智姜关系还不错,女生的直觉都不差,能让全羽认可的,估计不会有问题。
原本他想坐观两虎斗,谁知结果让他大跌眼镜,他们竟不顾世俗束缚玩起了三人模式。不过,厉斌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连带著替他们保守秘密,帮易杨制造独处机会,甚至祝福那三人,毕竟他们之间有真爱,而自家长辈们背地里的那些勾搭,真是肮脏到天理难容。
厉斌看著眼前还在纠结的全羽,眼底一暖,别人都说全羽运气好能遇上他,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才是幸运的那一个。他很感激这个女孩,是她让他在那样的家庭环境下还能重新拾回生活的希望,还好动作快,在她十五岁时就……咳咳,他回过神,塞了口冰激凌在她嘴里,又恢复了一副酷酷的表情:“别想了,想也想不出来。你不是说要吃那家新开的麻辣香锅吗?走啊。”
全羽马上来了精神,把烦心事甩到一边,高兴地跟厉斌走了。
再说智姜这边,她哪听得到全羽的脚步声,她只记得易杨又一次把她骗到这里,说什麽要尝试新姿势,还恐吓她不要挣扎也不要喊叫,会把全校人都引来,然後不顾智姜控诉的眼神,脱下裤子进入前戏,在他觉得湿润得差不多时抬起她的腿,一个举枪插入,直捣黄龙,直把怀里的娇娃操弄得支撑不住,全身挂在他身上。
智姜气恼自己这麽不争气,看著眼前上身衣冠整齐的男人,报复性地寻著他红豆的位置,用舌尖濡湿了他胸前的衣料,调皮的动作惹得易杨兽性大发,男根更加粗硬,伴随著凶猛的插入,睾丸似乎都要挤进去了。
智姜快乐地想叫,可实在是怕人听到,在室外做的确很刺激,很容易得到快感,但她不得不注意控制音量,可偶尔还是会溢出一两声压抑不住的呻吟。无奈中,她只好抬头咬住他厚实的肩膀,小猫般抽泣著。
易杨射出精液,舒服地叹了口气,在外面玩就是好,宝贝湿得真快,小穴也更紧了。他拨开她汗湿的头发,等两人平复呼吸後才穿戴整齐离开天台。激情中的易杨完全没意识到他的屁股已被别人看光了,还乐呵呵地边开车边哼歌,智姜则像遭遇了吸星大法般瘫坐在车座上。

 

49.越洋做爱
“喂?宝贝在干嘛?”翼凡的电话是雷打不动的在每天晚上响起。
“没干嘛,刚洗完澡,叠衣服呢。”智姜插上耳机,边打电话边做家务。照惯例,她要汇报一下每天的日程,虽然大部分是一样的。等她废话连篇地说完,对面已经沈默了很久,智姜不好意思地笑道:“我话太多了厚?呵呵。”
“没,我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干嘛呀,天天都打电话的,还这麽肉麻。”
“我还有两个星期才能回去,当然要多听听,免得忘了。”
两人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一会,由於下午才跟易杨做了运动,体力不济,她打个哈欠就想睡觉了。翼凡虽不舍,也只能道别。
“姜姜,你亲我一下。”
“啊?隔著电话亲啊?”
“恩,快亲,不亲不挂电话。”可恶的翼凡,好好的学易杨耍赖。
“好,我亲……啵……”
“太小声了,听不见。”
“唉……MuMa!”电话里传来一个长长的吻声,智姜的热情似乎借著手机传达到了翼凡那里,他身体不由得热了起来!“再来一下!”
“啵!”智姜翻了个白眼,反正他也看不到。
“宝贝……你把我弄硬了……”
“啊?”她不可置信地半张著嘴,“那现在要怎麽办?”没想到翼凡这麽敏感,随便挑逗一下,他就有感觉了。
“好宝贝,我们做一次吧!”
“什麽?现在?怎麽做?”
“忘了我教过你的吗?宝贝可以自慰啊,叫给我听好不好?”
智姜小脸热度上升,她从没想过两人要以这样的方式来做爱,感觉很奇怪,可是心里又痒痒的,好像很有趣,试试吧。
“那……要怎麽做?”电话那头已经传来“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混合著男人情欲勃发时的低哑粗喘。
“乖,先把衣服脱了。”
智姜惴惴不安地坐在床沿,自己宽衣解带,没一会就只剩内衣内裤了。
“恩,我好了……”
很明显,翼凡已经开始自己套弄了,他喉头滚动的声音传到她耳里,让她浑身燥热起来。
“把你的手当成是我的,摸你的头发。”
“哦。”她顺从地摸了头发,没什麽感觉。
“然後是嘴唇,脖子,锁骨……”
智姜照做,热的感觉微微明显了。
“感觉到我在摸你了吗?宝贝穿内衣了?”
“穿了……”智姜隔著内衣揉了两下,没什麽感觉,干脆把胸罩脱了,学著男人们爱抚的方式,用手指在乳晕上绕圈,乳尖在女孩轻柔的抚弄下和翼凡的低喘中变得硬硬的,翘翘的。
“宝贝我在摸你呢。我最喜欢用力揉你的胸,软软的,香香的,好像糯米团子。”
好奇怪,听著翼凡的声音,心脏怦怦跳得好快,她情不自禁加大力度,这可是他的手呢,他在爱抚她的胸部。
“乳头硬了吗?”
“硬了……嗯……”她伸出手指捏住顶端上的突起,又一阵酥麻窜出。
“拉它,直到刺痛。”
“呜呜……”好奇妙的感觉……
下身焦躁得发疼,花壶动了情,温热湿滑的蜜液逐渐满溢出来,在她底裤上晕染开来。她伸手在内裤外层摸了一下,果然有点湿了。
智姜软了身子,仰身躺在床上,双手还在乳房上揉捏著,她舒服地哼著,可是下体传来的空虚感让她觉得还不够,她想要更多。
翼凡听到女孩的喘气声,知道她已进入状况。翼凡大手握著粗大的肉棒,飞速套弄著,智姜随便的几声呻吟都能让他心痒难耐,巴不得现在就能回去在她水穴里打滚,而迫於现实,他只能更加用力攥紧自己的命根子,以近乎残忍的力道上下滑动著。
“哦!好棒!宝贝你现在在摸哪里?”
“唔唔……讨厌别问……”
“呵呵,让我来猜猜好不好。一定还在胸部,宝贝最喜欢我吸你的乳头了。”
“嗯嗯……老公,我……”
“宝贝湿了没有?”
“湿了……”
电话里响起男人愉悦的吼声:“哦!乖乖,去摸你的下面,像上次那样,快,宝贝。”
智姜犹豫著,心里叫嚣著要舒缓下身的疼痛,但又有些害羞。算了,不管了,反正没人看见,再说,又不是没做过。

 

50.同时高潮
小手缓慢地下移,在内裤边缘轻摸了一会,便伸入其中,两根手指覆上阴唇上方的小花阴。“啊!”一阵酥麻从那个地方流向全身,智姜曲著膝盖双腿大张,豔红的小嘴发出高昂的娇吟。
“嗯!叫的真好听。宝宝乖,再叫几声!”翼凡身体发热,怒张的马眼已冒出些半透明的液体。
尝到了甜头,智姜随著自己的喜好抠弄、旋转手指,在越来越湿滑的触感下体验自慰的快感。她抽回手指,看著几道银丝在指尖被拉长,粘粘的呢,她玩了一会,在翼凡的催促下又重新返回自己的三角禁地上。
智姜弓著腰,手指滑动得越来越快,两腿不自觉地大张,单单是这样随意在花核上抚弄就让自己好快乐,她想象是翼凡在抚摸她,在玩弄她,心里一酥,小穴深处似乎涌出一股蜜液,把她的手掌都打湿了。
“老公,我好舒服……你弄得我好……嗯嗯!”
“啊!我也很爽呢!宝贝几天没插你,好紧!”
明明两人都没碰触到对方,却能在同样的快慰下想象著正在与心上人拥吻。智姜眯著眼睛,感觉仿佛身体上方有个勇猛矫健的身躯,他的手正狠狠搓揉著她的小珍珠,偶尔还曲指弹一下,原本高涨的情欲没得到缓解,反而更空虚了,下体更痒了,她急需有个东西来填满她,再用力击打她的花心。
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的智姜高声媚叫著:“老公,进来吧……我想要你……插我!”
翼凡眼前也幻化出女孩的身影,她正用灵活的唇舌包裹著他深褐色的欲望,不停地吸吮套弄著,听了智姜意乱情迷的哭喊,後背一阵酥麻,他高仰著头在自己手里射出股股白液。他粗喘著,继续小力动作以延长快感,耳边尽是智姜带著哭腔的求欢的声音。
还不大清醒的智姜听翼凡的喘息,知道他应该已经释放了,她入戏地以为他抛下她先高潮了,有些不满地撅著嘴:“老公,你舒服吗?”
“当然了,我的宝贝是最棒的!”
“嗯,可是,我还没到,呜呜……好想要,老公再来好不好,那里好痒……”
他呼出一口浊气,安慰道:“宝贝这麽饿了?想要老公插你?宝贝可以自己来,自己试试看。把手指放进去,就当做是我。”
换做以前,智姜肯定是不好意思的,但现在已经能看到情欲的顶端,便只想著怎麽让自己到达极乐天堂。她连内裤都没脱,拉开边缘,找到了那已经花蜜泛滥的水穴。她小心翼翼地拨开紧合的洞口,食指慢慢挤入花道。
“宝贝怎麽样?放进去了吗?”
“恩,进去了。”原来自己那里那麽狭窄,她一根细细的手指进去了,就好像没有空间了。她终於明白为什麽男人们总是把前戏做得充足又绵长,也明白为什麽刚进去的时候她会觉得痛,觉得涨。
还不等翼凡指挥,她就很自然地应著女人的本能轻柔地来回抽送,只觉得手指所到之处好热,好紧,水多的不像话。
“宝贝舒服吗?”
“嗯……老公,不够……呜呜,我要你啦!”跟被肉棒填满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她有些挫败地抱怨著。
“宝贝乖,放了几根手指?”
“一根。”
“那再放一根试试。”
现在不管翼凡让她做什麽,她都会照做。智姜又加入一根手指,在湿润的蜜穴里肆意进出。她扭动臀部,想让手指更加深入,却因为不够粗也不够长,任她如何搅乱身下的床单,还是有种隔靴搔痒的感觉。
难耐的她主动地用另一只手按压敏感的小核,一波电流闪过,智姜狂喜,加快频率一边大力抽插饥渴的小穴,一边粗鲁地搓弄带给她阵阵快意的花核。
“老公!好棒……啊啊!我好舒服……”
男人的阳物又硬了,看眼宝贝渐入佳境,他再一次伸手抓握肉棒,快速套弄起来。
快到高潮的女孩无意识地喊著翼凡的名字,两只手完美地配合著,力道越来越大,到最後以几近野蛮的动作律动著,似乎要把腿心揉烂。
翼凡听著她的喘气,知道他的宝贝快高潮了,手上的套弄也更加凶猛,欲龙高高翘起,棒身青筋环绕。他反复低低念著她的名字,稠液不断地从马眼处溢出,热度越来越高。
“宝贝……我们一起……一起高潮……”
发烫的阴道将热量通过女孩的手指,散发到全身各处,强烈的快感紧紧抓住她所有的感官,“嗯啊……”她头一昂,情不自禁地发出娇吟,身心都荡漾在高潮的极乐云端。
“哦……宝贝!”智姜的春吟让翼凡更是亢奋,後腰一挺,浓浊的液体激射而出,落在深色的西装裤上。
同时到达高潮的两人各自急喘著。翼凡抹去裤子上的湿痕,听著对方春意绵绵的喘息,咬牙切齿地想著现在要是能抱著她入睡该有多幸福,宝贝一定会小脸酡红地埋在他怀里娇嗔,胸脯一上一下呼吸著,摩擦著他的胸膛,而他就可以在她细滑的肌肤上来回抚摸。
智姜的手指还来不及抽出来,她歪著头,惊奇地发现易杨依靠在门口,他脸色不明地看著她,也不知道他看了多久。

 

51有人替补
易杨目不转睛地盯著床上有些窘态的女孩,真是别有一番风味呢。想不到一开始对床事不那麽热心的宝贝,才经过半年的时间,就那麽放得开了。也不知道翼凡用了什麽办法,能让她自己解决。
他走到床边,拿起智姜的手机,拔掉耳机线,很得意地告知对方:“喂,翼凡,剩下的事我就接管了。”说完在他的咒骂声中果断挂电话,关机。
有些清醒的智姜意识到自己刚才做的好事都被易杨撞见了,她有些难堪,这样好像急不可耐地需要男人一样,早知道就不答应翼凡了。可是现在要怎麽办,一向很轻易就能得到满足的她已经不甘心於这种程度的激情了。她的欲望已经被挑起,可是进出小穴的不是男人有温度有翘度的肉棒,只是冷冰冰的手指。而且,她的高潮是通过刺激花核产生的,完全不能跟身体深处的战栗相比。
她看著易杨把手机丢到一边,接著就是在眼前放大的脸。易杨双手撑在智姜耳边,低下身体,用近乎耳语的声音说:“宝贝那麽饿麽?想要男人了竟然不来找我,你说该不该罚?”
唉,翼凡要听啊,总不能找你来演活春宫吧,智姜很无语,但现在狡辩已经没有用,干脆转移话题好了。“哥哥你报表做完了哦?累不累啊?要不要吃宵夜?”
“报表哪用得著我做!”男生顿时开始臭屁了,“不对,你别想跑。刚刚陪了翼凡,现在该我了。”
转移话题也不好使,只有撒娇最管用了。“好啊,陪你就陪你。”
易杨趁机挤进她两腿之间,用有些肿大的突起顶在她水豔豔的娇花上。“我刚刚看宝贝自己弄有爽到,可是真的比我还好吗?宝贝这样就满足了?还是肉棒好吧。”
智姜本就觉得下面好空,好痒,心里更像是有个洞,看来不再来一次是没法睡了,既然易杨这麽说,她也没什麽好遮掩的。於是,调皮的小手顺著他有型的肌肉下滑,一直来到裤裆处,轻轻一捏,再温柔地抚摸,小嘴吐气如兰:“到底哪个好,你再进来一次我才知道啊。”
易杨呼吸漏了一拍,再看看她戏谑的笑著,低下头在她锁骨上印上一个大大的草莓,就连忙起身脱去多余的衣服,欲火焚身地看著咬著手指娇笑的不知死活的娇人。
智姜眯著眼睛看著易杨显露出来的结实有力的上臂,线条分明的肌肉纹理,精壮有型的虎腰,还有……微微上翘的男根,觉得身上更热了,一股香液涌出,她嘤咛一声,两手下移,掰开闭合的阴唇,把有些湿意的阴户打开呈现给面前的男人。
易杨跪在床边,粗重的呼吸打在大张的两腿间。智姜被呼出的气体弄得有些痒,下意识地想躲开,她推了推他的肩膀,然而,从私密处传来的刺激终是夺去了她的呼吸。
“别动……”易杨手一动,抓牢了她的手腕,化去了她所有的抵抗,再一口吻上她的花核。
“唔唔……”双手被钳制了,智姜也不再挣扎,她扭过脑袋低低呻吟著。虽然看不见那个在她下体作乱的男人,但敏感非常的身体能诚实地告知她,易杨是怎麽一口一口吃掉她的花瓣的。
易杨的舌尖,在花穴口周围碰了碰,在成功地听到智姜一声娇喘後,便向穴内伸入。硬翘的舌尖浅浅地转了一圈,越过光滑的洞口,又抚平了穴壁上的皱褶,模仿利剑进出的频率一下一下刺探肉红色的小穴,直把身下的女孩弄得哀叫连连。心情大好的他继续攻陷城池,大舌紧贴著花缝,女性柔软的地方与他的舌面做著零距离接触。
智姜舒服地缩著腰,微抬起下盘,双手轻按著自己腿间的头。受到鼓励的易杨一个激灵,双手抬起她的雪臀,又吸又舔地把点点爱液全数咽下。
“嗯……好棒!”智姜迷醉地叫著,突然觉得小腹一痒,她迷惑地往下看,原来男人的唇舌已经离开芳草地,正舔弄她小巧的肚脐,智姜被逗得又痒又麻,笑著推他。却被有力的大手抓住皓腕,强压在耳朵两侧。
易杨把两乳之间的肌肤啃咬得湿漉漉的,与她水光盈盈的眸子相对,洋洋得意地问:“这样就棒了?一会还有更好的呢!”
说完舌头卷起胸乳顶端的小尖放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品尝著,末了,还张大嘴,吞进大部分乳肉,用嘴唇做著吃东西的动作用力抿著。
智姜弓起腰,把更多胸乳送入男人的嘴里,她想搂住他的头,但他这讨厌的爪子这麽用力干嘛,按得她都动不了了。无奈,她只好左右扭动著身躯,提醒他别忘了另一边。
在床事上与女方越来越契合的易杨当然明白她的意思,他松开钳制,又去照顾那边遭到冷落的小包子。
她张了张口,正想说什麽,忽然唇上一热,男人湿润的薄唇已经覆在上面,一股腥咸的味道被渡入她的口中,男人的舌尖深入她的口腔里,与她的香舌搅弄到一起,那些腥咸的余味混杂在彼此的唾液里。
“小馋猫,这就喂饱你吧。”

 

51.保护工作要做好
易杨充满热度的龙首凑近了洞口,它上下滑动著,蹭的整个棒身水亮亮的,但总是坏心的不入,玩起捉迷藏的游戏。
智姜撅著嘴看著上方有心情玩乐的男人,娇嗔著:“好讨厌,到底来不来?”嘴上说著,手已经开始动作了。她小手一圈,握紧了他的肉棒,接著凑到印象中洞穴的入口,心急地就想往里面塞。
易杨干脆也不搅合,饶有兴致地看著宝贝主动求欢。可好一会了,自己身上都出汗了,宝贝看上去也不怎麽高兴,为什麽阳具还在外面?
他抬起身仔细看了看,顿时失笑,刚刚还在想宝贝边成熟了,完全适应性事了,怎麽抓著他的肉棒就失了准头呢?蘑菇头已经在尿道上和洞口来回磨蹭好几圈了,就是找不准位置。
他宠溺地看著有些气馁的智姜,调笑道:“怎麽了?刚才不是自己进去了吗?”
“哼~~我哪知道啊,抓著……那个我没办法对准嘛。”
智姜的额发上已经冒出细细的汗,身体也焦躁得很。正不知怎麽办,一只温热的大手包裹住了她,耳边响起易杨温柔的声音:“来,跟著我,对,就是那里。”
她在易杨的带领下终於瞄准了自己的桃花洞,稍一用力,鸡蛋头般大小的龙首就挤进了狭小的水穴。
智姜轻叹一口,没错,就是这种感觉,她能感受到男人光滑的顶端,再进来一点,就是青筋暴起的棒身。她能感觉男人的热度和力度,他的小心翼翼和满腔热情,最重要的是,他的满心爱意。
直到大部分肉棒都塞进阴道里,智姜才停止手上的动作。她高兴得要哭出来了,缠绕已久的空虚感终於被填满了,整个下身都好涨,可是好舒服,还是男人的实物好。
她激动地双腿夹紧他精壮的腰肢,压抑住内心的狂喜,气息不稳地说:“动一下吧。”
早在看到智姜自慰就忍不住的易杨,终於不再忍耐,他耸动虎腰,在她体内制造出一波又一波的惊涛骇浪。
激情中的两人都没听到客厅里响了很久的易杨的手机,不过估计易杨听见了也不会搭理大洋彼岸的那个吃醋的某人。终於,电话认命地安静了,只能依稀听见房间里传出的男女交合的媚叫和低吼声。

第二天,本以为会睡过头的智姜却准时醒来了,她困顿地望著天花板,总觉得有件事情没有做,一种考试没看书的感觉总萦绕在她心头。动了动,惊觉下体有种不同寻常的潮湿感。她伸手探了探,果然比往常更多水。
她把手指凑到眼前看了看,这……应该是自己流出的白液吧。可是又有点不对。她猛地想起了什麽,朝四周看了看,果然没有被抛弃的用过的避孕套。她懊恼地低下头,昨晚意乱情迷中太大意了,竟然忘了叫易杨带套子。易杨也真是的,平时不都是能想起来的嘛,怎麽也马大哈了。
智姜赶紧坐起来,想出门买药。刚站起来,一股微凉的液体就顺著大腿根流下来,智姜面上一红,这果然是易杨射进来的精液。虽有些埋怨,可是除了跟他们的第一次,她一直都没尝到两人的体液在身体里碰撞的快感。昨晚易杨射进来时,她浑身一颤,花心都被烫麻了,本来就在痉挛的穴肉被这股水柱冲刷,更加拼命地收缩,似乎要把男人的精华全部吸走。花壶被射得满满的,多余的还慢慢地溢出了小穴。
当时,智姜就觉得被这波精液烫的心神都麻了,只觉得小穴里饱饱的好舒服,整个壁肉都像做了个温泉按摩,惬意地让人昏昏欲睡。
不行,不能再想了,要不然要过了时间了。智姜飞速地穿上衣服,弄出的动静吵醒了易杨。他迷糊地睁开眼,看到一脸焦急的智姜,咕哝著说:“宝贝别著急啊,上课我送你去,迟不了。”
智姜扭头,作势在他肩膀上小小咬了一口:“我去买药啦,昨天你没戴套还射在里面。”
易杨反应了一会才想起来,昨天的确太动情了,压根把这件事忘了,事後看著宝贝的小穴一张一合地吐出自己的灼白,还觉得很自豪呢。谁叫那个时候的她,眼神迷离,红唇微张,身子蜷成一团,双手环胸,上身一抖一抖的,阴唇哆嗦著,一波波精液混著她的淫水流出,这楚楚可怜的样子真是太诱人了。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的易杨完全忘记了没戴套这回事,他搂著智姜低低爱语了一阵便陷入了沈睡中。
现在一听智姜急著要去买药,便觉得有些惭愧,反正也睡醒了,干脆自己跑腿吧。
他迅速起身,套上衣服给了个早安吻就出门了。
智姜还在迷蒙中,易杨就一阵闪电般出了门。她揉揉眼睛,看看锺,离上学时间还早,决定今天就在家里吃早餐吧。
等智姜做好了豆浆和稀粥咸菜,易杨也回来了。智姜吃了药和早餐,就去上学了。临走时,易杨一脸为难地拉住她,有些对不住的神色:“这个……别告诉翼凡好不好,他要罚我禁欲了。”
智姜扑哧一声笑出来,还以为是什麽大事呢,反正她也不那麽介意,便吻著他答应了。

 

52好友的支持
发困的智姜好不容易等到下课想去补眠,却被全羽二话不说地拉到咖啡厅。她看著不停搅动咖啡却不喝的全羽,以为她又跟厉斌吵架了,心里叹口气,关心道:“吵架了?”
全羽做了很久的心理工作才敢来找智姜,她想著,凭啥这女人的事情会轮到她这麽纠结啊,干脆,直接问好了,也省得她以後继续失眠。
想到什麽就做什麽的全羽开门见山:“那个……昨天在学校……对了,翼凡什麽时候回来啊?”还是不行!不好意思直接问出口啊!
“翼凡他快了吧,还有不到两个星期。”
“那……智姜你喜欢翼凡的对吧?”
“全羽你很奇怪欸。”智姜心里有些疑惑,全羽从来不这麽吞吞吐吐的。
“我哪有奇怪,明明是你啊,你为什麽会跟易杨在一起……那什麽,我看见了。”情急之下,憋了许久的她终於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智姜吃惊地说不出话来,全羽她都看见什麽了?是在体育器械储藏室?还是体育部的办公室?又或者是教学楼的天台?但不管是哪个,这个秘密被她发现了啊,一直以来她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全羽,我……”到底要怎麽回答才好。
全羽悄悄地问:“这件事翼凡知道吗?”
智姜无力地点点头,在对方大声的抽气声中抬起头,紧张地说:“别,求你别说出去。”
全羽已经开始凭空猜测了:“难道是翼凡怕你在他出国的时候耐不住,所以干脆肥水不流外人田?”
智姜想著反正也瞒不住了,便把一开始三人相遇到正式在一起的过程大概说了一下,末了还羞愧地添了一句:“没告诉你,是怕你瞧不起我。”
全羽的脑袋呈现当机的状态,她回味了好一会才缓缓地说:“智姜你真是……好福气啊!”
“啊?”
“我说,你运气真好。多少人盼著跟他们随便哪个人交往都行,没想到你全占了!”难怪了,那时候他们吵架,易杨干嘛进来插一脚,原来早就有奸情了。
这下轮到智姜诧异了,“你不会觉得我……这人品……”
“哎呀,管那些做什麽?关键是你们三个互相喜欢,又没碍著别人什麽事,你又不是做小三的,怕什麽。”
剩下的时间全羽完全发挥了她的八卦精神,她仔细盘问了三人交往的细节,听得她连连惊呼,脸上大有神往之色:“真好,要是有两个帅哥,我一定要……”
“一定要什麽?”阴沈的声音在身後响起,全羽吓得咖啡都洒出来了,随即僵硬地扭过头谄媚地笑著:“厉斌,我今天一直在想你哦。”
厉斌一伸手臂,圈著她的脖子就把她带出了座位,“丫头,回去咱慢慢说。不好意思,智姜你随意,我们先走了。”
智姜干笑著冲他们挥挥手,全羽还不停地大叫:“智姜放心啦,我不会说出去的。我看好你们哦!”直到那两人消失在门口,智姜才有时间回想这件事。易杨真是的,一定要在学校做,这下好了吧,被人看见了。还好是全羽,要是别人她都不想出门了。不过,全羽知道了,还没责怪她,真让她松口气,以後有什麽事也有人商量了。想著,竟觉得轻松了好多。
接下来的几天,智姜态度强硬地禁止在一切有可能被人看见的地方亲热,每每都让兴致上来的易杨苦闷不已,可有什麽办法,宝贝不配合。其实他觉得全羽看见了也没什麽,那丫头口味重著呢。他倒是对厉斌很佩服,嘴真够严的,是个汉子。以後跟翼凡说说,合作做生意肯定没问题。
日子就这样平静地过著,智姜易杨小两口的生活像是蜜里调了油,羡慕死全羽,她抱怨她家厉斌就知道怎麽怎麽耍酷,怎麽怎麽凶她。每次听的智姜很无语,看来全世界就她不知道厉斌对她的好,单纯的全羽不知道厉斌做了多少努力才让她避开家族和其他男人的骚扰,虽然面上冷了点,可绝对令人放心。既然厉斌黑著脸不愿说这些,她也不会告诉她,反正全羽的抱怨五花八门,没一个是正经的。就当做是他们的小情趣吧。

 

54迷药危机
渐入夏天,女孩们的著装也清凉起来,这个不冷不热的宜人天气本可体现生活的美好,可是对於智姜来讲就如遭到了晴天霹雳。
那天,她上完厕所,在洗手时突然感觉身後一个黑影闪过,接著洗手间的门就被关上了,随著落锁的声音,智姜从镜子里看见两个不怀好意的人在色咪咪地盯著她。其中那个染黄毛的她认识,全校有名的花花公子,就仗著家里那臭钱,天天流里流气勾搭女生,不务正业。早些时候,他还纠缠过她一阵子,但後来就没下文了。平时智姜都尽量避著他,今天他出现在女厕所,肯定没安好心。至於另一个人,没什麽印象,应该是个小跟班。
智姜环视四周,该死,这里没别人了。她故作镇定地撩了撩头发,问道:“你们走错了吧。”手尽量不动声色地伸进包里,想拿手机求救。
可是她的小动作尽数被他们看在眼里,小跟班一个上前,拉著她的包,用力一甩。救命的包就被扔在智姜够不著的角落。
黄毛淫笑著,脸上尽是长期纵欲的蜡黄色。他得意地晃晃脑袋,轻佻地说:“智姜,今天这儿不会有人的。不如你乖乖的,我们大家都省事。”
智姜懒得跟他废话,她挣扎著想要逃脱跟班的钳制,怎奈体力上的差别,她怎麽都动不了分毫。她咬紧下唇,急得满身汗。这个变态男人,要是被他碰了,真是会恶心死。
黄毛像是抓到猎物的猎人,他走近智姜,拿出一个小塑料包,里面装著两颗小药丸,露出森森黄牙问著:“知道这是什麽吗?”
看就知道不是什麽好东西,智姜又紧张又害怕,偏偏怎麽叫也没有人来帮她。黄毛一个眼神,跟班点点头,用力箍著她的腮帮子让她张嘴,智姜怎麽用力也没办法合上嘴,一个圆圆的东西滚进来,她惊恐地想吐出去,那粒小丸子已经半融化了,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智姜脑子飞速运转著,到底怎样才能逃出去。还没想到方法,一种阴森森的感觉从大腿处涌向全身。她想制止已经钻进她裙子的咸猪手,却没法摆脱男人的桎梏。她伸腿踢了他两脚,却一把被黄毛拉住,再也动不得。
她绝望地看著黄毛拿出剩下的那颗丸子,两指拨开她的内裤边缘,寻到她的入口,慢慢将那颗圆溜溜的东西塞到阴道里,还怕不保险似的再往里面深入。直到他的手指整根没入甬道,才意犹未尽地抽出,他淫笑著说:“果然不是个处了呢,翼凡那软蛋看上去那麽没用,看来倒也是个男人。”
觉得差不多已经得手的黄毛示意小跟班放开智姜,两人退後两步,双手环胸,以一种志在必得的眼神看著她。
智姜强忍著被异物进入的呕吐感,虽然只是手指,她仍感到被侵犯了,全身上下极度不舒服。她干咳著,瞪著他们问:“那是什麽东西?”
“当然是让大家高兴的东西了,小智姜你一会就会受不了的。对了,姓翼的不是不在吗,与其找个不认识的人来泻泻火,倒不如跟了我,大家好歹是同学,有事好说话。”
没错,智姜已经发觉身体的异样了,她觉得喉咙好干,小穴似乎已经潺潺流出花蜜,内裤上湿湿黏黏的,更要命的是,她好想要,下身巴不得马上就被填满,再被狠狠地抽插。饱尝情欲的她很清楚,不能再拖下去了,要不然真的要被他们禽兽了。
思维在混沌中打转,身体也撑不住了,智姜腿一软,整个人就瘫坐在地上。她死死抓著裙边,努力压制著想摩擦双腿的冲动。眼泪反而流不出来,可能都被全身的热量烤干了。
黄毛居高临下地望著她,“别挣扎了,估计再一会你就会感谢我们了。”
智姜急促喘著气,真是不甘心就这麽被……突然视线落在洗手台边插干花的装饰用的玻璃瓶,她急中生智,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站起来举起花瓶就往洗手台上磕。一声清脆的破碎声後,智姜手心被割破了,但她顾不上缓缓流出的鲜血,紧握一片玻璃碎片,转身用仅剩的一点清明,凶狠地盯著他们。
黄毛没想到看上去挺安静的智姜性子这麽烈,虽然有点被吓到,毕竟只是想迷奸了她,并不想闹出人命。但在跟班面前也得有些面子,他壮著胆子大声喊著:“喂!你要干什……哇啊!”
彻底被激发出潜能的智姜在他迈出的第一步就迅速地挥动手臂,锋利的玻璃渣子斜斜地划过黄毛的脖子,一丝血珠立刻冒了出来。
还没在自己身上见过血的黄毛顿时很紧张,就怕动脉被割破了要死翘翘。他怕死地顾不上智姜,夸张地大叫著小跟班,让他看看自己有没有事。跟班本想抓著智姜不让她逃走,但老大呼叫自己,虽有些小题大做,也只好去察看那一丝丝无关紧要的皮肉伤。
这点时间已经足够智姜抓起书包跑出洗手间了,她克制著火热的身体的欲望,一路横冲直撞。她摸出手机,快捷键拨打了易杨的号码:“喂?易杨……你……你在哪?”

 

55.消火
“我在上课,智姜你怎麽了?怪怪的。”
“你出来一下好不好,我……好难受……”
“好,我们在停车场见面,宝贝乖,先忍忍。”易杨听智姜的语气实在不对,也有些紧张。他从後门悄悄溜走,直奔地下停车场。
他到时智姜已经等著了,只见她原地转圈,风风火火的样子,不知是怎麽了。他大步上前拉了她一把,目光落在鲜血斑斑的手心时,瞳孔一缩,心脏一紧,他把她两只手放到眼前仔细察看,问道:“怎麽弄的?走,我们去医院。”
智姜并不在乎手上的伤,她一头埋进易杨怀里,蹭了蹭,用微弱的声音道:“不去医院。易杨,我们去开房吧。找个最近的地方。”
易杨诧异地盯著她,才发现她脸上不自然的潮红,眼底有著浓浓的对情欲的渴求,这个样子,像极了每次他们逗弄她却不给她时的表情。
易杨有点被智姜吓到,他安抚道:“好好,去开房,上车。”
一路上,易杨开得极快,虽然已经不再流血的双手让他很担心,但现在坐在旁边的人儿的举动更让他紧张。智姜不停地用小手给自己扇风,上衣的扣子也全被解开了。喂,不要再靠过来了,你全身都快粘上来了,这样我不能开车了呀!
一路狂奔後,他们来到一家星级酒店。登记後,易杨拉著她进了电梯。
智姜真是一秒都等不了了,电梯门一合上,她就踮起脚搂著易杨的脖子,急切地乱吻上了。可惜易杨没法专心应付她,他把著她的腰以防她站不稳,脑子里却在咒骂哪个王八羔子这麽缺德。看宝贝这样子,应该是吃了什麽乱七八糟的药,而且药效还很霸道。易杨是开酒吧的,怎麽会不知道,他就曾经亲眼看见过有人给女孩下了这东西,之後就带著腿软的女人离开了酒吧。易杨很不屑男人使用这种没种的做法,而且对女性也不安全,所以他大力整顿,不允许这种东西出现在他的地盘里,可是却屡禁不止,谁知道一堆人进了包厢会发生什麽,只能加大巡逻的力度。
没想到有人竟然还把药带到学校里,竟然连他的宝贝都敢设计。哼,等过了这一关,让我找到你,非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可是现下这种情况真不好过,他的T恤都被撩起来了,智姜像无尾熊一样整个人贴在上面,下身还不停磨蹭著。易杨也被撩拨得欲火焚身,他按压著她的翘臀,紧紧贴合在自己的裤裆处,再一个用力往上一抬,她整个人就真的吊在他身上了。
智姜怕掉下去,两腿一夹,紧紧箍住他的胯部,胳膊也牢牢圈著男人的脖子,急不可耐的吻纷纷落在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易杨一个吸气,抱著她稳稳地走出电梯,朝房间走去。
短短的路程,智姜却觉得走了一个世纪那麽长。以至於一进房间,她就开始杂乱无章地脱去对方的衣服,可越急越解不开这该死的纽扣,她有些挫败地呜呜低泣著,无望地看著易杨。
虽然知道女孩的举动是因为春药,但他还是打心里高兴,从没见过她如此地需要他呢。  温柔的吻落在她的眼角,舔去溢出的泪珠,手臂一挥,仅有的上衣就被扔在了地上。
换做以前,智姜一定会惊豔於男人小麦色的肌肤,有时还会害羞,但现在她已经管不了这麽多了。她用力抽气,已经开始著手解放男人的欲望,嘴上还不停地邀欢:“哥哥,快来,我好想要……”
等她解开裤链都不知什麽时候了,易杨好心地帮忙,去意外地摸到裤裆处一片濡湿,没想到宝贝已经这麽湿了,才几步路,淫水多得都把他裤子染湿了,她的内裤恐怕都能挤出水呢。
兴奋的易杨快速褪下身上所有的衣服,正想边爱抚女孩边脱去她身上的阻碍物,智姜却已经等不及了,这个不解风情的易杨,都这个时候了,还做什麽前戏,她根本不需要啊,她只想马上吞下男人的热铁,然後被肆意抽插,最好被贯穿,让她的身体彻底地得到解脱。
小手握住肉棒,急急地往自己的入口凑著,“哥哥,进来吧……进来……嗯嗯!”
在男人一个用力的挺入後,空虚难耐的小穴终於被男人的硕大充满了,智姜高仰著头,满脸都是愉悦的表情,真好……
肉棒一进去就遭到了前所未有的封杀,细致的穴肉像找到了食物,发了疯般挤压它,吸吮它,易杨觉得有无数张小嘴在爱抚他的男物,这奇妙的水穴还没被插呢,就越收越紧,收缩得都感觉到痛了。
易杨还想细细品味这有些痛感的愉悦,智姜体内还没被安抚的欲望又抬头了。她主动扭动小屁股,试图能模仿男人进出的动作,给自己快感。易杨也不客气,抬高一条腿,便全心全意地在美穴里抽插。

 

56这姿势好累!
仅仅抽送了几分锺,智姜就觉得好像已经交合了几个锺头,小穴好酥好嘛,总觉得已经到极限了,可是还不够,怎样都不够!“唔唔,好舒服,再来!……哥哥用力!”
易杨也想待在宝穴里不出来,可是宝贝水实在太多了,而且完全没有停下的趋势,倒是越流越多了,两人身下的地毯都湿了一小片。每次他卯足了劲想放肆插上一回,肉棒都会滑出来。这样,没进出几次,他都要重新找入口,才能埋入花穴。而当初性急,宝贝底裤都没脱,两人就开始了,现在每次进入还要拨开正滴水的布料,也很是麻烦。
不了解情况的智姜不满地嘟著嘴,都什麽时候了,还在跟她玩,好扫兴。她一个赌气,推开了还在做努力的易杨,埋怨道:“不好玩,你都不配合。”
易杨有苦说不出,现在不是讲道理的时候。他只好轻声安慰,保证一定伺候好她。智姜却不买账,化身成女霸王,逼著他走到床边,双手一推,易杨就老实地坐在床边,有些玩味地看著她。
失去理智的智姜带著蛊惑意味地冲他一笑,再一个用力,易杨就仰躺在床上了。她勾勾手指,轻笑道:“你是我的,要听话!”
觉得有些新鲜的易杨便很配合地躺在床上,看这丫头到底要玩什麽花招。
又有些饿了的她,脱下内裤甩到一旁,张开双腿跨坐在他身上扭动腰肢,让充分外露的阴部在他的生殖器上上下滑动,原本就湿漉漉乱糟糟的交合处更加泥泞不堪,空气中都散发著淫靡的味道。
智姜玩了一会,手指圈著肉棒,抬高下体,摸索著寻找自己的入口。经过几天的训练,她已经能很准确地找到下面的小嘴。这回,没花多少工夫,男人的顶端就顺利地插入了小小的洞口。易杨向下看,顿时血脉喷张,只见自己腿间竖著一根怒龙,女孩的下体白白嫩嫩的,上方的毛发还沾著被抽插时分泌出的白液。她正努力吃下全部的他,但这个姿势让她仅仅吞下了龙首就觉得紧绷了。她只感觉小穴好饿好饿,多粗大的男物都可以塞进去,却不知道这种空洞感只是心理作用,虽然阴道里很多水,可是穴内的空间并没有因此而变大。刚刚易杨的几下抽插,只能是开胃小菜,肯本没有彻底地打开她。
智姜就这样不上不下地僵直在那里,拿出来,不可能,好不容易才满足一点的;再继续吃进去,也不行,小肚子好涨,那个地方也有点痛。
她苦恼地看著易杨,小猫似的向他求救。易杨也没法置身事外,他大手轻摸她有著优美曲线的腰侧,又温柔地在小腹上按压著,试图让她再放松些。“宝贝,别急,吃得进去的,慢慢来。”
嘴上说著,手上却开始用力,他掐紧柳腰边上两个小小的凹处,蛮横地往下压。智姜一皱眉头,也不知要躲开好还是迎合的好,正犹豫著,突然被一股蛮力贯穿,她一惊,倒抽一口气,发现她的下面已经把男人的肉棒完全吃进去了。
甬道被打开,细细密密地贴合著热铁,好像没什麽不适,倒觉得饿了许久的身体又有了力气,她娇笑著,开始主动上抬身体,再慢慢地往下坐,速度越来越快,自发地套弄起易杨的男根。
本还担心刚才进去得太野蛮,但看宝贝现在的表现,应该是无碍。难得她这麽主动,易杨也就不操心了,坐享性爱的快感。
房间里的景象有些诡异:男人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而女人全身上下的衣服除了有些凌乱,倒还完好,只有不停的上下动作能让人猜到裙子下面应该是空空如也。
智姜的心跳很快,这种完全掌控性爱的节奏和步伐的感觉真好,仿佛她能控制男人,尤其是这个平时总爱欺负她,在床上还喜欢换著花样挑逗她的男人,要不是体内叫嚣著要尽快发泄欲望,她这回真想也要他尝尝被控制的感觉。
智姜就这样双膝跪在床上,身子像骑马一样上下套弄著,但女孩的力气不足够支撑太久,没一会她就有些力不从心,失去了原来的速度和力度,上下的滑动也变成更轻松的原地打转。
易杨看著眼前娇媚的小女人虽没有体力了,但还是不死心地坐在他身上,让肉棒在体内胡乱搅动,他故意不去帮她,只享受著两人耻骨摩擦的快感。
没一会,智姜就急得要哭出来了,药效又上来了,这种细腻温和的爱抚已经不能满足她,可是身下的男人只是邪笑著不肯出手帮忙。她低低呻吟著,小手轻抚上他结实的小腹,手指灵活地在上面画圈。她伸出小舌,舔了舔娇红的嘴唇,试图用声音蛊惑他:“哥哥,帮帮我好不好……人家下面好痒……”

 

57.到底谁是吸血鬼?
易杨一把抓过她捣乱的小手,看了看伤口,确实没什麽大碍了,才狐狸般笑道:“刚才不是还很神气嘛?爱逞强的小东西,就给了你吧。”
话音刚落,一个有力的上挺狠狠撞在她的花心上,智姜身体一颤,一阵狂喜涌上心头,她拉长了呻吟,还没来得及夸奖他,第二个冲入又来了,她为了稳住身体,身体微微後仰,双手向後撑在他的大腿上。
男人又拿回了主控权,这回他不带一点怜惜,虎口有力握紧她的纤腰,窄臀不停地向上冲刺,把可怜的小穴捣弄得水漉漉的一塌糊涂。
智姜的身体快速地向上耸动,果然还是男人比较有力气,还是男人的主动比较能缓解水穴的骚动,她高挺著胸,大声叫著:“哥哥!好棒……啊啊……用力!”
“嗯?小馋猫,终於高兴了?嗯?”
“嗯嗯啊!好舒服!”
“舒服?”
“嗯!”智姜像得了糖的孩子,满脸愉快地享受著易杨带给她的性爱狂潮里。
由於是坐姿,直挺挺的阳具能够直上直下地进出狭窄的花穴,而圆润的龙头也能更轻易地顶撞在娇弱的花心上,智姜被操弄得下身一阵酥软,一股尿意滚滚袭来,久经人事的她知道解救她的极乐高潮就要来了,忙配合地紧缩穴口,让肉棒在身体里多停留一些,同时,匀净的大腿努力撑著上身迎合易杨近乎野蛮的冲击。
从渐渐紧致的壁肉的蠕动来看,宝贝应该快高潮了,易杨低吼著,臀部腾空的高度越来越大,似乎要把她整个贯穿,只想著尽快把女孩送到天堂。
“啊……啊!哥哥……轻点!要泄了……我不行了……”
随著她一声闷哼,花壶再也经受不住粗鲁的抽插,剧烈地一颤後,大股大股的花蜜喷泄而出,而不同於往常的,竟然还混合著女性的喷潮。两种液体来势汹汹,即使阴道被堵住,还是泄洪般涌出了体外。
易杨的龟头被热浪冲刷,棒身被穴里的小嘴啃食,浑身一个激灵,真就想缴枪投降,可他努力稳住心神,紧守精关。宝贝中了药,高潮比以往来得都快,而且不知道什麽时候又想要,他要是随便射了,到时候还软著怎麽伺候宝贝啊。不过,这到底是什麽东西,能让女孩神智清醒,身体却敏感得不行,还没怎麽插送呢,就连著泄身带著喷潮,太惊人了。
智姜感觉理智都飞出了肉体,飘飘忽忽地不知在什麽地方游荡,她僵直著身体保持著一个姿势没法动弹,在欲仙欲死的仙境里不愿回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经历了噬人快感的智姜才软了身子,弓著腰双臂撑在易杨的腰两侧,娇娇喘息。盯著眼前上下起伏的腹部,她调皮地伸出小舌舔了舔,似乎还觉得不够,又拖著一路长长的水痕,一直到他的喉结处,张嘴轻轻咬了咬,又抿了抿,在一个明显的吞咽口水的滚动後才嘻嘻笑著一下吻住易杨。
易杨双臂搂著她的裸背,承受这个带著点感激意味的吻。终於有些满足的智姜侧过头,在他耳边低低说著:“哥哥,你好棒哦!”
“那当然,要不然怎麽喂得饱你。”
智姜刚想抚摸他英俊的眉眼,一动手,就传来一阵裂痛。“嘶……”她一抽气,易杨就以为他弄痛她了,发现她的手动得有些不自然,连忙拉到眼前察看,只见之前已经有些凝固的伤口又开始流血了,可能是刚才欢爱太激烈了不小心扯开了伤口。易杨心疼地亲吻她的手心,替她舔去血迹。
智姜倒是不介意,刚才被操弄得太舒服了,根本就没感觉,现在又有人给她“疗伤”,心中的甜蜜战胜了疼痛,所以就无所谓了。她回头看了看,心里一窘,这……怎麽有点像凶杀现场呢,先不说易杨的腿上都是血痕,就连身下的床单上也沾染了一些,一直蔓延到他的肩膀上,一定是刚才她在他胸膛上作恶时留下的痕迹。易杨看了也是一愣,再参考这个姿势,有些好笑地说:“这样,像不像……”
“像!”智姜也不约而同地想到了同样的东西,“想不到我们有一天也会在血床上打滚呢。可惜我俩都不是吸血鬼。不对,你挺像的,就欺负我。”
“冤枉啊!宝贝才像,不过更准确点,是吸──精──吧~~”
“你!咬死你!”智姜面上一红,露出小虎牙就往他脖子上咬,不过,她才舍不得用力,而且,最後还变了味,从一开始的轻咬变成了吸吮,直到笨拙地弄出点点红印才满意。
易杨温柔地抚顺她的秀发,有些英勇就义的感觉:“没关系,就给你一个人吸。宝贝想要多少有多少。”
“贫嘴!”色情的话却让智姜心里甜开了花,只给她一个人呢……

 

58.射?还是不射?
两人这一来一往,智姜又觉得私处冒出一团火,熊熊燃烧著似乎要吞噬了她。她也顾不得易杨有没有恢复硬度,趴在他身上直接开始套弄,因为上半身几乎贴在对方胸膛上,她的动作幅度不大,肉棒只是清浅地微微抽出一点,又立刻埋入温暖的小穴。
身体像沈浮在波浪中的小船,这样一上一下,虽没有大进大出的惊涛骇浪,但对於疲软的她也可以当做是暂时的安慰。
易杨双手捧著她的臀瓣,协助她吐出更多的棒身,再吃进去。在这低低娇喘中和细腻的水声中,他也感觉到那个部分开始硬翘起来。他叹口气,用充满宠溺的语调说:“我才刚说完宝贝会吸精,果然没错,这麽一会就忍不住了?”
心情愉悦的智姜不跟他计较,反倒挪揄道:“还说我……你们还不是一样,硬要在人家……还要弄……哥哥,你硬了……好快!”
“还不是为了让你高兴。小没良心的!”
重振雄风的男人一个用力按压,刚刚露在外面的肉棒根部又重重地插回了水穴,随著她一个高昂的尖叫,配合著窄臀的动作,又来了一个猛烈的回合。
智姜半眯著眼,手臂伸直,半身腾空,居高临下地看著身下给予她快感的男人。这个姿势让男根有了更大的抽送空间,易杨也不客气,把著她的小腰,用上所有的力气,一下一下,愈加剧烈地在蜜穴里肆虐。
身体被顶弄得不停摇晃,两团雪乳也在易杨眼前荡出诱人的乳浪。易杨一个咬牙,扬手在女孩翘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又五指大张使劲捏了捏,才有些舍不得地离开。他把智姜的头发拨到一边,情欲焚身,“宝贝先自己动,我帮你把衣服脱了好不好?”
还没等智姜点头,他已经有些粗暴地解开了她上衣的扣子,钮扣一开,被罩著的乳房就赫然出现在他眼前,他半撑起身体,伸出大舌隔著内衣舔了舔,又把手移到她身後,熟练地一动手指,内衣就开了。他没心情也没空闲一一褪去衣物,只撩高了她的胸罩,那晃动的白兔就完全摆脱了束缚,跳动著吸引他的视线。
易杨顿时觉得口干舌燥,像个孩子似的埋在双乳之间不愿出来。他努力吞进去半个乳房,让顶端的小樱桃陪著他的舌尖在他的领地里舞动,逼得它无处可躲,再狠狠地吸吮,像要把乳汁吸出来一样那麽用力,等到他终於放过白嫩的娇乳,转向另一边时,她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乳晕上水光粼粼。
被他这麽一吸,她反倒觉得更涨了。胸部上瘙痒的感觉连带这下面也更难耐了,她憋著气,红著脸变著花样扭动腰肢,可不管怎麽努力,还是得不到她想要的那份狂热,倒是又有些体力不支了。
她软下身体,搂著还在玩弄她乳房的易杨,嘤嘤耳语道:“我累了,哥哥你来吧……”
早就不满足於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易杨弯起腿,半坐起身子,让智姜跨坐在他的阳具上,顺便一件件剥离了除了裙子外所有的衣服。智姜舒服地叹气,这种肌肤相亲的感觉真好,真想一直赖在上面不下来。
智姜的举动正合易杨的心意,他按紧了她的娇躯,下面就毫不客气地开始了绝地封杀,每一回用力的插入都拼命到要把睾丸都挤进去,每一次抽出都要带出丰沛的爱液,凶狠的热铁把她的水穴搅得一塌糊涂,汩汩流出的春水也没办法让男人软下心肠,大有让她泄死的兆头。
智姜被干得支撑不住,头无力地垂在他的肩膀上,豔红的娇唇已经无力再发出高亢的呻吟,只能像小猫般呜咽。刚经历了高潮的身体还没休息多久,又要被一波绝妙的死亡般快感淹没。小穴深处又酸又麻,花心都开始痉挛了,再承受一次狂野的顶入,肯定要高潮了。
她抱紧他,专心体会再一次的高空体验。“呜……”随著一记毫不留情的插入,子宫口仿佛都被撑开来,她哽咽著,指甲陷入易杨後背,低泣地哆哆嗦嗦地泄了身子。
媚穴里的壁肉发疯似的蠕动收缩,随即而来的暖流欢快地涌出,好几股直直浇在蘑菇头上的马眼处,刺激得易杨下体一阵酥软,他像要把她都揉进自己身体一般用力抱著,忍著要射精的冲动。那天已经犯过一次,他可不想再来第二次。

 

 

59.“射进来吧,好舒服的!”
但这次反倒是智姜不依不饶,她挺起身体,目光盈盈地看著他,带著乞求的口味说:“射进来吧,好舒服的!”
本就忍得难受的易杨再也顾不得,女神都邀请了还坚持什麽,他放任感官,大脑一片空白,浓浓的精液争先恐後地涌向女孩温暖的蜜壶和子宫,两人的体液撞击在一起,在她体内爆炸,激起了不小的水花,让早已没有力气的智姜突然直著身体,“啊啊!”尖叫著。
“嗯啊!要被射死了……好烫!”
易杨还不放过她,积累了多天的浓液依然势如破竹地冲向她的幽幽深处,直把她的小花壶都灌得满满的,还坏心地堵住入口,让自己的灼白一丝一丝渗入花心直达子宫。这个时候的他,已然把怀孕的可能忘记了,他只想遵从人类的本能,让她里里外外都印上自己的痕迹。
晃神半刻的智姜终於与现实接上了线,不知什麽时候她已经仰躺在床上了。易杨的粗长还留在她体内,倒没有半点不适,反而觉得这样好有安全感。
易杨留恋小穴里的热度和湿滑,迟迟待在里面不愿出来。他轻轻动了动身体,以免身下的娇人被他的体重压坏了。他把头搁在她的肩窝处,大手不带一丝色情的抚摸她圆润的翘臀, 将她放纵後的媚态尽收眼底。突然脑海里闪过翼凡精光划过眼睛的神情,他暗叫一个糟糕,要是被翼凡知道了他不光射在里面,还不及时疏导出精液,自己一定会死的很惨。
他忙打起精神,想抽出欲望,再抠弄出滞留在她体内的灼白。谁知刚一个起身,智姜就像大海里溺水的人失去了浮木,紧紧搂著他不让他走。
在激情中她没办法思考今天发生的事,但在性爱小憩中,她会想起黄毛的手指曾到访过只属於他们两人的私处,甚至还有喂给她的药物,顿时一种恐惧涌上心头,放松下来的神经又找到了生命中的依靠,她不由自主地哭了出来。
易杨不明白好好的怎麽就哭了,莫非又弄疼她了?还是她还没饱?这可是继一年前吵架後他第一次看到她哭,不大会哄女孩的易杨心下著急,不知所措地擦去她的眼泪,慌乱地问:“宝贝怎麽了?哪里不舒服说出来?还是我做错什麽了,你说出来,我让你打。”
“不是……易杨,我害怕……我好怕……今天……”智姜呜咽著断断续续地哭诉著。
易杨才知道原来她说的是被人下药的事,那正好,他也正想找到那个人再狠狠教训一顿呢。他亲昵地吻去她的泪珠,安慰道:“没事了,宝贝,我在这儿呢。”
“幸好你在,要不然……我不知道……他好可恨,不知给我吃了什麽……我好热,好难受……”
“嗯嗯,宝贝乖,现在没事了。”
易杨又软声细语地宽慰了一会,看智姜的情绪差不多稳定了,才问道:“你认不认识他?”
“嗯,是高你一个年级的,家里是卖酒的,头发黄黄的,人很猥琐的……”
“哦哦,我知道了,你说的我认识。原来是他啊,真不知死活……”
“我好像弄伤他了,不知道会不会有事?”
“谁管他死活呢,没关系宝贝,就算出事了我替你顶著。倒是你,把自己弄成这样,还痛不痛?”抓起她的手看了看,应该就是皮肉伤。
智姜摇摇头,她搂紧他,头埋在他结实的胸膛前,两腿交叉圈住他的劲腰,朝著热量散发的身子靠紧,有些无助地说:“还好有你。你说,要是你不在,我是不是……”
“嘘嘘,宝贝别想那麽多,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只要你一喊我就出现。”
得到保证的智姜这下终於破涕为笑,送上了个香吻。
易杨舒服地叹息,但还不忘原先的目的。他刚作势要退出半软的肉棒,却又被智姜拉回去,他有些无奈地看著她,语气却充满了宠溺:“小野猫,我帮你弄干净好不好,要不然翼凡回来要杀人了。”
“嗯……不要!易杨你别走嘛……再待一会,人家好舒服的。”智姜嘟著小嘴撒娇道。
“你个馋鬼,真的舒服吗?刚刚也说要哥哥射你才行,怎样?什麽感觉?”
“就是,好有力,还烫烫的……哎呀,反正就是舒服啦。”
“说你会吸精,你还狡辩……那以後我们都用内射的好不好。”
原以为宝贝会一口答应,谁知她俏皮地一个变脸,模仿起翼凡的表情和语调:“易杨,她还小,不能怀孕,你想尝尝禁欲吗?”
“你这小家夥!”易杨轻咬了一下她的鼻尖,两人又玩闹了一会,他才正经起来:“说真的,我该起来了,还要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呢。包扎一下你的手,再看看龟孙子的那个药有没有後遗症。”
“哎,别走!”智姜拉下他的身子,媚眼如丝地看著他,“别丢下我……爱我好不好?用力爱我!”心中的不安似乎需要更多的欢爱才能消除,她摈去一切顾虑和矜持,只想在他怀里沈浮,只想在他温柔而有力的抽插中失去理智,忘掉不快。

 

 

60.爱无止境
易杨掂量了一会,最终还是顺从了宝贝的,当然更多的是自己的欲望,他欣喜地在淫穴里冲击了两下,低头看到那条尽是褶皱和污点,却很顽强的裙子,虽然也不碍事,但还是喜欢光溜溜的她,遂只好暂时放弃女孩的销魂之地,慢慢抽出肉棒。
智姜又一次误解了他,以为他还是担心自己,忙撒娇地挽留他:“哥哥~~插我吧,人家那里好痒,来吧。难道你不想要吗?难道你不舒服吗?”
“啵!”整根棒子尽数退出,引来小人儿不满的嘤咛,易杨苦笑著拉下她的裙子,“看你急的,一会可别求饶哦。”
两人终於完全赤裸相待,易杨健臂一捞,就把柔软的娇躯翻了个个,智姜不解地回过头望著他,下盘一个抬高,她已经被摆出了跪趴的姿势,面上一红,这样好像动物交配哦,她撑起上身想逃离这样羞人的体位,却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粗长的热铁贯穿了。
“啊!”美丽的秀发在空中甩出了优美的弧度,试了几次,发现怎麽都无法摆脱他的钳制,只好无力地低下头,这一低,又看见了不得了的东西。越过自己的耻毛,只见深褐色的肉棒底部白迹斑斑,不知是谁的淫水,它不停地律动,连带著下面的两个肉球也剧烈地震动。
她看了一会,感觉上臂越来越无力,她支撑不住地曲臂,半个身子就瘫软在床上了,只剩下高高撅起的臀部承受著男人一次比一次猛烈的进攻。
或许是姿势的原因,阴道变得又直又短,易杨的粗长能很容易地顶到她身体的最里面,紧逼得小小的子宫口不得不微微张开,细细密密地在龙首进入时吸吮一下。一种别样的快感从那一点迅速流窜到他全身,他马上就爱上了这种体位,口里的淫声浪语也越加放肆了:“插死你!插死你!屁股再高点,宝贝,今天要干到你腿软!”
“呜呜……别,好酸!不要了,饶了我吧!”过多的快感让她有点招架不住。
“才刚开始宝贝就求饶了?不行!再浪一点!水再多一点!”
似乎在这种人类最原始的做爱姿势中,女人的敏感点更容易被击中,才插了几下,那块突起就被磨蹭得硬硬的,抑制不住的蜜液自发奔泻,飞溅到易杨的小腹。
智姜趴著呜咽著,小手紧抓身下的床单,眼角渗出泪也没力气擦,两腿都被操得软了,还不得不继续承受这狂风暴雨。
“嗯嗯……不行了,泄了泄了……唔……”
易杨屏息,等这阵暖流喷射得差不多,却没停歇,而是变本加厉地在疯狂收缩的甬道里冲锋陷阵,把身下女孩弄得又是一阵哭腔。
“哼,撒娇也没用,不会这麽容易放了你。宝贝乖,让我再看看你泄身的样子。”
智姜飘飘忽忽的,只知道没多久,下体就像开了水闸,一波一波频繁地泄出,怎麽都止不住,她再也受不了了,呜呜哭出声,却在一注灼液烫到花心後消了声,只可怜兮兮地抽著鼻子。
那天,除了刚开始她不知好歹地诱惑了他,智姜全然不记得他们到底做了多少次,只知道他们在整张床都翻了个遍,似乎某人在墙边上也持续兽性大发,要不是她实在四肢无力了,可能还会在浴室里被禽兽一次。
易杨粗喘著,也有些体力不支地覆在她身上。这时候,两人都有些惨不忍睹,智姜身上白花花一片,阴部更是黏灼不堪,已经看不清原先的样貌。床单也被蹂躏得皱皱巴巴,湿湿粘粘的很不舒服。可是怎麽办,智姜已经顾不得那麽多,快睡死过去了。
有点虚脱的男人虽然很想直接倒床就睡,但还是惦记著她的伤势,他试图喊她起来去医院,智姜却摆出一副“打扰我睡觉你就死定了”的样子,他也只得作罢,搂著她便陷入沈睡中。
两人这一睡,大半天就过去了。等智姜饥肠辘辘地醒来,已经是下午了。她恍惚地呆坐著,暗叹他们在房间了待了这麽久啊。看看自己身上的惨状,还有红红白白的床单,她懊恼地想:下次再也不要挑逗男人了,根本就是自掘坟墓,这马拉松般的欢爱都要把她的精力耗光了,头脑迷迷顿顿的,四肢酸痛提不起力。她一步三晃地走到浴室洗去一身黏著和疲惫。
水流从头往下冲,她压了压微涨的小腹,一种来那个的感觉从阴道传出。她一惊,伸手探了一下,不是红的,是易杨的精液。虽然吃了药,但发生了什麽她是记得的,每一个细节都记得,她很肯定是她叫喊著要他射进来。她敲了一下头,暗骂自己怎麽这麽没节制,她可不想没毕业就要挺著个肚子上学。看来等易杨醒了,去了医院还得开点避孕药。

 

61相互被榨干
正想做点工作补救一下,同样一脸疲倦的易杨进来了。他嘟哝著:“姜姜宝贝,你起来了啊……咦?宝贝不是吧,你还没做够哦?”正好智姜掰开私处想弄出精液的一瞬被他看见了。
“胡说什麽呢……”她发誓,短期内她是不想再做了。
“嘿嘿,别害羞嘛。我说什麽来著?对了,你就是个爱吸男人的……小妖精!”大手已经抚上了她的腰侧。
智姜略挣扎著,易杨低哑了嗓音:“别动。乖,我帮你。”不由分说按著她靠著墙,自己蹲在她面前,抬起一条腿架在肩膀上,凑到她红肿不堪的阴部前。
手指熟练地伸进去,才稍稍一压,一滩精液就顺著小穴、腿根、大腿,一直流到浴缸里,他反复做了几次,还是有丝丝灼白涌出,只好继续深入,抠弄著丝滑的四壁,尽量疏导出更多的液体。
“啧啧,我就说嘛,宝贝你下面的这张小嘴真会吸,你都要把我榨干了。”
“哪个榨干你了,我才是被榨的那个呢……”不好,酸酸麻麻的感觉又来了,穴内又是一阵熟悉的战栗。
“你不会是又要泄了吧?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了,一会还有正经事要做。”看这情况,宝贝敏感得不像话啊,还是别再刺激她好了。
两人草草洗完,想著去完医院赶紧大吃一顿,也顾不上皱皱巴巴的衣服上有些什麽可疑的痕迹,随便穿上就出门了。智姜看了看惨不忍睹的床,实在是有些对不起这家酒店,有两人激情留下的各种液体也就算了,服务员应该见怪不怪,可是那些细微的血迹就很说不过去,从床尾一直蔓延到床头呢,嗯……就当是有人在这里破处好了。
走出大门,她还做贼心虚地满脸羞红,急急忙忙奔上车才松了一口气。

戴著眼镜的老医生吩咐她验了血,打了针,又包扎了一下,确定没什麽问题。等这一切忙完了,已经过了晚饭点。他们著急想走,临行前老医生还语重心长地告诫他们:“年轻人爱玩是好事,但是别太过了,要多休息,吃点补身子的。”
智姜大窘,谢过医生拉著易杨就迅速消失了。接下来的一个多星期,俩人清心寡欲,上床也就是纯睡觉,或许那天真的是做猛了,耗尽了力气,智姜和易杨都不觉得难耐,倒是更甜蜜了,智姜隔两天就会给他煲汤,他也会分享公司里的趣事,两人小夫妻的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自从全羽知道他们三人的事,对智姜似乎有了更大的热情,天天抓著她刨根问底,细节到两人用的沐浴液、剃须刀,穿的内裤,喜好什麽牌子的套套,智姜被逼得无奈又有些匪夷所思:“我刚跟翼凡在一起时,你也没这麽八卦啊?”
“我哪知道你们三个……嗯,我还以为是普通恋爱模式呢。快说实话,你们一般是怎麽分配的?谁先来?还是一起上?”
“全羽,先把你的口水擦掉。”
“告诉我啦~~他们能持续多久啊?你会不会很累啊?”
“我觉得如果厉斌知道你对别的男人,还不止是一个,问东问西,应该不会高兴。”
“哎呀,我好奇嘛。没见过三人实战,那些AV都好假,厉斌那个……”
“那个什麽?”全羽的背後又一次出现了万年扑克脸。
“我说,为什麽每次到关键时刻你这个阴魂不散的都会冒出来?”这次,全羽全然没有心虚,她翻了个大白眼,虎视眈眈地看著他很悠哉地拉出凳子,一屁股坐下。
“喂,你不要吃我的菜……”可惜速度不够快,最後一块牛排已经进了厉斌的嘴。
智姜很无聊地看著他们又一次当众打情骂俏,正想神游,却发现厉斌瞧自己的眼神不对劲,她有些不知所措,不会还有什麽秘密吧?
“那个,你知道段家公子吧?那个老没正经的黄毛。”
智姜心一沈,虽然已经不介意了,但听到这个名字还是觉得很恶心,她点点头,心里又把那人渣骂了一轮。
“他前几天被人打了,很严重,腿上骨折了,在医院躺著呢。”
“咦?是为什……”智姜马上就怀疑了易杨,应该是他不会错,难怪有一回看他的衣服有些泥,她还取笑他是不是掉阴沟里了。那这麽说,易杨把黄毛打进医院了?
被晾到一边的全羽嗅到了八卦的味道,她插嘴道:“你们在说什麽?谁被谁打了?跟智姜什麽关系?不会是情杀吧?”
“你与其在这想这些没用的,还不如考虑一下你刚没说完的。”接著又丢给她个“回去要你好看”的眼神。
本来心情不错的智姜,被这个消息弄得有些心神不宁,易杨不会有事吧,万一对方上门报仇怎麽办?坐立不安的她告别了还在斗嘴的小两口,拎著包就赶回去了。

 

62.香豔的上药
跟易杨通了个电话,得知他在家里赶一个策划,於是干脆翘了课,风风火火一路飞奔。一进家门,她一甩包包,直接扑向坐在电脑前的易杨。
“哇,你被狗咬了吗?”
“起来,给我看看。”边说边野蛮地扯开他的上衣,从脖子一直到小腹,仔细地检查著,目光如炬,像要把他的身体灼出个洞。
易杨不解,还半开玩笑地问她:“宝贝在找什麽?要是找别的女人的痕迹,那绝对没有。”
果然,她在後背处发现了一块淤青,已经出现紫色的小点,看来有一段时日了。几乎确定了他是“肇事凶手”,智姜不禁有些心疼。
“你站起来。”
“真是,女流氓。”嘴上抱怨著,身子却听话地站了起来。傻傻的易杨还不知道她为什麽脸色铁青,看她面色不善,嘴上抱怨,行动上可不敢怠慢。
“哗!”扯下他的裤子,眼尖的智姜马上就看到另一处黑青。鼻子一酸,眼眶里漫出一层水雾,她强忍著泪水,只看著他不说话。
易杨还抱著最後一丝侥幸,希望智姜应该不知道,他嘻嘻哈哈地解释著:“这个啊,学长们打球太猛了……哈哈……”
“我都知道了,他在医院对吧。”
易杨沈默了,当初选择不告诉她,一是因为不想让她担心,二是怕她认为自己是个只会用武力解决事情的野蛮人。当然,实际上不可能一顿毒打就能完事,他已经通过网络漏洞找到了他家偷税漏税的证据,等翼凡回来,他俩就可以大干一场。那天听电话里翼凡的意思,似乎也是气得牙痒痒。黄毛在医院躺著,也算是在享受暴风雨前最後的平静了。
反正也瞒不住了,他干脆抖出事实:“没错,是我干的。不打他一顿实在难解我心头之恨,谁让他不知好歹设计你,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他可没少干。”
智姜叹口气,边帮他穿上裤子边劝他冷静:“知道啦,我又没说什麽,打了就打了呗。我就是担心你,万一对方人手多,你打不过怎麽办?”
易杨马上开始吹嘘他的男子汉气概:“我盯了他好几天了。那个新跟班不值一提,一拳就倒了。老子对付黄毛,绰绰有余。”
“那,你说,他会不会返回来报仇啊?他可会来阴的了,你要小心啊。”
“没事,别担心,我精著呢。”再说,他也没几天好日子了。
“好啦,知道你厉害。坐下,我给你上药。”
纤细的手指沾满药油,均匀地涂在他背後的伤口上,并用力搓揉,尽快散去淤血。易杨疼得倒抽,却为了继续显出男子气,一声不吭。
智姜有些好笑地等药渗入皮肤里,便起身表示要去做饭了。一转身,手腕被拉住,易杨用水水的眼神望著她,可怜地问:“宝贝你不是不忘了什麽?”
智姜明知故问:“忘了什麽?”
“下面啊,下面,还有伤呢。”
“哦,那个不是很严重的样子,而且你也够得著,自己来吧。”
“别啊,宝贝弄不痛。”
“还说不痛,刚刚是谁在吸气?……你又不是手残了,还要我帮你脱裤子吗?”
“真是,这麽凶……跟谁学的?八成是全羽……”嘴上抱怨,一转眼下身已经光了。
那可怕的淤青就在他的大腿上,智姜不由得心里嘀咕,干嘛打那麽狠,黑这麽大一块,得多痛啊。掌心轻柔地按摩那块皮肤,时不时还配合地吹出凉气让药油干得更快些。本来因为位置的关系,易杨看著那颗两腿间的小脑袋就有些心痒难耐,她还对著他的腿吹气,他觉得热度渐渐集中到了那一点。
智姜专心地对付伤处,隐约觉得脸颊旁袭来越来越不可忽视的热气,她斜眼一瞥,吃惊地发现他的那根东西已经把内裤顶出了个小帐篷,而且还有上翘的趋势。她用力拍打了一下大腿,只犀利地盯著他。
“这个……我也没办法,谁叫你……它也不听指挥。”
“你个色胚,上个药也发情……”
“我控制不了啊,要不然,宝贝我们就……”易杨一副色迷迷的眼睛望著她,求欢的意图不言而喻。
“你不累吗?那天那麽过分,是你自己说的要精尽人亡了。”
“拜托,那是多久的事了,一个多星期了吧。我早就恢复了。宝贝来嘛,翼凡快回来了,我要失宠了。”
“可是我还很累……要不然……这样可以吗?”小手已经握住了他的昂长。
“可以可以!”他明显的饥不择食。
为了感激他为自己做的一切,其实她早就在他的眼神中软化了,帮他自慰真不算什麽事。所以智姜没怎麽抗拒,直接拉下了他的内裤。一根粗大的热铁就弹了出来,马眼已经有些许透明的液体流出,整根肉棒在空气中微微发抖,在等著神女的垂青。

 

63.身心契合
微凉的掌心整根握住肉棒,把它往上掰,两颗下垂的肉囊就露了出来。智姜伸出粉舌,从根部顺著棒身往上舔,到了顶端,舌尖一扫,勾去那有些腥咸的液体。
一双大手紧紧扣住她的头,易杨原本以为她只会用手帮助他发泄,却没想到会有额外的福利。而智姜则是觉得上次在酒吧里,喝得晕晕乎乎,不大记得替人口交的滋味,而全羽又总是反复强调偶尔口交很有情趣,怎麽办?只好再试试了呗。她嘟起嘴问:“怎麽了?不喜欢?”
易杨沈哑的低音泄露了他此时的情绪,“不是……你……没关系吗?我还以为……”
“你应该有点奖励吧。这样,你喜欢吗?”说完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个肉球,舌头围著它绕圈,还用力嘬了两下。
“哦!妖精!要命……”刚才还想阻止她的双手已经改变了力道,他牢牢抓住她,以便能更贴近他的下体。
可是她却调皮地吐出囊袋,风情万种地挑逗他:“看来是喜欢喽。”话音刚落,另一个也被她整个吃进去,上下颚时而挤压,时而包裹,直到他的圆圆的东西在她温热的口腔内变得涨大滚烫,她才餍足地放过它。
“那……这样,你喜欢吗?”小嘴继续往上,抿住了肉棒底部。由於易杨的男物太过粗长,她没办法整根环绕住,只好转动头部,弄得阳具一圈湿漉漉的。
肉棒已经呈现出深褐色,根根青筋暴起,而且越来越昂扬,似乎随时都会射出去。易杨大口呼气,这小野猫软软糯糯的,却每次都能把他撩拨得变身大灰狼。
“不错,宝贝,再来!”
娇唇贴合著热铁,一点点蠕动,一直到光滑的龟头处。抬眼望了望他,像吃棒棒糖一样整个含住了龙首,再配合一个吸吮。
“啊!我该死的喜欢极了!”得到鼓励的智姜,低下头更加努力地套弄。她上下移动头,模仿肉棒在阴道里进出的频率和节奏,弄得易杨後背一阵阵酥麻。他有些失控地挺高胯部,尽力让更多的粗大挤进那噬人心魄的湿热之地。
智姜被顶得有些难受,可还是尽量吞进棒身,喉咙也用力收缩,做出吞咽口水的动作,这样压迫的动作,直直刺激了敏感的龙首。智姜被堵住了嘴,不能呻吟,只能“唔唔……”发出小猫般呜咽的声音。易杨看著不停晃动的小脑袋,春光荡漾的表情,头脑一片空白。慢慢觉得精液要喷薄而出。这时,他却用力钳制住她的头,不让她逃开。“宝贝,要射了……哦!”
听到他这麽说,智姜也没闪开,而是做好了接受精液的准备。果然,随著棒身内部一个震动,一股热烫的水柱直直射入了她的喉咙深处,这次射精又快又狠,饶是她有了心理准备,还是被小小地呛到了。
智姜马上吐出剑身咳嗽,易杨赶紧从书桌上拿起一杯水,给她顺顺气。她咕噜咕噜喝下一杯,才感觉好一点。抹去被呛出的泪,她吸吸鼻子,看到眼前男物还半硬挺地竖立著,还很体贴地再用手帮他套弄了两下,余下的灼白就一小波小一波地继续喷出,弄湿了她的衣服,地板上也沾到了。
易杨看著鼻头通红的她,还不忘服务到底,心里激起层层暖流。他拉过她的手臂,唇凑到她的手背,轻轻一吻,表示她可以停下来了。他揽起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双手环腰,贴著她的耳垂耳语道:“我很舒服呢。宝贝你想要了吗?我还可以……”
“嗯嗯,不要了,小心你做多了肾亏。”
“呵呵,看来我要献身,某人还不领情呢。”
智姜不顾身後男人的哀怨,看著五指间点点黏灼,感觉有些怪怪的,忙起身去了浴室。
两人吃完晚饭,智姜看了会电视,又和翼凡闲聊了两句,觉得有些困了,看看易杨在赶工还不知道什麽时候能完,便送上一杯牛奶,就上床睡了。迷迷糊糊快睡著时,身子突然陷入了一个熟悉的温暖中,她想调整个姿势,却被那个温暖源一把搂住,接著她的一条腿被抬了起来,双腿间挤进了一个庞大的物体,似乎腰和胸部也紧贴著某人了,智姜喃喃呓语了一声,抬起胳膊搂住了对方的脖子,两人就这麽紧抱著。
易杨看著她扇子形的睫毛,微红的脸颊,秀气的娇唇,真是有软香娇玉在怀,夫复何求?一个小小的黄毛有什麽不好得罪的。虽然今天没有进入她,没有剧烈的抽插,没有疯狂的性爱,但这样的安静的躯体贴合,互相交换著体温,也是一件不错的事呢。想著,易杨的嘴角上扬,低头深情地在智姜的额头上印上一吻,低声说了句:“我爱你。”说完才想起似乎自己从来没在她面前说过这句话,成熟的面庞顿时有了羞赧的表情,还好宝贝睡著了,要不然真的有可能脸红到能煮鸡蛋。
可是,他又不禁想象如果宝贝听到了会怎麽样,会不会缠著他再说一次,还是说一句也喜欢他。可惜很显然,已经陷入梦乡的女孩不知道这个交往了好几年的男人,竟然会像个刚谈恋爱的单纯男孩般浮想联翩。

63.翼凡归国
转眼到了五月底,翼凡归国的日子也到了。智姜和易杨特意请了假,开车去机场接他。
又一次到了人来人往的机场,而这次智姜的心境完全不同,她内心雀跃著,还带有点紧张,她目不转睛地盯著出口,直到那熟悉的身影赫然出现,终於按捺不住飞奔向他,撞进他的胸膛。
翼凡在人群中突然被熊抱,他欣喜地摸著她毛茸茸的脑袋半认真半玩笑地说:“哟,谁家的闺女,这麽俊!”
“翼凡,你怎麽变黑了?”智姜帮忙拎起个小包,转眼又被易杨接手。
“对啊,你天天户外作业吗?我都快认不出你了,要知道你以前军训都偷懒的。”
“可是我觉得黑一点更帅!你觉得呢?”
“帅吗?有我帅?”
翼凡看著跟易杨斗嘴的智姜,越发觉得她变漂亮了,刚才的话并不完全是调侃,他们的宝贝在不知不觉中更有女人味了。易杨成天与她待在一起,可能没察觉,可这次分别了一个月再回来,他发现眼前的女人已然不再青涩,全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妩媚娇豔的气息,而她脸上的笑容,更是透出一种慵懒的美,那是在男人的疼宠下烘煨出的美。他的女孩已经长成女人了,难怪总有人打她主意。
三人说说笑笑地出了机场。上了车,刚在後排坐稳,翼凡就急不可耐地板过智姜的小脸,寻上她的唇,急迫且热烈地撬开齿关,在她口腔里乱搅一气,智姜被逼得头顶在车窗上,被动地承受他突如其来的热吻。好不容易才从狼吻中喘息,她轻推他,娇嗔道:“别……回去再……”
“我想你了!天天都想!让我再亲一下。”再次堵住娇唇,蛮横地卷起她的粉舌狠狠吸吮,力道大得司机易杨都能听到“啧啧”的声音,他无奈地摇摇头,开车上了高速。
智姜被吻得舌尖都发麻了,氧气也越来越少,但他有力的双臂和霸道的热情让她没有办法挣脱,她歪著头,一根银丝顺著嘴角流下,抵抗的小手也无力地垂下。
稍稍餍足的翼凡终於在她觉得快要窒息的时候离开了,他双手搂著她的後腰,点点舔去她嘴角的津液,又在她红肿的嘴唇上扫上一圈,才想起关心询问她这一个月有没有乖乖听话,有没有勾搭其他男人,有没有想他……
智姜媚眼一横,嘴上很乖地回答:“有,没有,有……”
翼凡低声笑著,劲臂一拉,智姜就仰躺在车座上,她不安地想爬起来,却被随後就俯下身子的翼凡挡住,一双大手边快速地掀高她的T恤边问:“让我看看宝贝的胸有没有变大?”
衣服被撩开,露出姣好的乳房。他埋头在乳沟间深深嗅了一阵,才抬起头情欲熏心地说:“变大了,真厉害呢。”
说完,她的牛仔裤也被解开了,智姜来不及制止他,一只手已经伸进了内裤,翼凡死死压著她,盯著她的眼睛又问:“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变松一点?”
手指毫无预警地插入了小穴,智姜一惊,本以为下面会很干涩,突然被进入会有点痛。翼凡一开始保留了力气,进去後发现蜜穴里已有些湿润,很是惊喜,不由得下手重了些,整根手指没入了濡湿的阴道。“还是一样紧呢,不过,宝贝湿得好快,刚刚那个吻很有感觉吧。”
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她挣扎著坐起来,想离这个饿狼远一点。翼凡倒是很好心地扶她起来,不过,下一秒,智姜就发现这并不是“好心”,因为她被抱著背对著男人坐在他腿上,胯下的热度不得不让她提起三分注意。
内裤的边缘被拨开彻底让她警觉,她抓著翼凡的手腕,不让他把凶器放到自己身体里。“别,翼凡,别在这。”
“宝贝,别拒绝我。我想你想了这麽久。你有人陪,我在那孤零零的,做梦都想著抱著你睡呢,乖,张开腿。”
或许是翼凡的腔调让她愧疚,或许是她已经动情,她不再抗拒,而是微微张开双腿,搭在他的腿上。翼凡见好就上,顺著那个小缝就冲进了她紧致销魂的身体里。
智姜舒服地哼了一声,上身一软,直接趴在了前方副驾驶座位上,随即双臂紧紧抱住软垫,承受著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攻击。
“哦!这麽紧!宝贝还没被干松吗?嗯?”
一只手绕到前面蹂躏她的小肉核,不意外地听到她更大声的娇喘,翼凡满意地笑了,更加邪恶地磨擦粉嫩的肉芽。可惜车内的空间不够大,即使是吉普车,还是没办法让翼凡有更大的动作。为了不让智姜碰到头,他只好采用浅出深入的方式,一点点地往敏感的花心靠近。
“哇,你们不是吧,就不能等到回家再做吗?我在开车耶。”听了女孩的娇喘,易杨心里痒痒的,真想扑上去堵住那娇吟著的小嘴。再听到硬物在淫穴里的水声,更加忍受不住,再开下去要出车祸了。正好碰见一个高速出口,便赶紧转动方向盘,驶出高速公路,开到了一个从没去过的市镇,顺著一片小树林又开了一阵,随意停在了较偏僻的路边。
车刚停稳,易杨就解开了裤链,释放了自己已经有些涨大的男根,他快速套弄了两下,还是觉得不满足,趁著没人,干脆绕到後排去,牵起一只小手就覆在了肉棒上,让智姜帮著他自慰。

 

65.车震
距离上次与易杨的狂欢已有些时日,智姜的小嫩穴又恢复了紧致,内壁还水水润润的。 一开始还不大习惯异物的冲入,但没一会,早知情欲滋味的身体就迅速做出了反应,小小的桃花洞亲热地紧贴在肉棒的表层,温柔地蠕动收缩,似乎在欢迎久未见面的小兄弟。
虽然紧,但翼凡非常享受凶器推开层层媚肉的阻碍,再充实於四壁中间的快感,他一只大掌扣在她的胸乳上,让两人的交合处更加密合,随著他小幅度的抽送,每一次进入就能往前推入一些,几十次抽插後,圆润的顶端已经触到了娇嫩的花心。他勾唇坏笑,不再退出,而是围著那四处躲闪的花蕊画圈,一个圆周後,再凶狠地往上一顶,重重冲撞在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娇芯上。
指甲深深陷入前方的靠垫中,她张大嘴用力呼吸,被刺激得说不出一句话。往常,他们快速的抽插,虽然在冲进来的那一刻痛苦并快乐著,但这种折磨来的快,去的也快,而且那种不要命的快慰,能在不停的摩擦中堆积快感,直至达到欲望的天堂。可像现在这样不紧不慢的捣弄,让她不得不专心去抵抗那酸酸麻麻的尿意,这羞人的感觉像蚂蚁一样一点点啃食侵蚀了她的意识和理智,竟与疯狂的交欢有著不同的滋味。智姜头抵著靠垫,空出一只手轻轻压著小腹,想缓解这骇人的快感。
男人却不打算放过她,原本在揉弄她阴核的手果断上移,抓起她小肚子上的手就覆在她湿滑的小珍珠上,带领著她跟著自己一起搓揉;而另一只手依依不舍地告别了白嫩的乳房,轻柔地抚上她的小腹。她原以为适度的挤压能缓解这种酥软至骨的无力感,却在翼凡一个用力的按压叫出声来,他野蛮的动作使得体内的各个敏感点都被波及到,花心主动地迎合上他的龙首,刺激得她打了个激灵,一波暖暖的淫水从身体深处涌出,直直浇在他的龟头上。
“呜!老公别这样,我受不了……嗯嗯!又来了……”
“还是这麽口是心非,受不了还这麽多水。你个淫荡的小东西。”每一次深深的撞击,都配合手掌上的动作,他惊喜的发现,这样慢慢的挺进,似乎宝贝的爱液更多了,潺潺地流个不停,裤子都被她打湿了。
“唔唔……你坏!好讨厌……”不行了,与平常被突然地甩上高空般的高潮不同,这种细细密密的酥麻感一直持续著不曾离去,里面好酸,而且压迫感越来越强烈,就像是要小便失禁了。一向害怕男人快速抽插的智姜,这时候突然觉得再快的速度也比如此的煎熬要来的轻松。
“求你……快一点吧,别折磨我……有力插我……要快!要快!”浓浓的哭腔暴露了她此时的无助,但身後的男人并不买账。
“哦?可我今天偏偏想要慢一些。”其实肿胀的阳具早就叫嚣著要奋力抽送了,但翼凡看到宝贝如此娇媚诱人的样子,又忍不住想逗逗她,看她究竟能被情欲逼到什麽地步,这具魅惑的身子又能绽放出怎样的光彩,这麽一想,暂时牺牲一下自己的欲望也是值得的。所以,他继续身下的动作,磨研著那战栗的娇蕊,在他指挥下的纤指已被他蛮横地甩开,独占那片芳草地,肆虐那有些红肿的花核,围著它旋转,按压,再揪起来,用两根手指揉捏。
“嗯啊……呜呜……要死了……”眼角渗出欢愉的泪,她左右扭动身子,想逃离这情欲的牢笼,再这样下去,她要被这无止境的酸软感逼疯了,她的灵魂一直漂浮在临近高潮与极乐天堂之间,她能碰到那绝美的欲仙欲死的仙境边缘,但就是没办法置身於其间。为什麽还没到达高潮?为什麽不给她个痛快?
“好老公,用力插我吧,插死我,求你了……”再也顾不上羞耻,只希望能快点结束这场煎熬。她富有技巧地紧紧收缩小穴,试图稳住他的肉棒不让他捣乱,再不然直接逼他射了也好。
翼凡低低笑著,身子前倾,在後脖子上烙上几个吻痕,又在香肩上啃咬了一会,才痞痞地说:“贪吃的小野猫,这麽想要我插你吗?咬得这麽紧,真是个小浪女!”
“胡说……都是你,吊我胃口……讨厌死了啦,不做就算了。”
“嗯?生气了?宝贝乖。我发誓我可没吊你胃口,是你胃口变大了。真不知道易杨一个人怎麽满足你?”
一直在旁边快速套弄硬物的易杨看足了好戏,见话题抛给自己,忙接话道:“宝贝可厉害了,有一次一定要骑在我身上,不给还哭呢。而且,水可多了,干起来一直在响。”
“哼!”智姜左右手同时开工,一只手猛地握紧了易杨的肉棒,另一只手抓住翼凡的一个囊袋开始揉捏,力道大得让两人同时惊呼出声,竟然又同时射出来了。
体内被一股强烈的热液冲击,射得整个花壶满满的,花心和子宫外层被男人的灼液烫到,小小痉挛了一下,更加不可控制,层层紧缩,紧紧包围刚发泄过的怒龙。
智姜松了一口气,虽然感觉到快感在远去,思绪从高空中跌落,但少了翼凡的压迫还是让她很高兴,她急急低喘著,尽量忽略那随之而来的浓浓的失落感。

 

66.一路欢歌
翼凡发泄出浓灼,满足地叹了一口长气,舒服地靠在背垫上,食指绕著她的卷发玩。智姜也支撑不住了,她微微撑起身子,拨开脸颊上的碎发,又看了看左手,五指间都是易杨的精液,她嘟著嘴,全数蹭在了身後始作俑者的裤子上。
翼凡有些好笑地看著她可爱的反应,手臂一揽,板著她的娇躯依靠在自己身上,轻刮著她通红的脸颊,在她耳边轻声控诉:“这是我最好的裤子了,新换的,让你给弄脏了。”
“嗯?不关我的事,要怪就怪易杨,他射得我满手都是。”
“宝贝真健忘,你看看这。”说完指了指她身下的西裤,都是点点的湿痕。智姜面上一红,继续耍无赖:“那也是你自己的东西。”
射过一次的翼凡才想起来刚刚自己是情欲冲脑了,竟然全数射进她的身体里。他有些懊恼地想帮她疏导出来,易杨却在一边搭腔道:“没事,宝贝现在可喜欢被内射了,对吧?”
翼凡听了,看智姜的表情应该不假,反正也舍不得离开那温暖的销魂小穴,就干脆待在里面不出来了。他继续放任感官,滚烫的双手在她身上游走,所到之处火辣一片。智姜垂下眼睑,背靠在他胸上休息。翼凡配合著手上的动作,用言语挑逗她:“宝贝,我天天都在想,要好好地摸你的胸。”双掌代替了内衣,整个罩在翘挺的乳房上,掌心轻轻摩挲顶端的乳尖,让它们直挺挺地绽放在手心里。随後,大手往下,再次拨弄起那粒充血红肿的小珍珠,口里说出更加淫邪的话:“每天都想著冲进你的肉洞呢!那麽紧,又那麽湿,还一动一动的呢,我快想疯了。”
智姜嘤咛一声,不可抑制的娇吟从喉咙里溢出,这下流的言语竟让她又有感觉了,未得到满足的小穴如他所形容般开始蠕动,像点点细密的吻烙在他的热铁上。
翼凡的男性自尊心得到了莫大的满足,他如法炮制,更加孟浪地在她耳边耳语:“我要狠狠地插你!干到你哭出来!干到你腿软!”
随著一声带著哭腔的喘息,她明显感到一股暖流涌出,强烈渴望性爱的饥渴感牢牢控制了她。该死的翼凡,挑起她的欲望,却不给她,让她只能像条缺水的鱼一样半张著嘴,用力呼吸。
“小宝贝又湿了,水真多。看来是喜欢这样呢。”
“可不是嘛,每次叫得那麽可怜,实际上爽得要死吧。我可有切身感受,就不应该可怜她,要狠狠地插她,搞坏她才好。”
智姜“唔唔”摇著头,一方面是对他们的话表示反对,但更多的是想逃离越来越旺盛的欲火。没错,现在的她就是想大声求欢,想要他们把自己压在身下剧烈地抽插,想在欲仙欲死的快感中失去控制,想全身上下都沾染上他们的味道。
理智在逐渐远去,她抓住最後一点清明,想要思考自己的身体究竟是在什麽时候变得这麽淫荡,经不起男人的一点挑拨,只要是一个热吻,一个轻抚,一句情话,甚至是耳边的热气,都可以让她脸红心跳,四肢发软。
翼凡突然在花阴上一个曲指重弹,她的脑海猛的一片空白,身体重重的痉挛著,伸直了脖子哆哆嗦嗦地泄了身。这高潮来得又急又快,让智姜直挺著腰失神了好久才浑身无力地瘫软在翼凡怀里,腿根发颤,脚趾蜷缩,腿心间还含著又有些抬头的肉棒。
“看看,光是用说的,宝贝就能高潮呢。还说不淫荡。”
“胡说,明明是你……”
“嗯……真舒服,真想就这麽被你含著,一辈子都不出来。”翼凡在她的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气,满脸的陶醉。
原以为能轮到自己的易杨在接到翼凡的命令让他快点开车回家时,哀怨地看了看交合的他们,沮丧地移步走到前面,启动车子重新上了高速路。
易杨无数次屏住呼吸试图聚精会神地开车,但身後断断续续传来女孩压抑的急喘,混杂著男人低沈的粗吼,甚至还有微微的震动,他实在没办法装作不知道後面发生了什麽。他时不时地从後视镜中看那两人上演的活春宫,他估计要不是空间不够大,翼凡这只饿了许久的狼肯定早就放倒了他的小公主,直接在她身上律动了。
下身又有了反应,他赶紧移开视线,抱怨机场离市区真是太远了。
“对!乖……舔我,含著吸……宝贝真聪明。”
什麽?已经开始口交了吗?易杨大吃一惊,连忙看向车镜。这一眼,差点让他掉了半个魂,宝贝正舔著翼凡的手指,可是这表情实在是……又不是男人的肉棒,干嘛舔得那麽色情。 一道银丝从嘴角流出,淌入双乳之间。手指稍稍抬高,她就迫不及待地追上去,伸出粉舌勾著指尖不让它走。好不容易含住了它,灵活的舌头便围著它打转,还用力吸了两口。
翼凡压著她的舌根,眸子变暗,想要发泄的欲望在体内流窜,要不是怕剧烈的抽插会让宝贝撞到头,他真想在这里就要上她五六次。
“易杨,我觉得宝贝技术变好了,更会吸了呢。”
“我就说不能小看这妖精,要是换做以前的我们,肯定刚进去就射了。”
一番话突然让翼凡有了危机,他想到了该死的黄毛,可能还有其他觊觎她的人躲在暗处。要是真有人尝过她的甜美,肯定不会再放手。心里一阵焦躁,扭过她的头,狠狠地吻上红唇,急切地纠缠嫩舌,发疯般的啃咬,直把智姜吻得哀叫连连。
易杨的小兄弟已经像跟棍子似的直直竖立著,他一咬牙,猛踩油门,飞奔到翼凡家。

67密谋
车子在翼凡家的车库停稳,易杨打开车门,抱起早已浑身无力的智姜。翼凡紧随其後,想提起裤子却觉得下身凉凉的,从温暖的小穴里出来压根就不习惯了,他干脆褪下裤子,光著下体,又把智姜抢回来。他把她抵在车边,甩掉她的牛仔,握著肉棒,寻著那神秘的入口,直直又插进去了。
智姜双手搭著他的肩膀,陶醉地哼了一声。翼凡凑过去,濡湿了她的耳垂,轻咬她的耳廓,“宝贝没力气了吧,我抱你进去。”说完马上变换语气:“易杨,裤子,还有行李箱。”
易杨小声嘟囔咒骂,却一点办法都没有,老实捡起两人的裤子,又到後面拎著那个硕大的箱子,慢悠悠地跟在後面。
智姜整个人攀在翼凡身上,双腿圈著他的劲腰,小脸埋在他的肩窝,细细呻吟著。翼凡低笑,双手用力捞著她细嫩的小屁股,小步向前走,斜斜的插入角度,亲密地与粉穴的内壁亲吻,有好几回磨蹭到了那处隐蔽的嫩肉,智姜细细战栗著,紧紧箍著他的身躯,小猫般呜咽著。本就湿润的嫩穴流出更加丰沛的淫水,她羞红了脸,低下头不敢看易杨。
翼凡走路也不老实,五指把圆翘的臀瓣揉成各种形状,臀肉都从指缝中溢出,不一会,她白皙的皮肤上就留下了五指山印。
修长的腿不由自主地开始打颤,体内那软嘟嘟的粉肉开始造反般哆嗦,一下下不可抑制地收缩,渐渐地变硬,慢慢压迫到了她的那一点。她被顶得又难受又舒服,忍不住自己上下套弄,让男人的顶端抵著它摩擦。
智姜暂时缓解了自己的难耐,可是翼凡就不好受了,这勾人的举动,有些变硬的突起正好从马眼处经过,他憋红了脸,真想靠著墙就来上一回。但一想到进屋就可以放肆爱她,就生生忍住了。他加快脚步,顺著後院的小路走进了客厅,拐进了浴室。
他轻柔地把她放在洗手台上,依依不舍地抽出欲望,看到穴口流出两人混合的体液,目光一暗,邪笑地勾指抹去。“先洗个澡,一会我让你高兴。”
智姜媚笑著,抬起匀净的小腿,脚底调皮地在他的後臀上跳舞,拉长声线,糯糯地挑逗他:“你要怎麽让我高兴?先说好,不满意不给钱哦……”
翼凡欲火攻心,转身抓住她捣乱的小脚,细密的吻落在她的脚背上。智姜正享受著,突然被一个阴影罩住,她抬起头,一张放大的隐忍的脸出现在眼前,接著灼热的热吻落在眼睑,他低哑地警告她:“怎麽会不满意,到时候真怕你会哭出来。宝贝,待会撒娇也没有用。”
做完苦力的易杨正好进门,他皱著眉头问:“干嘛这麽凶,刚回来就知道使唤人,还会威胁宝贝了呢。”
翼凡拍拍她滚烫的脸颊,“乖,你先去洗,我们一会就来。”说完拉著易杨闪到一个角落,两人嘀嘀咕咕窃窃私语了一阵。
智姜一个人在浴池里玩水,隐约传来两人的争论声,她摆摆头,毫不在意地继续泡澡,那两人的鬼主意她从来都猜不到,反正估计也不是什麽大事,犯不著她操心。就算是他们商量待会要换个花样,她也不在意,这具身体早就被他们调教得十分敏感,该做的都做了,有什麽好担心的。
走进来的却只有易杨一人,她诧异地问:“翼凡呢?怎麽不见他?”
易杨把她从水里捞出来,铺了块厚毛巾在洗手台上,扳过她的身子,让她上身趴著,才用浑重的声音回答:“才这麽一会,就想你的老公了,那我这个任劳任怨的哥哥怎麽办?”
智姜察觉了他的意图,也觉得翼凡一回来,她就有些冷落他了,忙老实用胳膊肘子撑好身体,撅起翘臀,抬头从镜子里望著易杨,讨好笑道:“我错了嘛,要怎麽办?我的好哥哥要惩罚我吗?”
易杨呼吸漏了一拍,他的小宝贝每次用这种无辜又清纯的表情诱惑他时,他都忍不住化身成野兽,啃食她的皮肉,最好整个人都被他揉化在身体里,让她从此眼里就只有他一个人,只会对他笑,只会对他敞开身体,只会被他搞到泄身。他想到翼凡的提议,眼里划过一抹不甘,但还是控制住心魔,想著先帮她打开身子。
他抓著肉棒底部,在她桃子状的臀瓣上拍打了几下,顶端就著先前的爱液滑入她身体里。因为之前已经被翼凡插过,又长时间不曾出来,他进去得比较顺畅,智姜也只觉得有些涨,并没有不适。她松了口气,睁开眼睛,再次从镜子里看见身後的男人,一身小麦色的皮肤,有力的劲腰,结实的肌肉,健壮的手臂正扶著自己的腰,正缓缓前後进出著。她的臀肉击打在他的大腿上,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撞击声。他看她色女一般看著他,心里柔软了些,语调也充满了爱意:“只怕是这惩罚你喜欢得不得了呢。”
饶是多次的赤裸相对,这个时候她还是有些害羞了。她羞赧地低下头,不去看他英俊的面容,一个黑色的物体却闯入她眼帘,穿过两乳间的空隙,她能清楚地看到他两颗下垂的囊袋,它们随著他的律动不停晃动,而那吓人的粗长,正凶猛地在她下体抽送著,力道大得有些许毛发都被送入她体内,沾上了她的蜜汁,白白的淫靡一片。

 

68.不祥的预感
智姜再也不敢看了,她闭上眼,头抵著镜子低低呻吟著。下体传来的快感在她闭眼的刹那更加剧烈,她不由得娇泣出声,小手抓皱了毛巾。
易杨俯下身体,在她耳边邪恶地轻声道:“宝贝不是要惩罚吗?这样可不行哦,我还没开始呢。”一记斜斜的插入,照著印象中的那处嫩肉冲去,接著就像是要赶尽杀绝般对著它横冲直撞。
“啊!哥哥!那里不行……好酸!”智姜顿时哭喊出声,可怜兮兮地望著他求他停下。
易杨置若罔闻,双臂收紧,牢牢抱著怀中颤颤发抖的女孩。穴里的媚肉重重包围了他,如临大敌般收缩,狠狠地绞杀他。
“这样就不行了?乖,好好感受,我是在帮你呢。”
智姜不明白他什麽意思,只知道私处好酥好麻,从那一点流窜出股股电流,震得她四肢连带著心脏都麻痹了。她弓著腰,却怎麽也没办法躲避那灵活的龟头。更要命的是,俯趴的姿势在他每次插入时,都会压迫到小腹下的洗手台,膀胱里的那一点被刺激到,那种让她说不清是喜欢还是害怕的尿意滚滚袭来,快要篡夺了她的呼吸。
“求你了……呜呜……我不行了,别这样……”
被女孩的幽径紧紧夹著,易杨更加不可控制,他看著眼前晃动的白皙肩头,冲动地一口咬上,下身朝著那已经僵硬的突起发起重重一击。
绝妙的快感混合著肩上的剧痛,一种奇妙的感觉让她再也忍不住尿意,G点触发了膀胱,一大波透明的水液喷泄而出,淅淅沥沥地流了一身。
她喷潮了!
达到目的的易杨也不再憋忍,後脊梁一酥,一注有力的液体直直射进她的蜜壶,稚嫩花心被热烫的精液浸泡,又引发了一个小小的高潮,湿滑的爱液汩汩而流,与喷出的女性精液混合,滴滴溅落在地上。
两人都经历了一回小死般的快感,双双趴在大理石上低低喘气平复呼吸。易杨有些心疼地轻吻被他咬出的痕迹,伸出大舌舔舐,弄得智姜倒是有些痒了。她娇娇笑著躲闪,头一歪,看到倚在门口的翼凡,不知道他什麽时候来的,看了多久。
女性的直觉让她感觉到刚刚易杨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对,她顾及到他的感受,扭过脸不知道该不该打招呼,眼巴巴地看著翼凡但不说话。
易杨还不知道自己的感情在无意中泄露了,只当是刚才太野蛮了,吓到了宝贝。他亲吻她的发顶,喃喃细语道:“怎麽了,弄痛你了?”
智姜缩了缩头,又不敢对易杨表现出太亲昵。真是,有两个男朋友真是麻烦,不知道啥时候他们脸色就不对了,她还要小心翼翼,尽量不能显得偏心,也不能触了任何一位的逆鳞。 她心里暗暗叫苦,却不知道这个空挡,易杨和翼凡已经用交换了眼神,达成了某项协议。
易杨抽出肉棒,失去支撑的智姜两腿发软,就要滑落在地上,易杨长臂一拽,她又重新回到他怀里。翼凡装作没看见她的不自然,走上前揉乱了她一头秀发:“怎麽?喷潮这麽爽吗?看你呆呆的样子。”
好像气氛有点变了,智姜也轻松起来,她用手指当梳子,抚平了毛躁的头发,又牵起身後易杨的手臂,向前搂住翼凡的腰,盈盈笑道:“真好,你们都在……”
翼凡抓起莲蓬头,开大水量,捧起一只乳房细细冲洗著。水流的冲击把娇嫩的乳尖弄得发疼,她不安地躲闪,试著向易杨求助,可谁知早就一笑泯恩仇的好兄弟根本无视她的星星眼。易杨坐在浴室边上,接著搂著她坐在腿上。莲蓬头改变了目标,顺著她可爱的小肚脐来到了阴蒂处。
智姜双手没法动弹,只能忍著强烈的水流带给她的无助感,她觉得底下的花核一定肿了,可恶的翼凡还不放过她。
“别,我刚才都洗干净了,不用了。”
“是吗?我要检查一下……”说著,丝丝水流灌入了她的阴道里,跟著进来的还有一根手指,“胡说,这里还粘粘的呢,小骗子,我来给你冲干净。”
智姜无语,只盼望他赶紧洗完,这种感觉好奇怪,好像下体很多水,小肚子都涨起来了。 好不容易翼凡放过了她的小穴,下盘一动,又换了个姿势。她正奇怪为什麽现在变成面对著易杨,突然一个陌生的地方一热,她心里涌上一种不祥的感觉,惊恐地回过头,果然,翼凡正在清洗她後面的洞口。
“翼凡你在干嘛?那里不用……”
“别动宝贝,说了要帮你洗干净,就是要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洗,乖,没事的。”
智姜紧绷的神经在翼凡的离开後松懈下来,她轻呼一口气,吓死她了,那种感觉很不好,还好只是用水洗洗,没有进一步动作。
两只雄性在浴池里打了个滚就出来了。翼凡在地上铺了个大浴巾,智姜就知道他们想干什麽了。她喜滋滋地坐在池边看他们两个折腾,却不知道待会就要乐极生悲了。
待易杨仰躺在浴巾上,翼凡便拉起她,哄她趴在他身上:“去吧,有个人肉垫子在那。”
智姜又有点闹不清他们要干什麽了,但不禁有些期待,她双腿劈开跨坐在易杨身上,俯下身体送上个香吻。易杨紧紧搂住她,让两人胸前的顶端相互抵著,细细摩擦著,嘴上还不忘跟著她的小舌起舞。
被吻得有些迷迷糊糊,突然下体被一个重物插入,她朦胧中睁开眼向下看,易杨的男物又进来了,她微微收缩了两下,继续亲吻。
身後传来了撕塑料袋的声音,她诧异地回头,发现翼凡已经戴上了避孕套,不禁暗暗好笑:易杨的那个还在她身体里呢,他著什麽急,这麽早就戴套。可是下一秒,警铃大作,翼凡不知从哪弄来了一瓶凝胶状的东西,他仔细地在中指上厚厚涂了一层,智姜就感觉阴道後面的入口有丝凉意,她猛地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望著翼凡。

 

69.想走後门?没门!
“我不要!不要从後面……”
“宝贝试试看嘛,我会很小心的。这瓶润滑油是我从国外带回来的,好东西呢。”乱扭的屁股让他没办法找到准头,他示意易杨抓牢她,好继续他邪恶的念头。
“坚决不行!这不是男生间才会做的嘛?为什麽我也要?”
“不试怎麽知道,说不定很舒服呢!”
“骗人!肯定很痛!”
“我们第一次的时候你不也很痛?後来还不是喜欢的要死。”
“我不管,你不能这样。我……我要上厕所!”
“你今天上过了。”一直没说话的易杨突然搭腔,却根本不是站在她这边。
“我又想上了……”
“你今天都没吃什麽东西,能拉得出才有鬼!乖啦,会让你舒服的。”
智姜见来硬的无效,又没法挣脱两个男人的钳制,只好改变策略,采用哀兵政策:“老公……哥哥,不要好不好,我怕痛……我们改天再……”
“宝贝傻乎乎的真可爱,明知道不可能。不要再自欺欺人了。”翼凡说完冲易杨点点头。
一直静止不动的肉棒突然开始轻柔地发力,易杨轻抬窄臀,男物只进不出,专心地找著刚刚才碰到的那块肉。果然,没多久,龟头就顶到了那个地方,本来细嫩的突起在之前的刺激下,还没缓过来,还是硬硬地翘著,被易杨第二次蹭到,越发敏感,高潮的余韵还没过,才一下,浓郁的快感又夺去了她的理智。她抱紧身下的男人,在他耳边娇娇急喘著,哪还注意到後面那丝凉意越来越深入。
翼凡在她的轻晃下,慢慢探入一个指节,刚进去时,从未被人进入的地方肌肉紧绷,死死圈住了那不长不粗的异物。翼凡呼出口热气,另一只手围著菊花洞口细细按摩,皱褶被抚平,洞口的嫩肉也不那麽紧张了。在润滑剂的作用下,翼凡已经可以很顺利地抽送半根手指,他看了看智姜,阴道里的快慰似乎盖过了後面的感觉,她乖乖地趴在易杨身上,并没有怎麽抗拒。
他狠下心,继续深入,可是越到里面阻碍越大,女孩也忍不住地抬起头哀声求饶:“别再进去了,疼……”
“乖宝贝,再忍忍,一会就舒服了。”
易杨在她光滑的裸背上上下抚摸安慰她,低低说著情话,暂时转移了她的注意力。翼凡趁机开始整根手指套弄,插了几下,也不知是在润滑液还是她自己分泌出的淫液的作用下,内壁变水润了不少,每次抽出还能带出一圈水渍,濡湿了周围的皮肤。
翼凡趁热打铁,又加入了一根手指,刚进去,智姜就觉得下面似乎要被撕裂了,跟破身时的痛苦不一样,这种感觉更剧烈,她甚至觉得那里应该流血了。她哭喊出来:“不要了!不要了!你快出去!”
翼凡却根本没办法停下来,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只好把安抚工作交给易杨,毫不手软地继续开拓菊花里的空间。
“嘘嘘,宝贝,没事的,我们这是喜欢你呢,所以才想占有你身上每一处。忍一下,一会就好了。”
智姜也不知是怎麽了,一听到有人安慰,眼泪流得更欢了,或许真是被他们宠坏了,尽管知道翼凡不可能停下来,还是想要撒娇:“可是,人家好痛,痛死了!”
“那……我们一起痛好不好?你咬著我的肩,这样会不会好点?”
抱怨归抱怨,但她从来不忍心用力咬他们,每次就是小小地磨磨牙就完事了,就算现在她痛得死去活来,也只是把头一歪,下不了口。可是这一扭头,她脸红得就像煮熟的虾子,侧面那面巨大的镜子,映著他们三人交合的身影。她看见翼凡已经有两根手指没入,正快速地抽插,难怪这麽痛……
她饶有兴致地看了一会,突然又一股刺痛传来,她低下头,在易杨肩窝里呜咽。翼凡看她差不多能适应了,手指在菊穴里微微分开,并在里面抠弄旋转。穴内的紧致毫不逊色於前面的水穴,甚至更紧些。所以他的扩张拉痛了肌肉,强硬的动作反而让四周的壁肉更加紧缩,包裹住了闯入的硬物。
翼凡心里暗叹,才两根手指就这麽紧,要是自己的那个进去了,肯定会被吃得死死的,到时候不知道有多销魂呢。想到这里,他也顾不上智姜的抽泣声,手指分得更大,直到把它撑成一个圆圆的洞。
在剧痛中渐渐麻痹的身体,随著易杨如水般温柔的抽送上下轻晃,她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乖乖撅著屁股等待後面被进入。但翼凡的顶端刚刚进入时,还是让她又哭出了声,他的龙首比手指不知粗大了多少倍,仅仅是探入一个头,那种破身的痛楚又席卷而来,她一紧张,两个小穴同时收紧,两人的肉棒都被她咬得动不了。易杨猛吸一口气,内壁的媚肉像长了无数张小嘴,疯狂地亲吻它。易杨忙稳住心神,紧守精关,可不能在这时候射出来,要是没把宝贝前面弄舒服,她没办法熬过後面的插入。於是,他像是跟这吸精宝穴作战一般,狠狠欺负那最敏感的一点,逼迫她流出更多的爱液。

 

70痛到你一生忘不了
翼凡在後面也被夹得受不了,但无论如何他也不可能退出来,只能配合她上下的律动,步步紧逼,冲破菊穴狭小的空间,终於插进去半根肉棒。
智姜捶著地板,拼命摇头,泪珠滚滚落下,用浓浓的鼻音哭诉著:“翼凡,求你了,我们不做了……呜呜……翼凡,我好痛!我讨厌你!讨厌!”
饶是知道她说的不是真的,心脏还是重重地抽了一下,他突然发现自己竟然不能忍受宝贝对他有任何负面的情绪,一点点都不可以。他是精明的商人,从不做亏本的买卖,既然他早已赤裸裸地把一颗红心摆在她面前,她就不能不收,同样的,作为回报,她也必须给他最真诚的情感,虽然到最後他必须和别人平分她的心,但交给他的那部分,他不允许有任何杂质。眸子暗了下来,他一狠心,抓著她的後腰,下身一个用力的挺进,整根欲龙就埋入紧闭的菊穴中了。
“啊!”智姜痛得都快晕厥了,她身子僵硬,头上冒汗,两个小穴不自觉地发抖。巨大的痛感反倒让她哭不出来,只能可怜兮兮抽著鼻子,嘴里嘟囔著:“好老公,我错了,出去吧……一会我帮你含著好不好,我们不做了。”
翼凡实在听不得她的求饶声,看她梨花带雨的样子,还真想今天就到此为止。但转念一想,今天不做,以後总是要破菊的,到时候不是还会痛?而且,要是这次让她尝到味了,以後他们就可以两个人一起深入她体内,三人共同进入天堂。
“易杨,想点办法,再听下去我都心软了。”
温热的舌头舔去她满脸的泪痕,寻到不停颤抖的唇,轻轻抿了抿,围著唇线细细描绘,再安慰般地嘬弄小舌尖,堵住了她的求饶声,只剩下无意义的吱唔声。
翼凡老实在菊洞里待了一会,等她的身子颤抖得没那麽厉害时,才俯下身子,舔去背上的细汗,有些无奈地说:“宝贝马上就好,一会怎麽打我都行。”说完果断地耸动腰肢,在菊穴里清浅地抽插。
痛意和恐惧感渐渐散去,她轻微动了动,竟然有种异常的满足感,两个小穴都被充满了,全身都被占据了,好像生命的所有都有了支撑。她用胳膊撑起上身,望著侧面的镜子。只见三个人紧紧贴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而自己被夹在中间,本就白皙的皮肤在两具突显男性本色的肤色中,反差更大了。不知怎麽的,智姜突然想到了奥利奥,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听到宝贝竟然笑了,翼凡有些诧异地望著她,看她似乎一脸轻松,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他估摸著现在大力抽送应该没什麽问题,便挺动劲腰,在狭窄的菊穴内来回抽插。虽然还不是很顺滑,但翼凡明显很沈醉於这种征服的快感中,不由得力道越来越重。
智姜小声哼哼了两声,好像也没那麽难受了,反倒是在双重的摩擦中体会到了别样的感觉,她不再缩著脑袋,而是微微撑起身子,调整姿势,方便两人的动作。而因为这点缝隙,她的双乳正好在易杨下巴的正上方。易杨哪会放弃这个机会,抓起两只小兔子凑到嘴边,一边一下,亲吻得不亦乐乎。
三人以同样的节奏和频率上下律动著,两根肉棒同时进入,在前後两个穴里打个滚,再一同退出来,慢慢的,智姜的理智又有些脱离现实了,她似乎能感觉到三人的心跳渐渐趋於统一,心灵在肉体结合的帮助下更加契合,最後,呼吸也是一致的,再也分不清你我。
在细微的痛感中,快感愈加强烈,体内那一点又要造反了,这次她不再抗拒羞人的尿意,在一记沈重的插入後,放松下盘,任那大量的水液从体内喷涌而出。不一会,粘稠的蜜液也来凑热闹,冲刷著易杨的粗长,有几滴爱液正好打在怒张的马眼上,刺激得他手上用力,把她的娇乳揉捏得不成形。
翼凡也感觉到了宝贝的前穴开始痉挛,连带著後面也开始紧缩,除了润滑剂,身体也本能地分泌出动情的证明。他知道她高潮了,也不再保留,最後几个大开大合,在肠衣的包围下尽数射在了套子里。
智姜娇娇嘤咛,被这双重的快慰折磨得说不出话。既然翼凡已经得逞了,应该可以休息了吧。她自以为是地幻想著,却忽略了他们豺狼般的眼神,像是要把她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三人休息了一会,易杨先打破一室的喘息声,“好兄弟,滋味怎麽样?”
“怎麽样?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说完就站起来,拉起智姜,示意易杨跟他换个位置。
“不会吧!还要来?”
“宝贝,正好翼凡帮你打开了,这次我就一并试了,免得下次又要痛一回。”
听上去仿佛在为她著想,但谁不知道这两个精虫冲脑的家夥安的什麽好心。智姜刚想溜走,却被两人牢牢夹在中间,动弹不得,三人就这麽半跪著,彻底成了夹心饼干。

71.三人混战
智姜前後左右都不是,前胸後背都紧贴著男人们的皮肤,不得动弹。胸前的莓果顶著翼凡的胸膛,下面的花缝被易杨的肉棒充满。原先还想逃的她,却在这亲密无间的肌肤接触中觉得两个小穴都瘙痒无比,才一会没被男人进入的肉洞,就像有小虫子在往里面钻。智姜又哭了,不过这次却是在情欲下心痒难耐地哭泣。可面上又不好意思明说,毕竟刚才嚷嚷著出去的也是她,无奈,她扭动著柳腰和翘臀,用行动做著无声的邀请。
翼凡明显很记恨她的有口无心,不想就这麽便宜了她,可涨到发紫的利剑叫嚣著急需女人柔软的水穴来包裹。他抬起她的下巴,强迫自己语气不善地说:“你个鬼丫头,就知道撒娇。先喂饱你,一会再跟你算账!”说完发泄般地恶狠狠咬上她娇豔的下唇,力道大得生生被他咬出血丝,同时後腰一挺,怒龙势如破竹,又重又快地一插到底,彻底贯穿了她的下体。
“唔!”也不知是从嘴唇还是私处传来的痛感,智姜闷哼了一声,缩了缩肩膀,但下一秒却在疼痛中体验到了绝妙的快感,她抬高头,细细抽气,哭喊道:“好想要!求你……给我!”
易杨掰开她的臀瓣,找到那个刚被开发的後穴,像个好奇的孩子,带著试探的意味慢慢填进那饥渴的淫穴。“小馋猫,这麽欠插吗?嗯?”刚塞入整根阳具,他便迫不及待地开始律动,第一次进入菊穴,还真是有种特别的新奇感和满足感呢。
智姜舒服地晃晃头,双臂搭在翼凡肩上,下身主动上下套弄起两人的硬物,一时间爽得她眼神迷茫,脸颊通红,表情迷醉,两个小穴像是开了水闸,花蜜“噗噗”流个不停。
“淫荡的小家夥,这麽快就尝到滋味了?真是欠干!”翼凡故意说些淫声浪语,引得她更加动情,这样正好方便了他奋力地抽送,次次都凶猛地撞在仍在高潮的花蕊上,直直逼向子宫口,巴不得要把他刺穿。
易杨看翼凡已经开始发力了,忙跟上节奏,在淫水横流的後穴中快进快出,竟觉得这张力、吸力和弹性果真一点都不输给前面的小穴,不禁心猿意马地想著以後大可三个人玩个痛快,不用苦苦等著别人先射出来才能进去,越想越心潮澎湃,干活也更拼命了。
“嗯!好舒服,你们……好棒!啊!”可能是浴室内的热气烘得她脑袋涨涨的,她感觉不光是身体上,心理上也被他们填得满满的,他们同时在自己身体里呢……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诡异的被占有感渐渐占据了她整个神智,变得只想在两人中间浪叫,成为真正的“淫娃”。
易杨和翼凡胡乱插了几回,一个对视後,心领神会对方的意图,开始同进同出。两根挺翘的肉棒以同样的速度和力度充斥她的阴道和菊穴,甚至能在这蛮横无理的占有中隔著一层薄薄的肉壁感受到对方的形状。两人都在为他们共同爱著的女人制造最惊涛骇浪的欲望仙境。
跪著的智姜在他们一起退出时,膝盖无法控制地打弯,而就是在她微微压低下盘的时候,他们又像是约好似的双双插入,顶得她身子向上一窜,最深处的敏感被霸道的顶端戳到,後脊椎和小腹一酸,一股浓郁的酥麻感闪过,让她更加迷乱了。
两人就这麽齐心协力抽送了一阵,又换了个花样,这回他们一进一出,轮流占据她的身体。智姜大声尖叫,搂著翼凡死死不放手,要不然真的会瘫坐在地上了。她在这看似杂乱无章的插法中心跳加速,腿根发颤。
“好棒!就是这样……那里……不行!嗯嗯……插我!插坏我吧!”
“呵呵,宝贝高兴了吧。真是欠插,这麽饿吗?让你再耍小性!就是狠狠干你才会听话!”
“啊啊!干我吧……弄坏我!嗯!别……别顶那里!”
“好宝贝,就是要弄这里呢!怎样?是不是更舒服了?被老公顶到这里感觉怎麽样?”
“哦!夹得真紧!被插了这麽久还这麽紧,要夹断哥哥吗?宝贝妹妹?”
一时间,浴室里尽是三人不能自已的淫语。热气氤氲,朦胧中听到喘息声、呻吟声、淫水四溅声以及肉体拍打的声音。翼凡眼泛血丝地看著她胸前跳动的娇乳,拉起她纤细的上臂,让她向後搂著易杨的头,如此,她弓起的腰把胸前的突起完整地送入了翼凡的口舌中。
智姜在狂喜中又一次看向镜子,镜面泛起一层水雾,人影看不清楚,但隐约中能看见一团肉色的物体一齐摇晃著,她心头一酥,扳过易杨的头,伸出粉舌就钻到他嘴里,勾引他跟著她翩翩起舞。
智姜所有的敏感点都被男人占有,飘忽间觉得灵魂都有了支撑,可是神智却被他们打散,片片飞落拼凑不起来。她的下体已经开始淅淅沥沥地喷水,可死亡般的畅快感却催促她再多要些,於是她不顾不堪重负的身体,飞蛾扑火般叫喊著,要他们再来,再快一点,再用力些!
一阵乱插後,易杨和翼凡同时到达了顶点,两人不顾一切地把精液喷射在她体内,滚烫的灼液冲刷著前後两个通道,带给浑浑噩噩的她又一轮灭顶高潮。
智姜被射得僵直了身子,竟然痉挛了两下就失去了意识,歪歪地倒在翼凡怀里。下身像小解了一般,哗哗流水,被两根肉棒堵住,又在体内打了几个旋,混著精液来回冲撞四壁,引来更为强烈的收缩,小肚子明显涨大了几分,小范围的颤抖扩散至全身,早已丧失意识的身体也开始哆嗦,有气无力地半吊在翼凡身上。
待两人稳住心神,慢慢抽出肉棒,智姜的下体已经白糊糊一片,狼狈不堪。翼凡抱起昏迷的女孩,放进满是热水的浴池,轻揉她的小腹和後臀,缓解她的酸痛。

 

72.分歧背後的温情
智姜被热水泡得全身毛孔都张开了,她悠悠转醒,舒服地叹了口气。无神的眼睛聚焦了好一会,才看清眼前黑乎乎的是什麽东西。她颇为嫌弃地扭开头,可仍然枕在翼凡大腿根上。 上方传来翼凡虽低沈但愉悦的笑声:“我就说她是个没良心的小东西,好不容易喂饱她,自己爽了,现在倒翻脸不认人了。”
翼凡坐在浴池的台子上两腿分开,智姜就乖巧地趴在他大腿上,因为靠的近,当然一睁眼就看到他毛蓬蓬的小鸟窝。她觉得一直盯著那片毛发著实很奇怪,就别开脸不看他,却不想又被翼凡取笑了。她愤愤地抬起头,为自己辩解道:“我哪有……我都跟你们做了那个……还想怎样?”
“哦?做了什麽?是不是这个?”不怀好意的易杨从後面搂上她的腰,色情地摩挲腰後的肌肤,再用力搓揉已经被拍红的臀肉,不老实的手指再次寻到刚进入的後穴,趁著它还没完全合拢,浅浅插入,在不停抗议的蠕动中加快抽插的速度,引得娇人不安地晃动身子。
“乖,别动,帮你清理一下,要不然留在里面要生病的。”
智姜听了,终於放下心,温顺地依偎在翼凡的下体,无聊地划著水。几分锺後,易杨退出手指,智姜像女王享受完伺候般晃晃脑袋,就要站起来去睡觉了。今天晚上真被他们折腾惨了,竟然连菊穴也不放过,不行,她要赶紧睡觉,困死了。
还没站稳,她就被一股蛮力拉入水里,眼前出现了翼凡铁青的大脸。他头抵著她的,提醒她有笔帐还要算:“想跑?嗯?忘了之前说了什麽了?”
智姜屡次想躲开这个热源,发现是徒劳後,马上换上甜甜的语气:“怎麽了嘛,人家又说错什麽了?老是这麽凶……”
翼凡知道她其实是无心的,也不再跟她捉迷藏,直白地告诉她:“敢说我讨厌?敢讨厌我?你活得腻味了?”
智姜望著这尊阴晴不定的神,死活想不起自己究竟什麽时候说过这种不怕死的话,但为了能早点上床睡觉,她还是大方承认了错误,直接道歉:“我乱说的,不是认真的,你别当真啦。”
翼凡听出她明显的敷衍口气,马上板正她的态度:“可我是认真的,以後不准再说这种话,想更不能想,让我知道了,剥了你的皮……不对,把你锁起来,不给你衣服穿,让你下不了床!”
“好……全听你的,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翼凡挫败地垂下头,看来今天不是个好时机,干脆也不去纠结这摸不著边的事,只定定地打量起她半浮出水面的乳房。
他若有所思地看了一会,双手捧起乳根捏了两下,问易杨:“是不是大了?你觉得呢?”
易杨也伸手揉了揉,赞成地点头:“真的呢,好像是大了,我都可以正好握住了呢。宝贝对不对?”
一番话说得智姜终於认真起来,她歪著头思考了一会,好像前段时间一直有点涨,而且内衣是紧了,有时候吃得饱了点,还撑得难受。她看著被抓得变幻各种形状的胸部,有点不可思议,过了青春期竟然还能再长大。
“果然,是被滋润的呢,看来我们调教有功呢!”易杨欣喜地看著翼凡,“现在还是B吗?会不会有C啊?”
“恩,有可能……”
智姜满头黑线,不要像讨论这个西瓜有多大一样来说她啦,她一手一下,拍掉他们的魔爪,遮住胸部,爬出了浴池。谁知刚沾上枕头,两头狼就像幽灵一样跟上来,两只白兔被他们瓜分,又亲又舔。翼凡好不容易空出嘴来,含糊不清地说:“宝贝,过两天就带你去买内衣,以前那些都不要穿了,对身体不好。到时候你去挑,我再审审。”
智姜拗不过他们,抓起被子裹著身体,背对著他们做呼呼大睡状。
有些疲倦的翼凡也想睡了,可是睁著眼睛,总觉得有事情堵在心里,他翻来覆去烙了几回煎饼,把智姜也磨得睡不著,她不耐烦地问道:“干嘛呀?还不睡,我都被你折腾散了。”
翼凡灵光一现:“对了,我忘了说。这次出国,正好我父母在周边国家,就来看我了。听说我交了女朋友,就想见见你。”
“……”
“没错,你没听错。”
“什麽时候?”
“今天几号来著?那……可能就後天吧。”
“翼凡!这麽重要的事,你干嘛不早讲!早知道就不跟你……!讨厌!”
“啪”一声,智姜的屁股被结结实实地打了一掌,翼凡故意沈著脸,心里却知道她在跟他撒娇,“不长记性,刚说就忘了!”
“可是,要见家长哎!怎麽办?会不会不喜欢我?”
“放心啦,他们很好说话的……我妈偶尔不符合常理而已。不用紧张的。”
智姜支支吾吾,心里没底,她最怕见长辈了,尤其是有可能成为婆婆的女人。万一翼凡家里不同意,她该怎麽办啊?
一直没发话的易杨突然插进来:“没关系,他家要是不同意,就嫁到我家来,只要是读过书的,我父母都没啥意见。”
“不行!谁都知道智姜是我女朋友,嫁给你算怎麽回事?她这麽乖巧,我家怎麽会不同意。”
“那谁知道了……万一宝贝受委屈了……”
眼看两人要吵架了,她赶紧充当和事老:“好啦,睡觉啦,明天再说。”真是,一天内就闹了两次,也不知他们怎麽了,越来越像小孩了。智姜也跟著烙起了煎饼,辗转了一会才沈沈睡去。
黑暗中,两个一肚子心事的男人看著天花板,巴不得把这个神经大条的女人摇醒,真是不替他们省心,哪次有分歧不是为了她好,怕她痛,怕她委屈,这丫头倒好,撇下他们做梦去了。可有什麽办法,谁让他们就是喜欢呢,注定被她吃得死死的,还满心庆幸得到了她的欢心。

 

73.闺蜜的内部消息
尽管全身都像是被卡车压过一样,智姜还是硬撑著起床,今天的任务是给未来的准婆婆、公公买见面礼。劳累了一晚,再加上要倒时差的翼凡趴在床上,含糊不清地说道:“不用去,照理应该是他们给你礼物。天这麽热,再陪我睡会。”
她转身去叫易杨,他也睡眼惺忪地嘟囔:“我伺候你到半夜,再让我睡会……”
智姜操起枕头一人砸了一下,倒是很体贴地不再吵他们,看样子他们是指望不上了,她只好约了全羽去逛街,临走时还不忘把吃的热在微波炉里。
智姜跟全羽在百货商场里逛了很久都选不出合适的礼品。翼爸的已经挑好了,为他的烟斗收藏事业添加一个新成员就好。可是翼妈怎麽办,平常她们给女生送生日礼物,都可以随意挑选一些比较私密的女性用品,但送长辈实在很头痛,太老气了估计不喜欢,太花俏了又怕显得不尊重,送古董最有品位,可自己又没眼力,真是愁死人了。两人一筹莫展,决定先填饱肚子。
这可是婆婆耶,智姜小脑袋瓜里已经预想了很多种场景,觉得最有可能的就是婆婆大人会用鼻孔跟她打招呼,或者是温柔地给她一刀,她可能会甩下带无数个零的支票让她离她儿子远一点,或者是高傲地环视四周,让她注意到他们家是多麽的奢华,还是知难而退比较知趣。更糟糕的,万一翼凡父母都为他寻觅好了结婚对象,而且对方绝对的门当户对,该怎麽办?
全羽难得听完智姜说的这麽多没谱的事,她朝她扔了根薯条,翻著白眼道:“也就你想象力这麽丰富。放心啦,我见过他父母的,虽然某些方面夸张了点,但人都挺好的……还给过我糖吃……反正,你不用担心,他妈一定会喜欢你的。”
“这样啊……全羽,你有没有觉得我跟他的家境的确不大般配?”
“你怎麽这麽迂腐呢?再说,现在才考虑这个已经晚了。”
“全羽,你别再翻白眼了,当心翻上去再也翻不下来。”
全羽终於停止虐待薯条和番茄酱,她也确实没再翻白眼了,而是死死盯著智姜,从头到脚大量了好几回,最後浮出一丝奸笑:“我早注意到了,你今天走路姿势怪怪的,是不是昨天翼凡回来了,做太多了?”
智姜脸红得说不出话,只专心搅动咖啡,对全羽的问题视而不见。
“说啦,做了几次?易杨也有加入吧,他们两个有没有抢得打架啊?”
抢倒是没抢,他们有更好的办法……
“那个……我就问问,你家那个会要求从……後面进去吗?”
全羽眼睛瞪得溜圆,还好她也知道这是公共场合,要不然尖叫都是有可能的。“不会吧!你们做了!太厉害了!来来,告诉我,什麽感觉?”
“没啥感觉。你还没回答我呢。厉斌有过吗?”智姜嘴巴封得死死的,实在不好意思告诉闺蜜她的真实感受,一定会被取笑的。
“他的确要求过啦。不过我没答应,怕痛啊。再说了,我的真正兴趣是看两个男的搞,我还妄想帮厉斌找个男伴呢,啧啧,智姜你下次可以要求他们……厉斌不会就在我身後吧?”
“……你自己不会看。”
全羽猛地回头,没看见那熟悉的身影,松了口气,“总觉得他阴魂不散,老在我说他坏话时冒出来……鉴於今天我发现了个劲爆的消息,告诉你个秘密,我对厉斌试过哦,在网上买的,像穿内裤一样,超大号,然後就可以……从後面……你知道的。”
“他怎麽说?”她承认她不厚道地八卦了。
“不告诉你。叫你家那两个试试不就好了,真人实战,效果更逼真。”
“算了,我没这胆。”智姜竟觉得有点可惜。
两人又聊了些闺房私话,便继续寻找礼物。就在智姜快抓狂时,眼前一闪,面前就是一家水晶饰品店。她兴奋地拉著全羽走进去,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这店最大的特点就是:金光闪闪。翼凡母亲不是最喜欢发光的东西嘛,大到整个房子,小到餐具上的装饰,在这里买一个发光体绝对没错。
一个小时後,智姜让店员打包了一个做工很精致的水晶发夹,心满意足地回了家。翼凡打了电话说晚上父母回来了,她也不方便住他家,只好先回家,明天再接受上级的检验。
刚洗完澡没多久,一个黑影就窜了进来,她主动上前给了个拥抱,关好窗,转身问道:“那房子还没退啊?”
易杨扑倒在她床上,拿起她的泰迪摆弄著玩,“当然没,里面可有我们的回忆呢。那张沙发……那个小秘密……”
“呵呵,你还记著呢。现在可不能算是个秘密了。”
“我觉得还是别告诉翼凡比较好,毕竟你是第一次帮我弄吧。想想,现在的技术好多了。”
“你就美吧。我要睡了,明天还有事呢。”
易杨一把拉过她,让她柔软的身体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摸著她的头发问:“宝贝,这事完了,也去趟我家吧,我把父母介绍给你,他们人都很好,绝对不用担心。明天你要是受了委屈,我就把你绑到家里去……”
“停停,不要想得那麽悲观好不。再说,我去了翼凡家,又去你家,多奇怪啊。放心,我应付得来的。”
易杨叹口气,不再讨论这个话题,紧紧抱住她,吻著她的发顶,没告诉她其实他倒真的希望宝贝能在翼家吃个闭门羹,这样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她身边了。

 

74.出乎意料的见面
第二天,翼凡把智姜接到家时,他父母已经在客厅等她了。她特意穿得很良家,淑女地坐下,有礼貌地打招呼。翼爸脸圆圆的很慈祥,笑呵呵地看著她;翼妈看上去很贵妇,而且俨然就是个发光体,戒指、耳环闪个不停,可也不会有庸俗之气,表情倒是很温和,不是她想象中的严肃刁钻之人。
两边照惯例寒暄了几回,也就是问问智姜是哪里人、父母干什麽的、有没有兄弟姐妹什麽的。一问一答间,倒有些熟络了,智姜也不像刚开始那麽紧张了。看苗头不错,她赶紧掏出礼物,孝敬给长辈。
翼妈也不客气,当著智姜的面就开始拆礼物,那神情竟像个孩童得到生日礼物一样兴奋。当她看见那璀璨的水晶发夹,喜上眉梢,热情地说:“我就说这孩子合眼缘,眼光跟我多像!真是有品位啊!”
智姜心里做擦汗状,瞄到一旁坐立不安的翼凡,朝他做了个胜利的眼神。这时,翼妈又把老公那份礼物拆封了,看见是一个烟斗,觉得明显不能跟她的比,更加开心。
“呵呵,这孩子,来还带礼物,真是的。听说你今天来做客,我们也有准备呢,你们先聊,我去书房把这烟斗放起来。”说完摆出一副“你别把东西弄坏了”的表情,迅速从翼妈手里抽出礼盒,朝楼上走去。
翼妈已经在摆弄那个发夹,她笑眯眯地招呼智姜:“我前两天在网上学了个盘头发的新招,你来帮帮我,用上这个。”发型什麽的,智姜最拿手了,只要时间允许,天天都要换一个。她暗喜真是撞到她枪口上了,忙走上前帮忙盘发,末了,两人还热络地讨论起当下最流行的发型。
翼凡看形势良好,便悄悄离开去找老爸。
翼爸正在慈爱地擦拭他所有的烟斗收藏,虽然这小女娃买的他已经有了,但可以看出她一片诚心,具体送什麽也就无所谓了。他看见翼凡进房,赞赏地说:“小子眼光不错啊,小姑娘长得水灵,人又乖巧。我们总算可以放心啦。”
“你们满意就好。我之前还怕老妈又来些怪招,吓著人家。”
“你那个妈呀,早上还跟我说,要做足婆婆的架子,让她过过瘾,说什麽‘要做端庄的典范’,你看没两下,就露馅了。”
“可不是嘛,脸变得超级快。”
父子俩对视了片刻,无奈地苦笑。
两人下楼时,翼妈已经招呼林嫂开饭了。看她咋咋呼呼的样子,哪有半点端庄的样子。智姜倒觉得这样更和蔼可亲,进进出出地帮忙更像是一家人了呢。全家在餐桌边坐定,翼妈又细细打量了智姜一回,颇有些语重心长的意味:“小姜啊,你来了就好。我家这个儿子,从小就不爱跟女生玩,白白浪费了我遗传给他的好基因,性格又像他爸,死闷骚,表面上对啥都不感兴趣,其实心里盯得紧呢。前几年我还说他,不一定非得女朋友,好歹带一个合得来的女孩子到家里玩啊,谁知这麽多年了,除了易家那小子,我就没见到一活人。我那时候都怀疑,他们是不是……”
“咳咳!”翼凡连忙假装咳嗽打断老妈。
“说真的,我那时候真担心啊,我跟他爸经常不在家,要是他们两个……虽然小易长的也不错……反正,既然你们谈上了,我就放心了。”随後,就在拼命黑自家儿子,爆他的短,揭他的伤疤。最後总结起来,就是希望两人和和气气,吵架了相互让著点,等等。
一席话听得智姜好感动,想不到贵妇婆婆又开明又亲切。一顿饭吃得很和谐,智姜心里的大石头也算有了著落。
饭後,趁翼家父母包礼物的空挡,翼凡忙拽著智姜到自己房间。刚关上房门,就急不可耐地把她按在门板上,粗重的吻胡乱落在她的额角、鼻梁和下巴上,智姜念著家里还有长辈,忙轻推他:“干什麽,小心被你父母看到。”
“宝贝,回来後才一天没见你,就想死了。抱歉,昨天太困了,没陪你逛街,後来要陪他们,抽不开空去找你。”
“我知道。他们刚回来,是应该多花点时间。你家人都好好,我真是白担心了。”
“嗯……宝贝表现得不错,等他们走了,我好好奖励你!”趁她不注意,又在脖子上印上两颗小草莓,炙热的吻一路向下,在精致的锁骨上停留片刻,雪白的肌肤上便又是一片吻痕。
“你疯啦,别人会看见的。而且,我不要你的奖励,到现在我身上还痛呢!”智姜被他顶得动弹不得,小腹上还传来越来越明显的灼热感。
“嗯……我不管。你好香……宝贝我们来一次吧,很快的,我保证。”说完也不等她回答,解开裤链,脱下内裤,撩起她的良家裙子,就想插进去冲锋陷阵。智姜被他逼得没法,又被他的热情感染,想著前两天才在这个房间跟他们激烈的性爱,下身涌出一股暖流,也就半推半就地抬起一条腿,勾著他的後腰,等著他将自己贯穿。“那你要快一点,只能做一次哦。”
眼看硕大的龙首就要挤进甜美的花穴,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们将要上演的激情,“翼凡,你来一下,妈有话很你说。”
两人像是被泼了凉水,一室的旖旎气氛烟消云散,翼凡红著眼睛埋在她颈窝里粗喘了好一会,才提上裤子,亲亲她温热的脸颊,开门离去。智姜也回过神来,暗骂自己怎麽这麽没节操,竟然不顾场合,关上门就能跟男人云雨一番。小小鄙视了自己一下,她也赶紧离开这个差点让她失控的空间。
翼妈贼兮兮地拉过翼凡,小声说道:“这女孩你可得抓牢了,虽然我觉得你应该不愁找不著,但她还挺合我胃口,总比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好。你可得盯紧点啊。”
翼凡挠挠头:“妈,我心里有数,别担心了。”
“我敢说,像她这样的,一定不少人追,必要时就该采取点手段,紧急情况下可以把她肚子搞大……”
“哦哦,知道了,还有事吗?我先出去了。”语音刚落,他就迅速消失了。

75.易杨吃醋
智姜一直被挽留到晚饭时间。翼凡送她回去时,天下起了雨。翼凡拿起车後座的西装外套,搭在两人头上送她到门口,因为雨开始下大了,他们在一个湿漉漉的吻後就分开了。翼凡替她擦去头发上的水,“这几天可能没法陪你了,过段时间他们就走了,得多陪陪他们。”
“嗯,知道,我没关系的。”
“回去我给你打电话。”
智姜点点头,掏出钥匙进了门。路过客厅,先跟父母汇报了一下今天见面的情况,智妈一脸自豪,不停自夸智姜长的就是像年轻时候的自己,怎麽会不招人喜欢,智爸满脸黑线嘴角抽动,赶紧招呼女儿去洗澡睡觉,明天还要上课。
智姜从热气腾腾的浴室里出来,瞧见床上一个黑影,她闭著眼睛都知道是谁。她看著他头上还在滴水,假装抱怨道:“身上湿湿的,就坐在我床上,晚上还怎麽睡?先去洗澡吧。”说完轻车熟路地从衣柜里层找出男士衣服,让他换上。
等易杨出来时,她又很勤快地拿起毛巾帮他擦头发,就像给刚洗完澡的小狗擦拭一样,他老实地待著不动,也不说话。两人都很安静,静谧的空间里充满温馨的气息,他们像是做了多年夫妻一般,举手投足间都是默契。
外面雷声轰轰倾盆大雨,更显得小小房间格外温暖,易杨正享受著这甜美的二人世界,“刺耳”的手机铃响了,智姜抱歉地看了他一眼,拿起手机按下通话键。
“翼凡,嗯……洗完了,一会就睡了……我也想你……”
“喂?翼凡啊,对,我在呢。宝贝说她怕打雷,让我过来陪她。放心,是真的‘陪’哦,馋死你!”易杨一把抢过电话,霸道地说了一通很欠揍的话,尤其是语末那让人想入非非的口气,说完他不顾翼凡的抗议声,直接关机,把它甩到一边。
智姜笑著娇嗔道:“讨厌,哪个害怕打雷了,找个这麽蹩脚的借口。”
易杨一脸无赖,把她搂进怀里,深深吸了口她沐浴後的香气,才想起要问问今天的情况。听说进展还不错,心里也不知是替她高兴还是为自己伤感。智姜还在夸翼凡的母亲有多有趣,完全没注意到易杨越来越阴沈的脸色。
易杨眸色一暗,大手一挥,智姜清凉的小吊带就脱离了身体,明晃晃的两只白兔在空中弹跳了两下,大喇喇地赤裸在他眼前。易杨恶狼般地一口吮上,在口里吸硬了她的小蓓蕾,还陶醉地发出啧啧声,等他放过她的左胸,乳晕上都是亮晶晶的津液,易杨仔细看著她甜美的胴体,发现两天前三人欢爱留下的痕迹还在她身上,有吻痕,有咬痕,还有不知从何而来的淤青,本来白皙的皮肤上青青紫紫一片片,显得娇小的她楚楚可怜,却更加激发了男人的欲望。易杨一把扯下她的底裤扔到一边,粗粝的长指顺著诱人的花缝缓缓下滑,找到那害羞的阴蒂,便耐心地搓揉,绕著它打圈圈。智姜无意识地收紧双腿,不安地上下摆动,想把这作乱的大手挤出双腿之间。可是迷乱的喘息已经出卖了她的真实感受,她已经不能抗拒任何若有若无的挑逗。
本还以为这种温柔会一直持续下去,谁知易杨突然变了脸,搂起她的纤腰把她甩在床上,接著就急切地褪去身上的衣物。智姜在床上弹了两下,一头雾水的她搞不清状况,刚想坐起来,就被一具虎躯压得死死的,耳边尽是他粗重的低吼声。瞬间的恐惧过後,智姜软了身体,温顺地用後背贴著他的胸膛,娇娇地问道:“干什麽突然这麽用力,吓到人家了。”
易杨大掌覆在她小肚子上,用力抬高,让她的臀瓣紧密地贴合他的胯部,边色情地扭动旋转边用一种她很陌生的邪魅的声音道:“宝贝要小声点,虽然外面下雨,也保不准会被伯父伯母听到哦。”说完,抽出他刚换下的领带,绕著她的手腕缠了几圈,打了个蝴蝶结。
智姜被易杨的改变下了一跳,又只能任他给自己上绑,真的有些惊慌起来,她小声求道:“易杨别,别在这,我爸妈会听到的。松开我啦,这样不舒服。”
“哦?是吗?我倒是觉得挺好的,让人忍不住想狠狠蹂躏你呢。快说,要哥哥好好操你。”
智姜真的慌了,正好外面一声惊雷,著实把她吓蒙了,她不明白前一刻还挺好的,为什麽突然就变得不像他了,难道自己说错了什麽。她知道求饶也没用了,只能低著头细细呜咽著。
易杨被这阵猫叫般的哭声弄得心烦意乱,胡乱安抚了几下她颤抖的花核,又在肉洞外面随意摸了摸,便举起利刃从她身後抵入那个销魂小穴。
窗外树影婆娑,昏暗的天气衬得屋里橘色的灯光更加淫靡,她本以为会在害怕中下身干涩,而令她惊讶的是,她竟然被捆绑著还能产生情欲,而且这种令人羞耻的姿势让她心底痒痒的,似乎有种别样的快感呢。
还有些抗拒的智姜摇著头,却不料将刚进入的龟头夹得更紧,她感受到了他膨胀的欲望,便不敢挣扎,乖乖趴著等著他完全进入。
“湿得真快呢,是不是这样更爽,你个淫荡的小东西。”易杨扶住她的腰,慢慢朝自己的方向拉,涨大的肉棒在外力的帮助下,渐渐埋入她湿润却依然紧致的水穴中。
智姜乱动不得,上身放松,前胸紧紧贴在合拢的双臂上,屁股倒是撅得高高的,一点点吃下易杨的怒龙。听了他调戏的话语,竟也无法反驳,小嘴微张著娇娇喘气。

76.狂风暴雨般的欢爱
大床被摇晃得吱吱作响,不仅仅是易杨猛力插入带来的效果,还有智姜主动地在他挺进时的後退动作。她紧咬被单,不敢泄露出一点点声音,但刻意压抑的闷哼更加撩人,像是受了欺负的小媳妇,有气都不敢撒。这种有些委屈的调调激发了易杨的兽性,他毫不怜惜,一次比一次用力,一回比一回深入,野蛮的龙首屡次粗暴地擦过花心,直达子宫口。
智姜一个不注意,尖细的呻吟声就从红唇中溢出,她一惊,赶紧咬紧牙关,拼命制止越发不可收拾的春叫,易杨却愈加放肆,看她春情萌动又努力压制的样子,像是吃了催情剂,下身那活儿更加粗硬,进入的角度更加刁钻,大有要把她刺穿的架势。
智姜无辜地受著他无限膨胀的情欲,又有几声娇吟流出,她神思恍惚地想著,不行了,再来几次她就要忍不住了。易杨下体还在持续进攻,上身压在她裸背上,看她忍得那麽辛苦,也不知是想体谅她还是撩拨她,伸出食指钻入她的樱唇中,小声耳语诱惑她张开嘴。智姜头脑不清,一切照做,她含著他的手指,口里尽是含糊不清的吱唔声。这时易杨突然抽出手指,下身又配合一个蛮横的挺入,毫无心理准备的智姜一下子没忍住,“啊!”一声尖叫,打破了一室暧昧的喘息声。
智姜惊觉失控,刚想把头埋进被窝里,易杨又是一个狠狠的插入,她身子一弓,穴里分泌出更多热液,她动情地扭动下肢,渐渐忘记了父母就在不远处的房间,声声销魂,动人心弦。
易杨露出得逞的坏笑,“叫吧!大声叫!最好把咱爸妈都喊过来。你说,他们要是看见我上了你,会不会让我负责,让我娶了你?”
智姜用力摇头,这样就死定了,一定会被打断腿的。可是她的挣扎只会给床事带来更多情趣,易杨旨在诱她叫出来,根本不顾後果,窄臀像上了马达,以肉眼近似看不清的频率迅速在小穴里抽送,丰沛的爱液被男物带出,打湿了他的毛发和睾丸,点点白沫堆积在两人的生殖器外。
智姜细细喊了几声,实在害怕被人听到,赶紧撑著身子跪坐起来,刚抬起一条腿想逃离这逼得人心跳加速的欢爱,就被易杨一手打断,他一手紧按著她的小腹,另一只手粗鲁地欺负她的小阴蒂,用两根手指狠狠捻揉,再四指并拢,上下搓弄,把她的姣好的花缝也刺激得湿漉漉的,整个下身水润一片。
“淘气鬼!还想跑?看你能跑到哪去?”
“呜呜……我不跑了,易杨你轻点……我受不了!”智姜前後被他夹击,又滩化成一池春水,逃跑的意图也打消了,只希望他轻柔一点,好让她找回控制力,别像在翼凡家里或旅馆一样,像只渴爱的小猫索求个不停。
易杨眉毛一挑,不但没体贴地放轻力度,反而次次像打桩一般狠狠地击打在她敏感的娇蕊上,手上的活儿也没停,都要把脆弱的小肉芽揉出血了。
“骗子!明明吸得这麽爽!就是要你叫出来!快求哥哥爱你!求我插你!”
智姜被逼得没法,藕臂一抬,板著他的头,胡乱吻上了他的嘴,把激情中的呢喃全数堵在两人交合的软唇中。易杨不买她的账,头一扭,一口咬上了她圆润的肩,彻底断了她所有的後路。
智姜挫败地咬著下唇,没一会,就在男人一记绝美的顶入下破了功,她头向後仰,看著天花板,完全迷失了心智,只想在这惊涛骇浪中放纵感官,跟著他的节奏娇吟出最原始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大大满足了男性自尊心。
易杨也不再逗弄她,专心在盈盈宝穴中抽插,一时间房间里充满了混合著水声的拍打声和越来越高昂的尖叫声。
“嗯!宝贝叫得真好听!哥哥插得你高不高兴?”
“啊!舒服!哥哥你好厉害……再来!好想要!”
易杨憋了许久的精液快要奔泻而出,可是宝贝还没高潮,他为了先让她泄身,揉弄阴核的手不停,在她体内的肉棒愈发往里钻,死死顶著早已酸麻的花蕊,下身一阵快速的抖动,摩擦得她再也忍不住,媚叫一声交出了自己的蜜汁。易杨看她满面红潮痉挛了身体,不客气地放松下盘,射出滚烫的精液。由於马眼离子宫口近,她都能明显地体味到丝丝热流冲刷了那处她很陌生的深处器官。她蜷缩了脚趾战栗,分不清甬道内到底是谁的体液在温暖她,只有种好像吸收了他的精华的诡异感觉。
狂风暴雨的性爱後,易杨松开嘴,带著歉意轻添她肩上那一圈牙印,好像又咬在同一处了呢,他安慰性地吮吻她颈侧的皮肤,细语著动人的情话。
智姜早就被他弄软了身体,高潮过後再也支撑不住,侧身一趟,埋在柔软的床里,嘴里娇娇喘气,也不说话。易杨以为她生气了,暂时放弃了水嫩的淫穴,也侧躺在她身後,替她解开手腕上的领带,亲吻被勒出的红痕。
其实她心里本就没有气,但是看到他示弱,索性装不高兴不理他。易杨看她冷著脸,心道不好,翻过她的身体,让她面对她,又紧紧搂著她,边给她顺毛边说:“是我不好,你打我吧!别气了,我这不是看你去翼凡家嫉妒了吗?”
智姜作出哭腔回答:“可是你……这样弄人家……我爸妈要是知道了……”
“好好,是我昏了头。宝贝想怎麽惩罚我都行。”
智姜马上抬起头,语调也恢复了正常:“真的?那我也要绑著你,要你求我!”
易杨马上就明白了这丫头不过是在蒙他,气势就上来了,他手法熟稔地拂过她曲线优美的柳腰,又不正经道:“可是刚才你不也爽到了?看在我技术好、体力好的份上,就绕过我这次吧。”
“那不行,你说过随便我的……你耍赖!”
“不是我耍赖,而是……现在我想温柔地来一次,下回再惩罚我吧。宝贝乖,张开腿,我要进去了。”

 

 

77.和风细雨也销魂
易杨一改刚才的暴戾,与智姜十指相扣,深情对望。她也感觉到了对方的温情,乖乖地分开腿,迎上他蓄势待发的阳具。这回易杨放慢了进入的速度,想给她多点适应的时间,可是才经历过激烈抽插的小穴,还没有完全闭合,智姜腰肢一抬,主动吞下些许肉棒。
易杨知道她能完全承受得住,後腰一挺,利剑整根没入。智姜的小腹稍稍隆起,下身再一次被充满,涨的她左心房满满的,她抬起一条腿圈住他的劲腰,让外阴分得更开。果然,易杨感觉自己又深入了一点,几根调皮的毛发也跟著钻进了她诱人的粉穴。
他细细品味著男物被包裹的那份温暖,也不著急动,只是全身与她紧贴,深深凝望她的眸子。
智姜被他盯著都有些不自然了,但他的眼神好像把她的魂吸走了,只能直直与他对望。 两人谁都没说话,窗外依然大雨,但他们似乎除了对方的呼吸声,什麽都听不到。易杨专心体会仿佛全身被包裹的快感,智姜则迷醉於被充满被占有的满足感。
易杨首先打破了宁静,他小幅度地抽送水穴里的欲望,每次只抽出一点,又迅速重新占据水穴里的狭小空间,虽不是大动作,但这细细密密的插法让智姜下身发痒,就像是被羽毛若有若无地扫过,隔靴搔痒般无法正中她的敏感点。联系起之前她跟翼凡在车上的那次,她发现这种磨人的温柔抽插,已经不能满足她的欲望了,熟悉性爱的身体需要的是男人全力的投入,最好是要像把她插坏一样。
智姜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易杨和翼凡当然不会不知道,所以他现在就故意在喂给她惊涛骇浪的欢爱後,再和风细雨地折磨她,他可是相当喜欢她被性欲冲昏了头脑,娇滴滴地求他的样子。
智姜不知道他们的心思,还真当易杨是为了赔罪,在温柔地体贴她,可是她不需要这些,所以她决定先从行动上催促他。她用两条腿夹紧他的後腰,前胸微挺,用自己的小樱桃去摩擦他的茱萸,同时努力收缩小穴,在它进来时把他绞得死死的。
易杨被撩拨得浑身发烫,可仍然咬紧牙关,控制力道与她的诱惑做殊死搏斗。智姜以为他没领会,松开被他扣紧的双手,在他圆翘的屁股上大力抓揉,按著它更加贴合自己的耻骨处,脚掌配合著来回在他的大腿上滑动。
两人身子结合得没有一丝空隙,可易杨还是不紧不慢地挑战她的底线。终於智姜忍不住了,紧紧搂住他的肩膀,向他撒娇道:“哥哥你快点啦,人家这样好难受。”
易杨看似好心地多抽出了些肉棒,智姜尝到了甜头,却又陷入了新一轮的欲望漩涡,她用眼神哀求他,换来他诡计得逞的奸笑:“宝贝到底要怎样?刚才那样好不好?”
智姜忙点头,他趁热打铁:“求我!大声地求!说得好我就给你!”
抛去矜持,她看著正在滴汗的男人,动情地求欢:“哥哥,用力插我!我喜欢重重的!”
“说,你是不是淫荡?是不是骚穴很痒?是不是要哥哥的肉棒进去帮你止渴?”易杨已经开始做最剧烈的活塞运动,插得水穴爱液流个不停。
“是!哥哥你好棒!好舒服……搞坏我吧!插死我了……”
“就是要插死你!快,说你爱我!宝贝,说爱我!”
“唔唔……爱你……我爱你!”
易杨不再保留,献上全部的性爱技巧和力量,在她的蜜汁横流的媚穴中大进大出,引得她一阵阵颤抖,似乎又要泄身了。就算在这猛烈的抽插中,他也不曾直起上身,虽然居高临下地看她全身泛出粉红色很有成就感,但今晚他只想牢牢抱住这个小女人,後臀用力拼命抽送,让她迷失在这世间最美好的事情中。
智姜歪著头,眉头紧皱,看似是痛苦的表情,可是她知道她里里外外都被插弄得舒服极了,毛孔尽张,灵魂飘飘荡荡在九霄云外。体内那一点被擦过,她在混沌中回过神,又被更大的快感扔向更高的宇宙中,她仰著脖子,双腿僵直,手指也无意识地抠挠她所能碰到的东西。在几个蛮横又精准的顶入後,她突然尖著嗓子叫喊起来:“啊!到了!要泄了……泄了……”
穴肉紧缩,一波波透明的蜜液狂涌而出,冲力大得突破了肉棒的堵塞,纷纷流出体外。
易杨歇了两秒,他还没想射精,等她从最剧烈的痉挛中恢复,便不再给她时间,继续大力地的冲击,智姜没料到他还不射,竟然越战越勇,龙首都要顶到小肚子里面了。她要死死抱住他才能保证不会上下摇晃以致撞到头,可刚高潮的小穴经不起他长时间的折磨,魂儿还在空中飘荡又被拉到更极致的天堂中,酸酸麻麻得又要泄身了。
“哥哥……别再来了……啊!又泄了……我停不下来……”
“泄死你!这小穴水真多!”
嫩穴又一次围困住肉棒,逼得他终於支撑不住,射满了她的蜜壶,烫得她又是一阵失神。
智姜垂下腿,放松身体,渐渐从被内射的冲击中找回神智。好像自从翼凡回来,他们就不停地射在她身体里呢,虽然被热液冲击感觉很好,但要是怀孕了就糟了。想到这,也不顾正在大口喘气的易杨,推著他要起来。易杨以为他压到宝贝了,赶紧坐起来。智姜向上一蹭,欲龙就从体内滑出。他遗憾地叹口气,看著她翻著书包也不知在找什麽。
智姜暗道还好,上次多买了几副避孕药,正好救急用。易杨不大同意她吃药,可又拗不过她。他试图循循善诱:“宝贝别吃那种东西了,怀上了就是天意,生下来就好了,反正我喜欢小孩,也养得起。”
智姜才不想这麽年轻就生小孩,赶紧吞下药片,拉著他睡下。易杨眼睛贼亮地跟她讨论了半天要男孩还是女孩,说道最後他自己都矛盾了,再看看她,已经睡著了,他无奈地笑了笑,吻了吻她额头,继续做自己的生崽大梦了。

 

78引鱼上钩
“姜,你看到了吗?黄毛出院了呢,头上还包得好大一坨。”午间,八卦使者全羽带著她的小道消息兴奋地来找智姜。
智姜从食物中抬起头,不解地问:“伤好了当然要出院啊,要不然要住到死哦?”
“不是不是,他是来收拾行李的,要退学呢。”
“咦?为什麽?”
全羽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看著智姜,“你不知道吗?据说是家里突然资金周转不灵,本市的生意做不了了,只能换别处去。这事还是我听厉斌说的,可能跟你家那两位有关……”
智姜默然,不知该说什麽好。难道真的是这两个鬼鬼祟祟地在背後做了手脚?虽然黄毛罪不可赦,但她从来没想过他会被迫离开这里,不过这样或许能改掉一身臭毛病,对他来讲未必不是件好事。
“不提他了,倒胃口。对了,你什麽时候考完试,我们……五个人出去玩吧。”
“好呀,不过,我们这边有点诡异,不知道你能不能习惯?”别人都是四人约会,偏偏到她这,会多一人。
“没关系,正好可以多看一个帅哥。你好好复习,等决定好了我再通知你。记住啊,你们三个都要来。”
智姜笑眯眯地答应了,想起明天又是周末,感叹时间真快,跟他们厮混在一起,转眼间就到学期末了。她收拾好东西,想著翼凡陪父母到近郊度假去了,便约易杨晚上一起吃饭。
两人简单吃了饭,智姜果断地拒绝了易杨求欢的要求,掐著他的脖子教训他什麽叫做纵欲过度,什麽叫做精尽人亡。易杨实在很怀念昨天抵死缠绵的温存,表面上乖乖地答应了不逞禽兽之欲,转身却露出个狡猾的笑容。
他拉著饱餐的智姜在街上逛了几圈,拐进了一家奢华内衣店。店里顾客不是很多,但全是女性,偶尔有带男朋友的女生,他们也都在外面等著,彼此交换著“都是天涯沦落人”的悲催眼神。所以,易杨的进入,虽说不奇怪,但还是引来了无数视线。智姜觉得浑身不自在,挣脱他的手,让他去外面等。易杨也有些不好意思,但为了表现男朋友的全方位关照,便努力不去理会那些灼热的眼神。
他微红著脸,故做淡定地为她挑了几件合自己胃口的内衣,拿了满满两手,塞给智姜让她去试试。她才刚试了一件,易杨一撩帘子就进来了,二话不说,开始审视她身上那件新的内衣。
“你干什麽?这里你不能进来!”智姜捶打著让他赶紧出去。
“我跟服务员说了,你要试的太多了,多一个人进来帮忙会比较快。”易杨无疑又一次干起了流氓的勾当。
“那也不行!这样多奇怪!”
“嗯……不错,这个拢胸效果挺好,颜色也饱满……当然,还是宝贝的胸饱满……”色迷迷地抚摸上她的胸乳,貌似很专业地查看了内衣的形状。没过一会,便色情地摸到了她的两个浑圆上,他眸子一暗,果然,胸大了不少,C罩杯的胸衣也能塞得没有一丝空隙,两只白晃晃的乳房,在内衣的衬托下更加圆翘,软软的手感不错,真是越摸越喜欢。
“啪”,智姜打消了他还想深入的意图,捂著胸口,催促他离开这里,万一被看到了真是羞死人了。
易杨把她的敲打当做挠痒,依旧我行我素。他双手绕到她身後,熟练地手指一动,内衣的扣子就开了,他扯下胸罩,两团丰盈便毫无遮拦地映入他眼帘,他随意地握住乳根揉了两下,便拿起另一件内衣,轻柔地帮她穿好,末了还调整了一下身侧的乳肉,把它们全部放进胸衣里。
智姜面红耳赤,心里却甜滋滋的:“你怎麽这麽熟练啊?”
“当然了,我看你穿过那麽多次了。知道每次我都在想什麽吗?”
智姜摇头,易杨凑上她的耳朵,低声说道:“我在想丢掉那些碍事的东西,再把你压回床上!做到你下不了床!”
智姜被这赤裸裸的情话弄得浑身燥热,乳尖都挺立起来了。她扭扭身子,娇嗔道:“老不正经……”
“或者是干脆当你的胸罩好了,时时刻刻贴在上面,宝贝你说怎麽样?不行,还不如当内裤,这样就可以一直亲吻你的小妹妹,把它弄得全天都在流水,好不好?”
她被这淫邪的话弄得抬不起头,也感觉到下身似乎真的流出了一股暖流,底裤上有点湿润。她并拢腿,暗想绝对不能在这里做。易杨很满意他挑选的内衣,看她一副乖巧任自己调戏的反应,原先有些开玩笑的语气变了性质,他解开她胸上的束缚,双手搓揉起她的丰满,用食指逗弄顶端的小樱桃,气息不稳道:“宝贝硬了呢!那我就真的来做回你的贴身内衣好了。”说完,张嘴一口含住了她大半个乳房。
智姜赶紧咬住手背,防止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易杨却不管这地点会不会尴尬,抿住了那敏感的乳头,用舌尖来回舔弄,像个吸奶的孩子般发出声音,没一会,她的左胸就被他弄得水光盈盈。这时易杨却不给另一边一个痛快,他伸出舌头,蜻蜓点水般在她的顶端轻轻碰触了一下便迅速收回,反复几次,直到她难耐地抓紧了他的头发,他才怜惜地用舌面从她的乳房下方开始往上舔,刮过那朵嫣红时,她一个抽气,暗示他再给她一点。
他没有理她,依然用自己的方式浅尝则止,像钓鱼下饵一样钓足了她的胃口。智姜没办法,身子前倾,把胸前丰盈尽送到他口中。易杨仍然没有配合她,他稍稍後退一点,还是用著老方法,挑起了她体内层层欲火。
“哥哥,你含住人家啦,我好冷……”
嘴角上扬,他挑起眉毛看著这条上钩的鱼:“既然妹妹说冷,当然没问题。不过……今晚去我的公寓,咱们在沙发上做一次!”
智姜对性事本来就不是很抗拒,每次被他们弄得都很舒服,吃饭时他苦苦求了那麽久,心里早就动摇了,当下她上身尽裸,胸部被他爱抚得涨涨的,私处也开始紧绷到疼痛,怎会不答应。她忙点头,眼里尽是无穷的渴望。
“你坐在我身上怎麽样?然後在床上也要,我要从後面来一次,侧面来一次!浴室里也要……”
“好啦好啦,都随便你啦,你快点,外面人都觉得奇怪了。”
趁火打劫成功的易杨终於不再计较,用口腔温暖了被冷落已久的红樱桃,他把乳肉放进嘴里细细吸吮著,大舌横扫赤裸的皮肤,力道大得似乎要把整个胸部吞进去一样。
“嗯!”欲望被安抚的智姜舒服地眯起眼睛,享受著他温热的湿吻。她调皮的小手拨弄他的头发,把它们弄得根根分明。小小的空间里情欲滋味膨胀,她胸口又湿又涨,好像又有电流在身体里乱窜,她一时情动,拉起他的手往自己的裙底探去,当碰到内裤时,两人都一震,果然,她已经湿了呢。
智姜引著他的手在下面滑动了两下,心神荡漾地引诱他:“哥哥,我湿了呢,快带我走吧。”
易杨狠狠地隔著底裤摩擦了两下阴唇,轻咬她的乳头,嘟囔道:“小妖精!这麽勾引我……这就回去,看我怎麽收拾你!”
说完赶紧帮她穿上内衣,套上t恤,拿著所有的胸罩走出试衣间,直奔收银台。付款的同时也没忘了买同款式的内裤,看见几件性感睡衣也不错,又顺了两条。
智姜慢吞吞地从里面磨蹭出来,她能感觉到服务员和顾客都在看著他们,担心他们在试衣间里干的好事被人发现,她低著头焦急地等易杨结账,最後在一群女性豔羡的目光中逃窜出内衣店。

 

79疑孕
那天晚上,易杨兴致勃勃地让智姜试穿上了所有刚买来的内衣和睡衣,忙碌了一圈後,他满意地褪去她身上的束缚,把她扑倒在沙发上就是一阵乱亲,手忙脚乱地脱掉全身衣服,他便扶著她坐在他身上,狠狠做了一次。趁她平复呼吸的档子,又抱著她进了卧室,躺在床上从侧面要了她一回。看她接近晕厥了还是不肯罢手,吸舔著她的阴户又把灵魂拽了回来,接著虎躯死死压著她又从後面上了一次,智姜在他的反复折腾下,别说洗澡,动动手臂的力气都没有,可是最後还是在易杨的强烈要求下,用传统的正面姿势做了个了结。智姜都不记得那个晚上她泄了多少次,流了多少水,模糊中只知道整个床单都被打湿了,无一处干燥,而且,易杨这家夥又忘了戴套!
尽管累得眼皮打架,她还是指挥易杨去买了避孕药。易杨一脸歉意,表示下次一定不会忘记戴套,智姜横了他一眼,看在不戴套被内射的确很舒服的份上也不跟他计较了。真是的,从翼凡回来後,他们就很少用套套了,也不知这是不是两人约好的,自己可要多长个心眼才行。
又过了几天,翼凡父母在城里呆腻了,又动了出国旅游的念头,招呼智姜吃了饭後,两人就潇洒地离开了这里。待他们一消失在海关,翼凡便一把搂住智姜来了个深深的热吻,直把她亲得双腿发软,吊在他身上才能保证不会瘫坐在地上。他像个刚恋爱的毛头小子,拉著她出了机场,便挑了个无人的角落,把她按在墙上欲在户外行欢,智姜多天没好好和他温存,通常聊不了两句他就要忙别的去了,看当下无人,也就顺著他的兽欲靠著墙站著做了一次。 等两人回到易杨车里,马上就被司机嗅到了欢好後的味道,於是,像是时空倒流一样,三个人又在翼凡家放肆了一通,智姜在他们的前後夹击下又喷潮了,她一边暗想著明天肯定浑身酸痛,边像脱水的鱼般任他们把她摆成各种姿势方便上药。迷迷糊糊入睡前,她突然想起还没问黄毛的事,但既然他们都不主动告诉自己,还是装不知道好了。她放下了心事,转眼间就睡著了。

智姜懊恼地咬著吸管,暗骂自己为什麽不多多监督他们,实在不行,自己别忘了吃药也行啊,现在好了,东西吃不下,早上起来还会干呕,情绪莫名其妙地反复无常,最重要的是,她每个月的好朋友已经迟了将近十天了。种种迹象表明,她,一个大学一年级生,极有可能是怀孕了。智姜忐忑了好久,犹豫著要不要告诉孩子他爸,或者好朋友,家长就算了,一定会被禁足的。
大医院智姜还不好意思去,小医院又信不过,她决定先买个验孕棒试试,再到医院确认一下。这几天她矛盾极了,总觉得她本身就是个孩子,怎麽有能力再抚养一个孩子,虽然男方应该有足够的财力养活个孩子,但她根本没有心理准备,甚至对这个不成形的小生命有些排斥。所以她根本没办法做具体打算,只期望验孕棒给她好消息。
她坐在马桶上,拿著验孕棒的包装盒阅读了好久,确定弄清楚使用方法後,她英勇就义般打算开始,门外却突然传来翼凡的敲门声:“小姜快点,要迟到了,我还想进去刮个胡子呢,能进去吗?”
智姜赶紧收起验孕棒,看了看周围,把它藏在摆放洗漱用品的架子的後面,慌张地站起来,“哦,进来吧,我已经好了。”翼凡打开门,看智姜一脸不自然地走出去,也没在意,拿起刮胡刀开始剃胡子。
细心的翼凡在涂泡沫的时候,眼尖地发现一个没见过的盒子随意扔在架子上,他好奇地拿起来看,瞬间瞪大了眼,他来回摆弄了几下那根东西,大概明白了是什麽後,连使用说明都没看,便激动地笃定宝贝肯定是怀孕了,不然不会在浴室里待那麽久。他仔细回想这一个月的性事,好像大多数情况下他们都没戴套,而且在射之前没退出来,虽然事後她有吃药,但有时不是很及时,有时干脆就忘了。翼凡回忆她的生理期,好像这次是久了一点,前两天他还欣喜她来晚了,他可以晚禁欲几天了。原来是怀孕了啊,宝贝竟然不跟他们说,想瞒到什麽时候?
送智姜上学後,他找易杨密谈了一会,易杨很自信这个孩子是他的,理由就是这个月他侍寝的机会比较多,翼凡明显理亏,可还是嘴硬地认为两人的几率是一样的。不过,对於孩子这件事,两人的意见一致,就是过两个月就让智姜休学,在家养胎,到时候生下来就是了。至於结婚什麽的,等到了法定结婚年龄就马上让她嫁入翼家,对於这点,易杨很是不高兴,但一想到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种,便又不介意了。现在比较麻烦的可能就是智姜家里了,哪个父母知道自己女儿年纪轻轻就怀上了肯定要生气,翼凡觉得还是先按兵不动,让他再考虑几天哪种请罪方法比较好再说。
三人都以为瞒住了对方,可是如此亲密的关系,没过一个下午就露馅了。翼凡坚决不允许她吃冰的,还不准玩电脑,少用手机,搂著她的时候总是下意识地抚上她尚平坦的小腹,在她耳边灌输小孩子多可爱的观念等等。智姜再迟钝也知道秘密暴露了,便不再藏著,大方地承认应该真的是怀孕了。似乎被他们热情澎湃的情绪感染了,她倒也有些喜欢上了肚子里的小家夥,三人迅速进入角色,开始为养胎做准备。

 

80对待孕妇要小心轻放
智姜做了一番心理斗争,决定这个周末就回家告诉父母怀孕这件事,反正除了早上干呕有点难受、闻到肉腥受不了外,其他的也没多大影响,小肚子也完全看不出来,万事乐观的智姜根本不著急,早两天晚两天告知他们也没啥大碍。所以,除了上课,他们三个就天天呆在家里。
得知智姜怀孕的兴奋过去後,易杨和翼凡反而开始发愁了,两人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好不容易有个娇美女友在身边,却看得著吃不到。翼凡听说孕妇在怀孕期间,生理需求会更大,而且适当的床事也不会有害胎儿的成长,所以他百般哀求她能点名让他侍寝,并保证一定轻柔地来,不会过於激烈。
智姜一听要来温柔的,不好的回忆涌上心头,剧烈的小死般的快感她求之不得,但这种温吞的、带有无限挑逗的快意她不敢再尝试,因为她清楚自己一定会放荡地苦求他们再快点,再用力点,换做往常无所谓,现在肚子里有了孩子,她可不敢拿这个开玩笑。於是,尽管身体很想念他们,她还是冷著脸警告两人不能乱来。
他们从中仿佛看到了惨淡的未来,不由得埋怨起这个新成员,想到万一以後生出来还是要跟他们抢奶水和怀抱,更加悲从中来。两人硬挺著过了两天,最後终於受不了了,不顾她的威胁和诅咒,把她固定在床上动弹不得。智姜被易杨压著双臂,自己则侧躺在软被上。她撒娇地望著他,希望他能放过她,可是易杨死了心般只顾抚摸她的丰满和柳腰,无视她的求助。
翼凡从身後贴上她的裸背,大掌在小腹上摩挲了一会,霸道地说:“宝贝别抵抗了,今晚要定你了。我听说这个姿势对孕妇比较好,没事,我们轻轻地,你享受就好。”
智姜哀叫出声,她也知道他们定不会伤她,可是一想到那种心痒难耐的极度渴求,便觉得这种享受真是得不偿失,真会把人逼疯。她用力收紧双腿,不让翼凡得逞。翼凡也不急,只在她耳边吹气,热情的唇舌吻过她所有的敏感点。性感睡衣已被撩至腰间,粗粝的长指在内裤外面反复画圈,熟知情欲的她细细战栗著,还在垂死挣扎,尽力抵抗他手指上的魔力。
手腕被压著动不了,下身却被翼凡扳过来,变成仰躺的姿势,她更加用力合拢腿,可是女生的力气本来就比不过男子,再加上他印在她耻骨上的吻、股沟间捣乱的大手,她迷乱地喘息,抵抗越来越无力,终於半推半就地微微张开腿。瞅准这个空隙,翼凡马上插进两根手指在腿心处,邪恶地按压旋转,直到智姜失去理智地打开下体,弯著腿窝放任他整个手掌覆在阴户上。
翼凡看她已经屈服,赶紧移身到她两腿间,把分开的角度掰得更大,双手一扯底裤,她的下身就一丝不挂了。智姜正为自己的控制力懊恼,上身一暖,易杨整个人抱住了她,双唇被压住,呼吸被掠夺,她小心地抵著他的胸膛,就忘了下身,等她反应过来,双腿已经大张著摆在翼凡身体两侧,私处大喇喇地裸露在他眼前。
“嗯,宝贝真乖。老公要奖励你。你想要什麽?嗯……看你的小妹妹都哭了呢,我帮你舔舔好不好?”霸道的舌尖顶著娇弱的花蒂,迅速地带著它飞舞,偶尔还整口吞下,大力吸吮她下面小嘴的蜜液,灵活的舌头路过密合的阴唇,在她腿根微微颤抖时突然含住她的桃花洞,接著蛮横地闯入她的蜜穴,就著短短的距离飞快抽送,没一会,他就感觉到洞口已经水润一片,他一阵暗喜,宝贝已经动情了呢。
智姜推开易杨,歪著头大口喘气,舌头虽然软,但动起来却很灵活,时不时还能卷起舌尖在洞口附近扫上一圈。就算是被撩拨到失去控制她也认了,她下盘微抬,将身体的入口送到他嘴里,为他献上更多的爱液。
翼凡看她已进入角色,高兴地甩掉内裤,握著早已抬头的肉棒在她阴唇上拍打了两下,沾上她丰沛的水液,缓缓将龙首挤入。
“我才想起来,你肚子还没大,什麽姿势都无所谓吧,而且宝贝喜欢这样被插吧?”
智姜垂下眼帘,不敢看易杨的眼睛,说实话,她的确最喜欢男上女下的姿势,因为这样最省力,而且能看著喜欢的人,每次不管用什麽体位,做了几次,最後总要回归到这个位置。 他们与她耳鬓厮磨已久,当然知道她的小习惯,现在照顾她怀孕,就挑了个她最舒服的姿势。他倒是觉得站立式最和他胃口,易杨则喜欢从後面插入。
翼凡顾虑她的身体,不敢太用力,只清浅地用龟头在甬道里抽插,怕宝贝难耐,挑逗得他变成禽兽,又采用九浅一深的方法,适当地给她一点甜头。智姜被逼得抓紧易杨的肩膀,他这种插法,阴道入口处虽然很舒服,可是身体深处还瘙痒得很,只象征性的深入根本不能止渴,反而像是在水穴里点燃了一团火,越燃越烈,生生活吞了她所有理智。
她知道求人没用,便脚掌用力,臀部下移,在他进入时主动迎合他。翼凡插送得力度不大,但速度很快,在她迎上他的冲入时,一下没反应过来,重重顶上了她内里的娇蕊。这突如其来的插入,让两人都颤抖起来,智姜是因为尝到了熟悉的快感而战栗,翼凡则是因为怕伤到胎气而惊了一下。
“小妖精!就这麽饿吗?不过今天不行,以後老公再给你更好的。易杨,你按住她。”
易杨大手像虎钳子一般掐住她的腰,以免她乱动。智姜挫败地哭丧著脸,两腿用力,勾著翼凡的身子让两人生殖器更加贴合,让他们下体的距离减小。翼凡没法,退出的空间缩小了,只好在花穴深处胡乱搅动,试图找到那突起的软肉,快点给她高潮。
智姜心知他耐力好,继续纠缠也无用,顿生一计。她放任他的抽送,热情地搂著易杨送了个香吻,又窝在他颈窝处,娇娇喘息,口里尽是赞美他的话:“哥哥……嗯嗯……你好棒!你弄的我好舒服!”
翼凡一愣,明明辛苦耕耘的是自己啊,来不及细想,水穴紧缩了一下,把他的注意力引回了她柔软温热的销魂空间中。

 

81.引火自焚
易杨也有些奇怪,宝贝不会已经被操弄到分不清人了吧,他试著抬起身子看看她的表情,却被她拉下,耳边又响起甜腻的呻吟:“易杨哥哥,你……好硬!好粗啊……顶到人家小肚子里了。”
翼凡停了下来,捏著她的下巴注视她的眼睛,语气不善地质问她:“到底是谁在你的身体里?嗯?宝贝可要看清楚人。”智姜嘿嘿一乐,头一歪,不理翼凡,只看著易杨妖媚地笑,话语更加的引人犯罪:“好哥哥,翼凡他都不卖力,要不?你俩换换好了?”
翼凡听了大怒,後腰使劲一挺,龙首重重地撞上花心,智姜嘤咛著抓紧了易杨的肩膀,泪汪汪地看著他。翼凡发现她的注意力还是没有转移到自己身上,觉得男性自尊心受到了挑衅,他一把拉过智姜的双臂,搭在肩上,嘴下毫不留情,恶狠狠地一口咬在她精致的锁骨上。 智姜吃痛,哀叫连连,惨兮兮地求饶。可是翼凡铁了心地不加理会,口舌肆虐得更加粗鲁,他在她娇嫩的脖颈肌肤上频频吸吮啃咬,直到白皙的肌肤上红红青青一片,他才满意地看著自己的杰作,问身下颤巍巍发抖的娇娃:“我再问你一次,是谁在干你?”
智姜看诡计得逞,连忙卖乖地讨好他:“是老公啦……老公你好厉害哦!”
“哼,太晚了,这回真的是要罚你了……”她小猫般的撒娇和温顺让他心情大好,差点就想原谅她了,可是又一转念,不给她点教训不行,都把她宠上天了,竟敢在他卖力的时候挑衅。
易杨很识趣地起身坐到一边,眼里闪过一丝看好戏般的玩味,听翼凡说要惩罚宝贝,一点都不紧张,他可是深知翼凡的性子,而且自己可是有无限的期待,看这狡猾的狐狸有什麽好招。
翼凡深吸一口气,把孕期该禁忌的事情都忘了,只按照自己喜欢和擅长的方式去爱她。他直起身,扶著她弯起的膝盖,臀部发力,肉刃直进直出,把穴口的媚肉都插得翻出来了,带出的还有她不可抑制分泌出的滑腻爱液。翼凡居高临下地看著身下宝贝爽到全身泛红,手不自觉地抓紧了枕头,胸前涨大的丰满随著他抽插的频率上下跳动,心里暗想:现在就让你舒服好了,一会让你难受到哭出来!
智姜甩乱了一头秀发,刚开始还担心翼凡的惩罚会不会让她害怕,可是现在看来,得到这种全身心投入的惩罚也没有什麽可怕,甚至是正合她意。狂喜中的女孩没有注意到翼凡邪淫地眼神和坏气的笑,动情地长大双腿,放松身体,迎合他狂暴的进攻。
翼凡劲臂一捞,将她的两腿抬到肩膀上,同时合拢她的双膝,这样智姜的大腿就完全闭合了,连带著牵扯到了含著男人肉棒的淫穴,原本已完全适应了他的尺寸的小穴也被迫地稍稍缩小了,紧致的四壁更加紧密地贴合了翼凡的男物,不留一丝缝隙。翼凡差点被这要人命的压迫弄得射出来,但想到刚才的“屈辱”,稳住心神,继续在柔软的幽径中大进大出,似乎要把她刺穿。
花穴的狭小空间让她更加敏感,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男根上纵横交错的突起,纵然是在快速的抽送中,她还是能准确捕捉到他表皮下的青筋。可是这种姿势加剧了饱涨感,他的进入层层推开阻挠的媚肉,直达娇蕊,而且微微上翘的龙首很轻易地碰触到了那不易被找到的软肉,次次挑逗,软肉发硬,充血地突起。
智姜示弱地轻抚他的大腿,哀声求他:“不行……不要了……酸死了!”阵阵尿意逼得她腿根发颤,心脏也跟著加速跳动。
翼凡不理她,下身依然快速抽动,还变本加厉地空出一只手,搓揉那不堪一击的阴蒂。一时间,娇嫩的私处完全被翼凡掌握了,她这只小羊的命运被这眼睛发红的色狼主宰了。翼凡不再慢吞吞地与她调情,使用所有的性事技巧,旨在快点喂给她个欲仙欲死的高潮。
智姜脑海空白了半秒,突然上身一个重重的痉挛,花穴发疯似的收紧,整个人哆嗦著泄了阴精。由於下盘微抬,再加上粗大肉棒的堵塞,那股温热的花蜜没办法喷涌而出,在最开始的冲力下,只在桃花洞口转了一圈,又流回蠕动中的阴道中了,一丝细流还缓缓地倒灌回蜜壶。
翼凡不再忍耐,抖动窄臀,滴滴射入她本已满满的花壶,两人的体液混在一起,摇摇晃晃地充满了整个水穴。达到绝美高潮的智姜松了口气,终於释放了呢。
他们保持原有的姿势休息了一会,她动了动有些酸麻的小腿,挣扎著要爬起来,却被翼凡按得死死的。这一动,身体里的水液又开始流动,让她涨涨的有点难受。她嘟著嘴说道: “出去啦,人家里面不舒服……”
“哪这麽容易放过你,我可是很记仇的。”
“那你要怎样嘛?你也惩罚过了啊。”
隐忍了许久的翼凡终於得意起来,他歪头亲了亲她膝盖内侧,眼神爱恋语气却故作凶狠:“谁告诉你罚完了?这才刚开始呢。”说完,小幅低地耸动後腰,牵引著半软的阳具在水漉漉的甬道里胡乱冲撞。
智姜闷哼一声,低头看去,果然小腹都鼓起来了,偏偏他还想再来一次,没办法,她只好把注意力放在下身,努力收缩壁肉,试图排出一些体液,可这有意识的蠕动,像无数只小手在按摩挤压他兄弟的表层和龟头,没过一会,他便低吼著又硬了。他邪笑著调戏她:“才刚喂给你一次,这麽快又想要了?宝贝胃口真好,刚开始都会晕过去呢。”
智姜没想到弄巧成拙,引得他兽性大发,退後一步哀求道:“老公你先出去一下好不好?我让你做,你一会再进来……”
“不行!谁叫你不乖!”重振雄风的热铁再一次重重顶上她的柔软,逼向子宫口。胯下小人儿一声惊呼,刚想撑起身子阻止他,他又是一记猛烈的顶入,随後便是动人心魄的极致欢爱。似乎怕效果不够显著,翼凡还让易杨帮忙拿来润滑剂,直直灌入那销魂小穴。换做往常,她是受得住的,可是他蛮横的动作搅动了润滑剂和两人残留的体液,蜜液无规律地流动,时而冲刷她的壁肉,时而撞向敏感的子宫。偏偏在这微痛和第一次的余韵中,快意滚滚而来,来势汹汹地席卷了她所有的知觉。
“别!呜呜……老公我要死了!别这样……我错了!”终於意识到这才是他的惩罚,她赶紧苦求他放了她,可翼凡铁了心要看她失控,利刃更加硬挺灼热,搅得穴内春水潺潺流动,偶尔有几滴被带出体外,却丝毫不能解决她眼下的困境。她嘤嘤哭出声,转向易杨求助。易杨耸耸肩,表示无能为力,眼里尽是跃跃欲试的好奇。
比第一次的时间更短,智姜哭泣著泄了身,可是涌出的蜜汁加剧了她的痛苦,肉棒严丝合缝地充满了淫穴,大多数阴精还是停留在她体内,翼凡又雪上加霜地射了第二次。满满的液体在小穴内回回转转,渐渐压迫到了G点。
察觉到自己短时间内不会再勃起了,翼凡招呼来易杨,让他顶替他的位置。翼凡尽量保持这个姿势,慢慢抽出男物,紫黑色的肉棒上水光一片,想都知道这吸精宝穴内的光景了。还不等智姜松口气,另一人的硬物又密密地进入了。
易杨不不可置信地粗吼出声:“里面好多水,还热热的,滑滑的,真是太舒服了。”
餍足的翼凡笑了笑,“估计待会更厉害呢……你把宝贝弄到潮吹好了。”
恢复了点体力的智姜抓紧翼凡的手掌,放在唇边讨好地吻著,“别……我受不了的,求你了,我……我不舒服。”
“说了是惩罚嘛,就不能让你舒服!易杨,看你的了。”
易杨得令,马上粗鲁地律动起来。智姜绝望地哭丧著脸,却在痛感中体验到了频临死亡的快意,她双手罩上晃动的双乳,自觉地揉弄,翘臀也上下移动,配合易杨的动作。
“呜不行了……哥哥你插死我吧,弄死我也没关系……再用力!”
易杨不再顾虑,兽性大发地在她体内冲锋陷阵,大手也不客气,在臀瓣上用力拍打了几下,“淫荡的小东西,就这麽爽吗?看哥哥把你干到喷潮!”
越来越水润的小穴紧紧压迫到了那一点,她终於承受不住,抛去羞耻心,在一记凶狠的插入後,尿道一个痉挛,大股透明的精液激流而出,冲力大得刺激他的肉囊都有些疼了。女孩可怜地不停颤抖身子,被这霸道的喷潮弄得失去了神智,只剩下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
易杨看她无助的表情,也不敢再欺负她,他怜惜地退出依然硬挺的阳具,想让她休息一会。刚抽出欲望,她体内的各种液体就争先恐後地往外涌,浑浊一片,沾湿了床单和底层的被褥。翼凡坏心地压了压她的小腹,又一波体液被排出体外。

 

82超级大乌龙
智姜窝在被窝里软软地吸著鼻子,声线糯糯地抱怨:“你们两个又合起夥欺负我……”
从腿心间抬起头,易杨舔舔嘴唇,把她流出的液体尽数收进嘴里:“宝贝你流了好多水呢,不帮你弄干净,睡觉会不舒服。”真是答非所问,智姜腿根一抖,下意识地就想躲开他唇舌的爱抚,可男人的手劲大得很,牢牢箍住她不得动弹,直到他确定他真的替她清理利索了,才满足地咂咂嘴,附身到她跟前,亲密地把交欢所留下的味道渡到她口中,智姜眯起眼,那味道有点腥咸,可是一想到是三人身心合一的证明,不禁主动地汲取那诱人的滋味,整个人都醉了。
浑身疲软的她被翼凡抱著进了满是热水的浴池,她舒服地叹口气,胳膊支在池边惬意地享受性爱後的宁静,要是能忽略那一直在腰间捣乱的色爪就更好了,她握紧那只手不让它再往上摸,身後的翼凡低声笑道:“你说,这里面是个小子还是闺女呢?”
智姜想了想,听说怀的时候不咋折腾母亲的是女儿,看情况应该是个女娃,“我希望是个女孩,女孩多好,又听话又好养。”
易杨手臂向後撑著身体,猛点头表示同意:“对啊,闺女好,小女孩最可爱了,而且,我家的孩子一定漂亮!”
“谁说肯定是你的种?这段时间我也有努力,指不准是谁的呢。不过,我倒是觉得男孩女孩都无所谓,女孩就像我,让她好好学钢琴,男孩肯定像宝贝,就放他到国外几年,回来接管生意。我们的孩子肯定很优秀。”翼凡在这个问题上毫不让步,把所有权抓得死死的。
“这个月明明我跟宝贝在一起时间比较多……你不要再摸了,我闺女睡著了,小心吵醒她。”
智姜一直沈默,决定暂时不参与他们没营养的谈话,第一,谁的孩子还真不一定;第二,性别也真不一定;第三,为什麽还没出生就替孩子规划好了人生?换做自己,肯定就放养了,到时候做个小百姓,平平凡凡组成个家庭就好了。
她觉得泡得差不多了,就起身擦干上床睡觉了。两头狼尾随其後,在她迷迷糊糊间,翼凡提出正好明天大家都有空,就去医院检查一下,看看有什麽要注意的。说到这个,智姜又想起了最头痛的事,怎麽跟家里交代啊,这样一天天拖著也不是个事儿,到时候肚子大了被发现了,知情不报可能死得更惨。干脆择日不如撞日,明天上了医院就回家一趟。想想,又觉得很诡异,她竟然不能带最有可能是父亲的人回家。

第二天,三人说说笑笑打算出发。因为医院里翼凡家近,他们就步行去了。途中有个很大的足球场,两支队伍在激烈地比赛著。智姜停下来看了一会,觉得小孩子好活泼真好,她抬头看了看太阳,被晒得有点晕,就赶紧走到树荫里,小碎步挪动著。
身旁两个男人又在为孩子是谁的、该取什麽名争论起来,智姜低头笑著,突然觉得这两人有时候也像个孩子。三人都在干自己的事,以至於没发现横飞过来的足球,等易杨和翼凡反应过来,飞速旋转的球已经重重打在她肚子上了。
小腹一阵抽痛,她浑身冒冷汗,捂著肚子缓缓地坐在地上,脑海里瞬间闪过流产的可能。两个男人也顾不得管肇事者,紧张地扶著她,焦急地问她有没有事。智姜心里恨得牙痒痒,老娘快歇菜了,怎麽可能没事。她双手紧紧握著翼凡的,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里,气息虚弱地示意他看看下体有没有流血,“我痛……孩子……孩子……”
易杨慌忙掏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叫救护车,没两分锺,车就来了。在医护人员的批准下,两个大男人挤进车里,一人拉一只手,低声安慰她。一旁的护士看得稀里糊涂,分不清到底哪个是男朋友或老公,哪个是哥哥或弟弟,纷纷侧目表示不理解。
到了医院,智姜似乎觉得肚子不是那麽痛了,可还是被逼著做了一系列检查,又是照片子又是打点滴的,折腾了大半天,最後才终於能坐在椅子上喘口气。她对面的那个圆圆脸老医生,仔细一看,不就是上回中了春药来找他开药的那个吗?智姜一脸黑线,这个世界真小,还好他似乎没认出她来。
老医生推了推眼睛,瞅了瞅女孩身边两个神色紧张的男人,轻咳一声,“根据病历,她身体应该没什麽事了。刚刚打了针,这点小毛病很快就会好,不过以後要多注意按时吃饭,精神也不要太紧张了……”
“等等……什麽小毛病,孩子没事吧?”翼凡不解地问。
“孩子?这个……孩子……没事啊。”医生指著智姜,明显很疑惑两个看上去一样大的人,为什麽他会管她叫“孩子”。
“就是,她怀孕了,刚刚痛得很厉害,孩子有没有事?”
“……”
三人看医生不说话,都有些害怕会听到什麽不好的消息。
“哪来的孩子啊?她那是急性单纯性胃炎!你是不是有时候会恶心、呕吐、食欲减退?”
智姜呆滞地点头。
“经过抽血化验,就是胃炎。而且你是被球打到了?这就是外界重击引发的病症,过一会就好了。你照著我的方子好好吃药,注意饮食和休息,调养一阵子就没事了。”
“那就是说没有怀孕、没有孩子喽?”
“你们年轻人有担当是好事,可是也太粗心了,怀没怀上都不知道……”
智姜汗颜,那个验孕棒,她後来的确是忘了,再说症状很像怀孕,这两人又那麽笃定。刚才好像也是胃痛,只是太慌张了,她才……唉,看来是白忙一场了。
三人神情恍惚地走出医院,谁都不能马上接受这个事实。智姜最先回过神,虽然心底松了一口气,但表面上还是很悲伤地劝两位:“抱歉啦,是我没弄清楚,我太大意了。”
翼凡笑著摸摸她的头:“不怪你,是我们太想当然了。其实,孩子的事真的不著急,等毕业了都来得及。”
智姜好不容易才接受了这个小生命,突然告诉她其实小家夥并不存在,心里还是有点惆怅的,可是一想到能躲过母上大人的逼问和怒吼,这点不快又被她抛到脑後,她在大庭广众之下狗腿子地拉起两人的手,讨好地嘿嘿笑道:“你们别生气啦,我下次一定弄清楚好吧。”
易杨撅著嘴,懊恼失去了个做父亲的机会,以後宝贝再怀上就真不知道是谁的种了,想到这,不禁计划著在她的危险期,是不是还可以不戴套进去。智姜看著他浮想联翩的表情,就知道他了什麽主意,於是赶紧正色警告两人:“前面的就算了,以後谁都不可以不戴套,违者……不准近身一个月!”
易杨赶紧收起淫荡的表情,转移话题说要给宝贝补补身子,养养胃。翼凡忽然很腹黑地凑到耳边,暧昧地说:“既然没有小宝宝,那麽,我们来点激烈的也没关系喽?”
“昨天还不够吗?我全身快散架了!”
“今天还能走呢,证明精神不错。我还想试试几个姿势呢,我听别人说的,好像很不错,宝贝今晚要配合一下哦。”
智姜大骂他色胚,三人打打闹闹照著原路回家了。一场乌龙事件终是结束了。

 

83算是结局
智姜再到学校时,流言蜚语已经满天飞了。可能是他们去医院时被人看到了,现在全校都在传她怀上了翼凡的孩子,已经去医院检查了,於是一些好事者路过时总会有意无意地盯著她的肚子看。到了下午,流言又变成了翼凡带著她到医院打胎,顿时众人的目光又变得怜悯起来。晚上,传言又升级了,爱好八卦者描述得绘声绘色,就好像亲临现场一样。
“那是一场凄美的三角恋。本来智姜跟翼凡是一对,但易杨又横空插入一脚。不知是两情相悦还是一厢情愿,总之智姜坏了易杨的孩子。翼凡在兄弟和女人间做了痛苦的抉择,还是决定打掉那两人的孩子。於是易杨跟翼凡打了一架,至今,女主角智姜的归属还没有确定。以上,是我听到的最新版本。”全羽眉飞色舞地说完了,喝了一大口饮料。
“……”不得不承认,尽管大家的想象力很丰富,听上去很扯,可是竟然离事实差不了多少。她尽量做到波澜不惊,淡定地说:“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他们都想得太复杂了。”
全羽听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笑得内伤,不禁嘲笑起那两个大男人:“我说,他们平时看上去一副拽拽的臭屁样,还以为很靠谱呢,谁知道也是马大哈。这种事情也能搞错。”
智姜讪讪地笑著,不好意思再讨论这个问题了,赶紧转移话题问她度假的地点订好了没。全羽眼睛一亮,马上掏出一本宣传册子,兴奋地指著上面的画面:“你看,海棠山温泉哦,日式风格的,还有榻榻米哦,温泉是相对封闭的,天然的石头把整个汤池分隔成一个个小格子,最适合情侣了!”
智姜翻了翻图册,也觉得不错,便一口答应下来。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把考试应付了,既然没有怀孕,就应该拿出全力准备考试,这样玩得也开心些。
翼凡心烦意乱地坐在办公室里,各种探究的眼神和细细的碎语弄得他坐立不安,他自己倒是无所谓,可是他有责任维护宝贝的名誉,他冥思苦想了一会,终於有了个主意。易杨这头也不好过,他莫名其妙地成了关注的焦点之一,而且更让他郁闷的是竟然还是个配角,主角又被那厮占了。他愤愤不平之余,心疼地想到她会不会难过地哭了,想到这,再也坐不住了,赶紧打个电话慰问。智姜哭笑不得,还得回过头安慰他自己一切都好,反正她也想得开,这种八卦存活的时间都不会太久,没几天有了新的关注对象,旧新闻就没几个人记得了。所以,这段时间一定要夹紧菊花低调做人。
设想总是美好的,可却总被无情的现实打败。第二天,翼凡和智姜在餐厅吃饭时,他毫无征兆地从口袋里拿出一枚钻戒,放在她吐骨头的盘子旁边,虽然紧张得手心冒汗,可还是故作镇定地摆出一副耍帅的表情,霸道地说:“这是订婚戒指,你先收著吧,到时候毕业了嫁给我就行了。”
智姜一口鸡翅没咽下去,吃惊地半张著口,不知该如何作答。这时旁边已经悉悉索索响起抽气声,有些人已经迅速掏出了手机。翼凡被注视得有些不自在,脸上发烧,二话不说,直接拉起她的手,把戒指给她套上了,“你答应了,可不许你取下来。我会监督你的。”
周围零星的闪光灯亮起,晃得智姜终於回过神来,她把戒指凑到眼前仔细看了看,嗯,成色不错,可是为什麽每次一到本应很浪漫的时候,他们表现得都像逛菜市场一样随意呢。可是……这是订婚戒指呢,是不是她的身份就算升级了呢。她心里高兴,可是在这麽多人面前实在不好意思,尤其是渐渐响起的“接吻、接吻”的起哄声,她面上挂不住,牵著他就离开了餐厅。这下好了,八卦升级了,估计这成为谈资的时间又延长了。
剩下的事情就完全由翼凡去做,在一个多小时的长谈後,智爸终於同意将女儿嫁给翼家,虽对他莽撞的行为有些不满,但看在两人谈的时间长,态度又很好,事业也初具规模,便答应了。之後,任凭易杨怎麽挠墙画圈圈,他都不为所动,顶多是赏给他一些福利,让易杨多霸占宝贝一些,上面的小嘴和下面的两个入口随他挑罢了。
後来的後来,易杨和翼凡顺利毕业,两人放弃了出国深造的机会,留下来又等了智姜一年,到她毕业时,便是她嫁给翼凡做翼太太的时候。伴娘,自然是全羽,伴郎……易杨同学自告奋勇,硬抢著要做,结果,奸情的经典桥段上演,伴郎强压著美豔的新娘在更衣室里行欢,被脸色铁青的新郎撞见,一怒之下,干脆也加入战场,把性感的白色婚纱扯得皱巴巴,精致的妆容也被吻花了。智姜情难自已,在幽暗的空间达到了两次高潮,要不是顾著还有人参加婚礼,真巴不得求著他们再要两次。两头狼交换了个诡计得逞的眼神,青涩的小女生终於被他们完全调教成了成熟妩媚的少妇。
婚後,他们在近郊置办了一套房子,易杨依然干起了老本行:在两套房子间打洞。於是在不为外人所知的情况下,三人继续如胶似膝地享受婚後生活,顺便加快进度造人。偶尔全羽带著厉斌来玩,都嫉妒得不行,巴不得把自己老公重新修整一次。
有时候,智姜窝在沙发里发呆,摸著明显凸起的肚子,觉得自己是何其幸运,一生能有两人相伴,而且都视她为宝,倘若肚子里的孩子出来了,能真正组成一个家庭,婚姻生活方面也就没什麽遗憾了。正想得出神,一个软软的物体吻上她的唇,智姜微微一笑,主动把对方的舌卷入嘴里细细吸吮。一会,又冒出一双魔爪,轻轻抚摸她因为怀孕而胀痛的乳房,她心头一暖,转头对易杨媚笑著。一室甜美的气息正如窗外暖暖的阳光,温暖人心。

 

智姜结语

到此,《智姜》算是完结了,自己都觉得有些仓促,烂尾了。不过,答应了的番外还是会有,现在大致想好的有全羽和厉斌的故事,智姜生了孩子後的故事,还有83章中提到的温泉度假,可能两“对”情侣会有互动。

希望看文的姐妹们在生活中也能找到美好爱情,像智姜这麽好豔福就不强求了,只要一个对你好的就行了。不过,死宅是不行滴,少看鲜网,少上网,赶紧出门来个美丽邂逅吧。祝众姐妹幸福。

嗯,小忙之中有在想新文,大致内容已经有了,就是有些连接部分还想再构思一下。感谢看文的、买v的、投票的、留言的、送礼的以及以上皆有的,我们新文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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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香(完)

2022-2-7 21:4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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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星川彼岸

2022-2-7 21:5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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